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第77章

作者:予阳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治愈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这么说起来,陆闻笙也算他们半个红娘。

想到这里,谢望舟在看到陆闻笙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得莫名其妙。

陆闻笙看了他一眼,显然不能理解他突然冒出来的傻笑。

他抬手拍了一下谢望舟的脑袋。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谢望舟回过神:“啊?”

“……”

陆闻笙无奈地看着他。

“给裴渊准备的礼物,在我弟那里。他去帮你们拿了。”

谢望舟这才反应过来,笑得更明显了几分。

“陆大律师这么慷慨?”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谢了。”

陆闻笙懒得搭理他的调侃:“少贫。”

他这次准备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送给谢望舟和裴渊两个人的。

是一对情侣手表。

牌子和之前陆今朝送给他的那一块一样。

另一份,则是单独给裴渊准备的。

一份《合伙份额转让协议》。

陆闻笙看着裴渊,神情认真起来:“裴渊,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成为我们律所的第三位合伙人。”

裴渊低头翻开协议,粗略看了一遍。

陆闻笙将自己手里的部分股份,以远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转让给了他,他这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裴渊合上文件,几乎没有犹豫:“这不合规,闻笙,这个律所是你和望舟一起建立起来的心血,我不能...”

“有什么能不能的,大老板和二老板都没意见。”谢望舟打断裴渊的话,揽过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能力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些你得之无愧。”

说完,他拿过合同,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完还不忘点一次陆闻笙,试图让陆闻笙也鼓励一下裴渊:“闻笙,你不说点什么吗,至少鼓励鼓励我们裴大律师啊。”

“我说合适吗?”陆闻笙用带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鼓励的话以后你们两口子自己偷摸说去吧。”

然后陆闻笙伸手捂住陆今朝的耳朵,这才继续对谢望舟说:“”在床上也可以说哦。”

裴渊脸上一红,谢望舟倒是笑的意味深长:“好说好说。”

谢望舟趁着陆闻笙去厨房端菜的时候,凑到陆闻笙旁边,压低声音提醒道:“说好的,帮我灌醉裴渊,今朝的新专辑我包一百张。”

“成交。”

谢望舟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摩拳擦掌,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计划。

上次是他也喝醉了,才给了裴渊可乘之机,这次他绝对要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他没想到,裴渊这厮酒量怎么这么好!

陆闻笙都快喝趴下了,裴渊怎么还屹立不倒。

差一点都要把陆今朝折进去了。

这怎么成。

陆今朝身体不好,不能多喝酒,这要是喝多了,陆闻笙少说也要扒掉他层皮。

无法,谢律师只能自己上了。

就是谢望舟的酒量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再加上这几天没睡好,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他把头埋进裴渊的脖颈处,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裴渊……”

他低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

“我们回家好不好。”

裴渊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浮起一点无奈的笑意。

“好。”

他小心地将谢望舟扶起来,让他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临走前,裴渊又有些歉意地看向陆今朝。

“不好意思,今朝,我们先回去了。”

陆今朝摆摆手。

“没关系。”

他刚费力把自家喝醉的哥哥安置到沙发上,转头看向裴渊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裴渊哥,我给你们叫了个代驾,已经等在楼下了。”

裴渊点点头:“谢了。”说完他把谢望舟架起来,有些抱歉地看向陆今朝:“不好意思,今朝,我们先回去了。”

陆今朝还想把两人送到楼下,刚起身就把陆闻笙揽住脖子往怀里带。

“哥哥。”陆今朝看裴渊把门关上,轻轻给了陆闻笙一巴掌,“不送送他们吗,显得我们很没礼貌诶。”

“和他们要哪门子的礼貌。”陆闻笙被打了也不恼,眼神清明,看不出来一点喝醉的样子,“走了,回去睡觉去。”他把陆今朝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陆闻笙是没醉,但酒量不好的谢律师就不一定了。

他赖进裴渊怀里,伸手环住裴渊的脖子,整个人一点一点地往上凑。

像只讨亲的小猫。

裴渊看着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

所幸两人已经到家了,谢望舟这个样子也只有他能看到。

他给谢望舟换好衣服,刚要把人塞回床上。

也许是动作太大,让谢望舟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理智。

“等等,我的礼物还没送。”

谢望舟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头柜那里摸索出一个牛皮纸包。

是的,牛皮纸包。

时至今日,裴渊对谢望舟的审美认知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谢望舟尚不知裴渊又对他下了什么定位,他颇为得意洋洋的开始从牛皮纸包里取东西。

首先是一沓合同。

“裴渊,这是我所有的资产,你签个字,以后我们不分彼此。”

“望舟,这不行。”要是放在他在海宁市的时候,他和谢望舟资产不相上下的时候,这份协议签也就签了。

可现在不一样。

但现在,虽然律所归还了裴渊的违约金,但这个相比于之前裴渊赔客户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如今的他,远远比不上谢望舟。

一个是坐拥律所的谢老板。

一个是重新开始的裴律师。

“你不爱我了。”醉酒的谢望舟比平时更加直接,一大顶帽子扣下来,直叫裴渊喊冤。

“我哪有!”

“那就签!”谢望舟把纸笔拍到裴渊怀里。

看着谢望舟大有一种你不签,我就和你分手的架势,裴渊只得接过:“我明天把我的资产也整理一份。”

“那是自然。”谢望舟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从牛皮纸包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本相册。

谢望舟把它塞进裴渊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裴渊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那是五岁的谢望舟和他的合照。

旁边还有一行字:‘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裴渊。’

他们五岁的时候怎么会有合照。

他往后翻看,从五岁到现在的二十八岁。

几乎每一年都有一张合照,每一张旁边都有一行小字。

最后一张是他们在香山的那张,看来谢望舟是找那个女孩要的。

图片旁边只有五个字:‘和爱人裴渊’

裴渊指尖微微停住。

“我从许愿那里学会的p图技术,至于你小时候的照片,是从你舅舅那里拿的。”谢望舟突然觉得自己的礼物有些寒酸,“我本来是想要你十六岁之后照片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每年都会找一个地方自己出去旅游,我想把你放上去,就好像我们那些年一直在一起,结果问舅舅要照片的时候,他说......”

谢望舟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你几乎没有朋友,他给我看了你五岁的照片,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

“但眉毛却是皱起来的,是那个时候,那对夫妻就对你严格要求了吗?”

裴渊沉默了一会儿。

“不记得了。”小时候的记忆过于遥远和痛苦,于是裴渊选择了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