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糠木
《疼爱遗迹》作者:糠木
不要随便叫人老公,会被报复的!
简介:
很强但点背明着骚BkingA x 战斗力爆表黑莲花蛇系O
边凌x东方霁(方雨)
边凌深知在战火纷争的时代如何生存——自私、虚伪、高高挂起。
他开着一间能造福全帝国的药厂,只为钱,不救人。
某天他偶然捡到一个漂亮omega。
Omega失忆了,顽固地把他认作自己的老公,边凌的心防在一日日的相处中四分五裂。
每当omega喊他,说爱他,他就会想,他到底在叫谁?
边凌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嫉妒到发疯。
直到药厂被一锅端,边凌锒铛入狱,帝国最高指挥上将莅临监狱。
他看到他的omega,站在高台上,戴着面具、军装笔挺、全身笼罩着恶臭alpha信息素,默默捏碎了手腕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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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声名鹊起的新晋上校,边凌与帝国最高指挥上将东方霁公开叫板多日,成功将人堵在洗手间。
“滚!”矜贵冷郁的上将因挣扎眼尾泛起一片薄红。
边凌将人抵在墙上,语气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狠戾。
“味儿都散出来了,想老公了不来找?”
第1章 纨绔和娇妻
药厂被难民包围了。
“滚!”
药厂门口的alpha气势如虹,身高两米有余,熊一样的身躯,手臂上的肌肉山峦一般盘结,他手上拎着一把重机枪,不用看信息素等级,也都知道这是一个惹不起的alpha,离他稍近的难民惊恐的捂住耳朵后退两步。
一些胆小的难民离去了,剩下胆大的跪在alpha面前,更多的人跟着跪下了,哗啦啦的,头咚咚咚磕在地上。
“大善人,孩子三天没吃东西了。”
“大人没关系,救救孩子吧!”
“求求您!”
……
任谁都会被这副场景打动。
alpha迟疑的视线悄悄往身后的哨岗看了一眼,没动静。
“他娘的叽叽歪歪,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滚!”他又骂,但气势明显小了。
难民们察觉到他的软化,膝行着靠近,布满污垢的手抓他的衣服,还有人趁乱摸他的枪,alpha并未察觉。
“你们……!”
身后一阵劲风,手中的m2勃朗宁已被人抢走,alpha完全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枪声响彻云霄。
混乱的人群寂静片刻,尖叫着四散逃走。
枪声是响在耳边的,陈元身型僵硬,后知后觉一阵心悸,回过头。
那人半边身子站在阳光下,银色亮发,一张俊美无匹的脸,两颗黑曜石耳钉闪闪发光。他穿着一件透光的黑色丝绸衬衫,肩头连着胸膛一大块繁复的藏蓝色刺青若隐若现,重达一个成年人体重的重机枪被他单手举起,朝上的枪头还在散发着淡淡白烟。
“老大!”陈元眼神发亮,那是对一个SA的天然崇拜。
怀里一重,枪又被扔回来,自家老大冲他勾勾手指,陈元疑惑地低下头,脑门被人猛拍了掌,一阵头晕目眩。
“老大你打我做啥子。”还在傻傻笑。
两人站在一起,任谁都不会觉得比陈元矮了半个头,窄了小半个身体、一身叮叮当当的边凌会是“老大”。
边凌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枪都要被顺走了,还在那笑!”
“那不能的,他们一个个瘦得跟猴……”
“万一他们当中有人假扮呢?”
陈元一脸“老大你疯啦”。
“……”对傻子不能讲道理,只能下命令,边凌叹了口气,二十来岁的脸硬是被叹老了几分,“下次别让他们靠近你。”
陈元手刚抬起来,就被边凌瞪了一眼,嘿嘿一笑,“又忘了。”
两人来到药厂工作区,工人们笑着和边凌问好,边凌脸上也是和煦的笑。
与他对待难民时雷厉风行、自私冷血的品性相对,边凌这个老板在药厂内部的声名称得上一天一地。
不少员工喊着老板就跑过来,把自家种的瓜果蔬菜提给他们,边凌一边夸“哎哟,这番茄绿油油的,真好!有生机!”“这黄瓜真不错,长得跟梨似的!”一边接下,往旁边陈元身上甩。两人回到办公室时,陈元两手、连脖子上都挂满了。
“这得吃到明年。”陈元利索地将它们一个个小心放下,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眼窝在老板椅上的边凌。
他开着游戏机,一双长腿随意翘在桌上,在玩单机射击游戏,音效持续且猛烈,像有人拿着电钻在往你太阳穴里打。
桌子是昂贵的上等红木做的,上头还摆了一个几十年前流行在当下几乎绝版的高达模型。
整间屋子算不上富丽堂皇,却也是乱世里少有的干净奢侈。
陈元声音闷闷的,“老大,这么多吃的,我们都吃不完,偷偷给点他们也没事吧。”说的是难民。
边凌垂着眼睛,眉梢显得细长无比,斜入鬓发,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有些阴沉。
没人回答,室内只有令人暴躁的突突声。
“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南军打过来了,我娘也是带着我四处跑,还好我是一个alpha,皮糙肉厚的,饿几顿也没事……老大,你说什么时候才能不打仗啊?”
亚蘭大陆自一百年前被两个政权分而治之,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民众将他们称之为南军、北军。近五十年双方矛盾升级,战争不断,民不聊生。
药厂在北国的一个边陲小镇,云镇,南军上个月攻下了他们隔壁雁城,所以难民一窝蜂的往云镇跑,哪怕是位置偏僻的药厂,也屡屡被围。
南军凶猛,云镇的覆灭近在眼前。陈元担忧道:“老大,如果南军打过来,我们要打吗?北边政府兵没几个能看的,上面斗那么凶……”
唰——,什么东西向他飞来,一阵噼里啪啦,原本嚣张地站在桌面上的乐高碎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陈元愣了,往边凌看去,边凌却没有看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关闭的木门。
下一秒,门被人叩响了。
叩叩叩,很轻的,几乎淹没在游戏声效里,来人似乎很胆小,又似乎是在怕什么。
边凌说进,门被打开了,陈元只觉得一阵白光袭来,整间屋子都亮了。
是一个omega。
一个姿色冷绝的omega。
陈元闻到空气中一阵很浅淡的香气,不是信息素,是他们药厂自制的洗衣液味道,盈满整个空间。
omega径直扑向办公桌后的人,眼里容不下别人似得。
“老公!”他紧紧抱着边凌的脖子,声音颤抖,“我听到枪响了,你还好吗?”
他比寻常的omega略高,身形清瘦,抱上来的时候也不属温香软玉那一类,甚至带着点寒气,但就是让边凌心口跳了下,他拿在手里的游戏机传出音效——“您已死亡”。
边凌有些粗鲁地将游戏机扔在桌面上,怀里的omega一抖,疑惑的:“老公?”
他从他怀里抬起头,这是一张会让所有alpha血脉喷张的脸,不比其他omega大而圆的眼睛,他的是细长的,眼尾上挑,骄矜又惑人,一双墨绿色的瞳孔,像是可以吸纳世界上的所有污垢。
边凌将对方的担心看在眼里,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把omega吃到嘴边的头发勾出来,这才讲话。
“我没事。”
Omega舒了一口气,将身体放回他的怀里,好像边凌的怀抱是他的温床,“老公你可不能有事。”
边凌轻挑一笑,摸他手感颇好的头发,“你老公我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呢。”
两人活脱脱一对乱世中彼此依偎的爱侣。
谁能想到他们认识不到一月?
一月前,边凌例行带着陈元在药厂周边巡视,穿过一处昏暗的丛林,在流水潺潺的小溪边,看到了匍匐在那里的omega。
Omega半边身体趴在岸边,一双腿坠在河里,附近的河水已然变成淡粉色。
湿发紧贴着他瘦削的脸庞,苍白的薄唇,浑身透着一股冷冽阴郁的气息——一个不好相与的冰美人。
边凌检查了他的服装和身体,多处挫伤,没有致命伤口,也没发现象征身份信息的物件。这条小溪往上途径许多个城市镇区,从哪边来的都不一定。
陈元在一旁着急地让他救人,边凌不置一词,甚至收紧了贴在那脆弱脖颈处的手掌。
Omega在这时醒了,鸦羽一般的睫毛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墨绿色深瞳,在阳光下仿若流光溢彩的翡翠。
边凌冷淡的脸有了表情,微微挑了一侧眉毛。
那omega也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冷若冰霜的表情一滞,随后眼圈变戏法一样地红了,沾着杂草和血液的手指猛地攥紧他的衣领,边凌的衬衫扣子就这样被他扒下来一颗。
他贴近他,呼吸喷洒在他的下颌,眷恋地说老公我好想你,然后就昏死过去。
边凌垂目看着怀里的omega。
将其救下后,他一直在观察对方,除了溪边刚睁眼时一闪而过的冷戾外,这个omega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和那些满心满眼只有自家alpha的omega娇妻一样。一样常见。
Omega从他的怀里起来,像是没有察觉到边凌晦暗的目光一般,自顾自地搬开边凌的手臂,坐上他的腿。
“腰有点酸。”似乎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累到了——非常符合omega娇弱的特点,他抓住边凌的手掌,贴上自己细瘦的腰肢,说:“老公帮我揉揉。”
边凌的一只手掌就可以揽住他一大半的腰,omega坐在他的怀里,仿佛天生就是他的附属品。
按摩的过程中,omega额头抵在他的肩头,白细的手指头要点他的耳钉玩。
边凌捉住他的手,放到嘴边,在自己的大拇指上亲了下,像极了一个纨绔。
Omega低眉笑了,他抱着他的丈夫,小声而亲昵地和他说着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有多想念他。
而他的丈夫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句都应了。
两人周身似乎笼罩了一层旁人无法插入隔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