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书
更准确来说,汤灿生母夏晴曾与多位“大人物”关系亲密。
不过这些亲密关系的背后,并非是一个女人如何浪荡风骚,而是丈夫汤新誉毫无下限的卖妻求荣。
汤新誉之所以能“撞大运”从包工头一路成为地产商,他美丽又年轻的妻子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
夏晴和楚青昀也是在一场汤新誉卖力攀附的酒局上认识的,而之后汤新誉被送进监狱,其中也有楚青昀的手笔。
按汤灿出生时间来推测,孩子大概是夏晴和楚青昀相识不久后怀上的,只不过夏晴当年被逼来往多人,不仅汤奶奶从一开始就不信汤灿是她的亲孙子,大概夏晴自己也无法确定汤灿生父是谁。
汤新誉更是存了生下来验DNA再去要挟那些大人物的想法,所以也不能排除夏晴是被其他人接走的。
起码楚青昀就是这么认定的。
当时他迷恋夏晴的消息被有心人捅到了楚老爷子那边,他直接被老爷子关了起来。
然后楚老爷子亲自派人找上夏晴,楚青昀很快便收到了夏晴的分手信,其中夏晴承认她只是想摆脱丈夫,才会利用身边的男人们,孩子也不是楚青昀的,希望楚青昀不要再自作聪明。
而这封分手信发出不久,夏晴就消失了,像极了她被其中某一位大人物秘密接走豢养,毕竟夏晴实在美丽,当年为她神魂颠倒的男人不在少数。
不过顾震霄沿着这条线深入调查过,逐一排除了明面上与夏晴有过关系的所有人。
直到近期,顾震霄的心腹秘书为减刑主动袒露。
据他所说,他曾帮顾震霄给一位在逃多年的人贩子,通过地下钱庄秘密转过几笔钱。
顾震霄想找人处理掉对方,但因人贩子行踪不定,逃亡多年具备丰富的反侦察经验,想要派人秘密抓捕难度太大,而顾震霄看起来又极不想此事曝光,便没有真的动手,好在人贩子也见好就收,拿到了想要的金额便没再有过消息。
更多的细节内幕秘书也不清楚,他只看到过人贩子最初的威胁信息,似乎与多年前的一场合作有关。
霍景渊得知后立即找律师去确认了消息,并按照已有信息挖出这位名叫“兰姐”的人贩子,刚好在二十多年前曾活动于云市及周边地区。
基于此,霍景渊推测夏晴有可能就是被顾震霄找这位“兰姐”拐走的。
不同于楚家父子车祸身亡时,顾震霄已经二十几岁,夏晴消失时,顾震霄年仅十三岁,而彼时顾氏还只是个在走下坡路的老牌企业。
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讲,当时的顾震霄可以调动的资源都十分有限,想要不留痕迹秘密处理掉一个女人是很困难的。
所以霍景渊一直更倾向于女人“主动”配合,现在看来,兴许就是顾震霄骗取女人信任,又将其转手给“兰姐”,一旦被卖到大山深处,自然会杳无音讯。
毕竟顾震霄此前在楚家人的眼中,一直都是关系极为亲近的世交家的小辈,他和楚青昀的关系更是尤其亲密。
只不过当时所有人甚至包括楚青昀都没想到这位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对自己抱有怎样龌龊的心思。
按照楚青昀当时被楚老爷子关禁闭的情况来看,不排除他会找上最信任且能自如出入楚家的好弟弟顾震霄帮忙。
或者反过来是顾震霄主动请缨,替楚青昀去再次确认女人的心意?而顾震霄再从中作梗,铲除异己永绝后患……
总归是楚青昀再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人瘦得形销骨立,据说是患上了严重的厌食症,一直在国外治疗。
不过这些都是霍景渊由已知信息推测出的可能,即便一切是真的,汤灿也未必是楚青昀的孩子,夏晴也的确在逃离汤家时没带上汤灿。
汤灿最在意的两点,目前都不能得到明确结论,而“兰姐”那边又因着顾震霄秘书的自曝,追踪到了一些最新消息,所以霍景渊原打算等“兰姐”落网确定了再说。
现在楚老夫人主动露面,也许他可以更快获得真相……
*
一开始怕崽子不适应,汤灿就打算适应期夫夫俩一起接崽送崽,等崽子情况稳定了,再换成一人送另一人接的模式。
霍景渊是都可以,汤灿每天早上起床却是要费一些力气,好在崽子上幼儿园的心很坚决,不哭不闹丝滑配合,汤灿就改成了早起一周送崽,第二周开始他要在家睡到自然醒!
就在他哈欠连天牵崽准备走进浴室时,床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一看是岑娇娇的消息,询问他送完孩子有没有时间来家委会的办公室开个会,家委会的“领导”想要将面试时间提前一点。
原定是要等下周开会讨论幼儿园文艺演出时一并处理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是要提前面试,如果直接通过,下周汤灿将以正式成员的身份一同参与家委会会议。
汤灿一想也不是不行。
他已经跟园方联系过了,门口拥堵问题园方尝试过很多办法,但因着大部分家长都不差钱,始终不能得到很好的解决,对面还表示其实云市很多学校门口都存在这样的问题,并非他们能力范围能做到的吧啦吧啦。
汤灿虽然嗅到了熟悉的踢皮球味道,但也清楚园方一向是最怂的,尤其是对上身份显赫的学生家长,既然园方已经这么说了,想让他们支楞起来整顿这些那几乎没可能。
汤灿只能进入家委会,直接对问题根源下手。
虽然这个家委会搞个英语面试神神经经奇奇怪怪的,但汤灿依旧没有贴脸开大的想法,只是奔着解决问题然后就美美退出去的。
毕竟现在他可以骑小电驴,但等到冬天,天气寒冷地面湿滑的时候,那他也只能开车跟着一起堵门口,而且这一堵就是三年,实在让他觉得很没必要。
汤灿回复完岑娇娇,转头就跟霍景渊把事情说了。
男人的脸一下就黑了。
原因无他,汤灿原本承诺送完孩子跟他一起回家,做一些孩子不在才能痛快去做的事情。
现在看来只能延期到下午,而他下午还有一场无法推后的商业洽谈会。
汤灿虽然也很馋,但昨天霍景渊为他服务已经让他狠狠爽到,渴求程度比起霍景渊来说还是轻一些的,再加上他那点乐子人缺德属性,哪怕是和霍景渊一起掉泥坑,看到对方的惨样他也会忍不住嘎嘎大乐的。
是以汤灿对着男人就快垮到脚面上的黑脸,嘿嘿嘻嘻哈哈嘎嘎笑了好半晌,才主动凑上去亲了亲。
一手捧下颌,一手捏胸肌,嘴角比AK还难压,故意夹着嗓子嗲声嗲气地逗人:“老公,又大了不少,感觉就快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你好棒啊~”
之前霍景渊因他昏迷一个月就瘦到几乎脱相,汤灿最爱的大胸肌也垮了,虽说恢复正常的饮食睡眠后,颜值很快回春,但缩水的胸肌可不是这么好恢复的,尤其是在霍景渊不用药不吃蛋白粉的前提下。
霍景渊本也不是生汤灿的气,见他一边猛亲自己,一边嘴里碎念不停:“亲亲脸,嘿嘿,亲亲咪~亲亲下巴,嘿嘿,再亲亲右咪……”
脸上的冷酷表情很快破功,抱起人就主动要求:“来亲亲嘴。”
汤灿见状笑眯眯嘟起嘴,他就知道霍景渊超好哄的!
结果两人嘴皮都没碰到一块,门板中部偏下的位置就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拔拔!!!”
一起过来的还有弟弟猫呼呼,配合地发出一声:“喵!”
汤灿&霍景渊:“………”
虽然汤灿是在自己家,啃的也是有证的老公,但莫名有种被扫/黄小队盯上的感觉。
*
崽子一直到坐上车还鼓着小脸,一双小短胳膊抱在胸前,凶巴巴地瞪一眼霍景渊,再气呼呼地看一眼汤灿。
����怎么!阔以!有人!为了骗崽儿还在家里演戏啊?!
霍灯灯虽然警惕心已经拉满,但还是没想到俩爹会趁他沉迷干饭的时候,先后找正当理由离开餐桌,然后凑到一起背着他亲亲!
尤其是坏蛋大爸爸,竟然还装模作样接电话黑脸离开,他是真信了对方是有工作要忙。
结果,又!是!骗!崽!儿!的!
崽崽很生气,决定今晚连二十九分钟都不给两人留了!
即便如此,扁起的小嘴还是始终落不下去,汤灿只好跟门卫打了声招呼,直接开着小电驴进幼儿园,一路送崽到班级。刚好他也要去面试。
汤灿牵着崽子的小手走在幼儿园里,崽子心里虽然美得飞起,但还是严肃地扁着小嘴,直到汤灿感叹灯灯的小嘴撅起来都能挂油瓶了,崽子觉得这个说法不怎么好看,才将小嘴抿了回去。
然后奶呼呼气哼哼开口:“拔拔,骗纸!”
汤灿一听这标准的小夹子音,就知道崽子没有很生气,更多还是在跟他撒娇。
眼看着就要走到崽子班级门口了,还是没忍住抱起崽子猛吸亿一下肉脸蛋。
一边像个啄木鸟似的猛嘬,一边还在嘴里叽里呱啦个不停:“嘿嘿~这是什么?心肝!亲一口!吼吼~这是什么?宝贝!亲一口!!嘎嘎~这是什么?甜崽!亲一口!!!”
分分钟就把崽子亲迷糊了,瞬间消气。
等汤灿恢复成普通人类的状态,把崽交给老师的时候,主班老师看着两腮粉嘟嘟的漂亮崽子都没忍住感叹:“哎呀~今天的灯灯像抹了腮红一样漂亮耶~”
崽子被亲爹持续梆梆猛亲,这会儿脑袋还有点晕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像涂了腮红。
一旁的汤灿却笑眯眯抹了抹嘴角,深藏功与名。
第99章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
汤灿送完孩子,在门口看了会儿自家直奔书架的崽子,以及其他嘀嘀咕咕鼓鼓秋秋的小幼崽们。
虽然环境档次比他那牛马三年好得多,但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还真是让他一言难尽。
真好,不当幼师当家长的感觉真好。
当然,汤灿很清楚,这个“好”并非完全是这层身份转换带来的,最主要的是账户余额的飞跃。
钱是万能的吗?有钱就一定会快乐吗?
对别人来说汤灿不清楚,但对他来说,有钱就真的很快乐,亲测!
虽然这世界上的确存在很多不幸福也不快乐的有钱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同环境的人会面临不同环境的困境。
但对汤灿这种穷苦出身的人来说,贫困艰难的童年和成年后为糊口奔走的牛马生活,将他的人生阈值拉到跌破底线,对有钱人来说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钱,就足以让他无比快乐满足。
所以,他是真的打心底认为,穷人才是最适合变有钱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穷人有钱后面临任何人生困境,只要想想从前再想想现在就能幸福到冒泡,难过不了一点,完全可以不惧任何挑战!
而且他现在不仅有钱,还拥有一个相爱的丈夫和一个超可爱的崽儿~~~
汤灿想到这里,走路都发飘,忍了又忍还是拐进洗手间给霍景渊打了个电话。
“灿灿?”
听到比从前柔和许多的低沉男音轻唤他的名字,汤灿嘴角自动上扬:“……景渊,我现在,好幸福。”
*
汤灿站在窗户前打完电话,又吹了一会儿的冷风,才算将脸上的热意散去。
不过心情太好是遮都遮不住的,汤灿很想蹦蹦哒哒哼个小曲,但身边没孩子做掩护,一个人这么做实在有点癫,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对于汤灿的面试环节,岑娇娇原本也想来看热闹,但家委会有规定,这种面试只有高层可以参与,而她只是家委会负责出钱出力的小虾米一枚。
汤灿听说后,立即又加深了对这间幼儿园家委会的刻板印象。
同时也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将面对一群多少有点不正常的家委会“高层”。
岑娇娇也不止一次给他提前打预防针,虽然霍景渊的身家背景没得说,但以她加入半年的亲身体验,汤灿这种出身差、学历低又是沾娱乐圈的,大概率跟她一样处于家委会鄙视链的下层,不过因为霍景渊的存在,那些人不会表露出来。
这点汤灿倒是不在乎,他就算以前没钱也只是没钱而已,谁当初不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少年?他能在那种环境考上大学,已经牛它妈给牛开门牛到家了,他腰杆硬气得很。
最重要的是面上过得去就好,那些人看不上他,他还想蛐蛐他们神金呢,只要解决完校门口大堵车的问题,他立马退出。
汤灿已经将预期拉到最低,但还是在完成三堂会审般的英语面试后,被对面的要求搞得一脑袋问号����
“我进家委会就不能骑小电驴?也不能吃麦当当??”
虽然小电驴他不是非骑不可,门口要是不堵车,他也没必要干这种开到中途切换小电驴的操作。
但凭什么提这种要求???而且麦当当可是他的命啊!
准确来说,这世界上任何一种好吃的食物都是他的命!!!一点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