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 第37章

作者:河塘塘塘 标签: 先婚后爱 直掰弯 HE 甜宠 近代现代

再说他已经很让向庭之为所欲为了,向庭之是不是太贪婪了。

是,很贪婪,非常贪婪。

不擅长接吻的许淮宁在和向庭之的相处中偷师到了向庭之的自成一套逻辑理论系统,原理很简单,信念感一定要强,坚持自己的观点决不动摇,无论其他人说什么。

但是眼睛流汗这种全是破绽的观点比指鹿为马还要荒唐,至少鹿和马都是动物,皮毛颜色也接近,体型上大差不差,找个高度近视的人不戴着眼镜来分辨是分辨不出来的。

所以他为什么不说是汗流进了眼睛里,看起来像流眼泪。

智障药真的起效了。

对许淮宁脑内疯言疯语毫不知情的向庭之欣然接受许淮宁的眼睛流汗理论,他先附和许淮宁说的天气热,说:“那我帮你擦擦汗。”然后十分好心并且行动迅速地向许淮宁提供帮助。

“你等一下,”许淮宁抬手在他的脸和向庭之的嘴巴中间挡了一下,智障药就是药效顶天了,他也不至于被向庭之舔了这么多口以后还感觉不到不对,他找茬似的刺向庭之:“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的个人卫生习惯真的很差,你能不能讲点卫生,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往嘴里放的。”

向庭之隔着许淮宁的手亲了一下许淮宁的脸,狐疑地看着许淮宁,一副不懂许淮宁频繁给他乱安不讲卫生罪名的原因的样子,辩解道:“我没有什么都往嘴里放。”

许淮宁语气笃定:“你有。”

“我没有。”向庭之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我特别努力想了,但是想不到你说的不能放进嘴里的东西是什么,”他态度诚恳地向许淮宁讨要答案:“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吗,我会改的。”

许淮宁深吸了一口气,许淮宁缓缓呼了一口气。

向庭之是故意的吧,之前就说会改,到现在也没改,还一个劲地问,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哪些东西放嘴里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为什么两次都非要他亲口说出来。

这很难说,他说不出口,他做不到,他不可能和向庭之说我全身上下都是不能放进你嘴里的东西,尤其是某些部位,你对那里又亲又舔又吸又咬又嘬让我觉得我的三观被活生生地震碎了,我是一个直男。

好吧,直男微弯。

有些记忆片段如火把一般,钻进脑袋里就猛地烧起来,许淮宁整个人热腾腾的,他耳朵脖子红成一片:“我不说,你自己想。”

“我想不到,告诉我吧,我会改的。”讨要不到结果的向庭之问得很执着,“我发誓我会改。”

许淮宁从来不信发誓,因为他自己就发过很多誓,发誓不熬夜,发誓按时吃饭,发誓不参加校比赛,发誓不当班主任,发誓不喝酒,发誓对所有人说的所有话保持三分怀疑,发誓不再回答向庭之任何问题,发誓要杀了向庭之。

目前为止许淮宁没有做到一个,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发誓只说目的不说后果,不用担心遭到任何报应。

许淮宁继续挑刺:“你发誓连手指都不竖我怎么信。”

向庭之说得理所当然:“我家那边发誓的风俗不需要竖手指,只要态度虔诚效果是一样的,而且竖手指的话我就不能两只手抱你了。”

许淮宁:“我没有要求你两只手抱我。”

向庭之:“是我想两只手抱,我离不开你。”

许淮宁:“你先离开。”

“我离不开,”向庭之说:“你不能赶我走,是你把我引到一条朋友不是朋友,丈夫不是丈夫的路上去,是你引诱我的。”

许淮宁无语地扯扯嘴角:“这里不抽背雷雨。”

向庭之:“好吧。”

许淮宁忍不住问:“你在失望什么。”

向庭之:“我以为我们会很默契呢。”

许淮宁意识到他即将因为看到向庭之的失望而说一些疯话,他没有阻止自己,面无表情地背出周萍的台词:“引诱?我请你不要用这两个字好不好?你知道当时的情景怎么样?”

向庭之说嗯,说:“当时的情景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想听我就可以全部说给你听,我觉得那就是引诱。”

这一句不再是雷雨的台词,许淮宁看着向庭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脑子里想的话基本写在脸上。

根据许淮宁对向庭之的了解,他差不多知道向庭之接下来要说什么内容,然后他们将会就那部分内容继续探讨喜欢不喜欢,探讨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探讨许淮宁现在还不想探讨的很多事情的结果。

不能让向庭之说出口。

许淮宁脑袋往旁边歪了一点,低下头,额头抵在向庭之肩上,和向庭之商量:“我不想听,暂时先这样吧,我们先相处着试试看,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没有想好。”

一点时间是多少时间呢,向庭之悄悄叹气,他想许淮宁的锁真是好牢固,不过没关系,他会不停地敲,敲到许淮宁打开门,亲口对他说,我看见你了,你可以进来了。

“我都听你的,我不问,”向庭之突然好小声,说:“但是许淮宁,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天气越来越热,我眼睛会偷偷出汗。”

眼睛出汗……

凝滞低沉的气氛被向庭之毁了个干净,许淮宁一把推开向庭之,“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故意的吧。”

有巴掌拍到背上,向庭之闷哼了声,死性不改道:“好痛,这下眼睛真的出汗了。”

“痛死你得了。”许淮宁说完转身就走。

向庭之跟在许淮宁后面走,走出书房,走到客厅,走出家……许淮宁拐了个弯,走去水池洗了个脸。

向庭之碎碎念:“你好嫌弃我。”

许淮宁抽了几张纸巾擦脸上的水:“说错了。”

向庭之摆出腼腆的模样,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许淮宁,其实你刚刚打我那下没有很痛,我是……”

话至一半,许淮宁出言打断:“不是好嫌弃,是特别嫌弃。”

向庭之的笑僵在脸上,有点委屈道:“嫌弃我你还亲我。”

许淮宁想了想,说:“你可以当我没亲。”

向庭之撇嘴:“我不,凭什么。”

许淮宁再想了想,说:“因为我忽然有点后悔,还有……”他伸出两根手指模仿剪刀剪东西时的一张一合,“你再动不动舔我脸我就用剪刀把你的舌头剪掉。”

向庭之装傻:“用你的手指来剪吗?这会不会太不讲卫生了,虽然我不介意,但是我怕你会介意。”

路过厨房时,许淮宁说:“用刀来砍。”

向庭之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听起来很痛。”

“痛就对了,”许淮宁边换鞋边说:“好好珍惜你拥有舌头的每一天吧,我大学的时候选修过外科解剖学,手起刀落你大概逃不掉。”

向庭之回想了一下他很早以前找学姐要来的许淮宁的课表,对许淮宁说的外科解剖学完全没印象,而且通识选修课就是范围再广泛,也不至于跨界到医学领域吧,他略显迟疑地问:“真的吗?”

许淮宁淡淡道:“假的。”

向庭之语塞了片刻,说:“你有没有感觉你对我的讲话方式变了好多。”

闻言,许淮宁的心脏蓦地揪紧了一下,他却仍然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就是这样脾气很差讲话难听容易反悔经常撒谎的人,喜欢我没有好处。”

听到许淮宁的话,向庭之懵了,他的本意是想暗示许淮宁,叫许淮宁意识到他们在一点点变得亲近,许淮宁变得什么话都愿意和他讲,会和他开玩笑,会对他不客气,会骗他逗他开心,他们开始不一样。

突然,向庭之脑袋灵光一闪,他恍然明白许淮宁跟他说的暂时先这样,相处试试看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被许淮宁重新锁上的门实际上开出了一条小缝,许淮宁在允许他从门缝伸手进去摸一摸许淮宁的心。

想到此,向庭之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许淮宁刻意带了些不好的语气:“不管那你就受着。”

两个人都换好鞋,向庭之跟着许淮宁一起出了门,他哼哼道:“你试探我。”

许淮宁红着耳朵闷头按电梯:“没有。”

电梯没多久来了,电梯门打开,向庭之自然到仿佛他们每一次出门都是这样,牵住了许淮宁的手,拉着许淮宁进了电梯,“你晚上有没有很想吃的,椒盐虾和炒牛肉可以吗,我们再炒个青菜,或者煮个汤。”

许淮宁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按一楼的楼层键:“随便你。”

电梯门缓缓关紧,向庭之轻轻挠了挠许淮宁手心,抿了抿嘴,顶着可能要被许淮宁揍一顿的巨小压力说:“许淮宁,怎么办,我的眼睛又想出汗了。”

作者有话说:

能怎么办,求你老婆帮你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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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越写越长了所以拆两章发惹 明天应该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更新捏

第51章 我帮你舔舔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向庭之不就是想听他说老公你别伤心了我帮你擦擦眼泪,实在不行我帮你舔舔。

想挺美,是不是失心疯了。

许淮宁表情寡淡地说:“拿胶水把眼睛粘起来就不流汗了,你要粘吗,家里有502,你如果很着急我们可以现在回去立刻马上粘。”

向庭之听许淮宁说话的语气,实在是真的要动用强力胶封闭他的眼睛,封顺手了还可能把他的嘴巴一起粘起来的样子。

即使不信善良的许淮宁会实施这般狠心毒辣的行动,向庭之还是找了些正当理由出来让许淮宁相信简单粗暴地制止他眼睛流汗有非常多坏处:“不粘了吧,挺危险的,要是我眼睛看不见的话就没办法做你完美的贤内助了,以后谁来打扫卫生,谁来做美味的饭,谁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谁来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呢。”

向庭之说的确实是事实,自从向庭之搬进来一起住,要许淮宁去操心的事情似乎只剩工作和睡觉了。

无论许淮宁什么时候回到家,家里永远干净整洁,一周不重样的饭菜,衣服是洗好熨烫平整的按颜色分类在衣柜里面的,四处多了许多花瓶,里面插着各式各样的盛开状态的花,还有多出来的各式各样的小家具和摆件。

想到这里,许淮宁又想起件他想问向庭之很多次却次次被其他事中断的事:“我给你开的亲属卡这半个月你怎么从来都不用,一直在往家里买东西你的钱够花吗,虽然我们没什么……只有一点感情,但是你不要不好意思用我的钱,毕竟我们结婚了。”

“我不是那种装大方给你开五千额度你花了十块钱就马上把额度改成一分钱的那种人,如果你觉得亲属卡扣款会有明细没有隐私,我可以每个月一次性直接转给你。”许淮宁补充说。

“够的,家里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挺多的。”向庭之满脑子都是许淮宁说的我们有一点感情,我们结婚了,他语气飘飘然:“而且我是老公啊,我怎么能花你的钱。”

许淮宁有点担忧向庭之是在硬撑,学校实习不发工资,按大学生平均月生活费水平来估算,向庭之可能已经把这个月的生活费花得差不多了,他问:“挺多是多少。”

向庭之想了想,说:“两万,我妈妈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没事再额外给点,具体多少我没算过。”

许淮宁:“……”

原来是平均水平的十倍。

甚至二十倍也有可能。

许淮宁不想继续问向庭之话里的给点的数额具体是多少了,大概的数字也不想问,问多了他可能心里要有点不舒服了。

那种每天一睁眼什么都不做就有至少七百块可以花的日子比努力工作一天赚到七百块的日子幸福值高一百倍。

电梯到达一楼,许淮宁边走出电梯边闲聊式的随口问:“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

向庭之摇头:“不知道。”

许淮宁说:“和你的生活费一样多。”

向庭之欣喜地晃了晃许淮宁的手:“我们好有缘分。”

“没感觉缘分,你不觉得我挺命苦的吗。”许淮宁不带任何多余意味,单纯地感叹道:“难怪你领了卡但是不用,这样一比,五千块确实好像太少了。”

向庭之却错把许淮宁的感叹当成的怪罪,他心情忐忑,详细地解释:“我不花你的钱不是嫌少,是我看到家里到处都是我买的东西我才能很有安全感,是我想你花我的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只能努力塞进生活开销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给我开亲属卡的那天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呢。”

没睡着还是小事,大事是向庭之把亲属卡消息截图发给关既明炫耀,关既明反手发了个结婚请柬的照片给向庭之,说亲属卡而已,洒洒水的事,我老婆结婚叫我去当伴郎,你没被这么爱过吧。

关既明是向庭之小姨的儿子,小姨离异两年后嫁了个香港富商,直到关既明成年才把关既明从外婆家接去香港一起生活,因着从小在一起长大,向庭之和关既明这个表哥关系的非常不错。

向庭之纠正关既明说结婚叫新郎不叫伴郎,关既明说就是伴郎,和他老婆结婚的是他同父不同母的法律上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