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这不会是想来一场没有遮掩的运动吧。
虽然这里人不多,但是影响也不好啊。
段时浑身绷得僵硬,生怕陆泽下一秒解开自己裤子。
“没有小孩儿。”
“我们说的是以后......以后......”段时好不容易喘了一口,结果话只回了一半又被陆泽拽着头发啃了上来,一口咬在他嘴巴上,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以后也没有。”陆泽眼睛有些湿润。
段时悟了!
难怪金主生气了,肯定是他生理上出问题了,还是跟子孙后代有关的,现在自己还一遍遍提这个,他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就没有,我觉得孩子也不是一定需要的。”
段时终于在濒死之前又得到了换气的机会,这次他一口气输出了自己的观点后,静静看着陆泽等他表扬。
“那你觉得什么是必须的。”
“钱。”
作者有话说:
陆泽(期待中带着殷切):那你觉得什么比孩子重要。
段时(毫不犹豫,自信满满):钱!
第66章
“段时, 赶紧的,就差你了。”陆乐一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段时还拽着陆泽再看杂技。
现在演到喷火的节目了。
现场人少, 好处立马展现。
每个观众都会被杂技演员照顾。
段时呲着大牙,鼓掌,兴奋个不停。
他从小就喜欢凑这种热闹,小时候为了看杂技,他跟着小伙伴们一走三个小时去镇上都是常态,他们这些小孩儿挤不过早早就在杂技班附近等待的本地小孩儿,每次只能待在最外面看, 他们几个小孩儿长得又矮,要不就是只能看到人头, 要不就是站的远远的, 然后个稍微高点儿的地方,看舞台中央杂技演员的影子。
他记得小时候看的每一场都有一个固定不变的节目,大变活人。
这个节目第一次看的时候,段时吓的一整晚都没睡着,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消失了。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约的是晚上十二点的啊。”段时现在看的正起劲,不愿意挪窝,“再等我一个小时。”
“现在都十点了, 你这是还在外面呢,我哥不管你啊。”
“他也在外面。”
“哟,老年人改变生活方式了?”陆乐幸灾乐祸的说,“我之前就跟他说他那种生活方式一点儿乐子都没有, 他不信。”
“我们在看节目, 晚点儿我联系你。”
“维密还是啥啊。”
“都不是。”
“那就是特殊秀场,我懂, 兄弟你这段时间吃的不错啊。”
段时捂着听话筒,快速将电话挂掉,然后心虚的四下张望,生怕有人听到他们刚才的通话内容。
“说什么了,这么害羞。 ”陆泽伸手探了一下段时侧脸,烫手。
“没什么,陆乐喊我打游戏。”
“少跟他玩,影响智商。”
“好。”
“今天再熬这个夜了以后不准玩这么晚了,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睡觉,我再强调一遍,记没记住?”
“记住了。”
反正先答应了再说。
段时就不信了,他有这么多时间盯着自己。
“别光答应的这么快,做不到是有惩罚的。”
段时照旧点头。
惩罚嘛,他懂。
不就是床上那些事儿?
反正隔三岔五就得来一次,现在这事儿对他来说也不完全算是惩罚了吧。
“行,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陆泽继续道,“还有早上要吃早饭,这个也跟你说了很多遍,之前你没记住就算了,但是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我知道,我没有忘记。”段时指指自己脑袋,“我都记着。”
回去的路上段时主动牵着陆泽的手走的飞快,他看到杜嘉德再看他们,甚至还晃着手里的手机。
口型说着,看消息。
看他大爷!
段时都把他的微信拉黑了。
“你去洗吧,我去书房打。”段时一回房间拿了充电器就往书房溜。
“躺床上打。”
“会打扰到你睡觉的。”
“我不慌睡,今天还有个翻译要做。”
“好。”
等陆泽去洗澡,段时开始找耳机,他觉得工会那些人说的东西还是不要让陆泽听到比较好,他们说话没轻没重的,还老开黄腔。
“砰砰砰。”
段时还没找到耳机,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谁啊,等会儿。”
“好巧。”段时把门开了一条缝就关上,杜嘉德这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看的段时恼火,“巧你大爷。”
“你这么说脏话可不好,陆教授没有教你吗?”杜嘉德伸手拦了一下,然后用脚抵住门缝,“段时,他每个月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滚。”
“嘘,别说脏话,这样不好。”杜嘉德依旧没有离开的想法,反倒是在段时推他的时候,他直接捏住段时手腕,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段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在短暂的失重后,他发现自己双手紧紧抱着杜嘉德腰,“滚。”
“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介意你跟陆教授之间的事儿。”杜嘉德用右手食指盖着段时嘴唇,低头,以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厘米的距离。
他一说话,段时心里就毛燥燥的,他能清楚听到心跳声,不知道是杜嘉德的还是自己的。
“段时,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陆泽有未婚妻的,你们不可能的。”
“跟你没关系。”段时拼尽全身力气推着杜嘉德,但是比不过从小就有健身习惯的杜嘉德力气大,双手在推出去的瞬间被人捏的死死的,“松开,陆泽在。”
“哦?你的意思是,他不在你就跟我上床是吗?”
段时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后面的话。
杜嘉德继续逼近段时,搂着他的腰撞上后面的墙,“放心,我能满足你的,我比陆教授年轻,你跟我,不吃亏。”
“你们在做什么!”陆泽从浴室出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杜嘉德看着段时的眼神含情脉脉,像是两个分开许久的小情侣再次会面。
段时呼吸骤停一瞬,他张着嘴,红着眼睛回头看着陆泽,鼻尖酸酸的,“是他......”
“宝贝儿,那我们下次再见。”杜嘉德左手轻拍了一下段时屁股。
“滚啊!”
这是羞辱。
绝对是!
段时脑子嗡了一下,抬腿就朝杜嘉德腰上踹了一脚。
“段时。”陆泽声音极沉。
段时小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垂着脑袋,双手搅了几下,然后回头瞪着笑得一脸得逞的杜嘉德。
他觉得不解气,又上手使劲推了他一把。
杜嘉德往后踉跄的退了几步,撞在墙上,用手捂着被段时刚才踹过的地方,“宝贝,那我先走了。”
该死!
段时打了一个冷颤,随着门关上的声音他僵硬的朝陆泽走过去。
被金主看到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完了!
真的完了。
虽然这不是自己主观愿意发生的。
“啪。”
段时脸上一阵疾风呼过,脑袋歪向左侧。
脸上火辣辣的,尖锐的疼痛感顺着精神蔓延,耳边也是呜呜的耳鸣,现在他脑瓜子里面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飞。
痛,但是对段时来说更多的是难堪。
也对,这段时间金主对自己好,让自己忘了他原本的性格,也怨自己。
陆泽打过段时的那只手落下后垂在身侧,他手指攥的很紧,指甲嵌入掌心,手心的温热和阵阵钝痛,无一不在诉说主人刚才的暴力行为。
“段时,我......”
陆泽盯着手尖,在发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