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103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林见江……救救我……”

林见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的电话,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飞奔在路上了。

他打了辆taxi,一路上都在催司机快点开,气的司机差点半路就给他撂下。幸好从后视镜看到他快哭了的表情,这才大发慈悲继续开往亚恒酒店。

不过下车的时候,司机还是多收了点钱。

林见江想过很多种看到吴倩卉时候她的状态,可能是突发疾病,柳云灿没有能够照顾她的能力,也可能是受到了柳云灿的欺负,迫不得已想到了他这个竹马哥哥;又或者,他意外受伤,终于想起来只有他才是最可靠的……

脑中走马灯一样闪过了无数念头,让林见江没想到的是,他打开虚掩着的门时,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

柳云灿光裸着上半身,吴倩卉衣衫半褪,纱状的睡衣挡不住春光,裙摆被提高到腿根,露出一块纹身。

两人上下交叠在一起接吻,房间里面温度很高,散发出一股腥甜味,再听到空气中两人唇舌交战的水声,根本就不需要细想就知道这个房间里面发生过什么。

林见江喘着粗气,顶着跑了不知道多少路的冷汗。他站在门口,第一次恨自己那么在意吴倩卉,也恨自己有五感,如果他看不见,闻不到,听不着,他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柳云灿这两人很投入,不过林见江这么大一个人存在感也很强,特别是他还用震惊、怨恨和痛苦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时候,两人总算在半分钟后发现了他。

先是吴倩卉小小的叫了一声,柳云灿最后动了几下后,大咧咧地往沙发旁边一摊一倒。

他倒是有点良心,顺手帮吴倩卉把睡衣拽下去了一些,以至于她没有暴露在林见江面前。不过他对自己就宽容多了,柔软的海参懒洋洋地趴着,遮都懒得遮一下。

“见江,你还真来了?”对着林见江吹了声口哨,柳云灿眼神迷离,笑得肆意,“你是吴倩卉的狗吗?她给你打电话你就来,好歹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副痴情种的样子,半点长进都没有。要不要兄弟我教教你,女人的话啊,你别信。”

林见江听着柳云灿的嘲讽,只觉得紧紧咬着的牙是那样疼,直到牙槽受不住挤压,口腔里多了几分血腥气。

他看着吴倩卉,避开她雪白的皮肤和胸口若隐若现的吻痕。

“倩卉,你给我打的那通电话什么意思?你需要我救你什么?”

闻言,吴倩卉还没说话,柳云灿就已经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笑声。

“当然是让你来床上救她,她快被我干死了。”

吴倩卉纤纤玉手往柳云灿腰间一揪,嗔他嘴巴坏。

可她没有半点害羞的样子,哪怕当着竹马的面,也肆无忌惮地跟人调着情。

这跟林见江记忆里的女孩,完全就是两个人。

柳云灿看林见江一副被耍的团团转的可怜样,终于发慈悲告诉他真相。

“其实我跟她打了个赌,赌你会不会在接到电话以后直接过来。我说你今天有庆功宴,她非说自己比庆功宴重要,只要勾勾手指你就愿意舔过来。兄弟啊,我是高看你几分的,没想到你不争气……”

说着他看了眼手表,“这才二十三分钟,老子一轮都没干完,你就到了。啧啧啧……”

吴倩卉的笑容中多了些得意。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还能不了解他吗?哈巴狗一样甩都甩不掉。柳云灿,我赌赢了,你答应我的出国旅游——”

柳云灿大手一挥,“去!暑假到了我们就去,我让我爸去跟你爸妈说,费用我全包。”

吴倩卉高兴起来,凑过去吻他。

两人又旁若无人地亲昵了好一会后,吴倩卉就跟才看到林见江还在似的,有些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她对他笑,就像很多年前那样,“见江哥,既然都来了,那再帮我做一件事吧。”

林见江在发抖,可他还是问:“什么事?”

吴倩卉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门口走廊有一辆保洁用的推车,你帮我把卧室里面的卫生打扫打扫呗~刚才太疯狂了,弄得床单又湿又乱,睡都睡不好啦。”

她用惯用的撒娇语气,把最后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见江的心里。

林见江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分钟。

没人知道这一分钟里他想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样的挣扎。

他还是出门去了,推来了那辆推车,而再之后的事情,便是所有人看到的那样了。

柳云灿和吴倩卉,再也没有了羞辱人的机会。

第102章

交代完自己的杀人动机和过程,林见江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阿sir,事情我都已经交代清楚了,怎么给我判罪是你们的事情,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

陆听安问:“什么请求?”

林见江靠在椅子上,说:“我杀人的事应该很快就会被登在报纸上,如果我的父母要求见我,请帮我拦住他们。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陆听安眉梢轻挑,有些不能理解他的这个请求是出于什么目的。

林见江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怨,“要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一步吧。”

他自认为是个安于现状的人,家境落寞并没有让他产生太多自卑的情绪,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完全有机会重振家业。他体育很好,或许几年后可以进入专业队,名气一高自然也能带动家族产业,再不济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以后都能过得很好了。

丹阳高中不是他自己想上的,是他父母想让他和柳云灿以及吴倩卉一直保持联系,加上这所高中还有不少动不动就给学校捐栋楼、捐一车学习资料的大佬……

“这两年来吴家和柳家给的合作已经足够他们富足地过完下半辈子,就算两家人要联起手来报复,厂子倒闭以后他们也能到国外去安稳地度过余生。当他们的儿子我是不算什么骄傲,但为了林家做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有什么亏欠了。”

闻言,陆听安跟顾应州两人皆是无言。

林家父母对儿子如何他们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两人会怎么看待林见江杀人的事,但是为人父母的应该不会把家族产业看得比孩子还重要吧?他们就只有林见江这个一个孩子,再怎么样也不会希望他最后走上的是这么一条路。

……

十分钟后,去找凶器的警员回来了。

他们果然在那个大型垃圾场找到了一双磨损严重的鞋子和一盏沾满血的烛台,上面甚至还带着些许碎肉。

“你们一定都不敢想那个垃圾场到底有多臭!这还只是冬天,离那里五十米的时候身边就开始飞苍蝇了,垃圾场里什么都有,剩菜剩饭烂衣服,还有人把女朋友也丢那里,真是无情无义。”

回来的警员把证物送去了痕检科,顺便在那里讨了杯水喝。他现在整个鼻腔里都是臭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女朋友?”痕检科清理证物的警员吓了一跳,“又有新的案子了?!”

喝水的警员尬了一下,“呃…不是真人的女朋友啦,科技的嘛,你不知道?”

痕检科的警员知道了。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后,她转身就走,“我拿凶器去验DNA,你喝完水赶紧走,别赖在我们痕检科了。”

喝水警员讪讪一笑,自知理亏,他也没敢多说骚话,把水喝光后带着一次性杯子走了。

-

程帆觉得这个世界真是魔怔了,被吴倩卉和柳云灿骚扰了一年多,他从来没有动过让两人彻底消失的念头,那可是两条人命,让活生生的性命从自己的手上流走,他想都不敢想。

可林见江却这么做了,他们三个,表面上看起来关系那么和谐,林见江处处忍让柳云灿,又愿意为吴倩卉做那么多事情,最后亲手杀了他们的,居然也是他。

对程帆来说,这次的事情比奥数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小题还要难解。他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林见江,语气沉重,“我母亲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林见江闻言,不屑地嗤了声,“程帆,她是为了你才愿意来认罪的,难道不是你害了她吗?”

程帆觉得不可理喻,“我什么都没做,你明知道这一年多来吴倩卉和柳云灿是怎么对我的!”

“我知道,那又怎样?”

程帆一愣。

林见江转头望着他,眸光深沉,“倩卉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愿意为她做点什么?她跟我们都不在一个班了,要不是因为你,她根本就可以避免跟柳云灿过多接触,也不会变成最后那副样子。你说你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说你什么都没做!”

他真是恨透了程帆这副无辜的嘴脸,这人长着一张吴倩卉会喜欢的脸,那他从一开始便是有错的。

程帆无言以对了。

以前他一直觉得,柳云灿这三人小团体中,林见江是最正常的一个,在他挨了柳云灿的揍的时候,林见江偶尔会给他买两管祛肿药,也会在柳云灿和吴倩卉离开以后帮他收拾一下被拽得稀烂的书包,向他说一声抱歉。

他以为林见江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也算是迫不得已,是交友不慎的结果。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人表面看起来阳光开朗,内心其实早就腐败不堪。

比起表里如一的柳云灿,林见江这种工于心计、背后捅人刀子的反而更让人觉得可怕。关键这样的人还以自我为中心,犯了错以后不但不反思,还试图给无辜的人安上一些罪名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没了继续跟林见江对峙的欲.望,程帆站起身来,“阿sir,案子已经调查地水落石出了,请问我可以带我母亲回家了吗?”

陈心芳今天受到了太多的惊吓,程帆心疼她。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日后要出人头地的野心,他知道,就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保护不了自己在意的所有人,林见江才会把矛头对准他,并且完全没有悔改之心。

顾应州没有拒绝程帆的请求。

“易荣,你送陈心芳母子俩回去。”看到付易荣进来,顾应州顺口给他派了个活。

付易荣觉得自己警署的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呢,指着自己的鼻尖,“又我?”

顾应州很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对他家熟悉。”

付易荣:“……”

在人家家门口盯了好几个小时,能不熟悉吗。

陈心芳和程帆一弱一小,他家距离警署又有二十多公里,凌晨三点多外面连一辆出租车都不经过……付易荣也就嘴上抱怨一下,真要违抗顾应州命令的话还是做不到。

看了眼低头记笔录的陆听安,付易荣难得热心地发出邀请,“陆sir,顺路送你回去?”

陆听安诧异地抬起头来,观察了两秒付易荣的表情,居然没有看出半点虚情假意的成分。

付易荣被他看得有点虚,摸了摸脸,“干什么这样看着我,走不走?”

陆听安眨眨眼,还没回答,身边的顾应州就说话了,“他不走。”

付易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老大,我问的是陆听安。”

顾应州伸手阖上了笔录本,不疾不徐地问,“程帆家在哪里?”

付易荣快速地报出了一个地名,顾应州又问,“陆听安家在什么地方?”

付易荣又想都没想报了个位置,话音刚落,听到他家老大嗤了一声,“一个朝南一个朝北,相差了快五十公里,你说顺路?”

像是回过味来,付易荣马上回答,“我可以先送陆听安啊,不会让他在车上等久的。”

“油费呢?”顾应州反问,“用警车顺路送他,下次油费从你工资里扣。”

付易荣:“……”

他盯着顾应州的薄唇看了许久,不敢相信这么冰冷的话居然是从三十七度的嘴巴里说出来的。不就是顺便送陆听安一趟吗,送的可是陆听安啊,他不是应该举双手双脚赞成吗?为什么还来计较区区那点油费?

脑中灵光一闪,付易荣突然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两人,“那老大你的意思是?”

顾应州慢条斯理地放下警服的袖口,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人我自己会送。”

人~我~自~己~会~送~

付易荣在心里大喊一声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