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60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徐朝闻生出一股反胃感,强压着这股不适点了进去,堪比配-种而毫无一丝美感,只剩下驴叫一样的混乱场面让他只跳着看了十几秒般火速退出。

唯美的,自然的,又或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群而特殊的。

无论哪种性向,那种模样,都没办法让他产生冲动。

但拍摄中,他的反应的的确确不是假。

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处理过了,在片场上感觉来了又需要强消下去,这种来回反复让他十分不爽,本身也亟待一个出口,可事实也摆在面前,这些简单的,快捷的刺-激,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效果。

徐朝闻的手机在掌中打转。

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深想,可越是这种时候,那股不断在身体内灼烧的烦躁越是提醒他状况的差错。

他的屏幕亮了又熄,来回几次之后,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想确认一个答案,徐朝闻点开了宁梧的对话界面。

徐朝闻:睡了没?

宁梧回他:马上了。

徐朝闻点击了语音通话。

时间不算早了,宁梧接起来,语气还带着懵然:“怎么了?”

徐朝闻说:“和我说几句话。”

宁梧不明所以:“说什么呀……”但还是满足徐朝闻这个奇怪的要求,问道,“那拆一拆台词?剧本在旁边吗?”

徐朝闻把桌前的剧本翻开:“嗯。”

宁梧温润清甜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了他耳中,这只是一段寻常的戏份,他的情绪起伏也不大,只是时不时就要催促一下徐朝闻,问他怎么不接话。

徐朝闻呼吸不太稳,好几次提醒,才勉强把台词应过去。

宁梧听出来徐朝闻心不在焉了,他语气软,埋怨人听着也像嗔怒:“你在做什么,是还在有别的事吗?”

徐朝闻的呼吸由 快转急,终于,在宁梧声音落下时长出一口气。

伴随的还有抽纸的声音。

足足缓了半分钟后,他哑着嗓音回道:“不好意思。”

徐朝闻很少道歉,宁梧立刻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凶了一点,毕竟每个人都临时有事,大度原谅了他,两人还是把这段台词对完。

徐朝闻音色听起来和平常有些不一样,更磁性而低沉,还带着点狎昵的暧昧,宁梧说不上什么感觉,总觉得今天的徐朝闻过分缠人了些。

宁梧在等他挂电话,徐朝闻却道:“今晚不挂了吧。”

宁梧:“嗯?”

“我想听你的呼吸睡觉,”徐朝闻停顿一下,低声道,“你不同意,我就下来找你。”

第48章 第 48 章 我们已经成

宁梧抱着剧本, 眨了眨眼:“我也……没说不同意。”

电话对面的徐朝闻对他的答案似乎有些遗憾。

说不上来徐朝闻哪里不对劲,但宁梧觉得每个人的变化都是有缘由的,也许他遇上了什么事,遭遇了什么挫折, 对方不说, 自己也就不要去过问。

一晚上挂着个电话而已, 反正睡着以后也不影响什么。

徐朝闻突然问他:“你想拍电影吗?”

宁梧话语含了些许雀跃:“嗯?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试镜了?离开合众, 我就能自己选择工作了,最近的组讯有一部悬疑片还不错,也有适合我的角色, 我主动投递了资料, 打算去深-入了解一下试试看。”

徐朝闻:“……”

徐朝闻:“也行,你先看着, 如果需要试镜,到时我陪你去。”

宁梧:“我还没演过悬疑片呢……”

徐朝闻:“我也没见过你演悬疑片呢。”

两人今天的聊天总是没头没尾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直到宁梧觉得眼皮子累了,要去睡觉,徐朝闻才应了声好。

宁梧关了灯躺在床上,拆下耳机,将手机放在枕边, 换成外放。

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会网上还流行和对象网恋连麦睡觉, 特幼稚, 他还笑过自己的朋友。

屋内安静下来,同样也能听到隔着手机传来的徐朝闻那边的声音,翻身或者盖上被子, 呼吸沉而重,不过确实像真的有人在身边相伴一般,能够带来一股安心。

伴着这点微末的声音,宁梧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他还是醒得更早些,留了言就挂断电话去洗漱。

在片场见到徐朝闻,对方反倒神清气爽,还给他带了咖啡。

和导演寒暄两句后,开始了今天的拍摄。

陆展澜预料得不错,在真正拍完床戏后,徐朝闻对剧中两人的关系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虽然尚且还有些生涩,但总算能够稍微演出那种与“曾经灵肉交合过的对象”分别多年再相见的一种千丝万缕粘连又将断未断的克制与疏离感。

尤其在两人对视时,这种感觉被放大数倍,光是连旁观者都不由咋舌,被这种暧昧的氛围惊得心脏砰砰直跳。

助理连连感叹:“真是只拍了个床戏就这样吗?眼神要拉丝了啊,这至少得睡过起步。”

陆展澜小声呵斥:“说什么呢,到处是耳朵。”

助理:“我实话实话啊陆导,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陆展澜是个小时特立独行,长大后寻求梦想,不惜为艺术折腰的人。她无比钟爱自己的每一个镜头,并将此当做终身事业,在拍摄到满意的场景时,甚至会为此激动得整夜难眠。

监视器里的徐朝闻掐着宁梧的脖颈,手臂肌肉迸发,眼神里对曾经爱人的恨意汇聚成锋芒,而爱意又被深深地藏了起来。

指痕留在纤白的脖颈上,鲜明,刺目。

这种报复一般的宣泄堪称愚蠢,竟然妄想让这个总是无所谓的人也品尝到自己从前的十分之一痛苦。

可你让他松手,却偏又不肯。

失而复得总是世上几难圆满之事,现实中少有人能真正体味,影视作品便要以此大做文章,拍出的效果越是真实,越让每一个遗憾之人为之动容。

助理翻着剧本,喋喋不休:“陆导,我们就应该把这段拍摄当做花絮,粉丝肯定要发疯,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两人碰撞起来这么有感觉和火花。”

“别人都不看好我们剧组,偏偏我们最争气,到底谁说宁老师演技不好的……”

这些声音从陆展澜耳中过了一遍又滑走,她克制不住地身体前倾,全神贯注,笑意流露:“是啊,要演出少年夫妻,情真意切最难得。”

凶蛮之后就是亲吻,宁梧闭上双眼,包容地接纳着徐朝闻,两人舌尖搅成一团,呼吸间都是对方嘴里才吃过的清口糖味道。

随后摁在床上,拍摄改了些许台词的第二版,大体情绪不变,动作上还要更粗-鲁一些,宁梧也要更卖力地去勾-引身上扮演自己前任的徐朝闻,两人擦枪走火,好几次看着对方眼睛,险些笑场。

这一幕同样被摄像机留了下来。

两人床戏只拍上半身,让他们自由发挥,徐朝闻脱了T恤,宁梧穿得整整齐齐,只是被子下剧本和原著里都是周潜在和林谨的亲密接触,徐朝闻来了感觉,咬着他耳朵低声问道:“还原一下?”

宁梧半阖着睫毛,略微紧张起来,一只手抵在徐朝闻肩头,要拒绝不拒绝。

徐朝闻说:“三-级片看过吗?”

宁梧点头。

“我听说,为了效果,有的演员还会在镜头下真的干……”

宁梧耳朵被呼出的气息激得发麻,身子也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有被褥遮挡,连陆展澜都不知道他们偷偷说了什么,又做着什么,徐朝闻掌心下移,安抚他:“不碰你里面。”

宁梧微微分开双膝,徐朝闻的确没有更近一步,只是隔着布料,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接触着他,这种状况下,没有反应是不正常的,他只能一面深呼吸,一面去迎合徐朝闻的动作。

很会摸的手,顺着耻-骨向下,深深地覆盖住了那一处。

似乎发现了什么,徐朝闻靠在他耳垂,声音低沉,讲了一个形容词。

宁梧吓得浑身一激灵,夹紧双腿,本能地要推开人。

可徐朝闻动作比他更快,手腕被空出的一只掌心狠狠掐握住,交叠压覆在了头顶,徐朝闻低下头,一面吻着他,一面用膝盖制止了他的动作,宁梧呜咽两声,腰部向上弓起。

一个漫长的深吻,终于分开时,宁梧咬着牙:“别说这些话……”

“怕什么,反正最后要配音,对个口型就行,”徐朝闻恶狠狠压着他,语气是丝毫不相干的调侃,“真的是?我只在片里见过,天生的?”

“我又不会闲得没事……去那个……”

宁梧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短促地呼吸着,眉眼羞赧,上镜更是潋滟而湿靡,仿若真的因为情-事而难以承受,尤其偏过头时,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齿关都在细微的打着抖。

徐朝闻夸他:“你真漂亮。”

宁梧同样狠狠瞪着他,他太敬业了,镜头下那双眼睛都满含-着爱意。

这一场还是磕磕绊绊地拍完了,宁梧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倒在床上,发着呆看向天花板,脑子里一会空空如也,一会又乱七八糟。

徐朝闻坐在床边喝水,把宁梧从床上拉起来,抱到桌上亲他。

宁梧挣了一下,徐朝闻掌心压在他腰侧,声音带着轻描淡写的迫意:“别动。”

片场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助理进屋子取台本,看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被徐朝闻冷冷瞪了一眼,赶紧用台本挡着脸,往外退走了。

“昨天晚上没说完的,”徐朝闻问他,“你要去试哪部悬疑片?”

缓过劲来,宁梧掏出手机上的组讯给他看:“纪文栋的,之前拍过两部纪录片,反响都不错,之前还被评为新锐导演,这部剧看着挺有意思,我想试试去演那个boss。”

“当大坏蛋?”

“我还没当过大坏蛋呢,”宁梧兴致勃勃,“而且我那么久没拍戏,不能太过心急,先从后面几番做起吧。”

他在家待了几年,曝光度早就没了,是近期出演双男主加上合众的事,最后代言推了一把,才重新有工作邀约,他不像想演什么就自己出资投一部的徐朝闻,能进组已经很不容易了。

“循序渐进,我还年轻,慢慢来,总会让大家再熟悉我。”

徐朝闻掌心顺着他漂亮的脊背往下流连,嘴唇短暂相触又分离,低声道:“就算你面不上,也会有电影拍的。”

宁梧双手合十:“承你吉言。”

当天下戏得早,宁梧把手机里的零零碎碎的吃饭和剧组里的照片发成当月总结微博。

当然,也没忘了藏点私货,比如徐朝闻的一点衣角或者半个脑袋,又完成了本月卖腐kpi。

合众的事之后,不管是看热闹也好,还是真心喜欢也罢,他的粉丝比之前多了不少。

抢首评的都是眼熟的粉丝,挂着铁粉钻粉的前缀,宁梧仔细地确认了主页,非常端水的评论了两个唯粉和两个cp粉,还附上了可爱的小表情。

可惜他的小心思没被发现,过了大半小时都没人认出来这是徐朝闻的脑袋,竟然还是那个【鲨了你们所有人】在评论区发了一句这衣服好像徐朝闻穿过,cp粉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狂嗑起来,顺便骂一句妈呀辱追哥比我们都心细,你有这个眼力干什么不成,还是放过我哥吧。

吃完饭,他戴上帽子和口罩,走下楼,到那条酒店楼下的小道散步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