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304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陆警官,你的相机里拍了点什么?”要是没有准备,怎么可能还事先准备了相机,他还是有什么东西没说。卫珩朝着陆听安伸出手来,“我能看看吗?”虽然是在询问,动作上却带着坚持,就好像陆听安不给他看,就是有鬼。

陆听安也没有说什么,摘下相机就放进了他的手里。

卫珩满意了一点,刚准备打开相机来看,就听到陆听安在旁边幽幽道:“里面都是一些我跟顾sir的亲密照,卫sir,不该看的你可别看到太多。”

顾应州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卫珩则是冷峻着的脸在一瞬间扭曲了一下,他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手一抖就把照相机给陆听安丢了回去。

在陆听安戏谑的眼神下,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稍微有点夸张了,这才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两声。

“好了,我也没有不相信你们的意思啦。就是下次碰到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早点跟我打电话的好。”

陆听安微笑地看着他,说:“好。”

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非常有诚意的,至于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分是真多少分是假,就得看听的人怎么想的了。

……

卫珩一走,顾应州就意味深长地将视线落在了那个照相机上。

他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压着声音说:“原来你从我家把这个摄像机拿出来,是这样的打算?”

陆听安抬头看了眼卫珩忙碌的背影,好笑地朝顾应州翻了个白眼,“这话你也信?”

“我信。”顾应州想都没想。

陆听安也不脸红,随口说:“这次就算了,以后别信。”说完,他嫌麻烦,直接靠过去把相机挂在了顾应州的脖子上。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重量,顾应州的眸光愈发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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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地上、盆里都有血迹的残留。”C组的警员们忙忙碌碌,看了地上还不忘看天上,不断地找着新的线索。

“这几把刀上都有鲁米诺反映,虽然凶手清洗过凶器,但还是能够清楚上面曾沾染过受害人的血迹。”

“还有水槽,水槽里面发现大量反应。”

卫珩听着自己的属下汇报,脸色愈发难看了一些。

不敢想是多大的出血量,才会在这么多地方留下血迹。装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水龙头是那种老式的,开关一拧就会有非常大量的水从水管里面冲出来。

然而这么大的出水量,居然都没能把水槽周围的血给冲洗干净。受害人当时到底是流了多少的血,难怪黎明说她很有可能也是失血过多而死。

C组的警员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要代入到受害人的境遇里。

可是身处这种环境,就算他们不愿意去想,大脑还是不可控制地描摹着当时可能发生的情景。

在这种荒郊,被凶手带过来以后,受害人完全就是处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终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都不要愣着!”

发现几个下属表情不是很好看,卫珩催促着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联系痕检科,叫他们尽快过来一趟。”

顿了下,他又沉声说:“事情已经发生,想那么多是没有用的。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侦破案件,早日将凶手抓捕归案,将他绳之以法。”

听了卫珩的话,C组的其他几个人才振作起来。

他们不断取出证物袋,取证。

……

小胖把开锁师傅送走以后,快步走了回来。

现在屠宰场人多,窗户也都打开了,里面的腥味霉味都散掉不少。但是不知道是因为这里死过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小胖始终觉得心里发毛。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一个人走在走廊的时候都觉得身后可能突然会冒出来点什么。

硬着头皮,他用快要跑起来的速度冲进了挂肉的大房间。

隔了十多米看到小房间门口站着的顾应州和陆听安,小胖的心里才有安全感,他这才稍微放慢了脚步。

被铐在走廊边上的小偷说他只来过一两次,但是小胖抬头看的时候,发现那几百多根铁钩子已经少了好些了,至少少了三分之一,那也得上百根了。

经过小偷身边的时候,小胖没忍住骂了他一句,“真是穷疯了,这种地方也敢来。”

小偷听到他骂自己,也是欲哭无泪。

他哪里知道这些?他只当这里是废弃的场,也就剩下一些铁有价值,谁知道居然会有变态把这里当成是杀人的秘密基地。

不用警察来吓他,他自己都已经把自己给吓得够呛了。特别是听到警察说这里早上刚刚发生过一起命案的时候,他无数次在心里暗说自己命真大,这要是凶手还藏在这里,他进来的时候又不慎碰到……

脑中浮现出了刚才看到的人皮灯笼的模样,小偷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阿sir骂得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胖看他腆着脸的那样,没好气地哼了声。

走了两步,他的视线突然在某一处顿住。

“奇怪。”他皱着眉头自语了一声,然后朝他注意到的那根钩子走了过去。

四五年前这里出了事情以后,瘟猪的肉都是被人给处理掉的。当年老板虽然欠了很多人的工钱,但是根本就没有人会打这里猪肉的主意。

怕场子倒闭以后会有不知情的人进来偷了猪肉,或者老鼠偷吃了肉后把病给扩散出去,所以那年有人把所有的猪肉都给拉到空地焚烧了。有些媒体甚至拿这件事来做文章,说焚烧猪肉的烟大得,十里之外都能看得到,可能是那个被害死的孩子的冤魂还留在人世间。

既然这么多年前肉都被处理完,为什么钩子上还能挂着东西?瘟猪总不能永保新鲜,不会腐败的吧。

思考间,小胖就已经走到了那根钩子下面,他抬头仔细看了几眼,突然面色一变。

没有第一时间喊人,他飞快弯腰套上鞋套,然后爬上桌子。

小胖一米八,体重也有一百八。当然不是完全的肥肉,他人胖,却也有训练,肌肉的含量还是挺高的。

站上桌,桌角晃了两下,他稳住自己的身体以后才抬头,凑近仔细地看着那东西。

那是一块肉,是被钩子上的倒刺给扯下来的。不知道这块肉在这里挂了多长时间,肉里面的水分完全已经缺失了,干干巴巴的像一块腊肉。

或许是空气不流通,最近温度又低,这块肉没有完全腐烂,而是干了以后发黑,长了一点细密的绿毛在表面。隐约间,小胖似乎还看到肉的里面,有一些暗色的沉淀。

像是尸斑。

“老大!有情况!”

咚的一声从桌子上跳下来,小胖的声音震天响,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内甚至还有回音。小房间里卫珩一会就出现在了门口。

卫珩叉腰看过来,没好气,“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小胖有些粗的手指笔直地指着自己的头顶,“有情况,这好像是尸块!”

尸块?

听到这话卫珩脸上才恢复了正色,他跑着到了小胖所在的那张桌子边。小胖给他搭了把手,等他爬上去以后,才说:“这不可能是猪肉,猪肉的皮要厚实很多,而且四五年前屠宰场出事,这里的猪肉早就被处理干净了,就算是僵尸肉都没这么新鲜呐。老大,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一些深紫色的斑?”

挂在钩子上的肉只有一小块,半个巴掌那么大,只有一厘米不到那么厚。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太清楚这是块肉。

但是听小胖的话,卫珩越看也越觉得,这就是一块人肉。

卫珩脸色无比难看起来,“小胖,去取夹子来,还有证物袋。”

小胖哎了声,赶紧朝着小房间那边跑去。经过顾应州和陆听安身边的时候,他还不忘汇报一声,“小陆警官,顾sir,这个案发现场可能不止有罗姣姣一个受害者!”

陆听安转头看了眼顾应州,两人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神采。

*

屠宰场面积很大,发现除罗姣姣以外的另外一块尸块,对重案C组来说无疑又是多了一个新的挑战。

包括卫珩在内的所有C组成员都暂时留在了屠宰场里。因为除了案发现场,他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搜查,其中就包括养猪场和几个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就是当初供给员工值班休息用的。

按照卫珩的意思,陆听安和顾应州两人先带着案发现场找到的一部分证物回警署。

证物中,就有那个做工粗糙,却没有对皮有一点损坏的灯笼。

……

审讯室,罗姣姣的母亲依偎在他父亲怀中,满脸都是憔悴的神情。

看到顾应州进来,罗父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阿sir,你们抓到杀害我女儿的凶手了吗?那个残忍的家伙,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陆听安用指关节轻扣了几下桌子,警告道:“在警署不要讲这种违法犯罪的话。”

男人闻言,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第252章

罗家父母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后,陆听安两人才对他们进行审问。

陆听安看着c组警员找到的两人的档案,开口道:“你们在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跟屠宰场相关的人?”

“屠宰场?”罗父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仅一秒,他就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我认识的都是高知人群,怎么可能会去跟屠夫打交道?这太掉价了。”

陆听安闻言,声线清冷道:“跟屠宰场相关的,并不每个都是屠夫。你再好好想想,以前有没有听到过什么人提到庆丰屠宰场。”

庆丰?

罗父的眼神变了一下,不过更多的还是疑惑,“这不是好多年前出过事情的屠宰场吗。阿sir,是不是这个地方跟我女儿的案子有关系…”

陆听安本不想说,没想到他自己先急了,扯着嗓门喊,“我们当父母的有知情权,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哪里害死了我的女儿!”

陆听安扫了他一眼,这才开口,“经过我们法医的鉴定,罗姣姣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早上的九点到九点半之间。下午我们在废弃的庆丰屠宰场找到了疑似她缺失的人体皮肤,以及血迹,现在检验科已经拿那些证物去做化验了,一个小时以后就能有结果。所以你们好好想一想,想想看能不能为我们警方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罗父的脸又黑又沉,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屠宰场的人,庆丰的老板曾经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我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阿sir,案子得你们去查呐!我跟我的妻子是受害人,你们光想着让我们来提供线索,有什么用!”

顾应州面色平静地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正在哭泣的罗母立马止住哭声,手指紧攥住了丈夫的衣角。

她用哭腔道:“阿sir,你们不要跟他计较。一直以来他都是最疼爱姣姣的,姣姣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太难过,才会说这种话。他不是有意的。”话落,她又掩面哭起来。

陆听安眸光一黯。

她说这样的话,他们若是再计较,倒显得多没有人情味似的。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发生这种事情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警察跟你们一样,也想尽快把凶手缉拿归案,谁都不敢保证罗姣姣是他唯一的侵害对象,所以你们的配合对警方来说至关重要,任何一个细枝末节的点,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陆听安说。

罗母闻言,哭着点了点头,“配合,我们一直都很想配合,可是警官,你说的那个什么屠宰场,我们真不知道。”

罗父也说:“做生意的怎么可能没有仇人?利益有所冲突就容易结仇。可要说因为那些纠纷杀人,我觉得不可能,也完全没办法理解,生意场上没有一辈子的敌人,我也从未把事情做得那么绝,让人不惜杀了我的女儿也要打击报复我。阿sir,会做这种事的人是变态!一定要把这个杀害我女儿的变态给抓起来啊!”

陆听安颔首,暂时转移了话题。

他很确定凶手是个男人,而且他现在回忆梦里的罗姣姣,感觉她在醒过来扭头看到凶手的时候,除了恐惧和疼痛以外,还有一些不敢置信。她当时还冲着凶手喊过些什么。

这也就证明,她很有可能认识凶手。她认识的人,她的父母或许也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