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书
最终只能无可奈何找了一个离家近的小幼儿园,让保姆全程陪同才算坚持下来,只不过就是保姆换的比之前更勤了。
周知宇为了带儿子释放过剩的精力,今年年初开始带孩子去一些户外训练营,最后根据兴趣保留了定期陪孩子练枪的习惯,值得注意的是,在接到夫妻一起带娃上节目的通知后,周知宇几乎天天往射击俱乐部跑。
汤灿看到这里也就了然了,难怪周知宇能想到撺掇瑞瑞对崽下手的办法,也难怪瑞瑞在他们射箭环节那么自信,说周知宇是特种兵什么的,估计就是平时没少练,以为射击都是一回事。
左素华不肯承认是她孩子的问题,还多次暗示旁人曝光这些会追究其侵犯名誉权,每一任保姆都签了保密协议,所以这些事一直被她藏的很严实。
汤灿想起左素华在节目上的言行,是真信这人不觉得孩子养成这样是有问题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把这种孩子带上节目?
在迟秘书的介入下,不仅冒出了不少匿名爆料,还有曾经的保姆实名揭发瑞瑞的恶劣行径,迟秘书又适时请儿童精神科专家进行线上分析。
此前确诊ADHD是真,毕竟这孩子在周知宇和左素华在场的时候是一套行为标准,没了父母约束又是另一套行为标准,尤其是在周知宇在的时候,这孩子简直乖得不得了。
但瑞瑞真实状态却并不像ADHD,更像是人格缺陷又没得到家长的正确引导,当然,仅是线上分析并不能得到精准诊断,但不论怎么说,周知宇左素华想甩锅ADHD是不可能了。
尤其是之前就多次练过枪,更能说明瑞瑞在节目上对崽儿心怀歹念,未被曝光前只以为这就是普通的熊孩子,现在看来瑞瑞就是明知故犯简直坏透了。
前有周知宇吸d,后有夫妻俩教育失责,左素华老公儿子大翻车,即便她身上没翻出什么切实黑料,但就是对老公包庇、对儿子过度包容溺爱,已经触犯了众怒,在节目至今没敢开直播带货。
事情发酵这么多天,早就有不少网友给她出招,让她立即和周知宇离婚放弃儿子的抚养权,及时切割止损走事业批大女主路线,实在舍不得孩子,那起码也得跟周知宇做出切割。
结果等了二十多天,左素华依旧没有回应,很显然是要将此事冷处理了。
即便周知宇吸d,但左素华依旧不离不弃,吃瓜网友只能翻着白眼感叹一句她超爱。
这点汤灿不意外,左素华在节目上甚至能帮周知宇捡藏有d品的香烟,估计那时候就想通了准备跟丈夫风雨同舟。
怎么说呢,忠贞不渝是个好品质,但也要看对谁,会信毒虫赌鬼瓢虫能戒了改好,不如相信他是秦始皇。
除此之外,迟秘书还把周知宇身上的桃色绯闻都翻出来逐一锤死,虽然周知宇已经没有星途可以被影响了,但他婚内嫖/娼乱搞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即便周知宇身上没背其他案子,左素华明知这些还能选择原谅,这辈子也没个好,当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好言劝不了找死的鬼,最后下场凄惨那也是活该。
不过汤灿很快翻到迟秘书调查到的最新资料,顿时眉头一挑:“左素华运气不错,都这样了还能剩下一条活路,这事准吗?”
资料上显示,左素华虽然携带罕见基因病,但也曾尝试通过试管筛选的方式孕育健康胎儿,然而虽然利用现代医学手段尽可能降低风险,但她身体却出了其他问题。
子宫里的瘤子长得比胎儿还快,后来别说保胎了,差点命都没保住,最终切除了子宫彻底失去怀孕生子的可能性。
看得出左素华为了要孩子也是竭尽所能,即便如此也没能成功,瑞瑞差不多就是在左素华手术前后降生的,因着和她被迫失去的孩子同样是儿子,耳朵还和周知宇有些相似,左素华对瑞瑞产生移情效应也很正常。
但如果知道这孩子是丈夫和前女友藕断丝连珠胎暗结来的呢?她要是这都能原谅,汤灿也算服气了。
因着父崽三人一起挤在汽车后排,有幸坐在副驾驶上的辛秘书微笑颔首:“为了拿到瑞瑞的DNA耽误了一些时间,但两份亲子鉴定的结果今早已经出来了。”
一份是瑞瑞和周知宇的,另一份则是瑞瑞和周知宇前女友母亲的。
鉴定结果不出所料,瑞瑞的确的是周知宇亲生的,并且通过确定瑞瑞和周知宇前女友母亲存在家族血缘关系,基本确定瑞瑞的生母就是周知宇的前女友。
之所以第二份鉴定样品选取的是前女友母亲而非本人,则是因为周知宇前女友已经于三年前意外坠楼身亡。
汤灿:“……?!”
“这个意外是真的意外吗?”汤灿几乎是瞬间就将两件事的疑点捏一起了,“该不会是周知宇杀了前女友,被顾震霄那边抓到把柄了吧!”
辛秘书近期为霍氏内部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虽然也对迟秘书的调查有所了解,但一直没深入想过,现在被汤灿串到一起……不得不说可能性极大。
周知宇前女友有着严重抑郁问题,是以说是意外坠楼,但其实家里人都默认是她想不开轻生了,也因此从未怀疑过。
汤灿越想越觉得有谱,比起杀人偿命牢底坐穿,周知宇自曝吸d退圈的确算不得什么。
既然汤奕臣那个狗东西咬死不说,而顾家那一摊子事……汤灿看了看正紧抱自己右臂,一副“大雕依人”模样的霍景渊,得出结论����嗯,还有得等,那从周知宇和左素华这边下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虽然周知宇前女友家人一口咬定两人多年前分手就断干净了,但既然孩子是周知宇的,前女友能配合周知宇带回孩子当养子的计划,估计承诺了不少好处,没准那家人也是冲着钱闭嘴,但如果知道这钱是女儿的买命钱呢?
汽车开到泓园,汤灿已经在“左拥右抱”状态,将事情交代给辛秘书和迟秘书。
霍景渊这时候肯定是不可能离人的,汤灿也同样担心他说摔就摔的身体状态,既然霍家的事情已经耽误二十多天了,也不差这两天了,怎么也得让霍景渊恢复正常睡眠和饮食再开始工作。
是以辛秘书带着一箩筐公务来寻,又多背了两件任务离开。
这边汽车停稳,汤灿想要下车,奈何左手挂着粘糕小灯,右手扒着粘糕老登,行动大幅度受限,偏偏让哪个松手都跟选择性听障一样。
汤灿这会儿身体使不上劲,既抱不动崽子,又推不动霍景渊,最后只能让霍景渊先打开车门,然后一家三口犹如连体婴般一点点挪蹭下车。
下车后霍景渊虽然还能“大雕依人”,但崽子受身高限制就只能从抱臂换成抱腿,汤灿:“……”
突然身体力行地感受了一下,什么叫插翅难飞……
虽然走起路来格外沉重,但对于这种甜蜜的负担,汤灿也不是不能理解,他自己想想都后怕,这还是没被车撞上,他就晕了二十多天,如果霍景渊没安排保镖呢?他岂不是直接就被汤奕臣那疯子送走了?
汤灿带着父崽费力挪进电梯,感叹了下电梯足够宽敞,就隔着玻璃门看到了一辆小猫!
要不是眼神依旧是那副不含一丝杂质的清澈模样,汤灿几乎都要不敢认了。
离家近一个月,这猫不仅是胖了一大圈,眼睛上的蓝膜也退了,变成自带冷冽气质的冰蓝色。
然而这猫傻到忘记收回舌头,瞳色自带的高冷加成在它身上是一点都没剩,现在就是个脑袋圆圆身体圆圆的胖球小憨猪!
灯灯虽然现在一秒都舍不得离开爸爸,但看到一月未见的弟弟猫同样难免心痒,抱着汤灿的腿努力抻长小脖子:“呼呼!是哥哥鸭!~”
呼呼依旧一脸睿智,看看崽,再抬头看看汤灿和霍景渊,小身体不自觉一矮,一看就是要后缩逃跑的架势。
这也不能怪它,一来他们之前也没相处两周,而这小猫又天生……本就不聪明的小脑瓜,哪里扛得住长达一个月的失联?
忽略汤灿左右两侧紧粘的父崽俩,保姆看到汤灿回来,倒是一个赛一个高兴激动。
简单说了两句,汤灿忍不住指着缩到保姆身后猫猫祟祟的球状猫问道:“呼呼这么胖没问题吗?”
“上次去打疫苗时问过了,医生说成年前多喂些骨架才好长起来的。”
汤灿一想,猫疫苗每针间隔21-28天,估计医生也没想到这猫会吹了气似的吃成猪咪:“……先少喂点,过几天再打疫苗的时候让医生再确认下。”
“好的汤先生。”保姆立即笑着应声。
汤灿见崽儿眼巴巴盯着呼呼,就知道这崽儿想撸猫了,刚好他还有很多话要跟霍景渊说,便拖着身侧的大雕费力蹲下,哄儿子先去跟猫玩会儿。
“……当然没关系,爸爸都回家了,还能出什么事?灯灯难道觉得家里哪里不安全吗?”
一路上未发一言的霍景渊突然开口,面色凝重向崽子保证:“家里很安全,爸爸绝对不会有事。”
汤灿还以为霍景渊的语言功能被他暂时卸载了呢,挑了挑眉也顺着说道:“你看,你大爸爸也保证了,爸爸也向你保证,绝对没问题,灯灯可以像以前那样跟呼呼放心玩耍~”
“灯灯难道不想呼呼吗?”
崽鼓起小脸面露纠结,看了看藏在阿姨身后猫猫祟祟探头探脑的蠢萌胖猫,再看看自己紧扒在爸爸腿上的小胳膊,犹豫着点了点头:“想嘟……”
汤灿笑着摸了摸崽子的毛脑壳:“去玩吧乖宝~”
崽子小手微松,显然已经准备放手,就在此时斜眼扫到霍景渊眼底的暗芒,小手啪叽一下再度抱紧。
一瞬间,崽子思绪风驰电掣,仰起小脑袋就气呼呼奶声质问:“里们又要背着窝亲嘴嘴?!”
第89章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1.4合一】
汤灿和霍景渊到底是等到崽子睡着,才有了独处的机会。
还得是汤灿将睡衣脱掉,套在枕头上小心翼翼从崽子怀里替换掉自己的胳膊,才算成功脱身。
别家都是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他这崽儿实在过分聪明机警……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汤灿还是没忍住对着崽子香喷喷软糯糯的肉脸蛋轻啾了一口,才任由霍景渊拉走。
霍景渊一开始是想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的,但被汤灿及时制止了。
不开玩笑,男人早上那水灵灵的一摔他还记忆犹新,他这才刚醒过来,可是经不住再一次意外了。
不过不论是两人以某种形态进入霍景渊的房间,最终都是以最快速度叠到一起,灼烫的吻从门板一路吻到床上。
虽然两人顾念着彼此的身体,都有意温柔和缓些,但干柴烈火根本想抑也抑制不住,几乎是贴上的瞬间就向着激烈凶狠失控释放。
霍景渊身上的真丝睡袍很快被汤灿扯掉,而他身上的衣服也随之不翼而飞……
不过汤灿这边刚醒来,霍景渊则是强撑二十几天,整个人瘦下一半,两人都虚透了,灼烫吮碾了半晌,就都气喘起来,汤灿现在动不动就一身汗,喘的尤其明显。
霍景渊长眸低垂,看着汤灿那颗不断随喉结颤动的红痣,很快便失神地吻了上去。
汤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就被霍景渊猝不及防的吮吻拐带的变了调,成了一曲参杂着难耐和愉悦的轻吟。
……
“所以……霍老爷子其实不是你爷爷??”汤灿原本懒洋洋躺在男人怀里,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心里还在埋怨男人把他的大胸肌瘦没了一半,手感和躺起来的感觉都变差好多。
但还是任由对方帮他清理手上的脏污,突然被塞了这么一口瓜,眼睛瞬间睁圆了:“我呸,这老登西可真够恶心啊!!!”
一副但凡霍老爷子走晚一步,他都得用铁巴掌送他一程的架势。
转念一想也了然了,难怪霍锦忠这么不待见霍景渊,在原剧情里也百般为难灯灯这个“亲孙子”,搞了半天是老登西强安他身上的。
霍景渊对霍锦忠来说就是个便宜弟弟,霍灯灯更是便宜弟弟带来的便宜侄子,全都是跟他抢财产的“外人”。
什么为了保全霍家名声,根本就是给他自己遮掩,什么鹣鲽情深举案齐眉,妻子亡故多年依旧洁身自好,呸!老登西玩的花着呢!
还装得人五人六,真恶心!!
汤灿骂骂咧咧好半晌,才眉头一皱:“这么一说你生母也……”
霍景渊淡漠颔首:“她也是受害者,生我的时候才十六岁。”
因为相貌出挑,从小就被变态权贵豢养,原本的三观就是扭曲的,被玩弄、被逼疯、被抛弃……霍景渊知悉一切后,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恨她,要怪就只能怪……
“不,你可以恨她,她有她的可怜,但不代表她可以虐打折磨你,他们都有各自的错误,老登西最可恶没错,但不论如何我也没法接受虐待孩子的父母!”
汤灿说完就一把抱住男人,将霍景渊的头按向自己胸口,像平时安抚崽子那般轻轻拍抚:“凭什么不恨,就恨!让孩子在荞麦种子上跪到血肉模糊……她再怎么样都不该那么对你!我想起来就好心疼!!”
汤灿红着眼圈说得十分气愤:“就像我妈妈,我知道她是在这个家真的活不下去,才丢下我跑掉的。”
“可即便她有她的苦衷,但我依旧无法原谅她,从前每当感觉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我甚至会恨她,为什么要把我置于这么艰难痛苦的境地?”
“我们没办法选择出身,自己找一个情绪的发泄出口都不可以吗?”汤灿抱着霍景渊的脑袋,越想越难过,为自己,更是为霍景渊。
毕竟自己身上那份伤痛,这么多年过去,即便难以愈合也早被时间风干了,想起来最多在心里咒一咒汤家众人,做个把亲爹从坟里铲出来的小计划,恨一恨没把他一起带走的生母,如此而已。
但霍景渊……虽说苦难不能比较,但霍景渊真的比他惨太多了。
对方之所以有机会走到今天,靠得是卓越天赋外加觉醒的意外运数,但凡霍景渊资质平庸些或是按原剧情走到黑,早被霍家上下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汤灿想到这些,捧起男人的下颌就亲了起来,手覆上缩水的大胸肌,顿时更难过了:“呜……这都什么事儿啊!”
霍景渊为数不多的被哄经历全来自汤灿,已经不只是心头一暖,而是由内而外都变得温暖熨贴,仿佛整个人都浸润到舒适的温泉暖汤之中。
男人眼底满是动容,声音喑哑眼眸沉沉:“都没关系了,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了你,和灯灯,你也有了我……”
后半句祈求汤灿千万不要再离开的话还没说出口,汤灿却捏着他薄薄的胸肌难掩哽咽:“过不去了呜……你这瘦成这样,什么时候能恢复啊,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
霍景渊:“……”你最好说的是我而不是胸肌。
汤灿虽然担忧老登,但也放不下自己房间里的小灯,即便孩子在他醒后哭一哭就很快恢复正常,但他昏迷了近一个月,这孩子肯定吓坏了。
才刚三岁,就经历了这么多……汤灿想想就心里发堵,很担心这崽儿夜里睡不踏实,半夜醒来要是没见到他,再胡思乱想哭成小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