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 第25章

作者:鸡尾酒酒 标签: 近代现代

因为他是债主。

白心思允许他以后随时都可以凭此借条向他要债。

祝良才久久看着那张纸上两个并列的签名和红色指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欠条认认真真地折好,收进了衬衫胸口内侧的口袋里。

明明只是一张纸,他却感觉胸口在发烫。

白心思见他一直看,还以为他在逐字逐句检查有无错别字,怕他赖账。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赖账。

开玩笑,他就是要赖账。

他故意没写还款日期就是想当老赖,让祝良才一直记着,还有个人欠着他五百块钱。

祝良才以后火了,贵人多忘事,把这五百块忘了也没关系,他可以隔三差五提一嘴,只提一嘴,也不还,让他永远忘不了自己。

想到这里,白心思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最好还要拍下来发微博,让网友们都知道他俩还有五百块钱的债没清,然后在两人相关的视频底下评论,让祝良才想忘也忘不了。

第39章 你到底要哪种补偿?

回到酒店,祝良才提前点的外卖已经放在房间门口。

他点了白心思爱吃的酸菜鱼和干锅蛙,顺手帮白心思把外卖打开后,自己则从冰箱拿出一袋即食鸡胸肉,拆开包装倒进热水碗,等稍微泡热再吃,口感会稍微好一点。

白心思口重,喜欢的都是香气浓郁的食物,祝良才想躲一边吃都不行。他又不是入定的和尚,怎么可能完全不馋,只是下雨打乱了他们原本出去吃的计划,既然不在外面就餐,他还是决定吃减脂餐。

他有必须保持身材的理由。

看着那坨白花花,毫无卖相可言的鸡胸肉被祝良才喂进嘴里,白心思忍不住皱眉。

每次他在祝良才房间吃味道重的,这人就从冰箱里掏一块鸡胸肉出来看着他啃。他又不护食,又没让祝良才不吃。

祝良才做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搞得像他故意虐待人家似的。

他也不是没诱劝过,凑过去在祝良才耳边恶魔低语,说别吃这些了,身材已经够好了。

可不管白心思如何循循善诱,祝良才都不为所动。

见祝良才能坚持每天都吃,白心思也曾好奇过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咬了一口他就后悔了,又干又柴,带着一股工业加工的味道,连嚼第二口,他都做不到,直接吐了出来。

而祝良才已经这样吃了好几年了。

白心思只觉得这些鸡都白死了。

扒着自己面前的美味,白心思忍不住对着祝良才摇了摇头。他有这种定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到底是酸菜鱼和干锅蛙太刺激感官,祝良才已经无法假装自己碗里的鸡胸肉是山珍海味来蒙骗大脑,他挣扎片刻,终于放下筷子,起身从冰箱拿出一个保温盒。

里面装的是用包菜做的泡菜,浸在泡椒色的汤汁里,一看就是刚从泡菜坛子里捞出来,脆生生的,看着就很开胃。

见白心思对他的泡菜感兴趣,祝良才也是毫不吝啬地分享:“前两天我妈来看我的时候带过来的,师哥要尝尝吗?”

白心思夹了一块丢进嘴里,酸甜微辣,很合他的口味,他点了点头,满意地说:“你妈手艺不错。”

“嗯,她老家是四川的,比较擅长做这个。”

白心思嚼着泡菜,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父母?我认识圈里好多人都和我一样是星二代,现在没有背景很难出头的。”

祝良才放下筷子,说:“我爸妈不是圈里人,所以不想他们被媒体记者打扰。我们家就是很普通的双职工家庭,他们俩都在大学教中文。”

听到祝良才说他父母是中文系教授,白心思想到祝良才读高中的时候还是语文课代表,忍不住好奇:“你们家书香门第,他们竟然没让你继承衣钵吗?”

不怪白心思这么想。他从小就是这么被教导的。龙生龙凤生凤,明星的孩子继续当明星,商人的孩子继续从商。连他自己都是在这样的既定轨道上长大的。

祝良才点了点头,继续道:“起初,他们确实不太同意我当演员,他们比较传统,一直希望我按部就班,和他们一样读博然后进高校当老师。”

“那他们后面怎么同意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提要求,说我想当演员。他们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我的选择。复读、找培训机构都是他们托人找的关系。艺考也是他们陪着我飞了好几个城市。”祝良才低头看着那盒泡菜,提到父母,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现在他们偶尔也会来看我,他们总说觉得亏欠我,没办法在我现在走的路上帮我太多,所以只能带点自己做的吃的,让我在想他们的时候能尝点家里的味道。”

明明是很幸福和谐的家庭氛围,但白心思听着却没了食欲,觉得喉咙有点发堵。

祝良才说,他父母关系非常和谐,两人初中就认识了,青梅竹马,大学毕业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从未红过脸,吵过架,如今到快退休的年龄还会牵手散步,让儿子在一旁当电灯泡。

白心思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低头看着碗里渐渐凉掉的酸菜鱼。那样的家庭关系,是他从不敢奢望的。

他虽然有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妈和常年挂在富豪榜上的爸,在演艺事业上比谁都有资格说那句“我顺极了”,但他从未体验过家庭的温暖。

他父母都忙,常年聚少离多,所以直到小学毕业,他都是爷爷奶奶带着的。爷爷奶奶对他很好,什么都不缺他。可没有哪个孩子会不渴望得到父母的陪伴和关心。至于吃到父母亲手做的饭菜这种事,在他家,比火星撞地球的可能性还要低。

他不喜欢下雨天,就是因为小时候父母只有在梅雨季才有空来看他。可他父母性格不合,见了面就吵,哪怕当着他这个孩子的面,也吵得不可开交,总是能精准挑中最扎心的话言语中伤对方,以至于每次争吵都无法收场,最终谁也不理谁,各自摔门走了。

他俩的结合本来就是各有所图,一个贪财一个好色,所以哪怕吵得面红耳赤,也不愿彻底分开。白心思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还不如离婚,在外面早点找个新的,别彼此折磨了。

但上一辈有上一辈的考虑,他不想掺和。

他本不想说这些,毕竟在外人听来,这些话多少站着点豪门秘辛的味道。可话赶话都聊到这儿了,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更何况他相信祝良才不会外传。

祝良才默默听着白心思埋怨父母总当着他面争吵以及他小时候有多缺爱,还说他以后一定要找个绝不会和他吵架的对象。等白心思说完,他才轻声开口:“你进娱乐圈是你自己想进的吗?”

白心思沉默了两秒:“算是他们替我选的吧,我还在我妈肚子里,她就在给我铺路了,她说当明星来钱快,而且有他们的资源,我不用看人脸色,也能火。”他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粒,“反正从当童星到转型都是他们一手安排好了的。我也没什么自己的想法,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我妈比较贪财,但她确实没说错,以我的性格,当明星最合适,如果是在公司上班,早就被炒鱿鱼了。”

白心思说完,自己先觉得有点沉重,连忙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大晚上不聊这些了。你赶紧去洗澡吧,我现在有点撑,在你沙发上躺会儿,消消食再走。”

祝良才把手机解锁递给他,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白心思窝进沙发,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切换了好几个软件,又退出,什么都看不进去。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比他想象中要沉重得多,早知道他就不好奇祝良才父母是做什么的了,聊来聊去把自己聊进去了。

他盯着天花板,想,如果他也出生在那样普通但温馨的家庭里就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有爱的家庭居然养出祝良才这样敏感自卑的性格,可见高中那三年对他的伤害有多深。

他忍不住想,如果能早点认识祝良才就好了。对祝良才来说,在学校有人给他撑腰,他可以一直做一个快乐的小胖。而对白心思来说,如果能早点认识祝良才,他和祝良才就能像普通的同学一样去彼此家里蹭饭,他就能间接感受一下正常的家庭氛围到底是什么样。

想着想着,白心思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均匀,整个人陷进靠枕里,彻底睡了过去。

祝良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心思枕在沙发扶手上,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一只手还搭在沙发边缘,睡着了都还握着手机。

祝良才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拨开白心思额前那几缕碎发,露出他完全舒展的睡颜。睡着了的白心思比平时安静得多。

祝良才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确认白心思不会半路醒来,他才轻声说:“师哥,你到底想要哪种补偿?”

第40章 但你梦里似乎还有我

白心思不得不感慨,这好色男鬼果真喜欢他的身体,他白天刚说不去驱鬼了,晚上就立马缠上他,让他坠入梦中。

这次还换了个场景,从学校教室换成了片场化妆间。

这下感觉更真实了。

梦里,祝良才还穿着白天那件脱到一半的戏服,露出缠着纱布的肩头和胸膛,半倚在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陷在皮革里,姿势松弛得毫无防备。化妆间的顶光打在他身上,在那层薄薄的纱布和裸露的皮肤之间投下深浅错落的光影。

梦里的祝良才比现实里邪气得多,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他。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眸朝白心思站着的方向扫了一眼,轻飘飘的,从白心思的眉心一路滑到下巴,最后定在他紧抿的嘴唇上。白心思当即觉得脚下发软,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不知怎么就跨坐在了祝良才身上。

沙发往下陷了一截,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两人的距离近到白心思能数清他有多少根睫毛。祝良才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从颧骨滑到耳根,像羽毛扫过,痒酥酥的。他歪了歪头,目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开口问:“好看吗?”

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扬,似在逗他。

不等白心思回答,祝良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抵在白心思的脉搏上。那个位置正好能感知到他此刻乱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白心思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顺着那只手,一路看向那双正望着自己的眼睛。

“师哥。”他听到祝良才在唤他,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分,尾音带着点散漫拖腔,“你不是想摸吗?”

白心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他什么时候说过,但祝良才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已经拉着白心思的手,慢慢按上了自己胸口那片纱布的边缘。

纱布之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热、柔软,还带着平稳的起伏。

白心思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摸啊。”祝良才贴着他的耳边,声音极具魅惑,“白天不是一直盯着看吗?”

原来他那点小动作全被祝良才看在眼里,白心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心里想的是不行不行,他是想摸,但他俩都是男人,这太超过了。可祝良才的呼吸就贴在他的耳侧,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低声又说了一遍:“师哥,摸吧,你不是一直想摸吗?放心吧,这里是梦,不会有人知道的。”

妖精就是妖精,祝良才的话彻底击溃了白心思摇摇欲坠的防守。

梦,对,这里只是好色男鬼附身他捏造的梦,这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不会有人知道。

指尖终于落下去。

纱布的触感粗糙,底下覆盖的皮肤却温热而光滑。

白心思轻轻按了一下,薄薄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回弹,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韧劲。他咽了咽口水,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把纱布往旁边一拨,掌心直接贴了上去。

祝良才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那温度从掌心一路烧上来,把白心思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融化了。

手指从胸口慢慢滑向锁骨,又沿着锁骨往肩头探去。白心思也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就觉得触感太好了,好到他舍不得停下。他的手指沿着胸肌的边缘缓缓往下滑,滑到腹肌分明的沟壑处,指尖勾画着那道浅浅的凹陷,能感受到肌肉线条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那片被他反复摩挲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白心思盯着那片洇开的薄红,心里莫名涌上一阵满足感。他慢慢抬起头,视线顺着祝良才的眉眼一路往下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梦里祝良才的嘴唇比现实红一点,唇弓弧度分明,下唇微微丰润,带着一点潮湿的光泽,像被水浸润过的樱桃。

看起来肯定特别好亲......

白心思盯着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他没亲过男人,不知道男人的嘴唇和女人的有什么不同,是会软一点还是硬一点,是会凉一点还是更烫一点。

他正琢磨着,就听到祝良才开口了:“想亲吗?”声音里带着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那点心思。

白心思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抬手勾住祝良才的后颈,把人拉下来,直接嘴对嘴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瞬间,白心思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祝良才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像一枚熟透的果肉在他唇间爆开。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本能地贴着那片柔软蹭了蹭,笨拙得像第一次吃糖的小孩。

但祝良才显然不打算让他主导太久。

他的手按上了白心思的后腰,掌心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脊背微微一收,白心思就被他带着往更深的地方去了。祝良才的舌尖轻轻叩开他的齿关,不疾不徐地搅动着他的意识。白心思只觉得脑袋里嗡鸣不断,四肢都像泡在温泉水里,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他的腰越来越软,最后只能将整个重量都压在祝良才身上。

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祝良才的耳垂。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白心思觉得自己快要溺亡在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