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闲荔
想要更多地得到对方信息素的方式不外乎几种,接吻、临时标记以及性.交。
“如果你想快点出院,考虑一下临时标记。”解方池翻着他请爷爷帮忙从权威机构调过来的病例分析,肯定地建议,“完整的临时标记,最长能让你有一个月的时间不会排斥信息素。”
临时标记对身体的影响只是一时,很快会消失。
“来吧。”何让只考虑了三秒,拉住谢一洵的手,抬头朝解方池递了个眼神。
解方池可算松口气,出去前说,“结束了叫我,我再测一次你的腺体数据。”
病房门关上,谢一洵坐到病床上。
何让解开两颗病号服的扣子,背对着谢一洵盘腿坐,何让的肤色是近乎剔透的冷白,宽厚的肩背肌理紧实分明,肩颈线条利落很有力量感。
谢一洵俯身靠近,鼻息落在何让的腺体上,轻声说,“让哥,我要咬了。”
后颈传来齿尖的触感,何让几乎瞬间就连着后脊麻了一片。
犬齿抵上腺体,却迟迟没有用力。
何让至今为止的人生,都是作为绝对上位的S级alpha,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本能地抵触。
磨了磨后槽牙,何让攥紧拳头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低声催促,“少磨蹭……唔!”
两颗犬齿先刺破腺体的皮肤,冒出两滴小血珠,血腥味让谢一洵的呼吸沉了许多,紧接着完全咬住何让的腺体。
信息素灌进身体瞬间,何让浑身紧绷,手肘下意识地往后拐,撞在谢一洵的腰腹却没把人推开半点。
谢一洵稳稳地握住他的手腕。
信息素持续地注入,何让攥起拳头的手在抖,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标记的冲击,比何让想象的还要让人,脑子一片空白,热潮像是要把全身的血液烧到沸腾起来。
谢一洵眼角有一颗未干的泪滑出,滴到发红的腺体表面上。
直到血液临近沸腾,咬住后颈的牙齿才松开,何让整个人瘫软地往后跌进谢一洵的怀里,后背起了一层汗。
谢一洵捞着何让的腰把人抱住,在牙印上落下一吻,浅声安抚,“结束了。”
这是何让得信息素排斥症以来,第一次接受临时标记,解方池需要对他做更全面的检查,继续做病例监测。
所以尽管排斥症状已经基本缓解,解方池还是建议何让住院一晚。
晚上谢一洵坐在陪护床上,何让给何音岚打视频电话,让她知道自己没事。
安静地等到何让挂断视频,谢一洵想起何音岚放学时说的那句话,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睛,“让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过来吧。”何让招手让他过来自己的床上,“问。”
下床走过去,谢一洵膝盖抵上床沿,语气仍不那么敢相信,“岚岚是我们的孩子吗?”
何让唇角微扬,点头,“是,我生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谢一洵立马想到何让一个人怀着孕到生下孩子得受多少罪吃多少痛,顿时悲从中来。
谢一洵还红着的眼底,涌出两行眼泪,抽噎着低低地哭出声。
这泪如瀑布,给何让看得胸口一麻。
“诶,你真的不能再哭了。”何让嘴上说着,拎着纸巾把人拉过来擦眼泪,犯愁道,“明天眼睛还能睁开?”
再哭这人要脱水了。
双眼红得只剩一条缝,盈满泪水,谢一洵这么看着何让,坚定地说,“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死也不会离开。”
何让笑着叹气,把纸巾团随手一扔,搂过谢一洵的脖子。
“在那之前。”何让吻掉他落下的眼泪,一下下地轻吻到他的唇边,“先别哭了,好吗?”
第28章 嘴笼
出院之前, 解方池翻着不太乐观的检查报告,叮嘱何让,“你这几年易感期太过频繁使用强效抑制剂, 腺体有萎缩的症状,第一次临时标记没有完全发挥作用,最多只能让你免疫一周左右。”
解方池刚说到强效抑制剂,何让心想坏了,立马压着眉头示意解方池。
过了一夜, 谢一洵眼睛通红还没消肿,何让真看不得他再掉眼泪。
解方池没理会何让的眼神, 把该交代的都说了,“临时标记消退后,你如果察觉到对信息素有排斥感,就需要重新进行临时标记。”
谢一洵垂着眼睫, 听得认真。
好歹是没再哭了,何让搭着他的后腰安抚地捏了捏, 叹息一声对解方池说, “知道了。”
在车上,何让先提的把这事告诉何音岚,毕竟要把人领回家里住, 总要有个名分。
何音岚已经五岁, 之前跟谢一洵相处过一段时间,告诉她不算太突然。
谢一洵先是愣了下,很快地摇头。
这人脸哭蔫了, 一睁眼双眼皮能皱出好几层, 看着情绪还是低沉。
何让有意逗他,侧身碰了碰他的下巴, 唉叹一声,“现在是大影帝,要带回家没那么容易了。”
谢一洵这才露出笑,半眯着眼睛嘟囔,“我太笨了。”
一想到之前在何音岚面前的表现,谢一洵都对自己感到无语,不但一根筋地认定何音岚是何让跟别人生的孩子,还跟“那个omega”争风吃醋。
试图挽回一点在何音岚心目中的形象,谢一洵絮絮地跟何让商量,还是先从拉近关系开始,再循序渐进地告诉她真相。
见他拇指扣着虎口,何让知道他在紧张,纵容地点头,“行,听你的。”
谢一洵手上有个代言要拍,不在安城,之前就定下来的工作,出差之后他在电话里跟何让说,周末想带何音岚一块出去露营。
何让看了一眼日程,答应他。
谢一洵想的是找个地方玩两天,说不定就能寻个自然而然的时机,不突兀地把真相告诉何音岚。
拍完回来已经是周六凌晨,谢一洵下飞机先回了住处,休整几个小时,带着礼物到何让家。
何让周末不爱早起,谢一洵到的时候是何音岚应的门。
阿姨做好早餐刚走,何音岚穿着可爱的小拖鞋,身旁跟着亦步亦趋的巴乐,带谢一洵进客厅。
过了九点,何让才从楼上下来,看到的便是谢一洵在客厅陪着何音岚搭乐高。
何音岚是个爱动手的孩子,谢一洵这个礼物算是挑对她的喜好。
何让看她玩得专注,吃过早餐坐下来,准备等她最后一点拼完,再出发去露营。
积木的主色调是红黄配色,搭起来一间小烘焙店,何音岚安上一块积木,仰起脑袋和谢一洵聊天,“谢叔叔,我想问个问题。”
“什么?”谢一洵低头看她。
何音岚歪歪头,甜糯的声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我另外一个爸爸对吗?”
谢一洵眼睛里温和的笑意没变,愣得一幅傻呆呆的样子。
何让没忍住掩唇噗嗤笑了一声。
这孩子太聪明了,根本循序渐进不了半点。
计划好的露营还是出发了,谢一洵拿完影帝之后,名气涨了不少,所以找的一个冷门露营地。
营地在半山腰,位置虽然偏,但胜在空旷清净。
何让这懒散性格,对户外运动并不热衷。
车直接开进露营地,帐篷是现成搭好的,何让摊开折叠椅往天幕下一坐,手边围炉上搁着茶壶,倒也惬意舒坦。
营地里有很多体验项目,何音岚对那些充满好奇心,谢一洵陪着她去玩。
何让朝何音岚那边看,何音岚在爬儿童攀岩墙,探手去够墙上的手点,谢一洵高高的个子站在一旁,温声鼓励同时仔细着看她落脚。
倒是挺有爸爸的样子。
分手后何让出国四年,回来已经快有一年,谢一洵也才刚二十五岁,比何让小了八岁。
当爸爸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何让就喜欢年轻的。
阳光薄薄的,茶壶里发出闷闷的咕噜沸响,何让伸着长腿,犯困眯了会。
睁眼时谢一洵蹲在炉子边,从篮子里掏出一些核桃、大枣、橘子,满满当当地快铺了整张炉网。
谢一洵这是怕他觉得无聊。
何让低头一看就笑了,“我又不是小孩。”
谢一洵不管,最后拿出来三只红薯,摆上去,托付给何让,“让哥,这几个要翻面,别让它们烤焦了。”
他半蹲着,从下往上地看何让,进了娱乐圈后,自然地要下不少功夫在脸的保养和护肤上。
本就极帅的一张脸,状态和颜值都达到了巅峰,这么凑近过来,何让色心实实在在地悸动了一阵。
随手拿起茶杯,何让抿了一口,心尖都是烫的,淡笑着应他,“知道了。”
谢一洵眼里盈着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跟何音岚往营地侧后方去了。
茶壶里煮的是红茶,帐篷前扑鼻的茶香味,何让没能坐住,溜达着找地儿抽烟。
这家营地的主理人和何让认识,闲下来过来找何让,一块儿抽烟聊了会天。
结果就这两根烟的功夫,何让回到帐篷前,有一只红薯烤焦了一面。
临近饭点谢一洵先回来,喊了声让哥,他手里拎着几棵根须带泥土的菜,有胡萝卜、芹菜和白菜。
何让看那剩下的两个红薯看得紧,转头一愣,“哪来的这些?”
谢一洵眼里都是骄傲,开心地说,“岚岚套中的。”
营地主理人是个会赚钱的,垦了一片蔬菜地卖套圈,套中哪棵菜直接从地里连根现拔。
又能玩套圈,又有新鲜蔬菜做饭,那套圈直接卖到十块一个。
帐篷边上炊具齐全,谢一洵挽起袖子,清洗青菜做午饭。
跟他们帐篷背对着的一排,有几个家庭过来露营,何音岚在那边跟刚认识的小朋友玩,完全小社牛来的。
等谢一洵午饭料理得差不多,何让过去接何音岚回来。
烤好的红薯剩两个,最后何音岚吃了一个,何让和谢一洵一人一口分着吃了一个。
吃过午饭,何让先带何音岚进帐篷午睡,谢一洵收拾完炊具后钻进帐篷里,里面空间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