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昔归酒
==========作者有话说:==========
好难猜啊,段总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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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新摸出来的预收《哥哥,我的》
【阴湿腹黑疯批弟弟×清冷温柔人妻哥哥】
陈渡和谢妄从在孤儿院时起就相依为命
他比谢妄年长七岁,理应照顾弟弟长大
好在谢妄也很争气,一路考上了顶尖学府
直到那晚,谢妄喝醉了酒,阴差阳错地将他按在了床上……
陈渡浑身骨头仿佛散架,趁弟弟睡着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然后在街边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眼看着天光一点点亮起
他想,等谢妄酒醒了,大概什么都不记得
那他便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他依然是谢妄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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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陈渡软着腿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想在楼下买两根油条带回去做早饭
却发现早餐店爆改成了五金店
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得可怕陈渡颤抖着手推开家门
门后那个昔日需要他庇护的弟弟一身矜贵高定西装,面容褪去青涩,身形愈加高大
谢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然后将他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
两行清泪落在陈渡脖颈,谢妄在他耳边说:“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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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这才知道,自己只是出去了一夜,却莫名穿越到了七年后
原来谢妄是财阀家走失的小少爷
七年前被认祖归宗,如今已是说一不二的家族掌权人
而且很幸运,七年后的谢妄,似乎并不记得七年前那晚的荒唐
陈渡被带进了远离人烟的山顶别墅
每日有温好的燕窝、熨平的睡衣、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家庭医生
谢妄待他极好,他想要什么谢妄都能满足他,唯独不可以提离开家
-一段时候后,陈渡突然开始恶心呕吐
去医院偷偷检查却被告知怀了孕
孩子是谢妄的,陈渡本想悄悄打掉,却在最后关头,终究没忍下心
陈渡盘算着悄悄离开,却发现谢妄的掌控早已无孔不入
得知他怀孕的那天,谢妄仿佛发了疯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肚子
说出来的话阴狠恶毒:“哥哥肚子里是谁的野种?他怎么配待在哥哥肚子里。”
陈渡哀求着谢妄他想留下这个孩子,对孩子的父亲却绝口不提
谢妄俯身盯了他很久,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戾气一寸寸褪成温柔到��人的笑意
“没关系,哥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他可以叫我父亲。”后来,谢妄要联姻的消息传来
陈渡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
他拖着身孕,一路踉踉跄跄逃到一个偏僻小镇
不过数日,谢妄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哥哥要去哪里?”
“别忘了,我才是哥哥的丈夫,也是哥哥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阅读说明】
●两人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强制爱,带球跑,雄竞修罗场(只有攻自己)
●七年后依然年下
●因为太爱哥哥所以有时候会对自己特别狠的弟弟
第20章 老婆老婆老婆
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陶然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段聿凛的鼻尖蹭在他的颈侧, 沿着下颌线缓缓游移, 细碎的痒意泛起, 顺着颈椎一路往下窜。
陶然从失神的混沌中找回几分神智, 他慌乱抬臂去推身上的人,掌心抵上对方带着水汽的胸膛, 触碰到的全是硬邦邦且充满压迫感的肌肉。
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摆在眼前, 他那点力道无异于蚍蜉撼树,掌心触到的
血液倒流直冲天灵盖,陶然的脸颊和脖颈很快染上一层绯红, 他偏开发烫的脸, 声音细若蚊蚋, 满是无措的恳求:“段先生……你先起来好不好?”
不叫Damian, 又叫回了段先生。
段聿凛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撩得陶然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下一秒,他撑着床面直起身, 单膝跪在床上, 方才摔落时浴巾早已松垮滑落一截, 堪堪松松挂在腰侧, 紧实的腰腹线条展露无遗,块块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人鱼线斜斜收进浴巾边缘,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极具视觉冲击力。
陶然见机紧随其后也赶快站起来, 完全不敢往段聿凛的方向看,心中乱得不行,低着头就想往门口走。
刚挪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强劲力道牢牢攥住,让人挣脱不得。
段聿凛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就这么走了,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陶然心头一团乱麻,有太多想问的,但又不知从何问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一句:“我……我……先回去了。”
“陶然。”段聿凛叫了他的全名,明明不带任何语气,偏偏却让陶然定在了原地,听他单刀直入解释刚才的一切。
“我有入睡困难症,严重的时候,一整晚都睡不着,但很神奇的是,只要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能睡得很好。”
这太离谱了!
陶然只觉得好像在听天方夜谭,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睁得溜溜圆:“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就……不可能啊……”陶然无力地重复,“而且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陶然猛然之间想到之前有次在厨房,段聿凛从身后贴上来,把脸埋进他的后颈,鼻尖蹭着他的皮肤,说他“身上好香”。
当时他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零碎的片段串联在一起,他骤然抬眼,直直望向段聿凛,眼眸里盛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段聿凛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想起来了?”
陶然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段聿凛往前迈了半步,继续解释:“所以我才会要你的衣服,虽然这很匪夷所思����”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压,仿佛具有摄人心魄的魔力:“但确实抱着你的衣服,我晚上会睡得很好。”
陶然完全不敢看段聿凛的目光,他艰涩开口:“你应该去找医生。”
段聿凛的眸光暗了一瞬,灯光散落下来,整个人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感。
“医生要是有办法,我就不会这样做了,也许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对我来说,那是唯一能让我安睡的东西。”
海量冲击性的信息一股脑涌入脑海,陶然一时半刻根本消化不完,他张了好几次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局促地蜷起。
段聿凛见状,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对不起,用你的衣服做这样奇怪的事。”
明明是段聿凛“做错了事”,可陶然看着他沉郁落寞的样子,反倒不忍苛责。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小声回了一句:“这也不能怪你。”
段聿凛的表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亮了一瞬,连声音都带着放松后的喜悦:“你不怪我就好。”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亮得有些发烫,陶然难堪地垂下眼睫,慌忙扯开话题,指着床头柜那杯深色汤药说:“阿姨让我端上来的药,你快喝了吧。”
段聿凛扫了一眼桌上那杯黑乎乎的液体,眉心蹙起,无比嫌弃:“很难喝,而且没有任何用。”
“怎么会……”陶然相当无措。
段聿凛的目光从药碗上移开,重新落回陶然脸上,小心翼翼的试探:“虽然这样说很冒昧,但衣服上你的气味已经很淡了,所以,我能再抱抱你吗?”
陶然僵住了。
他抬眼看向段聿凛,昔日矜贵冷硬、高高在上的人,竟然在他面前变得这么小心翼翼,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犹豫着,那些拒绝的话明明就在嘴边,他应该说“这不合适”,应该说“我帮不了你”,应该说“你需要的不是我”,可他看着段聿凛那双眼睛,那些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段聿凛看出了他的松动,又补了一句:“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睡不着真的很痛苦,你若是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
陶然闭了闭眼,最终妥协:“抱多久?”
段聿凛的眼睛里有一瞬的光闪了一下:“不用很久,十来分钟就好。”
“……要这么久吗?”
“五六分钟也行,不过其实越久越好,夜里能睡得踏实些。”
陶然在段聿凛充满期待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余光瞥见他腰间随时可能滑落的浴巾,耳尖红红:“你先把衣服穿上。”
段聿凛眼底划过几乎不可察觉的得逞的笑意,他拿起床上的睡衣,动作利落地就要解开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