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29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徐朝闻:“……”

他突然理解了什么:“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怪不得宁梧对两个男人接吻接受良好,用教吻戏当作借口,就能和自己有更多亲密接触的时间,让他这个初入圈的新人被宁梧的接吻引诱得日久生情。

真是一手好算盘。

知道这些,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好在他对宁梧的本性向来十分宽容,虽然沾沾自喜于只有自己知晓这一面,却也要费心劳力为了宁梧着想,让他早点认识到怎么当好一个不走捷径的演员:“收起你的这些歪门邪道吧,招数对我来说没有用。”

宁梧又听不懂徐朝闻一天到晚的怪话了:“你觉得我亲得不好?”

“你自己知道,”徐朝闻为了断绝宁梧的心思,冷声道,“下一场还是拍借位。”

宁梧“噢”了一声,到正式开拍,他被搂着腰抱上桌子,徐朝闻的气息如同什么狼犬野兽一般,猛地靠近。

屋里唯一一只小风扇发出老旧的吱吱响声,丝毫不能缓解男人浑身腾起的汗,他迫切地亲着怀中爱人的鼻尖,嘴角,两人几次呼吸交缠。

宁梧发现徐朝闻分明有了昨晚的感觉,却偏要避着似的,怎么都不愿意和他亲吻。

他只好自己更尽力地演出动情的感觉,双手攀在徐朝闻脖颈,坐在桌上,缠着他的腰,随着对方的动作而痴迷涣散,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

两人贴着脖颈,湿汗淋漓,徐朝闻重重地箍着他的腰,眼底欲-望深而发重。

林谨是喜欢逗周潜的,尤其在不同场合里。

比如外人面前,喜欢正正经经的叫周潜,想要和想撒娇的时候,就讨好地叫他哥,如果被x狠了,求饶时候一通哥哥爸爸老公什么都叫得出来,当然往往这时候,会被周潜更凶恶粗-鲁地对待。

书里描写他们情事的时候,早期的周潜即便尽力温柔,依旧难以掩盖他对于林谨近乎疯狂的本能。

从当初一/夜冲动时就能看出,他其实是个比较喜欢粗-暴的人,从巷子里的野-战再到家里,林谨当晚被-干得晕过去又醒来好几轮,直到将将天明,才被彻底放过睡着。

宁梧手指穿过徐朝闻的发间,看向这个舔吻着他嘴角,眸光中透着迫人与凶戾的男人,欣慰于他好像终于在这三天里能体会到一点的人物本真,在面对独属于他的“林谨”时,显露出了遏制不住的占有和与控制欲。

甚至导演喊了“cut”,徐朝闻也依旧没放手,鼻梁压-在宁梧脸颊顶蹭摩挲,烫热的呼吸长久喷洒在那一小块肌肤。

工作人员懂事的没有上来打扰,宁梧坐在桌上,一手向后撑着身体,一手从他的后颈,揉上蓬乱的发间。

他想到以前综艺里他和几个明星一起去村子里,住的小木屋前也有一只毛绒绒的大黑狗,摸起来的手感就像现在一样。

“你做得很好,”宁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贴在他耳畔问道,“是不是有感觉了?”

徐朝闻按着宁梧后腰的手倏地收紧,缓缓掀起眼皮,声音沉而沙哑,带着迫人的威慑意味:“什么意思?”

“周潜的感觉很对,”宁梧抓着他的 发丝把-玩,说道,“你今天好棒,我们要不要试试开始拍床戏?”

剧组会为了拍摄方便将剧情打乱拍摄,但之前徐朝闻状态太差,为了照顾他,单独把床戏拆了出来,等男主角能够入戏了,再去以最好的状态拍摄。

徐朝闻道:“你先说说,我今天哪里很棒?”

宁梧开始掰手指数优点:“除了感觉对,状态也很不错,妆造尤其好,我今天一到看你就觉得周潜就应该长这样,刚刚和你对戏的时候,就觉得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我都没亲你,也叫感觉状态很好?”

“张力很强。”宁梧说。

徐朝闻听着听着就气笑了。

撒谎不打草稿,为了哄他拍戏什么不过脑子的话都能讲出口。

“继续夸。”他说。

宁梧:“……”

憋不出来了。

“差不多行了,”宁梧推他,“你签了合同,这是你应该尽的责任。”

“那又怎样,”徐朝闻满不在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你第一天知道我霸道不讲理吗?整个剧组都围着我转,我不想拍,导演也得停工。”

“你这算滥用职权了啊。”

“夸不夸?”

宁梧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你……长得高,年轻,好看,肌肉练得也很好……”

“还有吗。”徐朝闻继续催促。

“全世界最好听的话都给你了,还想怎么样,我又没有夸过别人,上哪知道该怎么夸?要听好听的去你自己的超话一眼望去不全是吗?”

“你以前没夸过别人?”

“没有。”

徐朝闻静静看着他。

宁梧问:“到底拍不拍?”

徐朝闻捏着他下颌,指腹压上唇-瓣,触感柔软,温热,让他又想起昨天晚上,记忆里一块富有弹性的果冻。

低头亲了两下,确认自己丝毫不为所动:“拍吧。”

他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想将自己和宁梧无意间拉近的距离重新阻隔开。

此刻他也的确急需一场床戏,去撇清那场无厘头的梦境带来的不安与惶乱,让一切回到正轨上。

第26章 第 26 章 宁梧将徐朝

宁梧将徐朝闻终于愿意拍床戏的想法和导演表达以后, 陆展澜去和统筹协调,把他们原本的第一场床戏放在了后天。

趁这两天,宁梧又带着徐朝闻过了一遍人物,和他以林谨的角度走了几场戏份。

此前他就觉得, 徐朝闻在表演上属于“体验派”, 越是深刻入戏, 理解角色内心, 越是能够将角色表现得完善。

与之相对的,方法派则是更注重调动演员自身的真实情感和经历,通过“情绪记忆”或“替代法”, 来激发出与角色相似的真实情境。

宁梧本人则既不属于“体验派”, 又不属于“方法派”,好像很难找一个衡量标准。

从前导演夸过他演技如妙手偶得, 似乎不需要如何仔细推敲,便能精妙地表现出所需要的角色-情感。

而在教授的过程中, 他也惊奇的发现, 相比起最初入组时,在剧组营造的氛围、戏份上选择将就的正序拍摄中,已经潜移默化地让徐朝闻对“周潜”这个角色有了相当大的归属感,甚至已经在生活中无意识地把自己代入进了一部分的周潜中。

宁梧无法判断这样的改变是好或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随着剧情进展和徐朝闻的入戏深-入,往后的拍摄只会更加顺畅。

第一场床戏, 安排了最温和的初次。

剧情场景是接着在纬度酒吧周潜将林谨救下, 林谨也用他的一-夜,换到了足够母亲手术费的8w块。

之前他们的吻戏镜头已经足够好,甚至有小爆出圈, 后来又专门抽出一天,补拍了几个不同机位与衔接����

比如周潜几乎忍不住想在巷子里就开始抱他,林谨衣服散落在地面,被几个抽烟的小混混经过,两人紧张不已,亲吻却更加迫切。

又比如周潜牵着林谨的手,穿过长长的巷道,碎银般的月光铺了满地,交织着高墙上被风吹落的白玉兰,一场花雨,惊心动魄的席卷了这场漫长的奔逃。

开拍当天,宁梧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纯色T恤,布料柔软,一动就能显出纤瘦清简的腰身,冷白肤色的颈上配了只黑色的choker,这么简单的衣服,在他身上气质却笔直干净如濯水后的竹枝。

大概是因为要拍床戏的缘故,上的妆造都与往常不同,尤其几缕特意揉乱上翘的碎发和打了腮红的眼尾,都为这股的清透的少年气息中平添几分勾-人韵味。

一旁的邵文感叹:“哇,这身真适合宁老师。”

徐朝闻把他脑袋按着掰回来:“谁是你老板?”

邵文小声嘟囔:“好看的东西大家都喜欢啊,何况也不止我在看。”

明明整个剧组都在看啊。

徐朝闻走到看手机的宁梧旁边,一手从后方绕过他,撑着小桌子,身形遮挡大半剧组的目光。

面对宁梧的不解,徐朝闻扯了扯他脖子上的choker:“上次就想问了,这是什么?”

“choker,项圈?很流行的啊,你们年轻人才应该知道吧。”

“看着不太正经。”

“挂铃铛和牵绳子的才不正经,我这是朋克风,酒吧驻唱不都这样。”

“这你都知道,”徐朝闻试着用手顺着皮质项圈贴着脖颈的弧线往前,摸到喉结位置冰凉的金属,手指微微往下一探,连着项圈将宁梧带着往前,“怎么牵,挂在这里?”

徐朝闻说话本身就带点无波澜的冷意,覆着薄茧的手指接触到肌肤,让宁梧生出一种被细密电流窜过的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好妥协说道:“是的吧,别玩了,好不容易做好的妆造。”

徐朝闻盯着他的脖颈,宁梧瘦是一回事,喉结却是一直不太明显,尤其被项圈一挡,更显得颈部纤长而白皙。

之前看不觉得,现下这样搭配,可谓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张开手掌,试着比了比,如果要掐握的话,刚好能尽数拢着。

宁梧见他神色与往常不一样,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紧张啊?”

徐朝闻:“紧张什么?”

“床戏,”他说,“第一次是会这样的,要不要喝点酒?”

徐朝闻:“……”

李芸还真的不知道从哪搞来一瓶白葡萄酒,度数不高,清冽而回甘,宁梧借了两个杯子跟他喝上了,说是能镇定神经和情绪,也能快一点进入状态。

徐朝闻没当回事,但还是喝了,冰凉的酒液滚过喉咙,让心境清平不少。

穗城随着拍摄进度而入了深秋。

这里的天气一年四季都不会如何冷,有时宁梧和群演、当地工作人员聊天,他们从小到大都在这里长大,享受着不用穿羽绒服的快乐,也惋惜从没见过雪。

徐朝闻穿得稍微多些,一件老款卫衣,袖口被挽到小臂以上,深灰色已经洗得发白,是当时最普通的穿搭,也方便周潜平日经常接活的人设。

由于这场戏实质上是从室外到室内,正式开拍时,衔接的镜头是林谨被周潜一路带上他的出租屋。

板凳巷的房子是挨在一起的“握手楼”,墙面涂满水泥,灰扑扑的,最高不过三层,一条走廊将几套单间小屋连在一起,破旧,杂乱,交界的边角里堆满尘埃。

楼道的灯早就坏掉,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锁舌弹回,发出一声短促的“咔嗒”涩响,老式铁门应声而开,周潜迫不及待将林谨手臂往里拽,重重按在门背上,低头吻了上去。

作为第一场拍摄的床戏,徐朝闻本身的青涩莽撞就极为符合周潜此刻的状态。

接吻镜头拍得很顺利,两人表现力都十分充足,周潜的急迫,林谨的被动承受与献祭感,都在一呼一吸与拥抱亲吻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幕没什么台词,两人也是以最好的状态发挥,陆展澜没叫停,便顺着一直演下去,徐朝闻把宁梧推到床上,跪在他身体两侧,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还不太适应,动作有些烦乱,刚想叫停重来,宁梧却眼神示意继续,徐朝闻只得磕磕绊绊地将衣服甩在地上,又低头来亲他。

陆展澜一步步指导:“林谨右手放在周潜头发上,托着他的脑袋,往自己方向按。”

宁梧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引着徐朝闻从自己的嘴唇吻到脖颈,锁骨,继而往下,他的脑袋毛绒绒的,宁梧不自觉地发痒,腰肢向上弯折出漂亮的弧度。

陆展澜说道:“很好,保持这样,腰再往上一点,周潜,手把住林谨的膝盖,往下,稍微用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