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新线
这件事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以后直接带进坟墓里。
干脆就让这傻子以为自己真的对着一堆硅胶度过了一个寂寞的夜晚好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真觉得那东西比我好?!”
陆辞舟的音调又拔高了半度,还想再追问。沈砚清却已经勾了下唇,抬起手,指尖朝他弯了弯:
“嘬嘬嘬,过来。”
那三个字叫得又轻又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
陆辞舟本能地就要抗议: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狗吗?尊严何在?男人的面子何在?
可话还没出口,他又忽然想起自己亲口说过那句“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狗”,于是只好扁着嘴,不情不愿地凑近了一点。
沈砚清抬起手,指尖勾住他的衣领,不轻不重地往自己的方向带。
陆辞舟猝不及防,没撑住,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一只手慌忙撑在沙发扶手上,堪堪稳住了身体。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到最短。
他甚至能看清沈砚清睫毛的弧度,鼻尖都快要碰上鼻尖。
沈砚清微微仰头,嘴唇贴上他的,动作轻缓又缱绻,温柔地、慢慢地牵引着、描摹着。
陆辞舟的呼吸一滞,猛地扣住沈砚清的腰,嘴唇本能地追上去,下意识想要加深这个吻。
然而下一秒,他又立刻停住了。
“不行。”陆辞舟的声音哑得厉害,额头抵着沈砚清的额头,呼吸又急又烫,几乎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拽着自己,“医生说了两个月,现在还差好几天呢……”
沈砚清觉得无语,却又觉得这人固执得有点让人心软。明明平时看着机灵得很,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就这么一根筋呢?
他抬手勾住陆辞舟的脖子,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他的唇,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逗:“那你的意思是,想看我用按摩……?”
陆辞舟猛地瞪大眼睛,几乎是咬着牙开口:“我现在就去把它扔掉!”
他作势就要起身,沈砚清却不肯松手,手臂勾得更紧了些,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若有若无地蹭着,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微微上扬:“听话,不会有事的。我们轻一点不就好了?”
陆辞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轻一点没事的,他的自制力特别强,一定可以把控住分寸,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失控。他已经在心里忏悔过八百遍了,也保证过不会再犯。他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探进了浴袍的下摆。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沈砚清的浴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温热的,湿润的,松软的。
已经被好好地、仔仔细细地准备过了。
沈砚清就那么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仰着头,睫毛半垂着,懒洋洋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挑衅,一点笑意,和更多的、不加掩饰的邀请。
浴袍的带子在刚才的动作中被蹭开了大半,衣料从肩头滑落,松松地挂在臂弯上,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淡淡的牛奶香萦绕在鼻尖,看起来可口又诱人。像一块被精心烘焙过的蛋糕,松软湿润,奶油已经抹好,水果也已经摆上,只等着他来品尝。
陆辞舟单手撑在沈砚清身体两侧,俯下身,吞了吞口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穿成这样等我回来,是为了把自己送给我吃,对不对?”
沈砚清挑起眉,嘴角微微弯起来,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那你吃不吃?”
第82章 老公最厉害
【删减了几段,依旧老地方,依旧……凑字数作为参考】
陆辞舟连一秒都没顶住,就俯身吻住了沈砚清的唇。
沈砚清被他压在沙发上,后脑勺抵着柔软的垫子,整个人陷在那团米白色的浴袍里。
陆辞舟吻得又深又急,……,……。
沈砚清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偏头想躲,又被陆辞舟追上来,含住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沈砚清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进陆辞舟的衣摆,指尖从喉结开始,蹭过锁骨,一路歪歪扭扭地往下,走走停停,最后在腹肌上流连忘返。
陆辞舟被他……,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十指交扣着压在沙发垫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别乱动,我来。”
沈砚清被他压着动弹不得,语气里忍不住带了点不耐:“那你倒是快点。”
陆辞舟被他这句话激得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慢慢来,温柔一点,克制一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把人弄伤。时刻观察反应,一切以安全为前提。
可架不住沈砚清向来喜欢粗暴的。他耐着性子配合了两下,发现这人还在底下慢条斯理地做着准备工作,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跟拆炸弹似的。
他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脚踢了一下陆辞舟的腰侧,顺势勾住,嘴上挑衅道:“怎么,一个多月没做,体力不行了?”
能力被质疑,陆辞舟哪里还能冷静,他按住沈砚清的腰,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低下头,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沈砚清,你再说一遍?”
沈砚清不仅一点都不慌,反而还挑起一边眉,嘴角弯起来,慢悠悠地又往火上浇了一勺油:“我说,你还没有我刚刚用的……厉害。”
陆辞舟咬着后槽牙,连说了两声“好”。下一秒,他就身体力行地向沈砚清展示了一遍自己的能力,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那个关于“行不行”的问题。
沈砚清猝不及防,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猛地攥紧了陆辞舟肩膀的布料。
陆辞舟却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的份都补回来似的,不留余地地……。
沈砚清的呼吸彻底碎了。那些挑衅的话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嘴唇微微张着,眼角泛着湿润的红,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陆辞舟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现在谁比较厉害?”
沈砚清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陆辞舟也不急,慢下来,坏心眼地去……。
沈砚清终于绷不住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软塌塌的尾音:“你……你厉害……”
“我是谁?”
沈砚清抬起眼看他。陆辞舟的额头覆着一层薄汗,眼尾烧得通红,目光又凶又亮,满心满眼全部都是自己。
他爱极了陆辞舟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声音又轻又软:“老公……”
陆辞舟恃宠而骄,依旧不满意,……:“我听不懂,连起来说。”
沈砚清被他折磨得眼眶通红,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轻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老公……老公最厉害……”
陆辞舟终于满意了。他低下头吻住沈砚清的唇,把……,……。
这一闹,就没完没了了。
饿了整整一个月的狼终于开了荤,哪有那么容易收得住。两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被踹到了茶几底下,靠垫散落一地。又从地毯辗转到床上,……,……。
沈砚清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辞舟根本……,也不管外面逐渐从灰白变为暖金的天色,恨不得把这一个月的亏空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一整段)
沈砚清被他弄哭了两次。
第一次是………………
第二次是急的,这人……,他凶狠地骂完“你是不是有病”,又可怜兮兮地哭着求饶。
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只能用手心推着陆辞舟的胸膛,气若游丝地骂他:“你有完没完了……”
陆辞舟……,语气理直气壮:“没完。”
等陆辞舟终于餍足地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又用大浴巾裹好了塞回被窝里,窗外的天已经彻底亮了。
沈砚清熬了一个通宵,又被里里外外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呼吸又轻又长,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辞舟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他弯下腰,在沈砚清的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又稍微调高了空调温度,把被角掖好,才快速换了衣服,轻轻带上门,开车上班去了。
沈砚清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
虽然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可也不得不承认,身心都透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满足感。
他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摸过手机,划开屏幕
陆辞舟的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措辞言简意赅,一看就知道是趁着工作间隙匆匆发的:「临时要跟一台心脏搭桥,帮我买三份锅包肉和猪肉炖粉条,还有鸡汤,送到医院住院部402,吴桐妹妹在那里。等我忙完就过去,我们一起吃午饭。」
菜单这么长,这是把他当后勤队使唤了吗?
沈砚清捏着鼻梁又看了一遍那几道菜,认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尖刚落地,腿根就是一阵酸软,膝盖差点没撑住,整个人晃了一下。他连忙扶着墙站住,耳根悄悄发烫,半晌才慢慢挪进浴室洗漱。
第83章 你是吴桐男朋友?
住院部人很多。
电梯口排着长队,拎水果的、提饭盒的、推轮椅的,全挤在狭小的电梯间前。沈砚清等了快十分钟才挤上去,被夹在两个不停咳嗽的病人中间,一路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
四楼是呼吸科。走廊里消毒水和药味混合的气息,护士推着治疗车从身边叮叮当当地经过。有病人家属正拎着外卖袋子靠在病房门口,一边往里张望一边跟隔壁床的家属聊八卦,笑得前仰后合。
402是个三人间。吴桐妹妹的病床在最里侧靠窗的位置。沈砚清走进去的时候,小姑娘正趴在桌板上,认认真真地写作业。
她穿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袖子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腕骨凸出来一个小小的弧度。整个人瘦得有点过分,像是风一吹就能被刮跑。头发被随意地扎成一条低马尾,发尾因为营养不良微微有点发黄。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沈砚清脸上时,明显愣了一瞬。
沈砚清把手里的塑料袋举了一下,示意了一下来意:“你是吴桐的妹妹?”
小姑娘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立刻点了点头:“嗯,我是林雨。”
沈砚清走过去,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开始往外拿餐盒。
林雨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衣服上,又从衣服上扫回脸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唇抿了又松开,最后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你是吴桐的男朋友?”
沈砚清拆塑料袋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地回道:“不是。”
“哦。”
林雨把作业收到身边的书包里,接过他递来的饭盒,“我就说嘛,吴桐不应该有这么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