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和松阳
但钟真却被养得堪称圣洁,对抚慰这个词的反应近乎陌生。
他目光中有点迷茫,谭晟凑得太近。
两人间的热气闷得他喘不过气,只好仰头,张嘴换气的间隙小声说:“我不常这样的。”
他平常饮食清淡,课程也多,也许睡梦中有过,但是在清醒时候,绝对不会这么频繁地失控,一直是个欲望很淡的人。
谭晟低低笑了一声:“这可不太好,以后会很辛苦。”
钟真没听明白,转头时,脸颊和谭晟嘴唇擦过。
谭晟缓缓收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
“真真…”
听见这个名字,钟真像是产生了某种奇怪的链接,猛地蹬了下腿。
简直像是因为刚才那个失误产生的奖励,谭晟的动作堪称冷酷无情,和他本人一样粗硬直接,连快感也是这样疾风般不讲道理。
“…”
二十分钟后,谭晟从床尾起身。
不一会儿,浴室里洗手的水声哗啦啦传来。谭晟洗了好久的手,水流一直在耳朵里响。
等人出来,钟真眼神懵懵地看向他,从人高挺的眉骨一路滑到薄唇:“你是不是有洁癖?对不起。”
谭晟笑了笑,他的手没擦干,透明的水珠从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滴滴答答落下来。
“那有什么关系?”谭晟说,“真真吃得淡。”
像是对这个词产生了不好的联想,钟真连忙背对着谭晟并紧双腿。
他说:“你快去穿衣服吧。”
谭晟懒懒应了一声,高大的身体像头餍足的野兽,懒懒地转过身。
路过自己的衣帽间,他的东西很少,衣帽间根本没挂几件衣服,反而被钟真占据了一个角落。
他站在衣帽间里欣赏了一会儿,又淡淡道:“中药还是得吃,宝宝身体太虚了。”
钟真脱力地躺在床上,没有力气回答他,他听着里头的动静,只眼珠转了转。
好像有点不对劲。
谭晟怎么,好像喜欢自己。
作者有话说:
你也喜欢他呀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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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青蛙大叫。
真真真的没有喝醉。
本章不改错字。
第49章
钟真昨天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起床后就警惕地观察谭晟。
谭晟知道他在观察自己,盯着自己看一早上了。
他因为钟真这紧紧追随的视线而觉得浑身舒畅。
哪怕钟真眼底有不自觉的警惕,他也喜欢这样的注视。
眼看着人吃完早餐, 谭晟去了玄关一趟,回来的时候,把一大摞现金推到钟真跟前。
林政昨天没有回来,他一早就去银行把存折取出来了。
“钱在这里。下次不要这样, ”谭晟低头注视着钟真,语气里像是有轻轻的叹息, “昨天有不舒服吗?我可能力气大了点。”
钟真愣住了。
他以为昨天这件事算完了, 没想到谭晟今天又提这件事。
“没有。”
本来有点忐忑的心莫名像是冷却了一点, 钟真听见谭晟的问话,脸都不红了。
他忍了忍,没忍住, 又抬头问:“为什么不喜欢?”
说完,看跟前好大一摞现金:“和你给我钱不是一样的吗?”
谭晟淡淡道:“不一样。”
钟真有点困惑:“你偷偷给我打钱,还有我偷偷给你存钱, 哪里不一样?”
“我是为了和乖宝关系更好, ”谭晟垂眼看他,“你呢?”
钟真一顿, 谭晟视线淡淡落在他面上, 俯身,指腹轻缓地在他唇上摩挲了一下。
“乖宝是为了和我更亲近一点,还是为了和我划清界限?”
钟真昨天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他赶紧甩甩头扔掉这个奇怪的想法,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半晌才说。
“你不要就放在保险箱里, ”钟真说,“我就单纯想还钱,不可以吗?”
谭晟淡淡地曲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回得好冷酷。
“不可以。”
-
今天林政一早的高铁,两人自然不能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特意去送了人。
钟真昨天被谭晟粗暴的动作弄得有点痛,走路有点别扭,好在林政没有看出来。
林政重重地拥抱了钟真一下:“学长,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抱完,觉得有什么不对,在钟真身上闻了一下,惊喜地问:“学长药终于喝完啦?身上没有药味了,是身体调养好了?”
钟真一顿,记起来早上谭晟确实没有追着自己喝药。
是因为昨天放松了?
谭晟抬手自然地把林政拨开,侧身挡在两人间,淡淡道:“上午忙忘了,没给他煮。”
钟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谁知道谭晟好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注视,也跟着转头回视。
“怎么了?”谭晟说,“我也会慌的,慌了之后忘事,不是很正常。”
钟真嘀咕:“年纪大了。”
他声音压得很小,说完这句就不和他说话了,转去和林政说话。
林政昨天虽然喝多了,但是对自己干过的事情记得还是清清楚楚。
他尚且不知道存折已经被发现,拉着钟真说可以把存折藏在工作室,说来说去,又绕到之后可能出差。
“我家在K市也有房子,教授之后去交流的话,学长就来找我吧。”
林政就不信高达在K市也有房子!
“学长这么厉害,我会和学长收房租的。”他认真地说:“学长不用想太多,我们就是在学院里认识你的,和钟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说着又紧紧抱了钟真一下。
钟真被抱住,怔愣了两秒,然后笑起来了。
“好啦,我知道了。”他哄着林政似的松开人,等见人过安检进了候车厅,才转头看旁边的谭晟。
谭晟好高大一只,给他背着背包,显得有些滑稽。
因为他的背包很小,很精致,上头甚至还挂了以前用来练手的吊坠,远远的在阳光下就能看见上头折射的光。
谭晟看起来坦坦荡荡,不管身上背什么都不会觉得局促。
这样的人也会慌张吗?
谭晟对他的视线很敏感,钟真一看过来就转头。
但他没问钟真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只是像是之前没说过那话似的,看了眼手表:“今天周日。还早。”
“送你回家,还是和我一起去上班?”
钟真对谭晟还有一点心理阴影,可是对屋子也有心理阴影。
他纠结了一下,还没有决定,就被谭晟带着走了。
“没想好?”
谭晟的性格就是这样霸道,哪怕不自觉,他也会下意识帮人做决定。
他自然地把手搭在肩上,仗着身高优势,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拐走了:“那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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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懵懵地被他拉着走了。
谭晟带着钟真去了他们在省城的公司。
王经理当时清查了仓库发现对不上,没有声张,谭晟过来第一时间把账封了,又抽查了账面记录和盘了库存,还真找出来外账。
王经理还需要出入库的联单对比着看,但谭晟做了许多年,称得上是老师傅,进原料仓库转了一圈,又进备货仓库转了圈,出来的时候脸色就相当冷硬了。
钟真留在办公室,发现谭晟阴沉着脸在外头说什么。
看起来就凶。
他手痒地想泡咖啡,可惜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没看见杯子。
钟真觉得谭晟的办公室空荡荡,思考了一下,翻了翻包,他昨天打磨坏了的小蓝宝石正好适合。
谭晟进来就看见一颗宝蓝色珠子在自己办公桌上艰难地滚来滚去。
珠子并非完全圆润,还留着用一点点棱角,是个扁扁的车轮样式。
谭晟走近,一根手指就把珠子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