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122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为什么还要这样左右顾虑,到底在担心什么。

大概是知道他的疑虑,徐朝闻沉下眼睫,犹豫道:“我怕我会像之前一样,让你难受……”

宁梧撑起身子,仰起颈,主动碰了碰他嘴唇:“不会了,”他说,“再也不会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几天下来,我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被你照顾,也许别人不一定有你对我好,对我认真。”

宁梧伸出食指,触碰过徐朝闻的眼睛,嗓音温润而柔和,如同潺潺溪水:“而且,你流眼泪的时候,我也一样会难过。”

徐朝闻握住他的手腕,垂下眼,宁梧与他对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宁梧看得出来徐朝闻对没有一刻停止过占有欲,却又矛盾于曾经对他的伤害,以至于处处掣肘,哪怕几近明示,也不敢去想象那个可能性。

他只好再次主动,催促道:“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去找别人了,我也不是必须要你,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喜欢我,排着队等着的……”

徐朝闻用手臂将他深深揽抱在怀里,这么大的力道,宁梧都快被揉断骨头了。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的,你那么好,所有人都理所应当要喜欢你。”

“我只是没有想过,我们会能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很早之前,我就做好了准备,哪怕这样陪伴你一辈子,但是听到你真的会和别人在一起,还是忍不住妒忌,忍不住去恨他,在意他,想知道他到底是谁,甚至生出过……很多不好的心思。”

宁梧心道,这算什么,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和徐朝闻知道他的从前过往一样,宁梧也心知肚明徐朝闻对自己畸形的占有和窥探欲。

连自己稍有过节的谈辰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毫不怀疑,哪怕藏在名为尊重和少年老成的稳重皮囊下,哪怕勉强可以一时忍耐,徐朝闻也终有一天会忍不住爆发,去知道有关于那个和宁梧在一起的人的一切。

就像那个送到他手边,在熟睡宁梧面前几次打开又熄灭的手机屏幕。

还有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在电梯与房门交界处安装的监控摄像头,从手机上能清楚看到门外景象。

徐朝闻一动不动站在他门口的半个小时,再迫切地打电话追问别人和自己这段时间接触过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手上有什么新的项目剧本代言。

俗言称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六岁就在电影院看了一十六遍宁梧,沉迷于屏幕里那个少年的徐朝闻,过了足足十三年这样的人生。

他所说一切的改变承诺都只会是谎言和欲盖弥彰,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就像他自己说过的,曾经短暂拥有过宁梧,尝到了上瘾般,童年执念放大成百倍的肾上腺素快-感,又怎么可能真正的割舍,假惺惺地变成成全的绅士,选择放手离开。

����这个世界上最不用怀疑的事情就是,徐朝闻的后半辈子一定也会像这样,带着偏执而渗入骨髓的病态看着宁梧,永远永远,绝不可能再让视线偏离半分。

第103章 第 103 章 “可我现在

“车上有套吗?”

“没有, 这是公司的车。”

可是宁梧快要被徐朝闻不加掩饰的炽热眼神融化了,他好喜欢被这样注视着,好像他的眼睛里只能融得下你一个人,这种满溢的幸福, 轻而易举就能够将他缺失的安全感完全填满。

他的声音轻得像什么小动物的哼哼:“可我现在很想要。”

“我帮你。”徐朝闻嗓音同样沙哑而欲沉, 他已经极力在克制, 但想来任谁都很难在爱人露骨的邀请是保持理智。

何况一个精力旺盛, 才成年不久的男人。

宁梧很担心,又止不住兴奋:“会不会弄脏……”

徐朝闻被抓着头发的力道带起,抬起下巴, 斜斜看向他, 灰蓝色的双眼在停车场的透过车窗的昏暗光线下变得更加冷峻而迷人,宁梧手指向下, 探过他湿润的鼻尖:“你鼻梁原来这么高啊……”

“你喜欢吗?”

“喜欢……”

于是这个高挺的鼻梁一点点蹭过他的手指,示好般拱了拱, 往下, 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后来两人还是没忍住,几番险些擦枪走火。

好不容易开车回家,宁梧浑身热乎乎的,徐朝闻以为他又发烧了,想去拿额温枪, 宁梧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软乎乎地缠着:“没有, 没有, 我哪里都很好……”

哦,是另一个发烧了。

接下来两天没有工作,日子过得已经可以算不知节制了, 家里的套用完了,徐朝闻就穿上衣服下楼买,顺便带上打包的食物,才回家,没两分钟衣服又扒下来了。

徐朝闻很喜欢宁梧主动,尤其是他的衣服都是自己喜欢的,宁梧身体纤��合度,腰细腿长,该有肉的地方一个不少,穿起来实在漂亮得很,尤其骑着他的时候,这样一个大美人,颈子微垂,咬着唇,脸上说不上是因为满足还是害羞的酡红色。

当然也偶有休息的时候,宁梧会盖着小毛毯,窝在他怀里,在小沙发上一起看电影,他乖得很好抱得很,声音细细的,问徐朝闻:“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像ABO里的易感期?”

“ABO是什么?”

“是一种设定,就是我的脖子后面会放出很香的气味,然后你闻到那个气味就会被我引诱得陷入发-情期,开始兽性大发,疯狂的对我这样那样。”

“……这个野兽我一定得当吗?”

“只是一种比喻!”宁梧比划着手指,试图给他解释,“就像,而且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气味,你呢……你就像,像椰子水吧,看起来有点冷的样子,也不是很甜,很适口,而且还含有很多天然电解质,我们补充体力的时候就经常喝……嗯,你觉得我像什么?”

“芭乐。”徐朝闻很快作答。

“啊?”

“像芭乐,外面是青色的,我很喜欢,里面很白很软,做成什么饮品都很好喝,清爽还解腻,香气也很浓郁。”

“你说的我有点想吃了……”

“我上网买一箱回来吧,多放几天就软了,也有红心的。”

这个话题稀里糊涂开始,又莫名其妙结束了。

但是两人都很喜欢这样的相处,不需要刻意去迎合话题,想说的话乱七八糟,也总会有人能自然地接上。

宁梧在短视频软件刷到过,这是两个人性格最为相搭和舒服的状态,博主评价这样的情侣一般都会很幸福,他刚点了个赞想要发给徐朝闻,发现对方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分享给了自己。

徐朝闻在沙发上揽着他买东西,这个家里因为他住进来,已经陆陆续续添了太多大件小件,宁梧靠着徐朝闻的肩膀刷微博,困了就倒头大睡。

醒过来时,徐朝闻正在低头亲他。

房间窗帘拉得紧密,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从客厅那只设计独特的叶子钟表上判断出已经过了黄昏。

徐朝闻一面咬他嘴唇,一面剥他本来就像没穿的吊带睡裙,把人抱到怀里,三两下就被无比温柔的接纳了:“宁梧,老婆,你真好看,你真漂亮,我好喜欢你……”

“嗯、嗯……我知道……”

“老婆,我感觉我在梦里,不然你怎么会真的在我眼前,穿成我喜欢的样子,答应我的告白呢?”徐朝闻用鼻尖拱他软软的脸蛋,“老婆,你好香啊,我们用同一种沐浴露,你怎么会这么好闻。”

“不要这样呀,啊,嗯……”宁梧咬着手背,眼中流泪,使劲去推他。

徐朝闻说这些浪-荡话语的时候其实眉眼依旧是英俊冷沉的,他本身长得就属于棱角分明,以至于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近似与痴汉或者变-态话语时候给人的刺-激与反差就特别大。

宁梧一面很吃这套,一面受不住地呜呜地哭。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下真的小别胜新婚,用“荒淫无度”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周二下午,徐朝闻发现家里的套又没了,明天还有通告,打算再过二十分钟,把还在沙发补觉的宁梧捞起来下楼吃饭,顺便去买新的套。

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先把宁梧吵醒了。

徐朝闻想去帮他接电话,宁梧自己已经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喂”了一声,几秒钟后,突然一个激灵地清醒过来:“啊,潘、潘姐……”他转头,对上徐朝闻同样迷茫的双眼,说道,“是,我们是在一起。”

对面又讲了几句话,宁梧一味点头,应了一句:“我们现在过去。”当做结尾,挂断电话,从沙发上爬起来,赤身裸-体,衣服也没来得及穿。

徐朝闻:“怎么了?”

宁梧:“好像说有什么事儿,语气挺严肃的,让我们去公司一趟。”

徐朝闻:“几点了,饭都没吃,拒了,要去明天再去。”

宁梧浑身酸软,从沙发上爬起来都废了好一番力气,慢吞吞踩着棉拖鞋往衣帽间走:“你不去就算了,潘姐很少这样的,肯定出了什么事,我让李芸来接我……”

徐朝闻:“……”

徐朝闻:“你要去,我当然会陪你。”

他去给宁梧拿衣服,穿到身上时全是保暖的,只是初秋,就快要被包成雪人了,还夸张地拿了围巾,宁梧赶忙叫停:“我还没有那么弱,本来没事的,你一捂真的要发烧了!”

徐朝闻没做应答,给他整理头发,自己在镜子前随便抓了两把,牵着人的手就出门了。

工作日晚高峰,路上拥堵得不行,到达公司,已经是快晚上8点。

潘娴早就等在会议室,连同宁梧的几个助理和工作室的人员,其中华章负责公关的林薇也在,好大一个阵仗。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见了人,潘娴也毫不客气,直入主题,将手上一沓照片往桌上扔。

“怎么了?”宁梧吓了一跳,“出事了吗?”

“还能怎么,被拍到了啊,自己看。”

徐朝闻拿起一张照片,宁梧同样看去,一眼认出来是自己家附近,主角则是乔装打扮,带着墨镜和口罩,但身形依旧突兀得太容易辨认的徐朝闻。

他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在路上一面看着手机。

照片一路跟着到了他家楼下,再往里楼内有安保与管家,只能作罢。

其实大部分都还好,唯独有一个关键,在药店买套的时候,包装袋是透明的,好巧不巧,还被人拍出了明显的痕迹和模样。

“拍就拍了,这能代表什么?”徐朝闻很是无所谓。

“是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众所周知,你不会住在这种地方,那如果再有人爆料这是宁梧家呢?也就是你俩是男的,是一男一女估计同居隐婚传言都出来了。”

宁梧果然有些紧张:“不会对我后续有什么影响吧……”

潘娴:“你那个房子太危险,容易被跟,不然去公司安排的地方住。”

宁梧摇头,又觉得舍不得自己那个呆惯了的舒服小家。

徐朝闻说:“所以这些照片哪来的,发出去没有,对方想要什么,钱?”

潘娴:“是啊,要钱,不然也不会先到我们手上。”

宁梧没经历过这种事,难免有些慌乱:“要多少,我手上有……”

潘娴撇了他一眼。

徐朝闻已经一拉椅子,顾自坐下,还顺带让宁梧也坐。

“得了吧,有事说事,真有什么,Nora早就已经把我骂了八百遍了。”

潘娴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她没骂你,她打你电话你压根没接,这段时间她家里事多,才没顾得上。”

宁梧当真是被吓到了,眼圈红红的,心悸未平,陷入无限的内疚中。

他才重新站在镜头前多久,不是不知道上升期演员如果爆出恋爱丑闻对他本身影响有多大,何况《惊鸿》还没播出,他陷入舆论旋涡,肯定连带着会让梁守拙那边不好办。

早该想到的,徐朝闻这么来来回回他家,怎么可能不被拍到,徐朝闻不懂事就算了,自己怎么也这么大意……

“好了好了,”潘娴见差不多了,语气稍缓和下来,“没有别的意思,你是不是休息太久忘记了,娱乐圈不爆同?”

“找你们来也确实是想提醒,凡事别做得太过火,我知道你们浓情蜜意,但也要稍微注意收敛,还是太过自信根本不会被拍,真把京市当你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