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41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北风呼啸,陈酌疑惑的“嗯”了声,“刚刚风太大,没听清,你说什么?”

谢屿黏黏糊糊的说:“没什么,宝贝,你真好。”

蓝牙耳机品质很好。

他这一声清醇的“宝贝”,叫得陈酌耳朵都红了,怔怔地盯着枯黄的草地发呆。

谢屿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蹭了下鼻尖,没听见陈酌的回复,但听到了他不甚平稳的呼吸声,低低的说:“小酌儿,我想你了。”

这下陈酌连脸都红了个彻底。

撩人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被反撩的时候却一点都承受不住,一整个高攻低防。

陈酌努力把脸往领子里藏,生怕被人看见他的欢喜,小声道:“我也想你的。”

谢屿不再撕扯可怜的绿植,转而去抠墙皮,得寸进尺道:“那你叫声老公给我听听。”

陈酌笑着:“滚,想得美。”

谢屿也笑:“小气鬼,我明天回去给你带礼物呀。”

陈酌朝食堂的方向走,“什么礼物?”

谢屿神神秘秘道:“嗯……保密。”

陈酌心里甜丝丝的,恋爱的感觉真不错,像泡在蜂蜜里,“行,我等着,马上到食堂了,先挂了吧,回宿舍再聊。”

谢屿黏他:“那你亲我一口。”

陈酌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快速“mua”了一口,“好了好了我挂了。”

没等谢屿说再见,陈酌直接挂断了通话。

寒风不停,陈酌的脸却越来越热,连带着心脏“咚咚咚”,叫嚣着初恋。

“嘿!小酌,干嘛呢?脸蛋红扑扑的,思春呢?”

江颂又不知道从哪蹦出来,这次没敢挎他胳膊,谨慎的环顾四周:“你老公呢?不在吧?”

“什么老公,你别瞎叫。”陈酌用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嘴硬道:“我这是被风吹的。”

江颂微微一笑,满脸写着:信你个鬼。

陈酌眉梢扬起,“江江,我请你吃饭呗。”

江颂环起胳膊,“好啊,你如果请我吃二楼那家罐罐米线的话,我就告诉你那晚在酒吧,你老公都问了我什么问题。”

陈酌点点头,非常豪爽道:“好,再给你加个炸鸡腿,不,两个!”

江颂乐道:“行。”

半个小时后,江颂毫无形象的啃着大鸡腿,把那天在酒吧发生的所有事全盘托出。

陈酌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碗里逐渐“变多”的米线,挑起一筷子送到嘴边吃了口。

他似乎都能看见谢屿纠结挣扎的模样,像找不到家的迷路小狼狗,可怜兮兮地咬着尾巴转圈。

陈酌一直以为谢屿是头脑一热,一时上了头,原来是经历过思想斗争的,是有好好思考过,才跟他告白的。

“小酌,真巧!正好我找不到位置。”赵嘉树端着碗米线,拿着起了雾的眼镜,眯着眼睛坐到陈酌对面,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咦?”

江颂对上赵嘉树打量的目光,嗦鸡腿骨的动作僵住,“……”

陈酌介绍道:“江颂,美术学院的,比咱高一级,这是赵嘉树,我室友。”

赵嘉树擦擦眼镜戴上,友好道:“你好。”

江颂的偶像包袱来不及戴就全掉光了,干脆不管了,吐掉鸡骨头,“你好。”

赵嘉树打完招呼后便收回视线,专心干饭:“屿哥说他今天不回来了,是不是因为你俩早上打架?他咋那么容易就被气跑呢?”

闻言,江颂“噗嗤”笑出声,“哎,他俩打架?在哪儿打啊?”

赵嘉树没什么心眼的回:“床上,都把我吵醒了。”

陈酌扶额,无力的辩解:“字面意思,不是那个吵,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打。”

江颂嘿嘿直乐,看赵嘉树跟看外星人似的,一双桃花眼笑得眯起来,“你可真是个标准的理工男,打架?哈哈哈哈真行哈哈哈哈……”

赵嘉树一脸懵,不满的说:“你笑什么?什么意思?”

陈酌瞪了江颂一眼,赶紧打断这个危险的话题,“小树小树,米线要坨了,快吃吧。”

第62章 报备

“咕咕哒咕咕哒咕咕哒����”

“啪。”

被窝中伸出一只白皙干净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惹人烦的公鸡打鸣闹铃。

陈酌揉揉干涩的眼睛,昨天睡得晚,赵嘉树和李昂开黑打游戏,他就缩在被窝里偷偷跟谢屿打视频。

缩在被窝里,视频很模糊。

可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恨不得拿强力胶水粘在一起,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觉得好听。

热恋中的谢屿跟转了性似的,缠人的很,再也找不到刚开学那会拎着陈酌领子要揍的吊样。

长时间困在“孤独”壳子里的陈酌,谢屿对他黏糊糊的状态让他感受到了被需要和被爱。

两人聊到凌晨一两点,陈酌实在困得受不住了,才依依不舍的挂断。

要不是早就和徐清猷约好了要去他家吃饭,陈酌能睡到下午两点再起床。

困,实在太困。

陈酌坐起身,扯扯睡皱的纯棉睡衣,侧颈红痕已经变成褐色,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谢屿那一口虽狠,但避开了动脉区域,只在浅皮层嘬了嘬。

窗帘拉的严实,陈酌在昏暗中眯着眼睛发了会呆,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找谢屿。

【娇蛮小野猪】的对话框已经被置顶在界面第一列。

陈酌看着自己给谢屿的备注,闷闷笑了声,还挺好听,但不敢给谢屿看,不然他一定会闹。

再怎么想,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他俩的相处方式好像跟别的小情侣完全不同。

亲着亲着就开始吵架,吵着吵着又开始亲嘴……

周五下午那天的具体情况,陈酌已经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谢屿看向他的目光是那样专注多情,只记得谢屿泛红的脸颊和那句:

“我喜欢你,我很忠诚。”

没有多动听的情话,仔细回忆,谢屿的每一句告白都是在向他保证和承诺。

陈酌眼角眉梢带上些笑意,点开谢屿早就发来的信息。

是自然而然的报备和分享:【早安,陈小酌儿同学,我陪咱妈来医院了,正在检查中,你应该还在睡觉吧?醒来记得去吃饭。】

陈酌看到“咱妈”这个词,愣了下。

妈妈这个称呼对陈酌来说太过遥远。

遥远到首先想起的不是妈妈温暖的怀抱,而是热的、粘稠的血。

伴随着潮湿的雨季紧紧贴在他身上。

他的母亲用血肉孕育他,最后再用一身血肉保全他。

陈酌经常会想,如果当时他们一家三口全死在那辆车上,来世会不会还能做一家人。

温热的水脱离眼眶“啪嗒啪嗒”砸在手机屏幕上。

陈酌胡乱用手背擦了擦,擦不净似的,他再怎么独立,也仅仅只有十九岁。

酉勺:【早啊,我也要起床了,今天要去清猷哥家里吃饭。】

谢屿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应该是在忙。

陈酌换好衣服,蹑手蹑脚下了床,用最小的分贝洗漱后,他意识到自己有了很大的改变。

曾经他没有朋友,但因为长得好看,身边也会有人接近,可最后总会被人说他性格恶劣脾气不好。

陈酌不是个特别会反省自己的人,因此当他们纯属放屁。

他小小年纪经历过那么大的变故,没扭曲到去违法犯罪已经很牛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但自打上大学遇到谢屿他们后,他学会了倾诉,也学会了换位思考和朋友相处,没以前那么浑身是刺惹人烦了。

有点儿开心,会越来越好的,包括他和谢屿。

陈酌用凉水冰了下通红的眼眶,穿上外套,偷走谢屿的两个小面包揣兜里,出了宿舍门。

本来徐清猷说要来接他,被他婉拒了,交通那么方便,坐地铁也很快,用不着专门跑一趟。

十二月下旬的空气又冷又干,陈酌在北风里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怀疑是谢屿想他了。

陈酌拎着从商场购买的水果礼盒到达徐清猷家。

正要按门铃,手机响了,是谢屿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是来查岗吗?

陈酌微微挑起眉,转身走入旁边的安全通道。

楼梯间内有回声,陈酌特意多下了两层楼,才点下接听。

谢屿线条硬朗俊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痞里痞气的问:“怎么那么久才接听,又冷落我是不是?在哪儿呢这是?”

陈酌站在小窗前,点开后置摄像头,给他看周围环境:“又敏感肌是不是?我在楼梯间呢,我刚到,还没敲门,你就打过来了,阿姨做完检查了?身体怎么样?”

谢屿对于他的主动告知很满意,语气轻松道:“目前来看不错,还有几个项目没出结果,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吧,我爸把能摇来的专家都摇过来了,一会儿让医生们看看。”

陈酌点点头,打量着屏幕中的自己,微微抬高手机调整了下角度。

“行,结果出来,方便的话就告诉我一声。”

谢屿敏锐的捕捉到陈酌的小动作,完全被取悦,轻笑道:“嗯,方便,你又不是外人,当然方便。”

陈酌黝黑的眸子明亮,占据着谢屿整个手机屏幕,笑着逗他:“嘿哟,越来越会讲话了啊,这是脑袋终于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