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小禾
梁斐大汗满背,不再强迫林西照夹腿,松开刚标记了一半的腺体,亲了亲林西照的额头,低声哄:“…再忍一忍,听话。”
林西照听没听进去,梁斐不知道,只是林西照声音更软了些,摸在他身上的手也像无骨的柔荑。
撩拨得梁斐腰眼一阵发麻,他强忍着燥热,一只手护着林西照的肚子,另一只手顺着林西照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
滑过锁骨,薄乳,柔软的腰,最后停在林西照翘起的臀缝处,将手指慢慢插进去。随着柔软穴道不断挤压,搅动出的水声和林西照的喘息哽咽,一同混进黑暗里,林西照身体慢慢舒缓下来,梁斐这才松了口气。
标记是很漫长的,哪怕是临时标记。需要不断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期间,唇齿需要不间断啃咬、吮吸那一块软肉,周而复始无数次,才算标记完成。
待到标记结束,林西照全身熟透,再射不出来一点,肚皮在梁斐退开的时候,轻微的动了一下。
梁斐手正停在那一处,似笑非笑地说:“又动了,哥哥。”
梁斐故意的,林西照面红耳赤,数不清今天多少次高潮是因为这个称呼。嗓子发不出声,只能搂着亲上梁斐的唇,才止住梁斐一口一句的哥哥。
酿酿跄跄结束已经凌晨。
林西照昏睡,梁斐给林西照戴上项链,趿着拖鞋去到一楼。
打开光脑,发现裴诵扬一小时前发来消息,梁斐回过去,裴诵扬还没睡。
松阳县丞小裴:以为你睡了
梁斐:没
很快,通讯拨过来,梁斐接通。
裴诵扬:“怎么样,和林总说了么?”
梁斐手指在光脑上飞速敲动,闻言一顿,回道:“没来得及说。”
“什么情况?”
梁斐沉默了几秒,“在他眼里,我柔弱不能自理、手无缚鸡之力,和他直接说要去预备役,他会担心。”
裴诵扬:“谁?你?手无缚鸡之力?”
裴诵扬欲呕又止,又强行忍住,发现梁斐好像在忙,问了嘴:“你干什么呢?”
梁斐淡淡道:“造点材料。”
第70章
梁斐在做什么,裴诵扬心里有数,他问:“你想好了吗?背着林总申请这个。”
梁斐嗯了一声。
裴诵扬神色复杂,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梁斐好一会才回:“我也没有。”
联盟的资源分配,处处等级优先,在军部尤为明显。
A级以上的alpha,凭借与生俱来的压制力和战斗力,理所当然享受较常人更为便捷的晋升渠道。
而等级平庸的alpha,要么甘于平庸,要么规训于大规则。
如果幸运,或许能够在血路里挣扎出一条生路。
而预备役就是面向军校普通人的血路。
申请加入预备役的学生,自愿接受军部任何调遣,投身危险系数极高的作战任务。
通过申请后,军部会建立专门的个人档案,通过高频率安排作战任务,直接在实战中观察筛选,进行为期一年的考察。
通过考察期的毕业生,将直接以少校的身份进入军部。
可以说预备役这条路,是与精英式长线培养完全背道而驰的,刀尖舔血般粗暴的晋升方式。
申请人百以数千,能通过的不过尔尔,最终名单更是只有了了几人。
预备役一直以来都有争议。有人认为这种让初出茅庐的学生,通过严酷实战快速累计经验的筛选方式,有悖人伦。
但不可否认,这是很多等级较为平庸但有资质的alpha唯一能够上高位的捷径。
因此,尽管培养手段粗暴、死伤率极高、通过率低下,是血路一条,依然有军校生心存感恩,前仆后继。
毕竟从普通士官升至少校,寻常路径最少也要十年。而运气好的话,在预备役仅需要一年。
勇敢的野心家只要活下来,就能荣誉加身,这是军部不成文的规矩。
残忍又公平。
于裴诵扬看来,预备役绝不是S级alpha的好去处,更不是梁斐的好去处。
预备役是普通alpha往上爬为数不多的选择,最终名额有限。尽管梁斐无意争那一二名额,但接下来这段日子,肯定会引起很多不知情者的不快。
但梁斐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裴诵扬抿着唇,沉吟片刻,问:“他们不给你过怎么办?据我了解,上面的人更倾向对S级进行精英化集训。”
梁斐眼神微动,说:“不会。”
梁斐说的话,裴诵扬信。他含着口浊气,说了句造化弄人。
梁斐笑了笑,直言难得从裴诵扬嘴里听这种话。
裴诵扬说,他再想不出比梁斐更适合这句话的人。
军校近五年入学的学生眼里,所有人都以为梁斐会提前毕业,去到一个名头响亮的精尖部队。
再次听见梁斐的名字,或许会是他在某次任务中取得不得了的战绩,封名授勋时。
但事与愿违整整两年。
半个月前,得知梁斐学分修满,裴诵扬开玩笑地问,不着急毕业是不是算到最后这一年能借着义工任务认识林总?
梁斐说,是时间善待他,林西照的出现,给了他释然的理由,弥补了他很多不甘心。
一句话给裴诵扬说愣了,酒罐子空了好几个,还没从梁斐的话里回过神。
说实话,裴诵扬真以为梁斐不在意那些。
不在意谁毕业后意气风发、屡立战功,不在意那些不怀好意的、或是不解或是戏谑的目光。
其实早在一年前,军部有支队着急要人,主动提出可以帮梁斐调查义工匹配哪里出了问题,条件是问题解决后,梁斐毕业得加入他们。
梁斐婉拒了。
当时裴诵扬以为梁斐犯轴,劝过梁斐,但梁斐像是真的不急,他也就歇了心思。
梁斐就一直这么不急不缓、淡淡的,裴诵扬差点忘了,梁斐和他一个年纪。
他们这个攀着梯子也要摸月亮的年纪,没人会甘心没于尘埃,更何况这个人是梁斐。
可能是轻舟已过万重山,那天晚上梁斐将这几年的不甘宣之于口,坦言:在意,但总有比毕业更重要的事,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那晚两人都喝多了,性情之下聊得太多,以至于意外得知梁斐毕业又出岔子后,裴诵扬面对梁斐时,除了不可置信,还有尴尬,毕竟他听过梁斐的一肚子心里话。
可梁斐没多大反应,就这么接受了,说什么发生了就解决。
裴诵扬锤了下梁斐肩膀,说又给你小子装到了。其实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看着梁斐重新收起那些短暂示人的在意,选择一条在外人看来更是费解的路。
裴诵扬静静听着通讯那头的动静,说:“‘探领’明年要出一批新机子,欠我这么多人情,到时候送我几台。”
梁斐笑了笑,说:“没问题。”
裴诵扬没再说话,如果一切如梁斐的预期,接下来他们恐怕要好久没这种长聊的机会了。
待梁斐准备完要给林西照看的东西后,天色已经微亮。
雪下了一夜,他看向窗外,没能看见林西照上次说的青灰色����地面上的雪仿佛化成了红霜,随风浮起,漫天漫地都是红。
临窗看了会,梁斐才上楼,一进门发现林西照竟然已经醒了。
omega穿着那条白色棉裙,像团雪落在床上,看见他,好像有些意外,忙掀开被子,让他赶快进来。
梁斐走近,林西照热乎乎地抱上来,雪一样的omega身体是软热的。
林西照弯着眼说:“我以为你回学校了。”
“请了半天雪假,下午回。”梁斐上床将林西照拉进怀里,看了眼时间,才刚过七点,问:“怎么这会醒了?”
林西照揉了下红肿的眼睛,“去不了公司,和小唐交代了点事。”
梁斐手指盖在林西照的眼皮上,林西照乖顺地闭上眼。
细软的睫毛落在手心,刺挠得梁斐心里痒得发软,顺着心意低头亲了亲林西照的头发,omega发丝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林西照往梁斐怀里缩了缩,梁斐垂下眼,目光所及处,是昨晚被咬得已经有些发紫的腺体,薄薄一层软肉,让他蹂躏得有些惨不忍睹。
梁斐小心翼翼地摸上红莓状的小块皮肤,问疼不疼。
林西照摇了摇头,哑声说:“拍张照片,我看看。”
“让你拍腺体,你这拍的什么?”
梁斐扭扭捏捏说:“拍了呀。”
镜头大半对着林西照白瓷似的脊背和陷在枕头里的半张侧脸,比对之下略显粗犷的齿印隐在半道柔光里,若隐若现。
肉眼可见的,拍照者具有非常强烈的私心。
林西照好笑地端详着,手指微动,存进相册。
梁斐有些不自在:“……昨天没开灯,咬歪了,下次我能咬得再好点。”
林西照闻言一顿,突然问起梁斐下午几点回学校。
梁斐说午饭过后。
林西照静了几秒,说:“下次标记可以开着灯。”
梁斐脸一红,眼神晃动着看向别处,又重新看回来,小声说:“还是算了。”
林西照直直看着梁斐,重复了一遍,“下次开灯,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话暧昧,但林西照语气并不软和,带着不易察觉的强硬。
几秒后,梁斐眼皮一跳,表情僵在脸上,后知后觉自己酡红的脸有多可笑,好在并不违和,因为气急败坏同样适用。
梁斐喉咙微动,有些不悦:“你是不是已经确定,我肯定想不出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