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陆泽生怕吓着段时。

昨天晚上自己确实又没把握住,折腾的狠了,但是他应该没有昨晚的意识才对。

那药在药效期间会让人忘记自己做过的所有事儿。

很多灰色产业会用到这种药物,尤其是那种高端私人会所。

“别支支吾吾的。”

“我昨天被下药了,我不想跟杜嘉德走的。”段时的声音很小,但他看着陆泽的眼神很真诚,“我......我......我没有跟别人拉拉扯扯。”

段时可没有忘记上次自己那么惨是因为什么。

他拽着陆泽的胳膊的越发用力,就是害怕他突然动手,自己拽着也好有个缓冲,说着他又缩了一下脖子。

身上的感觉让他能猜到昨晚发生的事儿。

现在他只希望陆泽已经发泄了,现在能情绪稳定点儿,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

“对不起。”

“我知道,段时,昨晚你答应我了,以后有什么事儿都会跟我说的。”

段时:有吗?

“你忘了。”陆泽说的若有其事,“昨天晚上你说了好几次。”

段时还是懵懵的。

“你还说,以后如果有隐瞒我的事儿,认罚。”

陆泽顺完段时的头发,手一路下滑。

“你说,你不喜欢我之前对你的惩罚方式,现在我回复你,我答应你,以后你犯错一件事儿,我们就在床上立规矩就好。”

“段时,你同意吗?”

段时苦笑,这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他现在觉得本就疼的厉害的地方更疼了。

“不同意?”陆泽挑着段时的下巴,笑的人畜无害的,但是眼中算计明晃晃的不加隐藏,“那你是觉得昨晚说的事儿不行?”

段时压根不知道昨晚自己答应了他些什么东西。

“那干脆床上床下一起罚好不好?”陆泽温柔了很多。

这话在段时听来就是他故意在找理由折磨自己。

“又不高兴了?”陆泽抬手使劲敲了一下段时脑袋,“刚说的你就忘了吗?”

“没有。”

什么人啊真的是,思维这么跳脱,谁能跟上啊。

段时伸手捂着脑袋。

“记得。”

“真的?”陆泽挑眉,“那你重复一遍。”

完了,忘了。

段时不知道他想听哪一段。

陆泽见此,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臀峰落了一下。

段时小声嗷了一嗓子。

好疼。

刺疼的他精神都在发颤。

“重复啊。”

段时滚了一圈,不说话,但是这一滚,滚出了问题,他脑袋正埋在小陆泽上,两人同时一愣。

“再动!”陆泽咬着牙,推开段时脑袋。

段时觉得嘴上火辣辣的,咽了口唾沫。

完了,自己又搞砸了。

怎么办,怎么办!

“对不起。”

算了,先道歉肯定没错。

陆泽盯着段时头顶,“然后呢?就一句话?”

“要不......要不......你......再弄一次。”说完段时就趴着,双手双腿撑着身子,学着之前偷偷看的视频里的主角动作,下塌着腰,只是他动作并没多规范,导致看着也没多美观。

“啪。”

陆泽又落了一巴掌。

气结。

“你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心理不清楚?”

“段时,你在跟我过意不去,还是在跟你自己过意不去。”

段时晃了晃屁股,没想通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昨天的事儿应该算是翻篇了。

他立马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肉偿能让金主高兴,不计较自己犯的错。

“我没有,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陆泽弯腰,脑袋抵着段时脑袋,手指点点他脑袋,“把你想的,告诉我,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们重新开始,你答应了我的。”

答应?

呵,呵呵,呵呵呵。

如果自己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当时自己明明没有接话。

段时哦了一声。

对陆泽意见很多。

“哦是什么意思,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不能像现在这个样子。”陆泽捏了一下他的侧脸,“长胖了点儿。”

“我不胖。”段时反驳,三个月,涨了十斤,他很烦,尤其是这件事儿还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没说你胖,说你现在比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健康很多。”

段时哼了一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想动。

好烦啊,他怎么还不走,好像去上厕所。

说实话,段时早上是被憋醒的。

“醒了就起来吃饭了,药膏放在床头柜第一层,你记得按时上药。”

“哦。”

“钱不够跟我讲。”

“嗯。”

“回老家之前跟我说一声。”

“好。”

好��嗦啊。

段时捂着耳朵,有被子挡着,陆泽看不到他的小动作。

“退烧药也要喝。”

“嗯。”

“杜嘉德找你麻烦的话,你先找陆乐,他最近在学校住,说是有什么比赛,让他帮你。”

“知道了。”

“听清楚没,别又让人欺负了。”陆泽觉得他这个性格太拧巴了,说他想得开吧,但是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告状,说他想不开吧,又能精准找到对自己最友好的通道。

“没人欺负我。”

除了你。

段时后半句话忍住了,没有说。

扯了扯被子,装鹌鹑。

“记得起来吃饭,我现在得去赶飞机。”

“嗯。”

段时四肢爬着,按着手机。

开始今日份的社交平台,关于金主的问题的交流。

问:我跟金主之间的矛盾好像已经解决了,虽然挺废我的,但是金主高兴了,我想问问,怎么能快速知道金主的喜好,当一个合格的金丝雀。

段时很满意自己的自觉。

看着自己发的问题,送给自己一个点头三连。

“兄弟,你火了。”陆乐的电话下午到的,段时从陷入和网友的对峙中那一刻就开始沦陷了,一连五个小时,他跟网友们什么都说,就差没把细节交代出去,“赶紧看学校论坛,我靠,也不知道谁发的,说你跟我哥之间的事儿有实锤。”

“什么?”段时脑袋糊糊的,猛地抬头,头晕。

“有人说你勾搭陆教授,也有说他不顾师生之间的礼义廉耻包养你,我靠,你们两个当事人打算怎么处理。”

“砰砰砰。”

陆乐捂着手机话筒,声音小了很多。

“靠,宿舍的门都快被人敲烂了。”

“你最近别回来了,我们宿舍都快成动物园了,我得找个时间溜出去避难了。”

段时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就被那边的人挂掉,“搞什么啊。”

他按的陆乐说的翻着学校网站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