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月草莓
“嗯。”
“因为想我了?”
“是吧。”
“我很喜欢,哥哥。”
“你必须喜欢。”
“好。”谢准轻笑一声,又问:
“怎么看到我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晚上凝凝来找我,说你明天就要回来了,还说她把我易感期的事情也告诉你了。”
谢准的指腹落在温嘉语喉咙上,很凉。
温嘉语不明白,明明天气已经热起来了,这个人的手为什么还一点也没有要进入夏天的迹象。
他抬手轻轻覆住谢准的手指:
“我就知道,你说不定要把行程改签到晚上了。”
谢准笑了笑:“所以现在是在等我吗?”
“那倒不是。”温嘉语有什么说什么:
“易感期太燥了,我睡不着。”
温嘉语每次易感期都得昼夜颠倒一下。
晚上燥得睡不着,缓解的方式是通宵画画,等到早上困了再睡,一觉睡到晚上,醒来就更睡不着了。
“很难受吧?”
“是啊,你又不是没经历过。现在你倒是变身Omega脱离苦海了,我还得忍受这种三月一次的煎熬。真眼红啊。”
谢准扬了扬唇。
“那换一换,哥哥当我的Omega。”
他的手再次往上,稍微用力逼迫温嘉语仰起头,自己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十天没见了,又正赶上易感期,此时此刻的谢准对温嘉语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
这个吻越来越深,他们从椅子上吻到了沙发上,温柔的亲吻伴随着信息素的安抚,让温嘉语好受了不少。
“考得怎么样?”在谢准埋在他颈窝啄吻的时候,温嘉语才想起来问候男朋友的近况。
“还行。”
“那就是很好了。”
“嗯。”
“也不谦虚一下?”
“没必要。”
这话把温嘉语逗笑了。
想了想,他说:
“你考试一直很厉害。”
“对。”
“你想考哪个大学?”
“……”
和前面快问快答的模式不同,温嘉语看似随意的问题换来了片刻沉默。
后来,谢准亲了亲温嘉语的脸,才说:
“我还没想好。”
“怎么不想?”
“还有一年,到时候再想。”
“你想这些应该挺容易的吧,除非你是在纠结那两所该挑哪个。”温嘉语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随意,就像是话题到了随口一问。
“也没有那么容易吧。”
“很容易啊,我就想好了,我要考华大的美院,都已经在练试题了。”
“语语这么厉害,一定能考上。”
“别学凝凝说话。”
谢准笑笑,不安分地把温嘉语的睡衣往上推推。
温嘉语正是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谢准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那一瞬,他就已经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气,气息略微有些颤抖,难耐地偏过脸用嘴唇蹭蹭谢准的侧颈,又忍不住舔舔。
谢准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想咬我?”
“嗯……”
谢准微一挑眉,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明知故问:
“就只想咬一口吗?”
“……不咬了,你起来吧。”
温嘉语觉得有点尴尬。
那玩意儿也不小,杵在那儿戳着人家也太不礼貌了。
“不想。”谢准这次却没有听话。
他还埋在他耳边不肯动弹,甚至还蛊惑一般小声问:
“我帮你?弄完了再让你咬,安全一点。”
听起来是询问,但其实手已经在往下挪了。
……所以到底在安全什么啊!
如果换成平时,温嘉语肯定是要制止的。
但易感期的冲动同样表现在某种隐秘的欲望,即便理智想要阻拦,嘴巴也张不开。
再次感觉到谢准微凉的指尖,温嘉语的呼吸变得有点重。
他搂着谢准,忍不住问:“你在干嘛……”
“量一下尺寸。”
“有病啊……”温嘉语的尾音结束得有点突兀,再开口时,他有点着急:
“你别碰了。”
“哥哥不想要吗?”
“不要了吧……”
“但弄出来会舒服很多。”
“……那我也要自己弄!”温嘉语永不屈服。
谁想谢准听了这话后,还真收了手。
他坐起来,还顺道拉起了温嘉语,而后微一挑眉,目光朝下示意:
“那你自己弄。”
“?”温嘉语歪在沙发靠背上,有点怀疑今天回来的真是谢准吗?
怎么一言一行都这么诡异。
“……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青少年,满脑子黄色废料,想法危险得很。”
谢准充耳不闻:
“哥哥没自己弄过?要不要我教你。”
“谁用教……你……你不能在旁边看着吧??”
“我想学习观摩一下,我要你教。”
“……”
神经病啊!
温嘉语懒得理他。
他闭了闭眼睛,手自暴自弃地往下一扒,看破也说破:
“你就是想自己动手!让你来行了吧!”
谢准轻笑一声:
“不止。”
温嘉语没懂他这个“不止”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懂了。
谢准站起身,跪在了沙发下面。
由于太过羞耻,温嘉语拿手臂遮着眼睛,不愿面对。
但眼睛看不见了,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加清晰。
比如,谢准的手好像比刚才温暖了一点。
再比如,他感受到了另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
意识到那是什么,温嘉语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行!”
可惜他的弱点在敌人那里,连阻止都变得没底气没力气。
“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