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直播网恋到死对头后 第85章

作者:雾色将洇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直播 校园 暗恋 近代现代

“陆予彻爷爷?”温栖雨有点疑惑,“为什么会邀请我?我家以前和陆家也没什么往来。

“我让陆予彻加了你的名字。”季惊寒道,“我跟他说了,我现在不能自理,没有你陪着一个人出不了门。”

温栖雨:“……”

其实他十八岁后就没再参加这些宴会了,温家破产后更是和那些萍水之交的世家豪门没了联系。

如果现在去参加宴会的话,难免会遇见一些以前认识的人,不过温栖雨并不在乎。

“我是不是得买礼物?买什么比较合适?”他有点紧张地地问季惊寒。

“放心吧宝宝,我早就买好了两份,都是陆爷爷喜欢的东西。”季惊寒道,“你人去就可以。”

==========作者有话说:==========

孟潇,一款阴湿绿茶女鬼1

这对就一笔带过一下,不会有什么篇幅的

第67章 恶犬护主

宴会当天, 季惊寒开车带温栖雨去了陆宅赴宴。陆家算是老牌豪门,他家的老宅坐落在市中心,高墙黑瓦、朱漆大门, 里面是错落复杂的中式庭院。

季惊寒将车停好, 带着温栖雨出示邀请函后进了宅院内。

陆家老宅很大, 内部看有点像古时候的府邸,走进去简直像误入了什么园林景点。

季惊寒带着他走过庭院和长廊,来到一座独立院落,偌大的院子里摆着戏台, 上面有人正在演唱戏曲,下面零零散散坐着几位早到的客人, 正一边喝茶一边欣赏。

坐在这里看戏的几个客人看起来都上了年纪,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对其他人的进出毫无反应。

“宝宝你想看吗?”季惊寒问他, “我们先进去找陆予彻。”

温栖雨好奇地看了眼戏台上的伶人,但他对戏曲不太感兴趣, 便摇了摇头。

他们进了那座高大的阁楼,里面非常宽敞,四处布置着红绸与寿幛,穿着红色长衫的佣人在大堂中穿梭。

有人这时从二楼急匆匆走下来,温栖雨闻声看去,正是穿着一身中山装的陆予彻。

“可算来了?”他看见季惊寒和温栖雨,挑了下眉走过来,“这一早上忙得我没停过, 现在还没忙完。”

“难怪给你发信息都不回。”季惊寒懒洋洋道, “陆爷爷呢?我带小雨过去见个面。”

“在楼上。”陆予彻招来一边的佣人吩咐了几句话,随即转过身, “我带你们上去吧。”

陆予彻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下门:“爷爷,有客人来拜访您了。”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房间门打开,温栖雨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唐装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满头银丝都沐浴在阳光中,脸上的皱纹在看到他们之后往上扬了起来,露出个慈祥的笑意。

“是小季啊。”他说,“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温家以前和陆家没什么往来,温栖雨也没见过这位陆家老爷子,所以他并不认得。

“陆爷爷好。”温栖雨拘谨道,“我叫温栖雨。”

“温栖雨?”陆老爷子皱眉回想一番,“哦……是温家的孩子吗?”

“是的,爷爷,他是我对象,我带他来一起给您祝寿。”季惊寒毫不避讳道,把买好的礼物摆在陆老爷子前面的桌上,“这是我们俩的一点心意,祝您七十岁生日快乐,福寿双全,康宁安乐。”

“对象?”陆老爷子震惊地连礼物都顾不上看,扶了扶眼镜认真打量温栖雨,“这……这是个男娃吧?”

“是的,爷爷。”

温栖雨没想到季惊寒居然在老人面前也乱说话,当即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陆老爷子看起来非常开明,震惊过后就笑盈盈地点头:“好,挺好的,你现在有对象了,我也就对你放心了。”

说完他瞪了眼一边的陆予彻:“你看看小季,都多大了,什么时候能给我领个孙媳妇回来啊?”

陆予彻:“……”这也能烧到他身上。

陆老爷子又朝温栖雨招招手,说要仔细看看他。温栖雨有点局促地走上前,陆老爷子笑容慈祥地端详了他一番,把手上的玉串摘了下来:“这孩子长得可真俏,我看了心里喜欢,这个就当老爷子的见面礼了。”

温栖雨忙摆手拒绝:“陆爷爷,今天是您的生日,这礼物我不能收。”

“哪有这么多规矩。”陆老爷子作势要生气,“你不收,老爷子我可不高兴了。”

温栖雨求助地看向季惊寒。

“您别吓唬他了。”季惊寒这才笑着走过来,对温栖雨耳语,“没事,收下吧。”

温栖雨只得把玉串接了过来:“谢谢爷爷。”

玉串触手温润细腻,玉质清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季惊寒又和陆老爷子聊了几句,才带着温栖雨离开了这里。

“陆老爷子算我半个爷爷吧,他知道我家的情况,以前还嘱咐陆予彻和他爸多帮我。”季惊寒对他解释,“他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这么出手阔绰。”

“还不都怪你!”温栖雨瞪他,把那串玉珠塞给他,“干嘛突然和老人家说我们的关系,把爷爷吓到怎么办?”

季惊寒觉得老婆可爱,笑着在他脸颊上掐了一下:“放心吧宝宝,老爷子见过的世面多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被吓到。”

楼下的宾客渐渐多了,寿宴还没开始,大家便各自散落着听戏喝茶吃糕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攀谈。

温栖雨对这种商业式的客套攀谈毫无兴趣,季惊寒更不喜欢和别人聊天,便专心陪着老婆坐在角落吃点心。

温栖雨本来只是随便尝尝,没想到陆家厨子做的中式点心这么好吃,一口气吃了好几个荷花酥和玉露团。

“惊寒?”一阵高跟鞋声响起,两人同时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朱红色旗袍、眉眼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扫了季惊寒一眼,然后就把目光落在温栖雨身上,饶有兴致地勾了下唇角:“这是你对象?”

“姑姑。”季惊寒喊了她一声,“这是我男朋友,叫温栖雨。”

温栖雨赶紧放下手里的半块糕点站起了身:“姑姑您好。”他记得季惊寒说过,季家人里也就一个姑姑对他还可以,说的应该就是这位。

“温栖雨?我记得,是谢宛的儿子吧?”季明舒朝温栖雨笑得温柔,“长得可真漂亮,被你小子捡着便宜了。”

“是啊。”季惊寒道,“你侄子追了好久才追上呢。”

“看不出来你还会追人……”季明舒半信半疑,又问温栖雨,“很久没见过谢宛了,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温栖雨简短回答。

“摆脱了温临那个人渣,想也应该过得比以前好。”季明舒道,“改天什么时候有空,把谢宛喊上,我们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呗?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温栖雨:“……”他妈都还不知道呢。

“好的姑姑,等我刷上脸再说。”季惊寒道,“您记得给他包个大红包。”

季明舒噗嗤笑出声:“放心,我还能亏待你媳妇不成。”

寿宴开始后,陆予彻本来喊季惊寒去坐他们那桌,但那一桌都是陆家人,季惊寒怕温栖雨尴尬,选了一桌比较角落的位置落座。

寿宴的菜式非常豪华,所以尽管温栖雨刚刚被点心垫得半饱,还是动筷吃了好多菜。

午餐过后,陆老爷子在楼下留了大概一小时,就又慢悠悠上了楼,留下陆予彻和他的父母招待客人。

庭院中的戏台上又唱了起来,吃饱喝足的部分宾客纷纷落座看戏,其他对此不感兴趣的人则在园林中四散着游玩交谈。

忙了一上午的陆予彻终于得空过来找季惊寒,他们在庭院中的一座凉亭内坐下,立刻有佣人端来水果和茶点。

“办个寿宴累死我了,还是你好,季家想不回就不回,这种差事也落不到你头上。”

季惊寒正在给温栖雨剥葡萄:“何止落不到我头上,他上次寿宴我都没去。”

“我靠。”陆予彻震惊了,“季老爷子真的没被你气死吗?”

季惊寒耸了下肩:“我倒是希望,可他目前还活得挺好。”

两人聊了几句后,陆予彻瞥见那边有几个人进了另一座亭子,撞了下季惊寒的腿:“那边那两个,就是上次你跟我说想合作的,要不要过去聊两句?”

季惊寒也往那看了两眼:“行。”

两人起身就要过去,季惊寒俯下身对温栖雨道:“宝宝,我过去和他们聊两句,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陆予彻:“……”他有点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知道了。”温栖雨头也没抬,“我又不是小孩子。”

季惊寒和陆予彻走后,温栖雨侧过身去看旁边碧绿池塘里的锦鲤,用勺子舀了点鱼食洒了下去,金红色的鱼群瞬间朝他聚拢过来。

他正观赏着锦鲤,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凉亭里进来了好几个人。温栖雨抬眼看过去,全都是锦城有名的富二代二世祖,他大多都认识,但是都不熟。

一个富二代大咧咧坐下,眼神赤裸裸地落在温栖雨身上,“谁带的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待在这儿?”

他不认得温栖雨,还以为是哪个人带进来的小情人。

温栖雨没搭理他,垂着眼继续看池子里的锦鲤,顺便洒完了最后一点鱼食。

他今天穿了件墨蓝色的礼服,肌肤被衬得如羊脂玉般温润白皙,脸颊边垂落的发丝勾出一个令人心动的弧度,看得这人分外心痒:“喂,怎么不理人呢?”

“你居然不认识他吗,李二少?”另一个人笑道。

“认识?”他茫然地看着温栖雨,“我这……真不认识啊,我刚回锦城没多久。”

温栖雨把勺子扔回碗内,抽了纸巾擦手,掀起眼睫似笑非笑地看向眼前这群富二代:“我叫温栖雨,记住了吗?”

他看来的这个眼神高傲而冷漠,看得这个富二代一时愣了神:“温……”

他终于想起来之前那件轰动锦城的大案。

“温栖雨。”旁边有人喊了他的名字,语气嘲讽,“真是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种场合见到你。温临破产那会你拒绝了这么多想包你的人,装得多清高,现在还不是跟了季惊寒。”

“怎么,你当时被我拒绝,很不甘心?”温栖雨讥诮地看向他,准确无误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邵逸。”

旁边几人都怪异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居然还做过这种事。

“你……”邵逸没想到温栖雨会直接捅出来,咬牙切齿道,“你选了季惊寒还不是因为他比我有钱?以前关系这么差现在也能忍辱负重,倒是我小看了你。”

他不甘地盯着温栖雨的脸,心中阴暗念头不断发酵。温栖雨曾经性格高傲嚣张,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后来温家落魄,他以为自己终于能趁机攀折这支花,对他提出了包养,却被他嘲讽一番后拉黑删除。

后来和其他人聊天时无意提起,邵逸才得知有不少人都动过这个念头,但都毫无例外地被温栖雨拒绝了。

季惊寒和他们不混同个圈子,邵逸和他都算不上认识,今天亲眼所见后才得知温栖雨居然跟了他。

“得了吧,你还真以为季惊寒能和他认真?”另一个人对邵逸道,“先不说季家会不会同意,季二少一看也不是专一的性格。”

这几人顿时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你们可以从这里滚出去吗?”温栖雨平心静气地问,“说话像狗叫一样难听,打扰到我看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