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李栗酥:“这接风宴肯定是为他女儿徐蔷准备的,我去了正好给他女儿选秀。邀请函有人数限制吗?”
杜酌:“一般可以带一名家属或者伴侣。”
“那我向徐太强多要点。”
慕安本来没兴趣参加这种私人的宴席,听了李栗酥的话倒是有了点兴致,“什么选秀?”
李栗酥脑子转得飞快,“徐蔷是徐家以后的接班人,如果有十来个青年才俊能够与徐蔷喜结连理,这些青年才俊还是杜家的亲信,这是一桩好事,不是吗?”
“十来个??”
“对啊,女孩子肯定帅哥越多越喜欢,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李栗酥绝不能让徐蔷和龙凌有什么勾连,只要徐蔷见过足够优秀的人,就能明白龙凌也不如此。
慕安竖起大拇指:“好盘算,但从哪儿找那么多青年才俊?”
李栗酥狡黠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挑选的那些人当中,年龄不能相差太大,男生身高一米八以上,女生身高一米七以上,男的要腰细腿长肌肉大,女的要肤白貌美很有料。并且品行上不能有太大污点,还要一心攀附杜家。
综合下来,符合条件的,江州大学里只有寥寥四五个。
其他的人还要在杜旧棠的集团里找,比如柯助理,法务部小伟,保镖队长大虎,还有艾米莉。
凑下来也有十来个,一起上不信徐蔷不动心。
艾米莉对此接受良好,倒是柯助理一脸天塌了的表情,他好不容易当上杜旧棠的特助,如果成为徐家“皇长女”的驸马,还有出头之日吗?
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艾米莉!
“杜总,我……”柯助理万分纠结地进了办公,想要推辞这个任务。
“选秀奖金两万,如果事成,一百万。”杜旧棠丢下冷冰冰的话语。
美丽的金钱滚到柯助理面前,他的话在口水里打个转,顺滑地咽了下去,“谢谢杜总,我一定好好表现!”
杜旧棠按着圆珠笔头上栗子玩具,咔哒咔哒,眉宇深锁。
柯助理问:“杜总,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杜旧棠想了想,说:“联系一下张总,让他把江州大学食堂的饭菜换一换,这几天都吃臭豆腐。”
“啊?”
杜旧棠深沉道:“小栗子吃臭豆腐上瘾,不知悔改,我要让他吃个够。”
“……”
面对说一不二的永恒国际控股集团,一个小小的食堂承包商张家自然无力反抗,这天中午就把江州大学食堂的饭菜全都换成了臭豆腐。
江州市所有的臭豆腐都集中在这里。
于是到了饭店,全校学生满怀着对美食的期待走进食堂,面对一溜黑乎乎的臭豆腐,集体傻眼。
臭飘十里,李栗酥还没走近食堂,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哇,今天有臭豆腐。”
走进去一看。
“……哇,今天只有臭豆腐。”
徐太强震惊:“卧槽这是捅了臭豆腐坑了吗?”
这个“坑”字就很妙,可以理解为茅坑的坑,毕竟臭豆腐的味道真的很浓郁,有人当场哕了出来。
李栗酥原本不当回事,只以为食堂抽风,回去还跟杜旧棠吐槽了这事。
杜旧棠但笑不语。
直到第二天,第三天,还是臭豆腐。
臭豆腐占领了江州大学,马闻了都尥蹶子,学生们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周围所有学校听说了这桩奇事,纷纷跑来闻一闻……
校史上,这次被称为“臭豆腐事件”。
李栗酥找到张卜凡,就是承包了食堂的张家的千金,文学系的学姐,古典文学社的前辈。这位学姐也在他的“青年才俊”名单里。
“学姐,你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张卜凡面色复杂,说:“我家确实是小本生意,要说难处,倒也没有。”
“那为什么这几天食堂都是臭豆腐?”李栗酥也快闻吐了。
“主要原因在你身上……”
李栗酥不明所以:“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喜欢吃臭豆腐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李栗酥咂摸着:“你的意思是,有人为了让我天天吃上臭豆腐,才让臭豆腐占领了江州大学的食堂?怎么可能……”
还真有可能。
某个大变态会做出这种事。
张卜凡叹道:“李栗酥,全校师生的生死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
李栗酥:“…………”
大变态,逼我变成臭豆腐救世主!
作者有话说:
李栗酥:原来这是一本魔幻现实主义小说杜旧棠:这两天接吻变少,都是臭豆腐的错晚点还有一更~
第68章 土豪 李栗酥一愣
“我再也不吃臭豆腐啦!”
“我最爱吃的是杜先生的嘴巴子!”
“杜先生你听到了吗?”
星期五的下午, 阳光明媚,一个早早下班,一个早早放学, 两人漫步海棠湖边。李栗酥怕下星期还是臭豆腐臭豆腐,江州大学变成臭豆腐大学,只能舍弃尊严, 服软一回。
杜旧棠波澜不惊, “臭豆腐和我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你不吃臭豆腐和爱吃我的嘴巴, 有什么关系吗?”
李栗酥一秒原形毕露:“别装了, 就是你搞的鬼,我现在不吃臭豆腐了, 你开心了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杜旧棠掐过少年后颈按着接吻, 口腔胶黏,唇齿厮磨,舌尖勾缠,淡淡的薄荷味弥漫在分泌的津液中。像是要把人吞了似的, 一亲就是十几分钟。
李栗酥腰酥腿软,手下意识抓住杜旧棠腰侧的衣服。
杜旧棠一手穿过少年腋下, 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 双手揽住他后腰轻轻一提, 便将少年挂到了身上。
李栗酥像个小孩坐在杜旧棠的两只手上。
杜旧棠的十指陷入一片柔韧,Q弹, 不由得使劲捏了捏。
“唔……”少年的声音像猫叫。
杜旧棠把人放到湖边的护栏上,李栗酥后背无依靠, 碧波荡漾,湖风吹拂,他吓得抱紧杜旧棠, 怕掉进水里。杜旧棠也只是让他虚虚靠着借一点力,四片唇再次贴在一起。
吻得太用力,李栗酥脑袋往后仰。
杜旧棠一手揽着他腰,一手捧住他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危险的姿势,让人心跳加速。
嘎吱,嘎吱,护栏发出重力压迫的声音。
李栗酥:“唔!”他两条腿够着地,要跳下来,却踩到了杜旧棠的脚。
杜旧棠顺势撤退一步,将少年带进了自己怀抱,转个圈,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回归安全区域。
“呵,怕了?”杜旧棠问。
李栗酥低头看了眼杜旧棠油光锃亮的皮鞋面上鲜明的板鞋鞋印,扭过红扑扑的脸蛋说:“我才不怕,我憋气可厉害了,不像杜先生,看着会游泳,深一点的水就不能动了。”
“……”
杜旧棠看了眼波澜壮阔的海棠湖,岸边高楼林立,绿荫环绕,是城市富饶繁丽的景致,而小岛静谧如一滴泪落在湖中。
“嗯。”
只是回应了这一个字。
李栗酥忽然想起,原书的杜旧棠最后是被推入夜色下波涛汹涌的大海,即便如今重生,亦带着死亡时的记忆。他不该这么说的。
“……对不起。”李栗酥耷拉着脑袋。
杜旧棠一瞥少年头顶的发旋,抬头给他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这次意外的好顺,竟然没有翘起的,“既然觉得对不起,就让我xx你的小xx。”
李栗酥:“………………”
“今晚行吗?你喜欢我戴套还是不戴?”
“不行!!”李栗酥大步往前走,头上的毛翘起来。
杜旧棠笑着看少年瘦削如竹的背影,摇头笑叹:“不乖。”
但正是这样的李栗酥,才是李栗酥。
杜旧棠信步追上去,说:“我喜欢不戴,上次酒店的那些套不是我准备的。”
李栗酥一愣:“什么套?”
杜旧棠看着李栗酥,朗声大笑:“还没想起来?”
“?”
李栗酥直觉有什么事被自己留在了记忆的最深处,一个禁忌的角落,如果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将会出现颠覆他对自己认知的画面。还是不想起来为妙。
翌日周六,李栗酥已经提前将厚厚一沓邀请函分给选中的青年才俊们,并且打过招呼,如果被选上,除了会当上徐家的驸马,还会得到杜家的全力扶持。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试问有几个人会拒绝?
黄烽拒绝了,但他还是去了徐家,因为他妈妈又又又带他去相亲。
李栗酥:“……”从此以后,黄烽就是相亲哥。
沈弥不用李栗酥给邀请函,徐太强已经热情地邀请到了这位新交的朋友。沈弥原本不想再掺和这个世界的剧情,但徐太强给的实在太多了。
李栗酥:“他给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