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叶言已(*/\*):你别说了!大家都知道!知道知道!
程迩温O≡O:知道?那他们都死定了!
第88章 露腰朋克装
一进去, 叶言已就迫不及待把客厅的大灯打开,仿佛在拿亮堂的环境隔绝来自身后源源不绝追来的暧昧气息。
程迩温长臂一伸,不费吹灰就把他摁回怀里, 调笑道:“开灯干嘛?怕我黑灯瞎火对你不轨啊。”
背对青年, 叶言已的耳朵让气息渡得泛起红潮,他努力聚焦视线:“我是来看花的。”
“嗯。”鼻息变得粗沉,程迩温唇瓣轻点他的嘴角和下巴,哑声道, “你看花,我看你。”
每一回都让青年抱得极紧,叶言已深刻体会到来自对方的热量传递与身体变化, 以及举重若轻的细微动作, 脸顿时就红得和挂串辣椒似的。
松开紧咬的下唇,叶言已赧颜:“程迩温,你是故意把我骗进来的, 对吧?”
“你也半推半就进来了,不是吗?”不安分的手掌从腰部慢慢移至他的裤腰皮带,被叶言已无情挥开。
“我、我要走了。”结结巴巴准备离开, 又听见程迩温促狭的笑声。
把人捉回来正对自己,程迩温展颜:“开玩笑的, 老婆别走, 今晚就在我这睡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说完, 青年放开他转身进卧室, 不知缘何, 叶言已眼皮慌乱地上下打架,长久同居养成的下意识里, 他基本可以揣摩出程迩温刚才那番话别有用意。
除了敞亮的客厅,叶言已哪儿都去不了,目移至右边的门把手,脚刚要往前抬,余光就瞧见从卧室里边出来的人。
来人臂弯挂着黑红色的皮衣和破洞牛仔裤,叶言已歪头疑惑:“这是睡衣?”
“嗯,”朝他走近,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程迩温说,“这睡前我想让你穿给我看的衣服。”
“……”
敢情睡衣是这个意思?
叶言已凝固半晌,拎起衣服:“怎么突然想����”
话到一半突然咽气,只因他拿起皮衣的瞬间,皮衣里紧小的内搭顺势滑落到地面,叶言已看清那是什么款式以后,脑袋砰地一下,像开塞后冒烟的啤酒瓶。
他瞪大眼睛望向对方,得到的是青年恬不知耻满怀期待的变态笑容,叶言已气得直接把皮衣丢到地面。
“程迩温!”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努力保持镇定,“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穿这个给你看的吗?你这个色魔!淫|魔!”
“这不是很正常的衣服吗?”一件件他把丢掉的衣服捡回来,试图往叶言已手上套,但对方宁死不从。
程迩温牵唇,语气显得理所当然:“这不是你之前照片里穿过的衣服吗?老婆,我只是想看你穿给我看一下而已,怎么就色魔了。”
“你哪来的这些衣服?”叶言已揪过他的领子咬牙质问。
绝不可能是他衣柜里偷的,大一那会叶蕙整理他在毕家的房间时,撞破他玩乐队的事情,一气之下就把他所有的衣服给剪了,他的衣柜至此再也没留任何不符合他‘乖孩子’形象的衣服。
“我找人一比一复刻的,哦,不过帮忙你放心,照片我没给那些人看,我就只是抠图把衣服抠下来了。”带有安抚性地拍过他手背,程迩温从容的脸上浮现出对他的掌控欲,“毕竟我老婆只能骚给我看。”
心跳滞空一瞬开始紊乱,叶言已松开他的衣领后撤:“我不穿,我现在已经不玩乐队了,我不会穿的。”
“不穿?”喉间溢出不明意味的笑,程迩温眸色倏地变暗,“也就是说,我老婆以前到处骚给别人看,轮到我就看不了了?”
他步步紧逼,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不穿也行,我可以脱光你的衣服帮你穿,但过程中如果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和我无关。”
“你!”后背贴至墙面,退无可退的人双手撑在他的胸前,频繁眨动眼睫忍下羞耻咕哝道,“你、好过分……不要这样,好不好?”
跟前的人顿时沉寂,叶言已不敢看他的表情,脚趾死死地抓着地板。
不候多时,他听见程迩温伴随低笑而来的话语:“这招现在对我是没有用的。”
“叶言已,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吻了吻他的头顶,程迩温一边调侃一边开始解他的纽扣。
见对方不肯罢休,被他堵在墙边彻底急了,叶言已阻止他的手,脱口而出:“我自己换,我自己换!”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青年才肯停手,落到叶言已身上的眼神含有愉悦的审视意味。
后者怨念颇深,怒目圆睁冲他撒火:“滚!转过去。”
程迩温听话地转身,并向外拉了几步距离。
衣料摩挲间夹杂了几秒拉链的声音,程迩温听得出来,身后那个人换衣服的速度应该很急,至于急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五指轻敲大腿,满怀期待的青年听到对方说����
“好了。”
他笑着回头,开阔明朗的视野从上到下把人欣赏了一遍。
叶言已的两条腿又直又长,破洞牛仔裤欲遮还羞修饰着他的腿型,那些缝线的布料反倒像在勾引人去撕扯它。
再往上,就是露出来的那截腰身,眼前人虽然高挑清瘦,但不羸弱,叶言已的腰腹紧实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即便练不出来腹肌,但腰侧该有的曲线都有。
顶灯照耀下的眼眸如见光的绸缎般焕发亮彩,喉结不可察觉地咽了一下,慢慢朝他走去。
“以前,你就是穿成这样在外面酒吧玩乐队的?”模糊喑哑的嗓子如同生锈了的乐器,裹着难以分说的压抑涌向叶言已。
手臂汗毛竖起,叶言已绷紧酸麻的牙关:“偶尔,没有经常穿。”
青年上手握住那截晃眼的腰身,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幽幽:“穿成这样在酒吧里有没有被人摸过?有没有人说你欠/操,嗯?”
“没有,那些嘴贱的人都被我一巴掌扇飞了,你要试试吗?”垂眸落到他乱摸的手,叶言已板着脸回答。
程迩温微哂,抬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嗯,你打,随便你打。”
搞不懂他的语气是在调戏还是挑衅,叶言已只轻轻一推,把他的脸推开。
“看完了吧,我要换回去了。”
“别啊,再让我看两眼。”
钳制他的腰不肯放,五指悄然收力回收的同时,程迩温俯身精准攫取他的唇瓣。
早知道他要来这一招却没有任何抵御的办法,叶言已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吻,辗转来回之间,他尝试推搡几下,眼前人就是快屹立不倒的巨石,推也推不走。
逐渐的,被夺走呼吸的人双腿发软,感觉不到脚底的踩实感,失重得只能勾住程迩温的胳膊和臂膀。
宽大的皮衣早就在他挣扎里半褪,程迩温改用一只胳膊搂他,另一只则暧昧地抚摸他的手臂线条,从肩胛一路向下摸到他的五指后,停止所有侵略。
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他怀里,吃力混乱的呼吸宛如储存空气的肺部缩减了一半,许久没能缓过神来。
安静聆听他悦耳的呼吸声,程迩温低头亲他侧颊,缠绕他腰部的手掌上下移动。
“肺活量这么差,在乐队里肯定不是主唱吧。”
“……”呆滞几秒才组织好语言,叶言已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贝斯手……偶尔、也弹架子鼓。”
“就是拿这只手握鼓槌的?”
精神涣散的人无法抬头把注意力放到对方脸上,因而错过了程迩温表情里的意味深长。
“嗯。”他老实点头。
“叶言已,”抓着他的手,将其引导至隐蔽的地带,程迩温含住他的耳垂,语气潮湿,“难怪你这么会握我的■■。”
身体猛地顿了一下,叶言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是很快,程迩温就用行动告诉他。
“程迩温,不、不行!”
“可以。”青年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这一步我们到过了,你可以的宝贝。”
“……”
屋内旖旎不绝,叶言已整个人烫得直哆嗦,他脸和脖颈火辣辣一片,耳边还有程迩温那令人发指的呼吸和时不时调笑的褒奖。
脑子里炸成废墟,他埋在程迩温怀里全程机械式地度过。
终于,脑子里的废墟化开形成烟雾,弥漫出的浓郁硝烟直冲天灵盖,让他恨不得去撞墙。
在他朦胧间打点好一切,程迩温指着浴室里那个装满温水的浴缸:“好了老婆,我们洗澡吧。”
刚经历过一场阴谋的人怎么可能会上当,叶言已态度冷淡:“你先吧,我准备回隔壁洗。”
“不行,”程迩温拉着他,“你回去了就不会回来了。”
废话,当然不可能再回这里。
瞧他默认了自己这句话,程迩温把人往里屋带:“分开洗也行,我洗的时候会先把你锁在床上。”
叶言已甩手挣扎:“你休想!”
“老婆乖,就锁在笼子里,不绑手脚。”把人往床上一甩,趁他晕头转向之际,程迩温用钥匙把床外笼罩的栏杆锁上。
听到叮叮当当碰撞的声音,叶言已顾不上头晕,站起来扒在栏杆上急道:“程迩温,你把锁打开,我不跑,我在外面等你。”
“反正你都说不会跑了,就当我们夫妻玩点情趣,我看你也挺喜欢的。”钥匙在手指里打转,青年贪婪的目光沿着他的面颊徘徊,掀唇用气音说道,“等我回来,宝贝。”
第89章 畸形的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了!
叶言已简直要破口大骂, 又怕对方想出新点子来整自己,生生忍回去。
从他的横眉竖目间读懂了对方的情绪,程迩温漫不经心地转动钥匙, 问:“老婆喜欢我用手机玩你, 还是你乖乖坐在床上等我?”
“……”满腔怨念地和他对视良久,叶言已一头栽进柔软的床垫,用后背对准笼子外的人。
拖鞋拉沓的动静越来越远,床上的人眼睫扇动, 翻身睁开眼睛。
上一回在这里光想着逃跑了,没怎么好好欣赏程迩温房间里的装潢,其实这里布置得很美, 除了这个鸟笼形状的床架, 屋子里的苔藓饰品还有临近通风口处只需要一点风就能扇动翅膀的蝴蝶,全都打在他的欣赏点上。
一切都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就像第一次来参观的时候程迩温说的, 好似在户外……
想到这里,叶言已把脸扑进被套和枕头之间,胸口的跳动毫无章法, 一下下地打在床上,于寂静的夜晚传递至他耳畔。
就在半梦半醒中, 他听见青年的脚步声, 立刻弹身坐起来。
程迩温进门就瞧见叶言已正襟危坐,两只眼睛甚至只睁开一半, 迷糊劲都没缓过来。
明明穿得这么放荡, 眼神表情却摆出一副清纯的样子, 程迩温幽深专注的眼神如蚕丝般包裹着他,嘴角越翘越高。
叶言已没由来地呼吸一滞, 头顶密密麻麻,跟无数蚂蚁攀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