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学弟用流氓软件觊觎后 第80章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都市异闻 校园 近代现代

“开门,我、我要去洗澡。”避开对方那叫人窒息的目光,叶言已把皮衣外套拢紧,尽量不让程迩温瞧见自己裸|露的腰部。

“嗯。”帮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程迩温开门,嗓音略沉,“水帮你放好了,你去吧。”

抱着睡衣刚跑到门口,叶言已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折回来问:“你厕所里没放监视器吧?”

程迩温倏地笑开:“暂时没有,你有需求我会放的。”

“滚。”叶言已头也不回。

刚踏入,四面分别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着实把他吓得心脏骤停,紧跟着,浴室墙边挂满的器械贸然闯进眼球。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仍然唬得他停下脚步,身躯一震。

更过分的是程迩温为了突出这上面的东西,还给他们单独加了灯光,叶言已看都不想看,想找个按钮把它关掉,墙壁上的灯没有指示图标和文字说明,他只能一个个尝试。

最左边,不对,是镜子灯。

第二个,散雾的。

第三个,取暖。

打算一个个试过去,可当他放松警惕摁到第六个时,顶灯突然闪了闪,宛若惊悚片中即将出现鬼的预兆。

两秒之后,原来的冷白色调骤然变成红黑色调,不是恐怖的那种,而是偏暖偏暧昧的颜色。

简而言之,就是就和早期廉价A/里色调一样,而墙壁上那些金属和皮革制品,也在这种色调之下变得十分诡异。

“……”挺起胸膛滞愣好半晌,叶言已关掉灯光,忍住要骂人的冲动,把刚才的白炽灯找回来迅速脱衣服洗澡。

浴室的流水声一路向外泄,到了卧室门口几乎听不到动静,可紧闭的卧室里却如临境般响起了同样的水流声,在遍地假草装饰和鲜活的盆栽间,如同森林里缓缓而过的溪流。

坐在床头,程迩温撑着右颊悠然自得地盯着平板,欣赏眼前的光景,时不时地倒回去反复咀嚼方才叶言已开灯后错愕的表情。

吹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叶言已提着过长的裤腿往玄关方向犹豫。

“宝贝,头发吹干没?”

仿若通晓他的想法,程迩温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叶言已肩膀抖瑟,眼神飘忽:“吹干了。”

展颜搂过他,青年埋头深吸两口,湿气氤氲过的肌肤夹带舒服的果香,舒爽叹谓:“好香啊,为什么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乳在我身上都没这么好闻,用在你身上这么香?”

“是你鼻子有问题。”脸迅速蹿红,叶言已推开对方往里屋去。

等人进去,程迩温先把屋门口关好,再把罩着床的床架锁上。

叶言已顿时觉得,自己宛如封层肉锅里的五花肉,程迩温锁上的每一道门,就是在给他这盘肉铺菜底。

待对方准备就绪兴致盎然地朝他走来,叶言已郁闷躺进被窝里,程迩温的床比他的大,也比他屋子里的软,外力作用下,床面凹下去一大块。

程迩温轻松把人捞到怀里,扶住他的胸口问:“晚安吻不给老公一个吗?”

“……”

漫长的寂静险些让他以为对方睡着了,正准备起身观察,就听见叶言已闷声嘟囔:“你今天亲的还不够多吗?”

青年掰过他的脸,缱绻地触碰他的鼻尖:“亲多少都不够。”

没有回话,被掰正的人一动不动,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时简直就是无声的勾引。

程迩温心头悸动,俯身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的吻不过几秒,程迩温撑着脑袋笑称:“这次是自愿的吧?”

“什么?”叶言已不明所以。

放在他腰上的手向上,青年捏他脸开口道:“上次你主动往我怀里靠的时候苦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次是自愿的吧?”

“……一直都是自愿的。”

“上次不是。”看穿他的谎言,程迩温捏脸的力度加重,“你想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但是因为你喜欢我,又狠不下心,老婆,你怎么这么善良。”

直言不讳戳破他的谎话,程迩温说着没忍住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额头与之相抵。

“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吃死的吗?就是因为你不够坏,不够狠,所以你注定会落在我手里。”

青年的语速如化不开的浓雾那般缓慢而轻飘,眼角眉梢沾满了意欲扭曲后的狂妄。

看得让人火大,叶言已钳住他脖子,学他方才的举动,照着下巴一口咬上去。

“嗯……”得到的不是想象中吃痛的表情,而是程迩温欢悦享受的轻笑,拇指趁其不松口,顺势钻进他的齿缝在他口中模拟■■的动作搅弄。

翻天覆地的粗暴架势和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截然不同,感受他唇舌口腔的温度,程迩温悄悄滚动喉结,凝视对方潋滟的表情与红唇。

叶言已见他眼尾猩红,眸色间的温度愈发热烈,紧急拔出对方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手指,红着脸低吼:“你不要再乱来了!让我睡觉!”

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舔过沾染他味道的手指,程迩温紧了紧嗓子回复:“哦。”

“……变态。”脑子嗡嗡响,叶言已看着他手指上的水光羞愤蒙上被子盖过头顶。

胸膛重新贴上他的后背,程迩温的手掌继续往胸口那摸,叶言已薄唇微分,感受后背存在感强烈的温度,又硬生生把那句“没洗手别碰我”忍回去。

折腾了一天,既要应付毕卓臣和叶蕙,又要上山,晚上还得耗费精力应付程迩温,才消停不久,叶言已就困得不省人事睡过去了。

隔天睡到自然醒,叶言已下意识翻到床中间,床面的感觉不太对,睡意朦胧的人没有睁开眼睛,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在程迩温的床上。

往床头摸了两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本来只想看眼时间,结果才发现昨天晚上九点多毕卓臣和叶蕙同时给他发了消息。

【毕叔叔】:本来晚上还想叫你跟我们回去,程董说你们有事要回学校,去忙吧,好好干

【叶蕙】:言已啊,程董答应帮你爸爸的项目说情了!这都是多亏了程迩温,你一定要好好和人家相处,知道吗?只要你这边能搞定他,我们不仅能在毕家立足,还能在沧桦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此没有人再敢低看我们一眼

“呵。”扯开的嘴角弧度轻蔑,叶言已觉得这对夫妻真是有意思,一个隐晦暗示,一个目的明确言语直白。

徘徊于屋内的嗤笑声越来越大,叶言已丢掉手机准备起来,发现只有卧室的房门是开的,但眼前的鸟笼床架仍然锁着。

想来应该是没人在家又怕他跑了,程迩温出门前故意锁的。

“啧。”不爽地踹了两下鸟笼上的铁栅栏,出门无望的人重新坐回床上,刚要给程迩温打电话,对方的备注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醒了?”听筒里的呼吸略重,伴随着清风刮蹭过的响动,应该是在跑步,“我刚买完早餐,马上就到家了,老婆再等等。”

心里的火乍然湮灭大半,叶言已低下眼帘,语气平静:“我没那么饿。”

“没事,我当晨跑呢,谢谢老婆心疼。”

“谁心疼你了?”叶言已反驳,“没那么饿,但你给我立马滚回来。”

“在滚在滚,”声音落下那刻,他听到属于门外解锁的动静,手提袋滋滋摇晃碰撞的声音和脚步融在一起,渐渐朝他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程迩温听筒里和现实下的混响,“久等,老婆我回来了。”

站在门口,青年隔着栅栏扬唇看他,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赏玩和狂热的独占欲,像在品鉴自己得之不易爱不释手的珍宝。

坠入他的眼眸,叶言已惝恍之中产生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微妙感觉。

他觉得自己正从一个牢笼里走向另外一个牢笼,但不同的是,程迩温的牢笼里有爱,有一颗可以为他流血的真心。

这也许很畸形,但他装乖装得太久了……

叶言已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加清楚,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畸形的爱意。

第90章 有名分啦!

笑着朝他走去, 程迩温用钥匙开锁,单膝跪在床边:“想什么呢?刚才看我的眼神那么诱人,就和我平时看你一样, 嗯?”

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唇瓣, 青年想要攫取,却被叶言已躲过去。

“还没刷牙,我要去刷牙。”

说完一溜烟朝铁架门口外溜走,程迩温不紧不慢跟过去。

忽略对方朝他打来的灼热视线, 叶言已边拿牙刷边说:“挂在墙上那些道具你收拾一下,看着怪��人的。”

程迩温恍若未闻,目不转睛:“我帮你刷牙好不好?我有经验的。”

挤牙膏的手停顿, 叶言已反问:“你哪来的经验?”

程迩温牵唇:“上次你喝醉了非要刷牙再睡觉, 是我替你刷的。”

耳尖像靠在火堆旁那般骤然升温,叶言已沸腾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间游走,握着牙刷的手直抖。

“程迩温, 你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偏他气得语无伦次,“我、真是服了。”

眼底漾起的得意愈发显著, 程迩温拿走他的牙刷,左手抬起他的下颌说:“老婆, 张嘴。”

投向他的目光嗔怨, 叶言已下眼睑微红。

“给你刷个牙我就把东西收起来,好不好?”拇指轻柔他的下唇, 表面是在打商量, 实则威胁。

和他僵持了半晌, 叶言已认命张嘴。

眯起眼睛打量他的口腔,程迩温的嘴角越扯越开, 脸上带着病态的欢愉,手里的动作却很轻很慢,生怕会弄疼他。

对方为自己刷牙的过程中,叶言已不敢和他对视,视野从头到尾对准对方的胸膛,看着它缓慢伏起又下沉。

口腔泡沫堆积的同时,游动的暧昧因子也将空气堆满,叶言已眼睫频繁扇动,呼吸变得短促。

“好了。”程迩温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时紧一些,“漱口吧宝贝。”

他求之不得,拿起水杯把嘴巴里的泡沫清干净。

被子底部刚触到盥洗室大理石台,叶言已的身子就被人硬掰过去,程迩温的气息扑面而来,夹带着极度不稳定的鼻息和足以叫人发汗融化的温度。

狭小空间里的空气本就不流通,程迩温又夺走他大半的气息,叶言已隐隐之中嗅到牙膏清新的薄荷味,也被这股味道冲得脑袋发懵。

就在他天旋地转四肢无力时,程迩温起身,望向他的目光溢满柔情:“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让我亲了。”

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脸,叶言已呆滞了一会,回神低声道:“我又不是你,才不会说话不算话。”

“呵,”程迩温忍俊不禁,“你说话算话?之前好几次你都答应过我不跑,最后还不是跑了。”

“你那个时候和跟踪狂一样,我不跑难道等着你对我做那些变态色|情的事情吗?”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理直气壮,叶言已怒目圆睁。

程迩温弯腰和他平视,促狭道:“不让我做,我不是也做了吗?”

“哦����”面对叶言已绯红双颊间浮起的愠怒,程迩温拖沓音调懒散道,“确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我们还没做。”

“!”叶言已气得缺氧,一把将人推开跑出去。

看见摆在桌子上的早餐,叶言已兀自走过去开吃,程迩温在里边捣鼓收拾了一会,出来的时候,叶言已的包子都咬一半了。

到他身边坐下,程迩温握住他的手,就着他吃过的包子咬下去。

叶言已蹙眉不满:“你把我的馅都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