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114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黄铭立马接上,“你们今天的损失我都会弥补,都是为了孩子。”

黄东林彻底满足了,磨刀霍霍的就要站起来出门找人去。

重案一组的警察们在旁边看完这一出家庭大戏,一时间皆是无言。徐静被他们一家这么对待,心里又委屈又怨恨,但是黄先泽还下落不明,她强压下满肚子恨意,先招呼了警察。

“阿sir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小泽的房间。”

……

黄先泽的房间在二楼,门一打开就看到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

他的房间很干净,和很多青春期的少年一样,床对面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球星的海报,书桌上则是贴着几张电影明星的贴纸,男女都有。

一进房间俞七茵和付易荣就开始检查门窗和阳台。

“门和窗的锁芯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卫生间的窗户是半封闭的,可以排除外人闯入的可能性。黄先泽确实是主动离开的家。”

检查完,徐静稍微松了口气。

黄铭这几年生意做得好了一点,免不得得罪的人多了些,其中还有一些人品很差的小人。虽说这次一起丢的还有好几个其他家的孩子,但她还是有担心过儿子是被人绑架。

幸好不是。

陆听安在书柜前站了会,转头问徐静,“不介意我看一下黄先泽的抽屉吧?”

徐静犹豫了一下。

儿子很有主意,平时除了收拾房间,其他他房里的东西都不给碰。抽屉是他重要的隐私区域。

不过都现在这种时候了,她赶紧点头,“请看。”

陆听安便一把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东西也不是很多,几本专业课的作业,一叠草稿纸和两包烟。

徐静看到那两包烟,头顶都快冒烟了,“他居然在抽烟!”就连黄铭在家都不会拿出烟盒。

付易荣瞥了她一眼,“现在的大学生,也正常,等他不好奇了就好了。”

徐静闻言,更担心了。她怕儿子会上瘾…

陆听安的目光在最里面的一本日记本上停留两秒,关上了抽屉。

“黄先泽在谈恋爱,你们知道吗?”

徐静的心思还在烟盒上,黄先泽已经成年了,比起谈恋爱,她更受不了他抽烟。

“他上大学以后,我跟他爸就不怎么管他了。他这个年纪,跟女孩子拍拖也是正常的,不过阿sir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恋爱的?我每天进他房间都没发现什么。”这抽屉里,也没啥女孩子的东西呀。

陆听安抬手,在书柜上抽出一本封面非常五花八门的书,还画着一对拥抱在一起的动漫男女,“《少年心事》,你儿子以前喜欢看这种书吗?”

徐静想了想,还真没印象。放在书柜上的书她平时也不会特别注意。

再把书拿过来看简介,只见上面写着:刘兼是个很普通的高中男生,他的周围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男生,爱好也只有篮球,直到初秋,老师突然把班里最可爱的女孩子安排到了他身边。刘兼觉得这不是秋,而是他的春……

徐静:……

这书的意思是,她儿子从高中开始就谈恋爱了吗?

陆听安问:“黄先泽高中时候的同桌是谁?”

徐静露出思索的表情。

她想得起那个女孩子的脸,名字却多想了两秒钟,“孙书涵……不就是昨天失踪的另一个吗?”

陆听安点了点头,“抽屉里有一本粉绿色的日记本,我留意到你儿子大多数笔记本都是最简单的黑色牛皮封面,只有这本日记例外,日记封面还有几个字母正好是Ssh,应该就是他女朋友送他的了。”

付易荣嘿了声,有点无语,“那不就是去拍拖忘了回家的时间吗?等退房不就回来了。”

徐静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脸一红。

陆听安却没有急着认同付易荣的话,他继续问:“除了这个房间,黄先泽还经常在哪待?”

徐静说:“他房间旁边是书房,他们父子俩都很喜欢看电影,所以我们把书房改造成了家庭影厅。阿泽闲下来就去看电影,前几天刚和他朋友一起看过。”

“他哪个朋友?”李崇阳问。

徐静摇头,“他大学同学,一来两人就去书房了,我也没问名字,只听到阿泽叫他阿哥……他认了个哥?”

俞七茵回忆了一下中午周正带来的立案资料,“是田晨仡吧,一起失踪的另一个男生。你们和其他几个家长不是一起去报案的吗?”

“我们只是碰巧遇上了。”徐静表情尴尬,“再说当时那么急……”光顾着闹了。

俞七茵无语了两秒钟,也没有指责她,跟着陆听安几人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经过改造,有两个黄先泽的房间那么大。一半放了张巨大的书桌和书柜,一半则是一张沙发床,墙壁上挂着内嵌式的大电视。

扫了眼书柜边的衣架和挂着的几件衣服,陆听安眸光稍黯。

大电视下有一台DVD机,旁边的柜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碟片,最顶上就是一张黑红封面的,影片名叫《惊魂疯人院》。背面印着电影简介,大概就是一家养老院里闹鬼,百来个人离奇死亡,不是被开肠破肚就是腰斩,死的人多了引起了关注,却始终没有查出什么,倒是去查案的人也全军覆没……

陆听安看到简介,心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来那几个学生是受到了电影的刺激,也想体验一下恐怖片主角的感觉。

他把碟片递给了顾应州,语气笃定,“我想他们是去了这。”他点着疯人院三个字。

“精神病院?”

岑可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陆听安身边,很自然地接话,“我看过这部电影,所谓疯人院其实是养老院,里面的人是疯子而已。”

顾应州对电影兴趣不大,尤其是这种内里含义不深,单纯只是为了吓唬人的恐怖电影。

以前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这次不知道他却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输给谁都不想输给岑可昱。

他故意不接岑可昱的话,自然地跟陆听安继续对话,“你的意思是他们去了养老院?但是普通的养老院住的也只是一些年迈的老人,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就是说他们去了常伴养老院。”

陆听安心头一乐,“你知道那?”

顾应州颔首,“还是警校生的时候跟同学去常伴养老院做过物证检查,那个地方很邪门。”

既然连顾应州都觉得邪门,那肯定是个不对劲的地方。

陆听安大手一挥,“去看看。离常伴养老院最近的就是清河县,我们只需要去那里问问有没有四个学生去过。”

徐静没跟着挤进书房,只站在门口期待又有点害怕地看着里面一行人。

陆听安又忘了几眼书桌,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应州平静地跟他对视了一眼,两人似乎在沉默中达成了什么共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岑可昱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转头对门口的女人道:“徐夫人,有件事需要提醒你。”

徐静慌慌地走进来,“是关于阿泽的吗?”

岑可昱淡声道:“是关于你的丈夫,他在外面还有个情人。”

闻言,徐静手上的书“啪”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陆听安和顾应州则是同时皱眉,看着岑可昱的眼神多了些不满。

陆听安小声提醒,“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但是很显然,徐静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激动地走向岑可昱,“你再说一遍!”

眼看就要被她抓住衣服,岑可昱灵敏地退后半步。

“他有情人。”

第116章

黄铭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从他对待徐静以及黄东林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家里来了警察,他只让徐静上楼跟着,自己则在楼下与亲戚谈话。他表现得还算客气,可警署的都能看出来他的态度高高在上,不过享受那些亲戚艳羡的目光罢了。

徐静刚才还因为丈夫对待自己的态度恼火,现在听到警察说他出轨时,却又表现得难以相信。

“他不是这样的人!”徐静说:“他每天晚上都回家,只要公司没有其他事情,他晚饭都是在家吃的,哪有时间找什么情人?”

岑可昱跟她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说:“男人想偷腥,下楼扔垃圾都是他的机会。”

徐静绷不住,“好,既然你说他养情人,证据呢!”

“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吧。”岑可昱一句反问,“他最近都在书房睡,一个跟妻子分居的男人柜子里却收藏着不少情色影碟,且留下近期刚观看过的痕迹,你觉得他是喜欢自娱自乐,还是单纯对你失去性趣?”

被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丈夫对自己无感,徐静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放,涨红一片。

“我觉浅,他偶尔应酬完回来晚,怕打扰我睡觉……”

岑可昱眸光淡淡,似能透过她倔强的表情看到内里的故作坚强,“徐夫人,刚才你还说了,只要公司没事他连饭都是在家吃的。除了影片,我发现书桌上似乎也少了点东西——”他走到桌边,抽了张纸在电脑旁边的杯垫旁边一抹,抹去一层浮灰,“这个角落很久没有打扫,都积了一层灰了,但是却有非常干净的三个角,显然之前摆着什么后来被主人收起来了。看印记,是一个相框?”

徐静很久没有来这个房间打扫,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我的照片!”

她一个箭步冲到书桌边,翻箱倒柜地找起来,终于,几分钟后她在脚边柜的文件堆里找到了一个被随意丢着的相框。相框已经有些年头了,后面用来支撑的角起了很粗的木刺,扎进了她的指甲缝里。

“啊!”吃痛惊叫一声,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随着她的照片掉出,相框里层竟然也掉出来一张蓝白的两寸照。

相片里是个很年轻的女人,黑长直披肩,穿着白色的衬衫显得十分学生气,最吸引人的还是她的笑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和两个浅浅的酒窝。

看起来这女人也就二十七八岁,绝对不超过三十。

把另一个女人的照片塞在老婆照片的后面,最后又将老婆照片压箱底…这其中的意思,是个人都能猜到一些。

徐静极力忍耐,却还是克制不住将两寸照片揉皱的怒火。

“原来是她!”

她不再在书房逗留,攥着照片朝着楼下冲去。很快楼上楼下就传来了她的怒斥,“黄铭!你不是告诉我她是你远房表妹,所以才把她提拔为你的助理的吗!你个狗男人,你把表妹的照片塞在相框里啊?!我要跟你离婚,打官司,让你净身出户!”

接着楼下又传来零碎的男声,兴许是黄铭在解释,又或者嫌她丢人,让她小点声。

付易荣站在门边,感慨万千,“都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吧。”

顿了下,他又啧了两声,“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了,这家人还会跟我们一起去找人吗?徐静夫妻俩加那几个搅屎棍,好歹也是六个人……”

于是,众人的视线又落在了岑可昱的脸上。

俞七茵说话直,问他,“为什么在这种紧要关头说出轨这种不重要的事?”

当务之急不是找到孩子吗,让这夫妻俩因为情人的事先闹一通,已经是严重影响他们后续找人了。他完全可以等黄先泽回来以后再戳穿黄铭的出轨事迹。

现在好了,孩子父母心思都偏了。

岑可昱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我只是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