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第79章

作者:三木冬 标签: 年下 边缘恋歌 破镜重圆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岑暮森刚准备让这边的护士看着人,一个医生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下,立刻走过来问他,是不是华江医院的岑医生。

几番交谈后主动表示能开自己车送他和他的朋友回去。

岑暮森没客气,立刻把躺在凳子上的人扶起来,冲他道:“那就麻烦你了。”

原本对方是想趁这机会和人多聊两句,但他也没想到岑暮森他们就在对面小区,一个起步价都没有就到了。

就临走前要到一张岑医生的名片。

“慢一点......小心台阶哥哥,往前,慢慢地。”岑暮森从旁边揽着江宸的腰,在他耳边轻声提醒。

生怕一个没注意把人摔了。

其实人昏睡不醒,岑暮森在车上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人拖回自己家去。

反正没人管,找根绳子一捆江宸就再也别想走了。

等到人家门口的时候怀中人像是醒了,脸色好了不少。

半闭着眼左右看看,在家门开开的一瞬间有了力气,他对着岑暮森:“你别进来!”

江大吉一直在门口蹲守,听到动静后探出半个脑袋。

“你现在这样没法照顾自己。”岑暮森看着他,没想过要让:“我就在这里待半天,晚上之前就����”

话还没说完,江宸突然用力把他往外一推。

从里边关上门!

接着是内门反锁的声音。

岑暮森刚才拖着人的时候只有一只手。

此时另一只用纱布包着的手也开始疼了,钝钝疼,不知道是伤口裂开还是什么,背上全都是汗,刚送到家门口又被关在外边,见不到人。

突然就有些难受。

但难受归难受,岑暮森什么都不会抱怨,只是对着家里喊了声,“你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跟自己身体较劲儿。”

屋里理所当然地不可能有人回复他。

只是屋里的江大吉听到他的声音,长长地“汪”一声,算是答应。

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岑暮森手杵着门口贴了下,最后转身走了。

走了也没有立刻走,在楼下买了罐七喜,一屁股坐在这栋楼楼下的长条凳子上,抬头看着楼上。

一只手摁在另一只上边,低头喝了口七喜。

但很快侧前面一道阴影落下来,没什么语气的一句话,“你也是来找他的?”

来者不善。

岑暮森刚才买七喜的时候就看到对方。

没什么特色的程序员。

说实话这人长得不错,是普世意义上的帅哥,放在学校或者是他们医院里都是会让小姑娘多看两眼的类型。

但江宸是不会喜欢的。

岑暮森心里跟明镜一样,可这也不代表他就能把人看顺眼了,何况对方看他也不顺眼。

“怎么可能,我刚刚从他家里出来。”岑暮森依旧看着楼上,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还不想走,就想在他楼下待着。”

梁承北站着看他,要不是一直打不通江宸的电话他也不会主动过来问。

手里的袋子往上提提,他又要打过去。

岑暮森幽幽开口:“我劝你最好别打。”

“为什么?”

“就提醒一下。”

梁承北目光掠过手机屏幕里“江宸”的名字,收起来,准备直接走进楼道里,上楼敲门。

结果又被身后人叫住,“也别想着现在去找他。”

“这跟你没关系。”梁承北回头道。

岑暮森依旧是坐着的,此刻一条腿跷在另一条上边,道:“他病了,你这个时候上去就是打扰病患。”

“病了?”梁承北皱皱眉,下意识就问:“怎么弄的。”

他这种着急的语气听得人挺不舒服。

岑暮森朝他看过去,看挺久。

到后边突然笑一下,意有所指地朝楼上抬抬下巴:“也许是我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太过分了。”

“动情的时候我收不住,他也收不住,一做好几个小时都不带停的,这种事没注意好就容易让人生病。”

作者有话说:

岑暮森:一个普通程序员。

江工:一个温柔靠谱的好朋友。

作者:快过来姐姐抱一下!(摸头)(打横抱起)(公主抱往上抛抛)

第64章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 太容易让人误会,但好像误会成什么样都没所谓。

岑暮森一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尤其眼前这个, 他也不会管江宸知道自己这么说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在他看来他们终有一天会回归到过去那种关系,既然如此当然什么都可以说。

直到一拳挥过来!

梁承北起初像是没懂,明白过来愣在原地半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再到后面全是怒意, 拎起岑暮森的衣服领, 对他这张脸用力砸过去!

第二拳岑暮森一把从下面截住, 没有用绷带捆着的手对他反扣上去!

两个男人在楼下打起来, 一个只有一只手是好的, 还用上腿,另一个早就想对人动手了。

很快脸上都挂了彩。

“你说的......是那件事吗?”梁承北打他的时候就问。

岑暮森笑出来:“你以为呢?”

梁承北耳机也扯下来塞进口袋里, 厉声道:“我记得你自己就是个医生, 这种事做起来你心里都没点儿数吗?!”

“医生也是人,而且谁规定医生就只能救死扶伤了。”岑暮森站起来,再次朝他挥拳:“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他也是。”

“所以你就强迫他?”梁承北走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 把人怼到后面墙上, 语气变得冷硬:“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南漠回来,有多累!”

“你觉得我会强迫他?”被怼上墙时岑暮森挑挑眉,完全没有被他摁住的烦躁:“他们家的钥匙, 还有他的车钥匙现在全都在我这里,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梁承北没动, 半张脸埋在顶上的阴影里。

捏住衣领的手一瞬间收紧。

岑暮森把那只受了伤的腕子抬起来晃晃, 继续往上加码:“而且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强迫得了他吗?”

梁承北盯着他的目光飘忽一瞬, 岑暮森就把他的手扯开,冷笑一声。

荒唐的话里每个字听着又无比真实。

如果说刚才梁承北走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希冀,现在里边就一点光也没有了,站在原地没动。

岑暮森看在眼里,拍拍衣领,从兜里把车钥匙取出来后放在他面前,“你也坐过他的车吧,应该认得。”

梁承北确实见过。

原本心里的那点怀疑全被空泛取代,还有一些失落,但他还是有理智的,问他说:“那你为什么不在他家等他,要坐在这里。”

“等着遛狗啊。”岑暮森说。

“遛狗?”

“他有一只黑狗,原来放在墓园那儿养着,你见过吗?”

“见过,我陪他去看过爷爷。”

岑暮森脸蓦地一沉,很快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所以啊,我正在等那边的人把狗送过来,遛完我就给他送上去。”

“那黑狗,让你遛吗?”梁承北犹豫一下就问他。

听着像是才吃过瘪,岑暮森笑了笑说,“那狗以前就是我和他一起养的,跟我们的孩子差不多。”

梁承北就没说话了,站在原地发愣。

岑暮森往楼上再看一眼,把喝完的七喜扔进垃圾桶,声音低沉,云淡风轻的一句,“以后离他远点儿,他有主了。”

“我知道。”

梁承北回答得很稳,表情一板一眼,语速很快:“只要他不愿意接受我就不会缠着他,我不想让他为难。”

字里行间全是对自己心上人的尊重,以及对自己得不到就放下的坦然。

岑暮森瞥他一瞬,没多说什么。

梁承北却没立刻走,朝手里拎着的购物袋里看眼,又把袋子系上,再往楼上看看。

购物袋里的盒子是棕色的,是台无人机的包装盒。

最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对着岑暮森,“江宸,是我从读书的时候到现在,见过最好的人了。”

“你要是真心喜欢他,就好好对他。”

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送出去的无人机,曾经在医院的病房里,被人触碰过的无人机。

握不住的同样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