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杜旧棠:“当然记得,爸爸要带你环球旅游,在全世界留下我们爱的痕迹。”
“……”
“这个暑假就开始吧,在此之前多做点内裤和手帕,二百条起步。”杜旧棠行动力超绝,“我让秘书给我们规划。”
李栗酥丢了药膏,“暑假还早呢。”
杜旧棠一顿,“你要是迫不及待想现在开始,也不是不可以。”
“我才没有。”李栗酥有点生闷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杜旧棠明明很想和李栗酥打破最后一步,但不知为何临到头又规避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栗酥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了。
两人闹起了小别扭似的。
这天上课,李栗酥收到好几条消息,等下课了才看。全都是沈弥的哀嚎。
[就爱吃鸡扒:我不能写你和杜旧棠的同人文了/大哭/大哭/大哭]
李栗酥打电话过去,“为什么不能写了?”
沈弥收入的大头,就是同人文的打赏。李栗酥对此并不膈应,反正他和杜旧棠不清白。有时还能看点小猎奇,比如同人文里的杜旧棠有时化身色狱的魔鬼,对李栗酥进行这样那样的惩罚;有时化出八个触手,对李栗酥进行别样的按摩。
不得不说,沈弥还挺有写同人文的天赋,至少他抓住了杜旧棠那方面特质的精髓:主导的S倾向。
让李栗酥这个小奴隶看得面红心跳的,果然同人还得原作者写。
沈弥哭道:“我也不知道啊,艾米莉忽然就通知我不能写了,可能我写得太过分,杜旧棠不高兴了。”
李栗酥心想,杜旧棠做得更过分……
“不写就不写了吧。”李栗酥说,“你写点别的,不能总写这个。”
沈弥:“我写龙凌的同人文吧,之前用小号写没什么流量,希望用大号能爆。”
“??你写他同人文干什么?”
“慕安让我写的,给我稿费呢。一篇二百五。”沈弥说,“有钱就是大爷,我写!”
李栗酥不管他写什么,只有一个疑问盘绕心头,杜旧棠明明挺喜欢他和自己的同人文,为什么不让写了?难道不爱了??
晴天霹雳,李栗酥想,难道自己“欲擒故纵”太久,让杜旧棠失去了耐心吗?
想到这个可能,李栗酥的心慌成一团,只想找杜旧棠问个清楚。
结果打手机没人接,办公室座机是艾米莉接的,她说:“杜总下午约人钓鱼,兴许没带手机。”
李栗酥只好等到放学。
来接自己的只有司机,没有杜旧棠。
“……杜先生呢?”
“他和人钓鱼。”
“钓鱼重要还是我重要!”
“……”
回到庄园,李栗酥气呼呼地去找杜旧棠,却见管家立在钓鱼台眺目远望。夕阳西下,余晖泼洒,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游着一只白天鹅造型的小船。
“那什么?”李栗酥问,“杜先生呢?”
管家指着天鹅船说:“杜先生在上面钓鱼。”
“和谁一起钓鱼?”
管家说了几个“总”,李栗酥没听清,蹲在湖边拔草,语气酸溜溜:“他又钓不到几条鱼,有什么好钓的,钓鱼比我还重要。”
“小少爷,要告诉杜先生你来了吗?”管家问。
“他没带手机,你怎么问?”
管家微微一笑,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大喇叭狂吼:“杜先生!小少爷回来啦!他很生气哦!”
“……”
白天鹅小船依旧在湖边飘荡,飘荡,没有半分靠岸的意思。
李栗酥忽然注意到湖边的两条板子,“那是船桨吧?”
管家一看,大惊失色:“还真是。”
“那只游船是汽油的吗?”
“很不巧,为了体验湖上钓鱼,那只游船是手动的。”
“……”
没有船桨,怎么靠岸?
看今天的风速,他们应当是被刮到湖中央的,就这么钓了半天鱼,如果没有救援,恐怕要集体喂鱼。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风越来越大,那只白天鹅小船摇摇晃晃,鹅头想跟水面接吻。
李栗酥心惊肉跳,哇哇跳起来,他就知道杜旧棠不会故意不来接自己,完全就是身不由己,“直升飞机,直升飞机!”
管家赶紧去调动直升飞机,用大喇叭喊着:“杜先生你要坚强!小少爷马上就来救你!!”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想把小栗子藏起来,谁也不给看,裤/裆怎么样?李栗酥:杜先生果然很奇怪其实是因为感情进阶了晚安明天见~
第114章 表白 李栗酥问:
直升飞机盘旋在湖面上空, 放下救生绳索。
半小时后,天鹅船上的钓鱼佬们被解救上岸,除了形容有些狼狈, 脸上惊魂未定,倒也没有受伤什么。
李栗酥就怕杜旧棠掉湖里,一直胆战心惊, 此时见他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相较于其他人堪称气定神闲, 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钓鱼就钓鱼, 跑湖里干什么,要不是我来了, 杜先生你就喂鱼了。”
杜旧棠:“嗯。”
这话说给杜旧棠的听的, 其他老总也有些尴尬的,毕竟是他们兴冲冲地提议到湖心钓鱼,一伙人拉着杜旧棠风风火火地就上了船。
乱中就会出错,几人不仅没带手机, 连船桨都给丢在岸边,及至一阵风将小船吹走, 几人摇摇晃晃手忙脚乱, 这才发觉遗落了什么。
“哎呀, 这可如何是好?”
杜旧棠不疾不徐道:“等管家来。”
结果管家来了,他们也已经飘到湖中央了。
杜旧棠坐在折叠椅上, 戴着墨镜,悠闲地将鱼钩甩进水里, 非常自信:“过会儿他就会想到办法的,都到这里了,不如先钓鱼。”
大家见他这么淡然自若, 纷纷按下心头的焦虑,也钓起鱼来。
就这么钓了半天,有人尿急,憋得脸皮紫胀,询问到底什么时候等到救援。
杜旧棠:“快了吧。”
“……”
临近傍晚,湖心的风越发急,小小的天鹅船开始左摇右晃,众人重心不稳,只能彼此搀扶,或紧握着身旁东西。杜旧棠靠着天鹅颈,依旧面不改色。
“杜总!!我要吓尿了!!”那名憋尿的老总狂吼。
杜旧棠背过脸去,“请便。”
“…………”
几人当中除了杜旧棠,都是大腹便便,平时一副人上人的样子,到了危急关头那叫一个慌张无措,差点哭天抢地。他们当中也有会游泳的,但以他们的体形想要从湖心游到岸上,不亚于从地球飞到月球。
“杜总,你会游泳吗?”有人问。
杜旧棠没有回答,望着波澜起伏的湖面,斯文深邃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就这么过了好一阵,杜旧棠凤目微抬,遥望岸边,有个小小的、瘦条条的身影正在又蹦又跳。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是李栗酥。
而后头顶螺旋桨嗡鸣,直升飞机缓缓落了下来。
看着少年眉头微蹙眼睛瞪圆,小嘴叭叭的样子,杜旧棠只有一个想法,想亲。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
人声与风皆安静。
李栗酥的幽怨、焦急、担忧,被这轻若鸿毛的一吻拂去。
管家请那些探头探脑吃瓜的老总离开,前往会客厅暂做休整。
“抱歉。”杜旧棠退开半步,微凉的指尖抚过少年透着薄红的雪白脸颊,“没能去接你。”
李栗酥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有时可恶得像大魔头,但有时又温柔得像大天使,垂眸悲悯注视着自己,好像他是世上最珍贵的存在。
“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李栗酥说,“以后别什么没准备,就去湖心钓鱼。”
“嗯。”
这一晚,杜旧棠格外热情。
几次差点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直取目的地。
李栗酥全然放松,勾住杜旧棠的腰身练习劈叉,像是邀请。但杜旧棠像个狡猾的鲨鱼,居然不上钩。
“……”
杜旧棠用力地研磨着少年的唇瓣,勾出他的舌尖,搔刮口腔黏膜,让他发出颤栗的声音,像小猫呜咽,身子一抖一抖的。
抱着李栗酥坐在自己腿上,让他像滑滑梯一样。
李栗酥从滑梯上滑下来,坐不住,纤瘦的腰被箍住,这才稳了点。
“杜先生……”
“嗯?”杜旧棠轻轻咬着少年耳尖,直到这贝壳似的耳朵变得通红,鼻尖触到柔软的发丝,他一路摩挲着亲吻少年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才捕捉到唇。
李栗酥含糊地说:“感觉你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