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第66章

作者:奶绿包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炮灰 近代现代

秦方好指指耳朵:“那我戴了,你别和我说话,我听不见。”

渐渐的,隔壁的喘.息声开始压抑不住,呻.吟也走了音调,床体重重撞击着墙面……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在一起,耳塞无济于事。

就在秦方好考虑要不要直接赶詹皆明走的时候,隔壁没征兆地停了下来。像片子卡顿一样突兀,到一半就再没了后续,连至高点都还没来得及攀上。

这和此前的经验有悖,但秦方好还是松了口气,取下耳塞听见詹皆明说:“还以为会很迟才结束。”

秦方好嘀咕:“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詹皆明偏过头,无奈地笑:“经常这样?”

“还好。”也就半个月来一次。

詹皆明问:“那你怎么办?”

秦方好扬了扬手里的耳塞,没想到詹皆明下一句接着道:“会想我吗?”

“……”

詹皆明站起来,两人身体几乎相贴。

秦方好错觉他好像又高了,四周光线都因他而变暗些许。

“好好,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詹皆明呼吸擦着秦方好耳朵,他垂下眼低低地说,“我每晚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秦方好咬牙,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不久前邀请他去酒店开房。

……想揍人。

“离我远点。”

“房间太小了,我没办法离你太远,而且我也不想离你太远。我真的很想你。”

话音刚落,秦方好揪住詹皆明衣领重重一拽。空间小施展不开,他再狠也只能把人摔到床上,胳膊抵着詹皆明胸膛,凶巴巴道:“你再说这种话试试看呢?”

詹皆明抬手揽住他腰:“不是那种想,是很单纯的想你。”

随着两人动静,床发出咯吱响,闹出的声音比隔壁还大。

詹皆明哄劝:“好好,你回来好不好?我现在能养的起你了。”

什么意思?

有钱了就想玩包养这套。

秦方好无端生气,不愿承认:“谁要你养了!”

“之前你亲口说的。”詹皆明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又想抵赖吗?”

秦方好别过脸,恼羞成怒:“滚蛋。”

“好好,你以前在床上都很乖的。”

枕边一件乱糟糟的深黑T恤映入眼帘。

秦方好耳尖蹿红,很刻意地把脑袋转到另个方向,分散注意力。

詹皆明却将那件T恤勾出来,觉得眼熟。

秦方好:“这是抹布!别乱碰我东西!”

“抹布放床上?”詹皆明不紧不慢问,“是擦什么的?”

T恤衣摆毛茸茸的,有好几处地方都破了,深黑色快被洗到发白。

詹皆明想起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是两人三年前做完最后一次,匆匆赶去医院时秦方好穿错的衣服。

詹皆明道:“这件衣服是我的。”

“穿着舒服,当睡衣不行啊?”

“到底是当抹布还是睡衣?”

秦方好轻啧一声:“你烦不烦?”

他烦躁的很,想伸手推开詹皆明,试了下没成功。詹皆明察觉到他的动作,膝盖还从他两腿之间抵进来,让他完全使不上劲。

两人拉扯之间,秦方好感到腰下一沉����

嘭!

床板无法承受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居然从中间塌了下去。

秦方好没觉得疼,他被詹皆明护在身上,分散掉所有冲击力。

反应过来的同时,隔壁也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那对情侣事后的活动大概是听他俩墙角。

詹皆明趁乱吻了下秦方好发顶,表情平静到像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淡淡开口:“床塌了,睡不了,你跟我回去。”

秦方好从他身上爬起来,踢了床腿一脚。

“操。”像在发泄对谁的怨气。

“好好。”

“詹皆明,你欠我一铺床。”

“家里有很多床,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可以重新买。”

咔擦。

这下床腿也折了。

垫床腿保持平衡的东西失去挤压,慢慢舒展铺平,是一本杂志,折皱的正好是詹皆明那张英俊冷淡的脸。

秦方好丢了便利店的工作后气不过,亲自动手塞进去垫床腿的。

詹皆明扫一眼便收回,完全不在意:“家里寄过来很多其他杂志,你回去想怎么样都可以。”

秦方好听出来了,这些话归结起来就一个主题����跟他回家。

“你家在哪儿?这么晚没车。”

詹皆明拿起手机:“可以喊司机过来接。”

“晚上十点多了。”

“他分内的事。”

“半小时内到定位地点接我。”詹皆明已拨出电话,话语简短地下达指令,特别要求,“开那辆迈巴赫。”

小少爷以前出行都坐的迈巴赫。

再一次坐上迈巴赫,时过境迁。

秦方好说服自己,就是去睡一晚没什么,不然他也付不起住酒店的钱。A市寸土寸金,再便宜的酒店也要上百一晚了,何况这是詹皆明惹出来的麻烦,自然要他来解决。

只是秦方好没想到,车子在都会园停下。

他深吸口气问:“带我来这干什么?”

詹皆明神色如常:“家在这里。”

“……”

从前住的八楼,这次电梯升到九楼才停。

推开门,时光仿佛倒流一般,眼前的景象和以前别无二致。

詹皆明取了拖鞋,把站在门口不动的秦方好拉进来,蹲身就要给他解鞋带。

秦方好避开:“我自己来。”

“门锁密码是你生日,要不要录个指纹?”

“不要。”秦方好一口回绝。

玄关台仍旧摆放那盆小苍兰,绿叶饱满,花朵亭亭。没有遭遇平白无故的蹂.躏,盛放得更有生机。

“移栽过。”詹皆明循着秦方好目光道,“在办公室也摆了一盆,不然养不下。”

“以前的睡衣旧了,给你准备了同个牌子的,标签都摘了洗过,收在衣帽间里。你瘦了,穿起来可能会有些大,我明天让品牌方先送几件改小的过来。”

秦方好勉强才插上话:“你做这些是什么意思?”

詹皆明眼眸平静:“等你回家。”

“这里是你的家。”

“是我们的家。”

秦方好心头微动,甩开不切实际的想法。

十二点前,秦方好泡完澡,换上了新睡衣。如詹皆明所言,新睡衣确实偏大,领口总要往一边歪斜,遮不住被浴室水汽蒸粉的皮肤。他揪住衣领走出浴室,看见詹皆明正在次卧铺床。

地毯吸纳了脚步声,在夜里静悄悄的。

詹皆明却第一时间察觉:“你跟以前一样睡主卧,一个人可以吗?”

秦方好摇摇头。

詹皆明轻笑:“要我跟以前一样陪你睡?”

“……”不是这意思。

秦方好抿抿唇说:“我要睡次卧,主卧你自己睡。”

刚去浴室泡澡他都看出来了,主卧处处都有居住痕迹,没必要跟詹皆明抢床睡。

“我睡次卧,你要么睡主卧,要么睡次卧。”詹皆明看似给出了选择,话里话外却充满强势,“想清楚,要睡次卧就和我一起睡。”

秦方好闷闷不乐地走了。

直至凌晨,主卧门被推开。

詹皆明走到床沿,看见秦方好藏在被子里睡得很乖,浓密的睫毛压住眼睑,眉心平整,姿态松弛。

怕生的流浪小猫终于回到窝里。

詹皆明轻声:“没看见眼罩么?”

经年遗落的小熊眼罩放在枕边,稍微翻动枕头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