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将道
他微微颔首握住冷道成的手腕,在其修长的指关节上亲了一下,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晚辈����”龙将言刚开口,楼下便传来夏熠超大分贝的怪叫。
“啊!哈基米南北绿豆!!”
“灯光开关旋转到这个位置时,全车灯光点亮……这什么玩意儿!?”
夏熠正在对科目一的题库愁眉苦脸。
看着对面翘着二郎腿的冷零,他问:“小零,你会开车吗?”
冷零打量他一眼:“会直升机。”
“六六六,有桂,我不玩了。”
夏熠翻着手里的书,“还有,交通信号灯分为机动车信号灯、非机动车信号灯、人行横道信号灯、方向指示信号灯、车道信号灯、闪光警告信号灯、道路与铁路平面交叉道口信号灯。”
“它怎么这么多灯,靠,这比我小时候背《黄帝内经》还难。”
说着,二楼楼梯发出响动,冷道成与龙将言一同下来。
龙将言宽慰道:“夏兄不必焦躁,循序渐进即可。”
“说得轻巧,”夏熠把书一丢,瘫在沙发里,“你都不用考驾照。”
“吾可御剑。”龙将言认真道。
夏熠:“……”
一群挂逼,他玩个球啊。
他叹口气,对冷道成说:“前辈,你说的那个什么龙涎淬骨花的种子,我大师父在古楼兰的遗迹之中,好像找到了点儿苗头。”
“嗯?”
“他说他在罗布泊深处,一片疑似古楼兰祭祀遗址的沙窟里,发现了几株植物化石,还有残留的种子壳。”
“特征很像古籍里记载的龙涎淬骨花伴生状态。”
龙将言思索道:“龙涎淬骨花……此物名中带龙涎,莫非与龙族有关?”
冷道成幽幽道:“有。龙口水养出来的。”
届时昆仑山培养此物,他还需取龙将言的唾液,作为龙涎淬骨花的养料。
冷道成看向夏熠,“告知你师父,让他尽可能保存好那些种子,本座不日会亲自前往昆仑一趟。”
“中!” 夏熠比了个OK的手势,又趴回那本题库上,“不过当务之急……我还是先搞定这个吧……”
夏熠头悬梁锥刺股,跟科目一题库死磕,可能这就是天赋吧,夏熠对汽车这东西,能做到信手拈来,但要是让他去考驾照,面对那些考题,他的大脑褶皱就跟抚平了一样。
题目:《在这个路口怎样左转弯?》
夏熠手指点在【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和【直接转弯】之间。
“反正都是转弯,何必出两个选项。”
冷零闻言抬眼看题,平静道:“后面那个容易撞上对面直行车,被监控拍到扣分罚款。”
夏熠抬起脸,“哈?你不是只会开直升机么?怎么还懂交规?”
“组织的基础生存培训,包含全球主要国家的交通法规,医疗急救和金融操作。”冷零说,“方便潜伏,撤退,洗钱。”
“……还挺全面。”
当夜。
忘道酒吧。
冷道成极难得地去吧台调了杯酒。
忘道的酒柜里收着不少好货,有些是道上的人送的,有些是他自己随手买的。
他取了龙舌兰,君度,还有青柠汁。
银色的雪克杯里,冰块碰撞声清脆,龙将言安静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目光跟着冷道成的手移动。
冷道成衣服袖口卷到了小臂,腕骨线条清晰,摇晃雪克杯时,小臂乃至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在酒吧迷离扑朔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有性张力。
他将摇匀的酒液滤入杯中,杯口抹上一圈盐边,最后嵌上一角青柠。
冷道成把酒推到龙将言面前:“尝尝。”
龙舌兰裹着橙皮的甜香,盐边中和了酸度,尾调是青柠的清爽。
尝过后,龙将言眸光微亮:“好喝。”
跟上次把他喝成酒蒙子的苦烈酒液不同,冷道成调制的这杯,顶多有点微醺。
青年平淡的嗯了一声,又给自己调了一杯纯饮威士忌,加了冰,靠在吧台边慢慢啜饮。
酒吧里灯光昏沉,音乐低缓。
这个点还没到热闹的时候,只有零星几桌客人,龙将言左看右看,见目前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就悄悄往冷道成那边移。
然后,他又在冷道成脸上亲了一下。
冷道成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他侧脸,看着龙将言的眼眸,语气听不出喜怒:“胆子确实大了。”
下一瞬,龙将言后颈被捏住,灯光来回流转间,角落一片黑暗。
甜中带苦的威士忌酒精进入口腔,在灯光再照过来的前一刻,冷道成松开了他,说:
“难道你要本座陪你玩地下恋不成。”
第50章 齐厉天被做局了?
地下恋?
那是何物?
龙将言指尖蜷起,捏住了一点衣角。
那被酒精和亲吻点燃的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配合上他手里那杯微醺酒水,没一会儿,龙将言眼神又有点儿朦胧了。
“晚辈不知地下恋为何物,恳请前辈解答。”
“地下恋就是,你们刚才在暗里亲了二十秒的嘴。”
突然,阿k的声音自旁边响起。
他胳膊搭在吧台上,视线在冷道成与龙将言身上来回扫射:“我真求你们了,别搞基行吗?要怎样阿?平时嘴上说说就算了,你们……”
“你们男同真可怕!”
“我就说小龙怎么老黏着你!老大你居然……”
冷道成放下酒杯,杯底与吧台轻磕。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意见?”
“……没啊。”阿K秒怂,挠挠后脑勺道,“就是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老大你这种冰碴子山,居然也搞办公室恋情。”
“我操,你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天天搁这儿看场子,合着就我一人是傻子?”
“K哥,并非如此,是我……”
“算了!”
阿K伸出尔康手:“小龙,你不用说了,我都懂……”他神色复杂,“你们开心就好,以后注意点儿影响,这吧台好歹是公共区域,监控还开着呢。”
说完,阿k摇摇头,背着手,像个操心老父亲似的踱步走了,边走边嘀咕:
“老大是男给给……我的天……”
龙将言望着曲柏山离去的背影。
就是K哥去的方向,怎么好像是监控室?
阿K去监控室翻记录去了。
他调出那一段,把吧台角落那处的录像反复看了三遍。
完事儿,阿k双手捂脸。
“我靠…真亲了啊。”
画面里,灯光转暗的瞬间,冷道成捏着龙将言的后颈吻下去,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上位者的掌控。
而龙将言,起初有些僵硬,随后手指慢慢抓住了冷道成的衣角,搭在那劲瘦的腰上……
虽然只有短短二十秒,但那种氛围,阿K不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老大竟然好这口,”他喃喃自语,“难怪对女人从来爱搭不理,吓死人了。”
生活的轨迹,步入正轨。
不过,龙傲天的生活是不会太平静的。
这不,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冷道成接收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冷先生!”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我是朱雀,战神大人的四大护法之一,您见过我的!”
“昨天,血狼佣兵团与国际上一个强大组织联合,重创了战神大人!如今战神大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元帅让我联系您,求您出手救治战神!”
血狼佣兵团?
这,正是那支与齐厉天积怨已久的顶尖私人军事承包商。
重创?齐厉天被做局了?
冷道成眸子微眯。“详细说他的情况。”
朱雀道:“对方对战神大人用了特制的毒素和人体侵蚀手段,军医束手无策!战神的情况一直在恶化,身体无法退热!”
“知道了。”
冷道成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