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248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见陆听安的手指冻得发红,顾应州朝他伸出手,等把比自己小了一个尺寸的手包裹进掌心后,他才继续道:“你对夏言礼好像有点太上心了。”

顾应州不愧是好体质男人,大冬天的,明明也是在外面走了一圈,手却跟火炉一样暖和。被他一暖,手背很快就跟着升温。

陆听安有些熨帖地在心里叹了声。

冬天的话,这样的暖手宝还是挺有必要的。可能夏天就需要稍微远离一点。

没听到回答,大手又去掐他的脸。

陆听安没躲,任由自己的嘴被捏出哦型来。

顾应州很少看到他这么单纯无害的模样,还借着这个机会多玩了两下。

对夏言礼上心这件事,陆听安自己倒是没多少感觉。

“我并没有为他做什么。”他说。

他知道夏言礼是很感激他的,把他当成伯乐,但是成为伯乐的前提其实是对方确实有才华。夏言礼绘画上的能力是他需要的、对警署破案也有帮助,他才会主动把人招揽进来,而不是单纯当圣父想要拯救一个迷茫中的美术生而已。

在他看来,把夏言礼招进警署是为了有需要的时候能够配合他找到嫌疑人,与此同时,夏言礼靠着在警署的工作得到社会地位的提升。他们双方的关系,更接近于互利互惠。

“让他跟钱莱分手,我是有私心的。钱莱太闲了,看他现在做的事,完全就是小学生谈恋爱,我担心夏言礼受到他的影响,以后也会对警署的工作不上心。”

恋爱中的人呐,是最容易受到蛊惑的了,万一钱莱一句“我养你啊”说出口,夏言礼就真的动心了呢?

有谁不喜欢不劳而获啊,讲真的,他也喜欢。

鼻子在温暖的空气里嗅了嗅,陆听安又促狭一笑,“吃醋了?我对他哪有对你上心。”

话落,双手从顾应州温暖的掌心挣脱出来,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就印上一个吻。

顾应州喝了好几杯酒,除了最后的那一杯果酒以外,还有其他几杯稍微烈性一点的。舌尖从他嘴唇舔过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抵开唇,陆听安更是被酒香味冲得脑袋有些发昏。本就暖的车间顿时变得更加烫起来。

适量的酒精不会让人成为臭臭的酒鬼,陆听安厌恶酗酒的男人,但是不得不说,像顾应州这样偶尔小酌几杯的,身上的酒味都是香的。可能跟他喝的是高档货也有关系吧。

这一晚,陆听安滴酒未沾,却愣是醉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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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付易荣和李崇阳架着裴江昭出来了,他们把裴江昭丢进了警车的后座,俞七茵没跟酒鬼一起,去了副驾。

在他们身后,低着头的夏言礼也走了出来。时间倒是掐得挺准的,没有超过五分钟,却也没少多久。

陆听安摇下车窗,对着夏言礼招了下手,“这边,后座。”

夏言礼刚才还有点失落的样子,听到陆听安的声音,立马就加快了脚步走了过来。打开后座的门,上车后他还有点拘束。

这辆车子坐着的感觉,跟钱莱的车完全不一样,是两个档次的。他有点羡慕,也暗暗下决心,以后也要靠自己的努力买一辆豪车。

陆听安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观察了他一遍。

等夏言礼上车,他很自然地道:“分手了?”虽然是询问,语气却是陈述的,很笃定。

夏言礼一愣,诧异地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

陆听安轻笑了一声,“看着像是失恋了。”

顿时,夏言礼的脸就红了起来,他局促地双手并拢。

“这、这么明显吗?”

跟钱莱拍拖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么突然分手,说不难过肯定是不可能的。他承认自己之前想攀高枝,可他又不是谁的高枝都攀,还不是因为喜欢才忍了这么久吗。前几天他一直都很纠结,分手的念头一动再动,话到嘴边却还是舍不得。

平心而论,现在钱莱对他真不差。大概也是对他有愧疚,钱莱再没在他面前提过陆听安有多优秀,做事也会为他考虑很多了。

可越是这样,夏言礼就越会想到他以前怎么对自己。难道以前的自己就有这么差劲吗?要被他这样轻视、随意对待。分明他也没怎么变,之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陆听安的话算是把他给点醒了。

喜欢肯定还是喜欢的,但是两个人目前的状态,明显已经不适合再在一起了。钱莱希望两人能够同居、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一起,他觉得这是一种补偿,只要夏言礼忘掉过去,两人也算是磨合好了,能够成为一对神仙眷侣。

夏言礼现在却完全不这样想,恋爱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他大学还没有毕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更有很多不懂的要学,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只陪着钱莱过家家。他难道不清楚吗?以钱莱的家世,他其实更适合一个能够帮助他,并且被他父母所满意的恋人。

他很羡慕陆听安跟顾应州的相处模式,这两人同在警署工作,每天都能看到对方,这便解决了相思之苦。

他们又不只是拍拖而已,更多时候两人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上发光发热,还能相互学习促进。

恋爱不就应该是这样正向的吗?哪怕最后的结局不是那么完美,至少这个过程是幸福美好的。

当然了,夏言礼觉得,以陆听安跟顾应州这两人的性格,不完美的结局也会被扭转成完美的。

陆听安之前就说过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又怎么样?他蘸糖吃。

夏言礼想着想着,低落的心情就好了些。他抹把脸,有点不太好意思,“抱歉,我会调整好状态的。”

陆听安见他是真的有点羞愧的样子,才安抚了一句,“开玩笑的,你的状态没有什么问题。”

“啊?”夏言礼疑惑,“那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跟钱莱——”分手那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直接讲出来。

陆听安指了一下他的腰间,“刚才你还别着一串钥匙,现在没了。”

夏言礼闻言低头,眸中惊讶更甚。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他忍不住由衷地发出感叹。

那串钥匙是钱莱给他挂的,公寓大门以及画室的钥匙,为了美观上面还挂了个装饰用的玻璃小摆件。夏言礼本就没有打算好跟钱莱同住,只不过对方坚持,他也就没有再拒绝。

过年这段时间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是真的有点难熬的。

但既然两人已经分手了,这么隐私的东西也留不得。

想到刚才是强行把钥匙给还了回去,夏言礼心里还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也担心,“提出断绝关系的时候他不清醒,等明天他醒过来,不知道会不会拒绝。”

陆听安眉梢一挑,“你们是分手,不是离婚,不需要他的同意。”

夏言礼:“会不会不太好?对他好像有点残忍。”

陆听安挑起的眉梢皱紧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夏言礼:“……”

他悄悄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该怎么提醒陆听安,他们也是男人这一客观事实。

驾驶座的顾应州则是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脊背。

以陆听安这个杀伐果断的性格,他之后都得小心一点,不然一不留神怎么被淘汰的都不知道。

*

裴家,泳池旁边的狼藉早在前两天就已经收拾干净了。泳池壁上的那摊血,痕检科检验了没发现什么问题后,佣人们也清洗了。

泳池里的水已经被放光,但是这段时间根本不会有人用,便没有新的干净水换进去。

叶惊秋坐在楼下大厅,目光直直地看着落地窗外、泳池的位置。

这已经是她走神的不知道第几个小时,动作表情几乎都没有变过,犹豫再三,还是有一位女佣主动上前关心,“老夫人,您中午就没吃几口饭,晚上又连一口水都没喝,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厨房炖了一碗燕窝,我给您盛一碗可好?”

叶惊秋被她的声音拉回了一点思绪,她脸色有些惨白,嘴唇都透着不太健康的紫。

“哪有胃口。”她怏怏地说了句,手背朝女佣挥了挥,“不用管我,去看看你们二少爷回来没有。”

女佣闻言,神色也是有些担忧,“下午二少爷的车开出去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了。家里属二少爷跟大少爷的关系最好,大少爷出了事,他一定是难过才会出去。”

叶惊秋蹙眉,“派人出去找找。”

女佣应了声。

才刚转身准备离开,别墅门口就打进来两道强光,紧接着是几道急促的喇叭声。院子里有人迅速跑出去看了几眼,然后飞奔进来。

“老夫人,是警察来了!”顿了下,他补充,“二少爷好像也在警车上。”

对于儿子在警车上这件事,叶惊秋的第一反应就是裴江昭犯了什么事。她顾不上头晕,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幸好女佣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没有让她摔倒到地上去。

“老夫人,小心!”

前来禀报情况的佣人也赶紧补充道:“老夫人别激动,二少爷喝醉了酒,警察是送他回来。”

叶惊秋担忧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也没有放心到哪里去。

家里出了命案,警察来查案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她却没那么想让他们来。重新坐下,调整了一下表情后,她才对面前的两人道:“你们去接待一下,顺便把江昭带到楼上休息去。”

两人应了声,朝着外面走去。

不多时,他们就领着好几个人走了进来。

裴江昭的身子软趴趴的,双脚完全就是无力地垂在地上,被付易荣两人拖着进来了。得亏鞋子的质量好,不然这一来一回的不知道脚上的皮肉得掉几层。

叶惊秋看到儿子这般,满眼心疼,起身过去查看,“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她看完裴江昭通红的脸,又去看他的身体。留意到这套衣服有些眼熟,却不是他白天穿的那套的时候,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了几抹痛色。

“他这是,去了宏历开的酒吧?”

付易荣把面条一样的人往上提了提,“叶老夫人知道?”

叶惊秋的声音有点哑,“这身衣服是宏历的。”目前能腾得出手来的佣人都是女性,怕她们搬不动裴江昭,一不留神给人伤着,叶惊秋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付易荣两人,“劳烦阿sir把江昭扶到楼上。”

搬一次是搬,搬三次也是搬。付易荣没什么所谓地给李崇阳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把人往肩膀上架了架。

“他的房间在哪?”

女佣闻言立马走到前头,“两位警官,请跟我来。”

四个人一前三后地上了楼梯,楼下大厅顿时就空旷了一些。

目光四下看了一圈,陆听安问:“怎么不见裴管家?”

叶惊秋道:“出去了吧,宏历的后事都是他一手操办,这两天他忙得不见人影。”

“是吗?他对裴家,倒也忠心耿耿。”

这话听得叶惊秋不太舒服,“陆警官,找裴管家是有事?”

陆听安不答反问,“他来裴家有多久了?”

“二十多年吧。”叶惊秋说,也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刚来的时候还是年轻小伙,转眼也熬成老人了。”

陆听安颔首,“难怪。看来裴管家来这里,听的都是裴老先生的话了。”

叶惊秋眉头拧了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落地窗正前方是风口,陆听安被风吹得有些冷。他把这当自己家似的,很自然地往里走,到沙发落座。

叶惊秋的眼神追随着他,等了许久,才听到他淡淡懒懒地说,“我的意思是,裴管家和裴老先生有个惊天秘密瞒着你。”

“就是不知道叶老夫人你,知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