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月草莓
“当然?有啊?”
“嗯,很奇怪吗?”
“。”温嘉语撇撇嘴角:“你真不谦虚。”
“说我长得好看我为什么要谦虚?这不是客观事实?别人夸你你谦虚过吗?”
“好像没有。”
“那不就行了。”
温嘉语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话归正题:
“你真的特别好看,在我认识的人里能排这个。”
说着,他朝谢准比了个大拇指。
最高赞誉。
谢准扫了一眼,轻嗤: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这种哄人的话,你也就只会在需要我信息素的时候说说。”
“讨厌你的时候我也没觉得你丑过啊。”温嘉语忍不住又往谢准那边靠靠。
他坐在椅子里,谢准站在旁边,靠着靠着,温嘉语的脸就贴到了谢准身上。
贴到后,他依然仰着头不错眼地盯着谢准看,这样的姿势和角度显得他神情很认真:
“而且,我现在不讨厌你了。”
“为什么?”谢准没推开他,就那么让他靠着,又往他嘴里喂了口粥。
“你以前对我不好,老惹我生气我才讨厌你,现在你不怎么让我生气了,也对我好了,就不讨厌了呗。”温嘉语答得十分真诚。
“是这样吗?”
谢准发现这个人很纯粹很简单,爱憎都像个小孩。
一碗粥被谢准喂完了,他放下碗,空出手来,扶着温嘉语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一点,垂眸和他对视,语气淡淡问:
“那按这个思路,如果我再对你更好一点,你就能喜欢我吗?”
温嘉语眨了下眼睛,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谢准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可惜,直到最后,谢准也没能得到答案。
因为他听见门铃响了,这就扶着温嘉语的肩膀让人坐好,自己去门口拿外卖送来的体温计和药。
回来的时候,温嘉语又回到了他的小窝里蜷着,
谢准看他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知道他想要什么,就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给他,看他满足地深深嗅了一大口后,才把体温计送到他嘴边:
“张嘴。”
温嘉语乖乖叼住体温计。
等待体温计反应的时间里,谢准看着温嘉语乱糟糟的房间,微微叹了口气,开始把掉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分类叠好放到一边。
偶尔听到硬物一下下轻轻碰撞的声音,谢准出声提醒:“好好含着,别咬。”
“……哦。”温嘉语闷闷应了一声,于是世界重新安静。
谢准把地上的衣服裤子大致分类放好,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回到床边,把温嘉语嘴里的体温计拿出来,垂眸看了一眼。
38度3
还行。
他又伸手摸了一下温嘉语的额头,好像确实没有先前那么烫了,也不知道这功劳该记给强壮的Alpha自己,还是那碗粥,又或者是他一直没停过的安抚信息素。
“恭喜你,一点也不怕打针的强壮的Alpha哥哥,第一关过了,我们暂时不用去医院。”
谢准宣布了这个好消息,转身去倒了杯热水,回来单手打开温嘉语脸上的止咬器,把手里的感冒药送到他嘴边:
“吃了。”
温嘉语乖乖吃掉药片。
他的嘴唇是柔软的,有点发烫的。
那触感转瞬即逝,收手时,谢准下意识轻轻蹭了一下指腹。
他又把水杯送到温嘉语嘴边,让他喝水。
看他有吞咽动作后,谢准扣着他的下颌让他张嘴,检查后确认过他的确把药片和水一起咽进了肚子里才松手,给他重新戴好止咬器。
做这些的时候,温嘉语一直盯着他看,看他转过身,终于没忍住问:“你要走了吗?”
“不走。”谢准是带着作业来的,他来前就做好了在温嘉语家里待久一点的准备。
毕竟现在温嘉语身边不能缺人照顾,来都来了,他至少也得等这家伙退了烧再走。
吃过药,温嘉语有点犯困,确认过谢准真的不会走后,他没再缠人,就那么蜷在自己小窝里睡了。
谢准坐在桌边写作业,每过十五分钟就回到床边试一下他的额温。
顶级Alpha的身体素质是真的抗造,喂点粥喂粒药下去再等一会儿,谢准的作业写完了,温嘉语的烧也退了。
谢准松了口气,从温嘉语的小窝里扯出疑似被子的东西给他盖好。
时间很晚了,他该回了。
但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被子底下忽然伸出一只手,手指被轻轻握住,有人带着鼻音闷闷问:“……你要走了?”
谢准动作微微一顿。
他手指稍稍蜷起,像是反握了他一下。
“别走行吗?”温嘉语从小窝里爬出来,像壁虎似的,又黏到了谢准身上。
谢准没阻止他,只问:“理由?”
“我太需要你了……”
“你需要的是我的信息素。”
“一样的。”
“不,”谢准微一扬眉,声音稍微重了些: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只是在易感期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了严重依赖,才会分离焦虑,但……”
谢准话音微顿,大概是不懂自己跟个糊涂病号较什么真。
“……算了。”
沉默片刻,他懊恼地轻轻皱了下眉:
“睡吧,我留下。”
温嘉语还等着谢准的下文,有点不太信这桩谈判结束得如此轻易。
所以他还黏着谢准,一时半会儿不打算放手:
“真的?”
“真的。”
“谁走谁是狗?”
“行。”
见谢准答应了如此恶毒的诅咒,温嘉语才放心地躺回床上。
自己躺上去还不够,还要邀请谢准:
“留下就要和我睡觉。”
“……”谢准欲言又止:
“温嘉语,你真的该注意自己的言辞。”
“什么?”
“没什么。”
谢准看着他床上的小窝:
“你筑的巢没我的位置。”
听到这话,温嘉语坐起来观察了一下,发现的确如此。
于是他立即开始拆迁工作,把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扔到了地上,给谢准腾出个位置。
“你……”谢准看着他,无奈至极。
他轻轻叹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只默默把温嘉语弄到地上的衣服毯子都捡起来,像先前一样分门别类叠好放到一边去。
温嘉语趴在床上,大概是怕人跑了,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另外半张脸露在外面监视着他,看了半天,莫名蹦出来一句:
“你好居家。”
“?”谢准是真的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谢谢?”
“不客气。”温嘉语眨眨眼睛,开始探索原因:
“是因为要照顾妹妹吗?”
“你还记得我有个妹妹?”
“当然,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
“我以为你满脑子只剩信息素了。只认得我是个跟你契合百分百的甜牛奶Omega。”
“怎么可能?你是准准。”
“别这么叫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