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nxuan
“和你有关吗？”蒋明心抬头看向陈序，他露出一些笑容，在斜着打过来的路灯下，眼底像兜着水，“我和谁睡觉，需要向你报备吗？你不也是我偷过的人，觉得自己很高贵？”
陈序眉头紧皱，往前一步，却没有太靠近，端倪着蒋明心的脸。陈序意料之外的没有发怒，他的手微微向上抬起来，似乎是想要触碰蒋明心。
“Max！”
忽地，夜店那头传来人声，俩人侧头看去，是陈序带来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应该是来找陈序的。
蒋明心回过神，手指捏紧，他觉得风太烈了，几乎要把自己吹出眼泪，可现在这个情况，蒋明心实在不想哭。
因为会很丢人。
他看了一眼那头，又微微抬眼看着陈序那张英俊却烦躁的脸说：“小雨？和你很配，我看网络八卦了，你要订婚了。”
蒋明心挪开了一步，又说：“新年快乐，陈序。”
说完，蒋明心拉紧了大衣，快步往夜店里面走去，在经过季雨时没有看他。
此时外面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烟花声，零点已至，新的一年来到了。
去年的跨年夜，陈序和蒋明心一起过的，付志港去了香港，给了他们俩恰好的时机。陈序带来一瓶价值十万的红酒，和蒋明心在外吃完饭，又回家喝酒听唱片。
他们在沙发上做爱，做完去洗澡，在浴室又开始亲热，然后回在床上继续做。
零点时刻，陈序还在蒋明心身体里，他抱着蒋明心对着阳台，蒋明心羞得想哭，却又觉得快乐。
陈序在性爱里说话时常乱来，他抱着蒋明心一边抽插一边笑着说：“Leo，新年快乐。”，又说：“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
蒋明心骂他有性别认知障碍，陈序却只是笑，又凑过去亲他，还故意问怎么不能硬生呢？都操成这样了。
蒋明心走后，抽烟区变得更加空阔。季雨快步走至陈序身边，低声说：“Max，新年快乐。”
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轻声问：“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陈序方才回过神，过了半晌才答：“认识的人，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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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小蒋说一些气人的话，不好TVT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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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心上去后，无心玩乐，他和Jack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回家陪妈妈便离开。迟明倒是跟了出来。
蒋明心在门口等代驾，心不在焉，但好在并没有再遇到陈序和季雨。
迟明站在身侧，察言观色了一会儿问：“心情不好？”
冷风吹在脸上冻人，蒋明心一颗心依旧七上八下。陈序说难听的话，自己不开心，可实际上，自己说那些反驳，也不会快乐。
他内心暗自叹气，迟明又喊了他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哦，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蒋明心笑了笑，手机显示代驾还要十分钟。
他今晚回自己家，付志港每年除夕吃过午饭，就会回老宅那边，住到初二回来。
他知道蒋明心住不惯，也不强迫他。
付志港的祖母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好，以前是分不清蒋明心性别，现在连蒋明心是谁都不认得。
“Leo，如果你春节不忙的话，出来吃个饭？”迟明看着蒋明心的侧脸，想了半天开口道。
蒋明心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变成迟明无言以对了，他以为蒋明心能明白，毕竟这样一个漂亮的男人，对于追求和讨好不会陌生。
“想和你做朋友。”迟明不介意直接点，他比蒋明心高半个头，站在路灯下笑着说：“有这个荣幸吗？”
“哦，好啊。”蒋明心回答，他也笑了笑，“等忙完这几天。”
迟明说好，这时代驾赶了过来，蒋明心确认了一下手机号，跟着代驾上了车。
除夕夜路面几乎没有其他车，从夜店回家，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下车后，蒋明心在软件上给代驾小哥加了一百块小费，大过年的出来跑活，都不容易。
洗了个澡后，蒋明心看到付志港发来微信。
一张晚餐的全家照，祖母坐在特制轮椅上，身体歪斜着，表情也很僵硬，其他付家人围着她。
【今晚拍的。】
蒋明心记起上一次去看付志港祖母，已经是半年前，那会儿看着比照片里精神，尽管胡言乱语，问蒋明心上一次来月经什么时候，吓得付志港脸都白了，却精气神还算可以。
没想到照片里已经是如此。
【我去看看她？】蒋明心回复道。
虽然他下定决心和付志港离婚，但祖母总算是长辈。
【好啊，等祖屋修好，我睡了，你早点休息】
蒋明心放下手机，却依旧没有睡意，酒意也差不多散尽，打算看看晚会节目。
正看得昏昏欲睡之时，突然门铃响了。
此时半夜一点，门铃响起着实吓人，蒋明心愣在沙发上，半天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一下。
蒋明心抓着手机，到了门边，他透过门禁显示屏，竟看到陈序。
门铃再响了一次，蒋明心手都有些发抖，想了想打开了门，陈序似乎也愣了一秒，随即快步挤了进来。
蒋明心嗅到酒味，陈序的外套搭在胳膊上，靠在门边垂眼看着眼前的人。
蒋明心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可陈序却先知一般，一把拉住了他。
他没有抱蒋明心，但手也不松开。
“有事？”蒋明心问。
他不知道陈序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只觉得心跳在不停加速，紧张得他想吐。
过了许久，陈序突然低声开口，他说话也带着酒气，但不算很浓烈，蒋明心看着他，像防备心极重的猫一样。
“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对不起。”陈序说。
蒋明心怔然，似乎没有理解，陈序只能又重复了一次：“我被你气到了。”他拉过蒋明心抱紧在怀里，双手箍住蒋明心，贴着他的耳侧说：“你别气我了。”
蒋明心实际上很想哭，但他知道不能真的这样。陈序的怀抱很温暖，和这几天蒋明心的梦里偶尔会出现时一样。
令人容易留恋不舍。
喝多的陈序重复着哄人的话，他大概也没有太会面对这种情况，来来回回就是那句别生气了对不起反复说。
说了半天，看蒋明心无动于衷，便拉开一些距离，看着蒋明心柔声说：“你要是觉得我床上服务得还不错，长得也入眼，考虑考虑继续偷我这个人，行吗？”
他嘴角挂着一些自嘲的笑，微微侧着低头，很近地距离盯着蒋明心。
陈序虽然家教森严，邱女士管教方式亦刻板，但他几乎没有对外人低过头。
毕业后在国外打工，实际上也有伯父照顾，哪怕是个助理，也没有被人为难，更不要说回来之后。
这样低声下气说话，蒋明心算是第一人。
窗外偶尔有炮竹声，除夕的氛围还在持续，这样热闹的日子里，应该是美满，没有任何遗憾的。
陈序看蒋明心依旧沉默，直接把他一把抱起，在蒋明心的惊呼中，快步走到了沙发上，然后压了上去。
灯光照在蒋明心脸上，他没有完全躺下，半靠在宽大的沙发上，陈序俯身看着他，端祥着蒋明心的脸。
“今天那个男的是不是看你好看，想追你？”陈序忽然说，带着一些不屑，突然又说，“心心，你真好看。”
话音刚落，他裤裆里的东西硬硬地抵着，蒋明心这下才算彻底醒过来，抬手就要推开陈序。
陈序到底喝了酒，还不算完全理智，他力气本身也大过蒋明心许多，随手一按，就将蒋明心按到了身下。
陈序低下头要来吻他，蒋明心把脸撇开，下一秒，陈序就掐住了蒋明心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
强势的吻落下来，蒋明心急得快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防线快要被击溃，他不是什么很有意志力的人。
更何况陈序一边做着粗暴的事，脱了蒋明心的睡裤，一边嘴上又温柔地哄他：“宝宝，我好想你，硬得我发痛，你摸摸。”
陈序的低喘和抚摸像春药，蒋明心根本不需要太去感受，便能立即给与生理反应。他知道，如果他不抵抗，陈序一定可以给他带来一场绝佳的性爱。
就像他们以往每一次争吵后一样。
想到此处，蒋明心身体都开始颤抖，陈序的手抚摸过他的腰侧，又顺着他的脖子亲吻到他的胸前，含在嘴里舔弄，手伸进他的后臀开始往里探。
就在陈序的手指要进去的前一秒，邮件的内容突然闪过大脑，蒋明心一个机灵，猛地一推，将没做准备的陈序推离，然后迅速套上了裤子。
陈序一脸不解。
蒋明心擦了擦眼泪，试图冷静道：“你走吧，陈序，不要最后留下强奸犯的印象。”他一字一顿道：“好聚好散。”
陈序似乎也才醒过来，他目光扫过他被自己咬红的锁骨，蒋明心透着一股委屈的不堪。
这不是陈序所希望的。
他有些沮丧地起身，把皮带重新系好，然后沉默地拿着旁边的外套。
在这间曾经和蒋明心做过无数次爱，看过很多电影纪录片，也闹过数次分手的客厅，陈序非常不合时宜地，想起邵女士训自己的一句话。
她说：“你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大少爷，就什么人都要顺着你，迟早吃亏。”
那一次，邵女士训陈序对他父亲的老部下太狠，当时陈序不以为然，觉得自己是清扫米虫，可时至今日，陈序却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
“对不起。”陈序声音沙哑，他恢复了理智，语含歉意，“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陈序走后，蒋明心在酒柜里拿出半瓶存酒，很快喝光，才躺到床上。
隔日，蒋女士和儿子吃了一顿饭，蒋明心看着黑眼圈很重，一直在转搅动棒，咖啡都也没喝几口。
他只是想和妈妈聊一下怎么做比较好，但因为昨晚陈序那一出，蒋明心难以集中注意力。
他们坐在一家闹市区的早午餐店，靠窗的位置，透明的玻璃上贴着白色店标，阳光从外面透进来，街上的行人因为节日，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手里也拎着大包小包。
蒋女士坐在蒋明心对面，看着他这样子，心疼得眼泪直流，最后说：“Leo，你离婚吧，妈妈太心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