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昔归酒
耳垂、颈侧、锁骨、胸口……
变得殷红,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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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聿凛这里停留了好几天,按照原计划,外公外婆要去海市度假,司机送他们去机场,把Yuri和陶然都叫上了。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外婆蹲下来抱了抱段一佑,叽里咕噜说了些话,段一佑搂着她的脖子,白金色的头发蹭着她的脸颊,恋恋不舍。
紧接着,她又朝站在一旁的陶然招了招手,把他也抱在怀里,“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委屈自己。”
陶然本来担心外婆察觉出他和段聿凛的关系,毕竟昨天段聿凛故意吓唬他,但眼下看样子又不是很像,他有些困惑,低声回了一句:“谢谢外婆。”
外婆松开他,拍了拍他的手背,和外公一起走向安检口。
上了飞机,外公满脸疑惑:“我们来机场,你把Yuri叫上也就算了,为什么把人家陶然也叫上?”
外婆正在整理手提包里的东西,头也没抬:“陶然是你的孙媳妇,自家人当然要叫上。”
外公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外婆扫了他一眼:“小声点。”周围果然有人转头看向他们。
外公强行压下自己震惊的情绪,凑过去小声追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婆:“就是字面意思,你外孙喜欢人家,和人家在谈恋爱。”
外公整个人快要裂开:“这怎么可以!这有违常理!”
“哪里有违常理,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迂腐,”外婆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凯撒大帝还是0呢,你外孙好歹是1。”
外公被这番话弄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是0和1的问题,这是����凯撒什么时候是0了?”
外婆:“刷短视频看到的。”
外公:“……”
外婆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摆出不容商量的架势:“你先消化完这个消息再和我说话,不能接受就永远别和我说话了。”
外公:“……”脑子很乱,心情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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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陶然收到徐渐明发来消息:[我的实习快要结束了,过两天就要回去了,临走之前想约你见一面,你最近有空吗?]
陶然这才想起,那天傍晚在酒店门口,徐渐明说有事要和他当面说,但那会被段聿凛过来打断了。
可惜最近两天没有假期,陶然迟疑片刻,打字回复:[不能微信上说吗]
徐渐明很快回复,意思是最好还是当面说,如果不方便请假,他可以晚上来陶然这边,他们就近找个地方坐一会。
陶然想了想,约在了明天晚上,挑了家离得比较近的小酒馆。
这边答应了徐渐明,陶然开始纠结该怎么和段聿凛请假,段聿凛似乎并不喜欢他和徐渐明走得太近,直接请假估计很麻烦。
思前想后,陶然想出一个绝妙的好主意,他先把段聿凛哄开心了再说不就行了吗。
他可真是太机智了!
说干就干,趁着人不在家,陶然悄悄溜进段聿凛的房间,拉开床边那个抽屉����
怎么是空的?
陶然不死心,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指尖碰到的只有冰凉的木板。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床底。
那些东西会不会被塞到床底下去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弯下腰,跪在地上,上半身都探进了床底。
他趴得很低,肩膀和胸口贴着地面,手臂伸向前方摸索着。
为了方便使力,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腰自然地下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
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随着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些,柔软的布料贴住皮肤,把那道饱满的圆弧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段聿凛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陶然整个人趴在床边,大半截身子探进床底,只剩腰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
他的腰线在俯身时往下塌陷,形成一道柔和的凹陷,与后腰处微微隆起的弧度连接在一起。
浅灰色的布料被撑出两瓣圆润的轮廓,随着他向前探身的动作微微翘起,像是饱满可口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陶然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他失望地撑着手臂想退出来,那两瓣圆弧随着他后退的动作轻晃。
段聿凛的喉结滚了滚。
陶然终于从床底下退了出来,灰头土脸地跪坐在地上,一抬头就看到段聿凛站在面前。
他整个人僵住,眼睛被撑得圆溜溜的,呆愣愣地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作者有话说:==========
写得我都想吃水蜜桃了,饱满多汁超甜的那种hhhh
第46章 水手服
陶然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脏脏包, 此刻他脸上、膝盖、小腿上全都蹭到了灰,跪坐在那里,仰着头, 眼神心虚地乱飘, 脑子里飞速运转, 思索着该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段聿凛颇有些玩味地看着他, 回答他的问题说:“我刚进来。”
“我、我也刚进来。”陶然连忙跟着附和,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段聿凛眯起狭长的眼眸, 走近他问道:“你来我房间找什么?”
陶然装傻充愣:“没找什么啊。”说着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就想往门口溜。
“站住。”
陶然身形一僵, 乖乖定在原地,缓缓回过头:“怎么了?”
段聿凛走过来,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把他脸上的灰一点一点地抹掉, 笑道:“都成大花猫了。”
灰被擦去之后, 露出来的皮肤因为摩擦泛着淡淡的粉, 像是上品淡粉珍珠,里面透着莹润的光泽。
段聿凛擦完最后一处灰,顺手把人抱了起来,两只手托着他的腰侧, 不费什么力气就把陶然放到了床边坐着。
陶然双腿悬空垂着, 两片膝盖都泛着红, 是刚才跪在硬地板上时间太久留下来的印子, 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段聿凛按了一下那处泛红的皮肤,陶然轻轻“嘶“了一声, 小腿本能地后缩。
“还知道疼。”段聿凛的手指没有松开, 抬眼看了他一眼,拿纸巾帮人把小腿上的灰擦掉。
纸巾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陶然的腿不自觉地乱动,又被段聿凛压住脚踝不让动。
把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段聿凛思考着赶明就让人在卧室里铺上地毯,这一身细嫩皮肉,万一以后膝盖跪坏了怎么办。
“你刚才到底想找什么,”段聿凛颇有些无语,“说出来,我直接拿给你。”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房间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陶然梗着脖子:“真没找什么,就是我的东西掉床底下去了,我才去找的。”
“哦?”段聿凛眉梢轻挑,“什么东西掉床底下了?”
陶然瞬间卡壳,舌尖打结,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两个字:“手机。”
段聿凛没有拆穿他,只是眼底戏谑更浓:“那你有没有发现我藏起来的东西?”
陶然一愣,以为段聿凛说的是上次抽屉里的那些东西,忙摇头装傻:“你藏了什么?我没看见。”
“在衣柜里,”段聿凛抬手,指向一旁的衣帽间,带着诱哄的意味,“自己去找找,有给你的惊喜。”
惊喜?陶然心头疑惑又奇怪,犹豫着拉开了衣柜门,随便翻了翻,竟然看到几条小裙子。
他当场愣住,像摸到了烫手山芋一样猛地缩回手,“这、这是什么?!”
段聿凛本来没想这么早让陶然发现的,可是今天就这么凑巧,他帮人擦腿上的灰时,突然很想看看陶然穿裙子是什么模样。
他本来没有这种癖好,可就是一次很偶然在网上刷到什么jk、水手服,脑子自然联想起如果陶然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等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好几单。
但现在还为时尚早,陶然估计不能接受,原本打算等吃到人以后,再让人穿上试试的,此刻看来,择日不如撞日。
他缓步走到陶然身后,高大的身影将陶然完全笼罩住,贴着他耳边说:“给你准备的,试试看。”
“我不要!”陶然脸颊爆红,慌忙往后退,反让自己和段聿凛贴得更近,他窘迫得手足无措,“这也太奇怪了,我不穿!”
“穿一次就好,”段聿凛随手挑了一件水手服拿给陶然,“很好看,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磁性缱绻,是那种能让耳朵怀孕的声调。
陶然又羞又慌,可转念一想,他原本就是为了哄段聿凛高兴才来的,再加上身后的人温柔耐心的反复哄劝,陶然很没骨气地同意了。
男的穿裙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多少明星都穿过呢,而且他高中的时候运动会,有的班级男生还穿百褶裙表演呢。
可等他展开段聿凛递过来的水手服,陶然登时傻眼!
水手服的上身还很正常,是一件领口系着蝴蝶结的短上衣,可下身的裙子却超级短,能不能盖住屁股都是个问题。
更离谱的是,搭配水手服的还有一双白色蕾丝长筒袜。
他记忆里,高中运动会,穿百褶裙跳舞的男生可没有穿这种袜子的,裙子也没短得这么离谱。
这一看就不正经。
陶然深刻怀疑,段聿凛怕不是买的是情趣内衣。
突然很想后悔,陶然无助地望着段聿凛,可段聿凛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动上前说:“我帮你穿。”
陶然一紧张:“不用,你转过去就好。”
“……”
死嘴,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
段聿凛却十分绅士地点头说“好”,然后立马转过了身,陶然看着手里的水手服,犹豫了好半晌,还是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由于一心全放在超短裙和长筒袜上,陶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离他不远有面落地穿衣镜,段聿凛透过镜子,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上衣修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可惜裙摆太短,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一抹莹白,裙摆随着动作轻晃开来,本来清纯的水手服,硬生生被他穿出几分撩人的软媚。
段聿凛早就转过身来,拿着那双长筒袜,说:“我给你穿。”
陶然伸手想接过来自己穿:“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