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就是不满。
“你要喜欢我,就专心一点。”沈岸潮说。
“啊.......哦........”白昼也不再挣扎,再多的辩解都是苍白,周围一圈人都觉得自己爱得死去活来,没意义,“好的,我尽量注意。”
这话听上去也实在不是很动听。
但沈岸潮脸色非常勉强地好了一分,终于有空跟他聊正事:“三天请假,分差了很多。”
“对啊,我都忘了,我现在是不是垫底了?”白昼这几天玩得忘乎所以,这会儿想起来有积攒分数拿最终大奖这回事,十分头痛。
“没。”沈岸潮瞥了他一眼,“倒数第五。”
白昼:“............”
这跟倒数第一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岸潮顿了顿,还是十分在意:“炽骁也请了假,他在倒数第四,你们俩挨很近。”
“等等。”白昼终于后知后觉哪里不太对,“我可不是在跟秦炽骁鬼混,我都不知道他请假的事儿,你别造谣。”
本来就一身八卦,他可不想到时候还留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千古罪名。
镜子里沈岸潮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一点,虽然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压迫感变得没那么重:“怕我误会。”
“当然怕你误会,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又多花边绯闻。”白昼试探性问他,“那.....我现在回训练营,后面还能带我拿分吗?”
沈岸潮懒懒道:“看你表现。”
白昼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他还在被沈岸潮抱着,这个人好像特别喜欢抱,那天也是,莫名其妙就不松手。
Alpha的特殊癖好吧,不理解,但尊重。
白昼为了哄他开心,艰难翻过身,伸手抱着他的腰拍了拍,自以为是非常兄弟之间的那种直率:“那就麻烦你了。”
沈岸潮愣了一秒,微微低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浑身都是自己味道的白昼这件事让他感到愉悦,很淡地嗯了声。
也挺好哄嘛,跟小格一样,不过性格比小格恶劣一点。
白昼玩着他衣服下摆,自我说服,那以后没事多抱他一下,尺度也不是很大,可以接受。
他后腰靠在洗漱台边,保持着这个动作好一阵,看对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礼貌发问:“还要抱多久?”
沈岸潮没说话,只有很均匀的呼吸声。
白昼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昨天熬夜没睡好,睡着了?站着也能睡?牛逼。
“你要不要去床上睡啊。”白昼很轻地拍了下他的后背,“这样能睡好么?”
沈岸潮没有回答,看来是真的很困。
白昼现在身体恢复了不少,猛然用力把人稍微悬空抱起来,往房间里拖,艰难扔到床上。
替他拉过被子替他盖好,正准备起身,对方伸手拽过他的手腕,结结实实压了上来。
“你是非得抱着人才能睡吗?”白昼绝望看着天花板,动弹不得,有点无奈,感觉已经对拥抱免疫。
沈岸潮含糊应了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嘴唇若有似无贴着那片皮肤。
白昼头皮发麻,有点亲密了,这还是免疫不了一点。
他挣扎着想起身,看到对方口袋里手机一直在震,伸手帮忙拿出来,看到弹出来的消息。
【爸】:造成电梯故障的职工我找人处理了
【爸】:注意你身边新出现的人,比如,白昼
白昼心脏几乎要骤停。
他这是暴露了吗?对方又知道多少?沈岸潮会怎么想。
这几天胁迫者没发信息,是不是也同步知道了沈家动态,在低调行事。
或者说,处理的那个人,就是胁迫者?
他脑子好乱,仿佛拿了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乱动什么。”沈岸潮哑声开口,因为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你手机响了。”白昼轻声开口,“我不小心看到了,抱歉。”
沈岸潮压根没打算看,只是保持着闭着眼的状态:“谁发的信息?说什么了。”
“你爸。”白昼嗓子发干,简直是处刑一般,机械重复方才的通知,“他说电梯的员工已经处理,还让你注意身边的人,比如,我。”
沈岸潮缓慢睁开眼,感受到怀里的人变得僵直,木偶一般。
“你怎么想?”白昼自觉利用沈岸潮赚钱是不对,但至今为止他也没做任何伤害对方的事,除了几张照片,还没露脸,可他会信吗。
沈岸潮微微抬头,侧了身,隔很近观察他:“我爸觉得,你是被别人派来勾引我的间谍?”
“好像是吧,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白昼心虚开口,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岸潮嗯了声,重新把头埋了回去:“确实。”
白昼都不知道是自己手段太蠢让对方掉以轻心,还是只是单纯并不觉得自己能干出多惊世骇俗的举动,总之莫名其妙有一种被看扁的感觉。
“你不怕我跟你搞好关系然后偷你的信息素去给你造个孩子?”白昼也是前两天被一堆乱七八糟的漫画带偏,他也实在想不出胁迫者的最终目的。
沈岸潮很低地笑了声。
白昼有点羞愤,觉得有点被侮辱,喋喋不休道:“你是在笑我对吧,不是吗,到时候在你不知情的时候给你领回来一儿子争家产,直接跳过你,气死你。”
反正他看科普,不知道是不是盗版,很猎奇,说AO信息素混合,通过某种试管手段就能有小孩,都这么发达的星际世界,居然如此原始。
“你是不是真没学过生理课?”沈岸潮问。
“没学过又怎么了?”白昼理直气壮,完全骄傲自己是个文盲。
沈岸潮没抬头,只是掌心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一直落到小腹的位置压了压:“那建议你重新学习,要到这儿,才能生。”
第29章 不许去,陪我睡
白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觉得非常怪异。
“Omega真能生吗?那Beta呢,Alpha呢?”他还是觉得很猎奇,毕竟男性的构造来说,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岸潮感觉自己像是在科普一个人尽皆知的常识:“Beta也有可能,Alpha不现实。”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心说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脑补了一下要是沈岸潮能生,有点想笑。
他憋着笑乐了一会儿,才伸手拨着那只大手,嘟囔道:“你别压,我想尿尿。”
沈岸潮愣了一秒钟,莫名就想到了点别的。
于是掌心微微用力,换回来对方无比暴躁地反抗,白昼皱起眉心:“你别这么讨厌,要睡觉你就好好睡,我去上厕所。”
“不许去。”沈岸潮骨子里那点恶劣又浮了上来,把人牢牢禁锢,“陪我睡。”
白昼:“..........”
沈岸潮低低出声:“你不是早就想这样吗?”
白昼怀疑三天不见,沈岸潮是不是也被换掉了,怎么越发离谱。
当然是自己做错在先,他只能顺着人心意一忍再忍。
沈岸潮是真的困,这几天训练强度大,晚上也没好好休息,沾着枕头就睡,抱着人也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中间房门被敲响了两次,白昼想起身,无奈被八爪鱼缠住,动弹不得。
“真不行了,活人不能被憋死。”白昼用力把人踹到一边,利落逃脱,狂奔而去。
解决完后,他站在拐角看了一会儿沈岸潮,出去把门轻轻带上,处理遗留问题。
【白粥】:电梯故障是你做的吗,说话
【。】:不是
【白粥】:处理的那个职工不是你?
【。】:当然不是,你连这都知道,看来进展神速
白昼垂眸,理了会儿思绪,所以现在有两拨人。
一边是造成电梯故障的职工,旨在恐吓或者造成人身威胁。另一边是威胁者以及背后其他人,目的未知。
【白粥】:你只是一枚棋子对吗?背后是谁?
【。】:我不知道
“不知道。”白昼简直要气笑,这个废物,显然除了传达命令并没有多余的价值。
白昼只是觉得,沈岸潮的处境,四面险象环生,他有点于心不忍。
“下午的深潜训练,岸潮不去么?”池逞从隔壁出来,看着他愣愣站在沈岸潮房间门口出神,打了个响指,“哎,回神,不会是被做傻了?”
白昼恍惚抬头,没好气出声:“没有,他睡着了,别叫他了。”
“好贴心,他确实也不差这两分。”池逞叫旁边的李西时出来,三人并肩朝着楼下走,“刚你俩在房间里说什么悄悄话?”
“你要不要给我装个监听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白昼面无表情道。
“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偷听。”池逞的回答相当恬不知耻。
李西时摇了摇头,一脸非常嫌弃的表情:“别、别听他的,纯欠揍。”
又回到吵吵闹闹的训练里,白昼耳朵清静了几天,还有点怀念这热闹。
庆幸以前他户外运动尝试得多,身体素质不错,不然按照这海陆空训练强度,分分钟得死八百回。
“没有带分哥,你能不能行?”池逞说这话没有贬低的意思,沈公子不在,他也得照顾好白昼。
“我没问题。”白昼扣上吸氧面罩,一身鲨鱼服把身体勾勒得挺拔修长,不是特别单薄的Omega的模样,腰细腿长,贴身的材质隐约露出结实的薄肌,张扬又有吸引力。
池逞盯着他看了几秒,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还真让岸潮吃上好的了。”
“说什么?”白昼茫然,“什么好吃的?”
“没什么,结束请你和西西吃大餐。”池逞微微一笑,临走前还不忘给沈岸潮发了条语音消息,“你老婆超辣,还睡,确定不来看看吗?”
随后送上三个夺命连环call,直到听到一声暴躁地“滚”后,才笑着把电话挂断。
大家陆陆续续入水,白昼适应了几秒钟,缓慢往下潜,海底是成群鱼群和透明珊瑚,而目标就随机藏在各种隐秘的船浮、礁石、岩缝。
白昼闷着头做任务,冲得很快,突然看到前方有个身影在拼命挣扎,像是氧气罩脱落,一连串气泡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