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和松阳
这比赛在国内知名度不小,赞助商也不少,不知道还能不能砸钱 。
他立刻偷摸给谭晟发了消息。
上次搞砸了,总得想办法弥补。
徐四给自己的办事能力打了满分,等几人都上车后,他看着后视镜问:“回酒店?还是要去哪里散心?”
约翰逊教授刚刚在会议室和那个主管大战三百回合,此时眉心褶皱深深,也看了眼后座的徒弟。
他知道钟真最近在构思新设计图,担心影响他的心情。
“附近有什么玩的?”他说,“好吃的也行。”
钟真听见这话笑了笑。
他像是没受到影响,从后头把下巴压在副驾驶靠背上。
“回酒店吧,”钟真眼巴巴地看着他,“教授,你降压药带了没?脸都红了。”
约翰逊教授当即不满地说:“怎么可能?我经常吵架的,这点小事还用不着吃药。”
他刚才在里头吵对钟念安的处置。
比赛典礼当然不能推迟,要在短短两天内商议出个结果。
主管坚持不松口,教授可以理解,要的是确认谁才是原作后的处理。
他要的是确认后在钟念安这个人的档案上留下一笔抄袭的黑历史!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了!
约翰逊教授想到就觉得气血上涌,几秒后,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幽幽移到了他跟前。
后座,钟真举着从同时那里拿来的镜子,小声说:“你看嘛,就是红了。”
约翰逊教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腔的愤怒化为一点哭笑不得,他伸手推开镜子,明白徒弟也要自己冷静冷静。
“行吧,回酒店。”
-
回去路上,钟真拿着电脑一份份翻看,整理了之前的记录和账号上后台发表时间。
等到了酒店和同事分开,钟真没回房间,就在大厅吧台仔细整理。
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等整理完后,转给了教授和组委会。
他无精打采地趴了一会儿,尖尖的下巴无精打采地压着手臂,在上头戳出个红印,才起身背着电脑包上楼。
回去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昏暗。
钟真记起来早上走得太急,换掉的衣服都堆在床脚,还没洗。
他脱着步子地往房间里走。
手机叮叮响,是卓杰问他要不要去清吧。
还有拉尼说想再去珠宝展看的,问他去不去。
钟真挨个拒绝,路过阳台时脚步一顿,看见衣服都洗好晾了起来,他摸了摸,还带着湿意。
应该是客房服务员进来帮他打扫过了。
钟真走了两步,觉得脚沉沉的。
屋子里像是被开窗通过气,带着外头干燥的气味。
他用力吸了两口,还好,不是潮湿的味道。
钟真打起精神,加快脚步,还算轻快地往房间里走。
他要钻到被子里,然后给谭晟打电话。
谭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没联系他了。
这个也讨厌。
钟真努力吸了吸鼻子,抬手推开带上的房门。
屋里拉了窗帘,比客厅更昏暗,黑暗中一个健硕的身形正站在床边。
钟真没看见,只推开一条缝就埋头往里钻,没想到下一秒,脑袋口撞到了硬硬的手臂。
紧接着那条手臂就收拢了,一钻就钻进一个灼热的怀抱。
谭晟拉开屋门,猝不及防被撞得后撤半步,下意识收拢手臂,把人锢在怀里。
钟真被人按着压进怀里,愣愣地仰起头。
谭晟高挺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凶,见他尖尖的下巴红了一块,很轻地皱了下眉。
“乖宝怎么了?”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在钟真脸颊上抚过。
谭晟低声询问似的抱紧了他,薄唇在钟真发顶压了压。
“受欺负了。”
钟真一声不吭,圈着人腰的手一紧,扑着往人怀里拱了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十分钟后, 钟真不好意思地坐在床边,两条腿晃了晃。
谭晟浅灰色的短袖湿了几块,勾勒得本就硕大的肌肉更大一块, 懒散靠坐在另一头,两条大长腿没形地在跟前摊着。
他说:“害羞什么。”
又不是亲嘴了,找他哭了下而已。
他拎起袖子笑了笑,真是哭包, 怎么这么多眼泪?
钟真刚才扑过来就掉眼泪,谭晟难得被吓到, 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久。
他不会哄人, 也没有这个经验, 只能抱着人一下下拍后背。
拍了一会儿,钟真可总算把脑袋抬起来了,露出那双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 又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哽咽,黏糊糊的。
跟前人厚实灼热的胸膛贴着他, 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有点热。
钟真眨了眨眼, 把下半张脸埋进谭晟手臂里。
“你拍得我好痛。”
“是吗,”谭晟有点坏, “叫你为别人掉眼泪。”
他虽然这么说着, 动作还是放轻了好多。
钟真慢吞吞埋头,把眼泪抹在谭晟肩膀上。
“好土…”
他小声嘀咕。
谭晟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水汽和皂香味,钟真不自觉使劲嗅嗅。
谭晟刚到不久冲了个澡,没想到又要冲。
他见人在偷偷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又看他红红的眼眶,轻挑了下眉, 没戳破,只是道:“有用就行。”
钟真趴在人怀里嘀嘀咕咕把事情说了,谭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后背
等听完后,“嗯”了声,起身去拿毛巾给他冰敷。
钟真很矜持地坐在沙发上,脑袋跟着他转。
等谭晟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就见钟真这个大少爷,手都不抬,闭上眼把脑袋一抬。
谭晟有点好笑,手上很温柔地把毛巾放下,大手带着毛巾盖在他眼睛上,顺手又揉了揉。
钟真被冰得哆嗦了一下,小声抱怨:“好冰…”
谭晟俯身低声说:“怎么这么娇。”
钟真不说话了。
他闭着眼,手在周围漫无目的地比划了下,指尖碰到谭晟的裤子,才不动了。
谭晟凑近,眼前的钟真无知无觉,只露出线条姣好的下巴。
他慢慢地用视线扫过钟真红红的鼻头,还有因为不满意撅起来的嘴巴。
就是这张嘴刚刚在他耳边哽咽,
谭晟刚才心疼的不行,此时又想把他的嘴唇磨得更殷红一点,最好和刚才一样。
他闭了下眼,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胡思乱想有点畜生。
他让人敷着,自己从衣柜里捡了件裤衩,进浴室冲了三分钟后就出来了。
钟真还保持那个姿势,听见他走过来的动静,扁了下嘴巴,说。
“就几分钟,你都没有洗干净。”
嘴巴扁起来也好可爱,红红的。
谭晟拎走他脸上的毛巾,看见人湿漉漉的眼睫。
“不就打湿了一点,不是你嫌弃,我根本懒得冲。”
钟真仰着脸跟着他转:“但是你听起来都没打肥皂。”
“我打了,要不要闻?”谭晟粗硬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把随手套上的白短袖都打湿了一片。
眼看他上前,钟真连忙从床上爬开了。
眼看人避之不及的样子,谭晟轻啧了声:“我是为了谁?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