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段时,你赶紧的啊,你怎么不在状态啊。”陆乐催促道,“快点儿英雄就位,奖金你不要啦?”
“喂喂喂,你那边咋突然没有声音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哥送礼物吗,你有钱啦?”
“什么礼物?”陆泽听着,越发觉得刚才太冲动了,怎么就下手了呢。
他跟母亲不一样,自己也不是父亲。
为什么会这样,陆泽觉得自己在面对段时的问题上冷静不下来,每次都是身体比思想先行动。
“本来想给你买袖扣的。”段时说着叹了口气,“等我有钱了给你买。”
“你直接用亲密付刷就行。”
“我想自己赚钱了给你买。”
“用亲密付就行。”陆泽低头吻着段时,舌头在他嘴唇上舔了又舔。
狗啊这是。
弄到自己嘴上都是口水,段时嫌弃推着陆泽。
“不行。”
“行,我不看你的购买记录。”陆泽被推开也不恼,又一个翻身把段时按在怀里,“买吧。”
“公会......”
“我帮你打,睡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陆泽接过段时的手机,开了麦,“陆乐你别叫了,大晚上的你别扰民。”
“哦,好。”陆乐回的极快,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不是,我去,哥......哥!段时呢?”
“刚才他......你们......啊啊啊......不会是。”
“闭嘴!”陆泽捂住段时的耳朵,“他困了,后面的工会战我帮他打,你给我安静点儿。”
“啊,好,哦。”陆乐奸笑起来,“哥,你们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吧。”
段时把脑袋埋在枕头里,脸色红的可疑。
他们这些自标社会上层人士的人,为什么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不能学陆乐,千万不能学。
这不叫阳光,积极,开朗,这叫不要脸。
......
“呀,好巧,宝贝,我们这里早上的特产是这个栗子蛋糕,要不要来一块,甜度适中。”段时难得起了个早去餐厅吃饭。
凌晨的工会战打到凌晨四点多才结束,早上陆泽还没醒。
“不吃。”段时随便拿了两块土司,两瓶牛奶就要走。
“别这么冷淡嘛。”杜嘉德跟着段时的步伐,堵在他前面就是不让走,“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想告诉你。”
“可是我不想听,你可以不可以走远点儿。”段时往后退,转到桌子的另一边,“每次见到你就没好事儿。”
“哦?被他打了?”杜嘉德盯着段时的脸,突然眼睛就亮了,“这是家暴啊,要不得,现在敢打你脸,等以后在一起时间长了,他就敢给你锁着用鞭子抽你,卸掉你的胳膊跟腿。”
“你胡说。”段时急了,一半是恼的,他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脸上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你能别造谣吗。”
“我怎么造谣了,他就是喜欢你身体,一个容器,你懂吗?”
“段时,我就不一样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喜欢到你给我下药吗?”
“那不是你拒绝我吗?”杜嘉德摆了摆手,一副这都不是问题的表情,“你要是一开始就同意,我会用这个方式?”
“好了,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跟你分享。”
“我不想知道。”
“跟陆泽有关。”
跟陆泽有关?
段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杜嘉德。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当然,他要订婚了,跟的张家的大小姐,他们应该会在元宵节见面。”杜嘉德说,“你也不想当小三吧,咱们学校对学生当别人小三可是零容忍的,而且你这事儿要是爆出来,还会影响陆教授的工作,前途。”
“张小姐很小就喜欢陆泽了,她十八岁的时候跟陆泽表白过,他没同意但是也没拒绝,现在人家在英国读完研究生回来接着找他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段时心里很乱,他觉得自己应该问一下陆泽,如果杜嘉德说的是真的,自己确实得早点儿摆正自己的位置,只是这一个月一万块的工作丢了可没那么容易找了。
“你不用想着问陆泽,他不会跟你说的。”
“跟你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就大了,你跟他分手了,首先考虑我啊,我从不动手打人,也有钱,我可以送你房,车,或者一份工作?”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跟他也快半年了吧,他给你买什么了吗?”
“他那钱都是准备以后养老婆的,你别天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你不懂吗?”
段时切了一声,懒得跟他说自己和陆泽之间的关系。
他们又不是情侣,本来就是交易关系,明码标价的。
所以段时可以容忍他对自己动手,只要别下死手就行,就是这段时间自己自己给的反应让他很恼火。
“懂啊,但是这跟你也没关系。”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到时候等张小姐找你,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了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让让吗?”
作者有话说:
小段时为什么能接受陆泽动手呢,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员工,陆泽是老板,在有些小地方,确实有员工干活没干好老板/领导动手的事儿。
但是呢,咱们这个心态很快就要改变啦。
陆泽要张嘴啦。
但是小段时信不信,咱们先持待定态度。
第68章
段时吃过早饭就爬在阳台的沙发上玩游戏, 他发现了,当脑子胡思乱想扰的人心神不宁的时候, 就适合开一把游戏,游戏一开始他就能集中注意,专心致志。
可是没把游戏等待的间隙,他的思绪又被的杜嘉德的那句,他要订婚了占领。
要主动去问吗?
段时为难的看着还没睡醒的陆泽,他现在看起来不具任何攻击性,反倒是的让人觉得他挺弱小的。
“我靠, 段时,凌晨的时候咋回事儿。”陆乐也加入了队伍, “昨天听到我哥的声音的时候吓死我了。”
“那时候太困了。”段时将声音放小了很多, “陆乐,我跟你打听件事儿。”
“说呗,搞的神神秘秘的。”
“你哥是不是要定亲了。”
“啊?”陆乐很震惊,“你听谁说的。”
“有没有这回事儿啊。”
“没......没啊。”陆乐回的很局促,“我哥是gay啊, 我们都知道的,难道你决定好跟他定亲了吗?”
“不是,我没有说我。”段时又瞅了一眼正在睡觉的陆泽, 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才继续开口说道,“我听别人说的啊,听说啊,你哥过完年要跟一个豪门的女生订婚了。”
“我哥跟你说了吗?”
“那肯定没有啊。”在这一瞬间段时觉得杜嘉德说得对, 陆乐明显在说谎, 他现在的语气是在心慌,“所以我想着问问你, 如果是真的你肯定有消息。”
“没有的事儿,你放心吧。”陆乐松了口气,“他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
“算了吧。”
“真的啊,你别不信。”
“网上说我们这种没有长久的。”
“但是你们可以啊。”
“打游戏。”
“哦,好,那需要我去找我哥打听打听吗。”
“不用,你也别跟他说我找你问的这些东西。”段时再次提醒,如果陆乐这大漏斗一问,陆泽肯定知道自己知道他订婚的事儿,到时候两个人得多尴尬啊,自己虽然穷,想要钱,但是还没那么不要脸。
“放心吧,兄弟办事儿主打的就是靠谱,我不会跟他说的。”
真的要订婚了。
段时心里有些难受,是那种说不出来的空落落的感觉。
“下午有钓鱼的活动你要参加吗?”早上十点多陆泽才行,一睁眼就看到段时衣服穿的松松垮垮,光着脚爬在阳台的沙发上,晃着两条腿,他小腿比之前也多了些肉肉,看着软软的,很香。
早在陆泽醒的时候段时就感受到了,但是他不想动,一大早他的大脑不仅在高速运转游戏打法,同时还在思考等陆泽订婚后自己要用什么理由说结束这段关系。
至于等陆泽先开口说这事儿?
他觉得不太可能,陆泽不会跟自己说这些的,他连他家里情况,关于他父亲啊,兄弟啊这些的都没有跟自己提起过,唯一带自己去的只有他早故的母亲的墓。
可是这说明不了什么啊。
就比如说自己,如果陆泽想的话,自己也能带他去自己母亲的墓上看看,但是如果说让段新立知道他的存在,段时做不到,他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是同性恋,尤其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亲人。
所以陆泽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自己作为一个懂事儿的金丝雀,不能做让金主为难。
那等自己离开的时候,陆泽会不会看在自己懂事儿的份儿上,多给自己点儿劳务费?
应该会的吧。
那自己应该要多少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