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79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靳越凛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去抹他的眼边,怕指腹粗糙的薄茧刮痛了他。

  温不觉得痛,只是痒,吸了吸鼻子,眉眼弯弯地往他怀里躲。

  靳越凛顺势搂住他,轻轻摇晃着,哄着他聊天说话。

  他这几天事情太多,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下巴也冒出一点青色的胡渣,不显得潦倒,倒因为过于英俊的面容,让人觉出几分落拓不羁来。

  温靠在他的怀里,仰头,指摸了摸他的脸。

  那感觉像小猫伸出肉垫亲近你,靳越凛笑,由着他摸,拿胡渣轻蹭他的掌心,低下头来,去蹭他细嫩的脸颊。

  温哎呀了声,只都去推他,际根本没用什么,说是推,倒是像主动张开了臂,将人头抱进了怀里。

  靳越凛顺势埋进去,头在他胸前拱来拱去,温身上本来香,近来也许是孕育孩子的缘故,更添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香味。

  他伸探了下,温是穿着肚兜的;又把衣领掀开看了看,鼓着一点点小包。

  温靠在床背上,双臂张开着,这个姿势下胸膛更是挺起,人视角像是故意迎合着让他看。

  靳越凛去亲他的纤白的脖颈:“孩子有没有闹你?”

  温被他咬得轻喘了一声:“没..”

  孩子没有闹他,是孩子父亲一直在闹他。

  “痛不痛?”

  温知他说的是哪里,胸口确实从今早就开始发涨,被吸出来,能好受些。

  他指尖轻颤着,一点点解开了病服上的扣子。

  里面是浅藕色的肚兜。

  温皮肤白,不管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小衣质地柔软,温皮肤却似乎比那还要更加柔软有光泽。

  他在靳越凛的注视下,将肩后的绑带解了下来:“帮帮我...”

  小声求。

  靳越凛用闭了闭眼,低下头去。

  ..

  孕晚期当然是不可能做的,温现在还是在紧张的卧床安胎阶段,任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更何况,靳越凛心里还装着事。

  温胸口得纾解后,整个人舒服很多,敞着衣衫,靠在床背上,任由靳越凛头还埋在他身上,伸抱着他,柔黑的发丝垂落在锁骨肩头。

  最近变得好黏人。

  虽然靳越凛之前很黏他,最近好像格得黏,几乎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温轻抚在他的头上:“怎么了么?”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能感觉靳越凛隐隐的不安情绪。

  靳越凛埋首在他的胸前,没有衣服的阻隔,个人相贴的极亲近,温单薄胸膛的起伏,透过耳膜清晰地传来。

  半晌,他终于低低呼了口气:“没事的。”

  那样子的难得显出点脆弱来,温怔了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肩:“没关系的。”

  靳越凛抱他抱得更紧了。

  他那样子简直跟任何一个妻子孕期艰难担忧不已的丈夫没有区别,温从他的无言中大概读懂了他的顾虑,安静地陪伴着。

  靳越凛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温面前这样,他才是要给温支柱量的那个人,不过片刻振作起来,给温打来水擦洗身上。

  医生说温现在必须卧床养胎,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都由靳越凛代劳了,他还为专门去护士请教学习过。

  水盆放置的位置,如何扶温转身换姿势,哪里需要注意擦拭,要怎样才能不重不轻.....

  温看着他忙前忙后,有些恍惚地想,靳越凛最近好像他越来越好了。

  如果说先前还有克制着没有表明心意,这段日子以来简直愈发夸张,乃至他每次起夜,都是方把他抱过去上的,上好后给他擦好穿好裤子。

  温最开始羞得不行,被他看着怎么也解不出来,靳越凛在他耳边流氓般哄他,说床上都被他看着袅了多少回了,现在还害羞什么,憋着了,难受的不还是你。

  ......这人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说出些惊天动地的话,不过总归是一回生二回熟,后面温的脸皮也硬是生生被他练厚了。

  包括刻,面天还大亮着,他被人脱成这样,都没有羞赧地闭眼,还分了心去看这个流氓。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眉毛浓而黑,高的人肌肉精悍常常显得笨重,靳越凛完全不,肩背从来挺拔。

  这样的身形再加上优越的身高,放在生活中其是很有攻击的长相,刻拿着布小心轻柔地擦拭时,显得温柔深情。

  温不知这只是在他面前的,际上他在温面前愈发温柔,在面愈凶残乖戾。

  整个医院单独一处病房里里安排了几批保镖三班倒的24小时看守,医生护士进来都需要先检查有没有携带不良危险物品。

  际上如果温再警醒一点,他发现这近半个月,他没有再除了靳越凛之第二个人说过话,连方泊衍都没有。

  方泊衍于他禁止自己入内这件事颇有微词,他不觉得这样全然隔离是温好,际上别说是见温的面了,他连发给温的信息温都收不。

  他的机都在靳越凛那里,因为平时联系人都很少的缘故,也很少想起来自己要界联系这件事,靳越凛给了他平板玩,他自然而然地放纵了。

  方泊衍被拦在门,有一次正正撞上回来的靳越凛,声音冷淡恼火:“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软禁他吗!”

  他看着这个男人,面容冷峻无情,比最初见时还要更加偏执不可理喻。

  他之前是疯了,居然觉得温如果的那么喜欢他的话,那随他去吧。

  这根本是个疯子!还是个战斗爆表的疯子!

  “我不软禁他的。”靳越凛站在楼台阶前,眉间阴鸷一闪而过。

  “等他生产完恢复好了,我自然让他出来。”

  那是接下来这个多月都要让温这样近乎软禁地待在这一个地方了?

  方泊衍握成拳,背上暴起青筋:“你别太过分了。”

  周围几个黑衣保镖沉默忠诚地站着,靳越凛一身黑色大衣,神情中丝毫看不出退让觉得自己过分的意思。

  方泊衍冷笑了声:“你以为只有你叫人?”

  靳越凛:“不,我可以你保证,没有我的同意,你见不温。”

  方泊衍脸色难看,挥拳砸向他那张脸,靳越凛抬接住了,眼皮掀起时里面情绪深近乎浓黑。

  那是一种偏执可怕的保护欲。

  或者说的更难听一点,偏执强烈的控制欲。

  方泊衍惊了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头一次升起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靳越凛:“你回去吧,我好好照顾他的。”

  说罢挥甩开了他,转身进去了,保镖们上前,恭恭敬敬做了个请的势。

  那天在高架桥上撞他们的幕后主使也全被揪了出来,那头曾低声下气地私下来求过靳越凛,不止提出了近乎全的让利,甚至下跪请求他放过他。

  彼时靳越凛坐在椅子上,身后站了一排沉默的打,房间内四处封闭压抑逼仄,连空气都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味。

  那个中年男人跪在他的脚下痛哭流涕,靳越凛踩住了他的。

  指骨断裂的声音惨叫声同时响彻在封闭的房间内,靳越凛垂眼看着他:“因为你,我的妻子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在冷风冷水中待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

  中年男死死压住将要爆发的惨叫,出口声音都因痛楚哆哆嗦嗦:“不起,不起,是,是他最后也没有的出什么事啊...呃啊啊!!”

  那人英俊面容刻简直如同恶魔一般,身后一排打更是全是索命的鬼,中年男脖颈上爆出青筋,眼睛都要翻过白眼去。

  靳越凛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抬开了脚,冷冷:“在监狱里过一辈子去吧。”

  程沃一身西装跟在他的身后,平日里向来温无害的脸刻也尽是冷漠,尽职尽责地汇报着。

  最近整个集团从上下人人自危,谁都感受了老板这次雷霆般的暴怒,没有人想在这时候惹了他的火气,最近工作都做的格用心。

  际上靳越凛在具体工作上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异样来,他鲜少将私人情绪带工作上,更不去迁怒别人,那都是管理者的大忌。

  靳越凛的精向来无比旺盛充沛,并且还是个事业心非常强的人,更何况他才三十岁,忙碌的时候甚至可以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却丝毫不见疲态,处理事情依旧高效缜密逻辑无懈可击。

  程沃在他下工作这么多年,不可能感觉不出其中细微的差别。

  开时的偶尔走神,正如火如荼关键期项目推进的毫不在意,居然有一次休息间隙,他还在靳越凛的脸上见了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非常复杂难以描述,混杂了焦躁、颓然、忧虑、沮丧,甚至是恐惧。

  他居然也某件事感恐惧。

  程沃从来没有见过靳越凛这个样子过,当即心下大骇。

  靳越凛很快察觉了他的来,立马调整好了状态,重新恢复成了那个无懈可击的掌权人形象。

  那天的状况还是给程沃留下了巨大的震撼,原来再无坚不摧、冷硬强势的人有了软肋后,也都是一个傻样。

  温的状况大概稳定下来不需要天天做检查后,医生同意了可以出院。

  毕竟医院病房条件再好,那也是比不过家里的,更何况这种地方天然带着不祥压抑的感觉,温自己也不太愿意一直住在医院。

  回家那天车前后来回检查了不下十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同时前后都有保镖车在开殿后,温被裹在毯子里裹的密不透风,一路抱进了车里。

  温觉得这样有些太夸张了,好像谁在随时密谋着要害他似的,笑着靳越凛说了,眉眼漂亮易碎。

  靳越凛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亲了亲他的眉心。

  回别墅后一切更加严格,没有靳越凛的陪伴,温都不能下床,而且像是完全丧失了双腿一般,走哪里都要被他抱着。

  医生的建议是卧床安胎最好要达一个月,之后还要来复检,同时他们也尽想最周全的办法,在生产时保护大人孩子的平安。

  靳越凛沉默了很久:“如果…我是说如果,时候情况不太好的话,请你们一定要保大人。”

  “钱、药、仪器,都不是问题。”

  医生也知了他的背景,纷纷哎了声,应下了。

  时间已经十一月了,B市的冬天来的早而冷,别墅内早早升起了地暖,温度、湿度都时刻有人监测着,确保是人体最舒适的数据。

  地毯厚厚的铺着,桌角、墙角,都被包了做了防撞处理,浴室的瓷砖也都重新铺了防滑垫,最大可能地降低受伤意风险。

  温卧床这件事没有太多意见,他现在本来是要临近生产了,一切还是小心稳妥的好,况且肚子也更大了,站立不了多一儿,腰酸腿痛。

  靳越凛在他的坚持下还是去公司上班了,不过严格遵守着八小时工作制点下班,还经常迟早退,下了班直奔家里,扶着温走动走动,做做简单的运动。

  平板、电影、各类书籍消磨时间的东西都准备的充足,靳越凛每个午饭期间都打视频电话回来,问问他上午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再他逗儿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