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81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说起来,斯舟啊。”老爷子放下茶盏,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你跟宴洲,之前见过吗?”

傅斯寒也停下了筷子,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见过,不小心……撞过一次车。”傅斯舟回道。

“撞车?”小Omega惊呼了一声,“严重吗?”

“对我来说,挺致命的。”傅斯舟垂下长睫,像是在回味什么极其珍贵的画面,轻声呢喃,“当时是我没控制好速度,犯了错。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明明看起来是很冷艳高傲的一个人,却主动承担了全部责任。”

“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不止好看,还好温柔。”

“咳——”沈宴洲偏过头压抑地低咳了一声,隔着餐桌瞪了傅斯舟一眼,他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他的话。

“宴洲,怎么呛到了?”傅斯寒拍了拍沈宴洲的后背,又用公筷夹了一块浓郁的花胶海参,放进了沈宴洲的骨碟里,“别喝酒了,你最近太累了,把这个吃了,好好补补身子。”

浓烈的海腥味和肥腻感直冲鼻腔,沈宴洲本就肠胃脆弱,这几天连轴转更是没什么胃口,看着那块油腻的海参,他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脸色微微发白。

“大哥,拿走。”傅斯舟冷道。

傅斯寒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把这东西从他面前拿走。”傅斯舟冷冷地盯着傅斯寒,“他受不了这种肥腻腥气的东西。你没看他闻到味道就已经不舒服了吗?”

“我是为了他的身体好!”傅斯寒的手指在桌下骤然收紧,但面上却强行扯出一个滴水不漏的笑。他眼神阴沉地锁着傅斯舟,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警告:“斯舟,你刚回国,有些事还不懂。我和宴洲马上就要办订婚宴了,他的习惯,我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这个做弟弟的,操心过界了。”

“关心又不是强迫。”傅斯舟毫不退让,“他不想吃的东西,谁也不能逼他咽下去,大哥连他真实的喜好和身体状况都不清楚,就别打着‘为他好’的旗号让他受罪了。”

傅斯寒想要继续反驳,却被沈宴洲摆了摆手:“我没事的。”

沈宴洲只想快点吃完,早点走人,完全不想参与这家人的明争暗斗。

却没想到自己的脚踝被人轻轻勾住了……

他抬起脸时,就看见傅斯舟在对他温柔的笑。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方才的争执有些僵硬,小Omega赶紧出来打圆场,转移了话题:“哎呀,好啦好啦,说起来,斯舟这么护短又体贴,长得还这么帅,不知道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一问,桌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傅斯舟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桌子底下的腿,极其眷恋地在沈宴洲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随后,他的眼神锁定在了沈宴洲那双冷厉却微微泛起涟漪的凤眼上。

“我喜欢的人啊……”

“是嫂嫂这样的。”

此话一出,傅斯寒的脸色由铁青转成了黑炭,老爷子端着茶盏的手也顿在了半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扫视。

连那个小Omega都捂住了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和老三。

沈宴洲面不改色的给桌肚底下,时不时碰他一下,蹭他一下的那个人,狠狠地一脚。

傅斯舟看见他生气了,偏过头,用手肘毫不客气地捅了捅一直低头看平板,恨不得把自己缩小成透明人的二哥傅斯琦。

“二哥,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嫂嫂这样的?”

突然被点名的傅斯琦浑身一抖,黑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大哥,又看了看旁边腹黑的弟弟,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沈宴洲,他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第一眼见到他这么觉得,现在也是这么觉得。

“我……我、我也喜欢嫂嫂这样的……”傅斯琦结结巴巴地顺着傅斯舟的话秃噜了出来。

“噗咳咳,看到你们相处的这么愉快就放心了。”老爷子笑了笑,“既然这样,这几天集团的事情多,你连轴转也累了,吃完饭就在这儿住下,别折腾回去了。明早让斯寒送你去公司。”

沈宴洲心头一紧,想要拒绝:“伯父,我……”

“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而且,最近网上有些不太好听的传闻,你和斯寒既然快要办订婚宴了,就该多在长辈跟前走动,住在一起,也能让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如果不方便,这里客房多,挑间好的住下就行。”

长辈把话说到这份上,甚至搬出了集团的声誉和订婚的事情,他可以不给傅斯寒面子,但是没法不给傅老爷子面子。

“好的,伯父。”他回道。

*

家宴结束后,那个模样水灵的年轻Omega主动走在前面,领着沈宴洲上了楼。

“宴洲哥,这是你的房间。”小Omega笑眯眯地推开门,指了指旁边,“我就住在你隔壁,晚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叫我哦。”

沈宴洲刚想礼貌地道谢,一句“麻烦了”还没说出口,一道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影便从走廊另一头大步走了过来。

“不用麻烦你了。”傅斯寒阴沉着脸走近,一把按住了沈宴洲的房门,眼神里带着借酒壮胆的贪婪,“我自己的未婚妻,我自己会照顾。”

小Omega察觉到气氛不对,很识趣地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宴洲闻到傅斯寒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和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又是这种难闻的味道,他生理性地一阵反胃,冷着脸想要关门:“我要休息了。”

“今晚我们一起睡。”傅斯寒却仗着力气大,强行挤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目光灼灼地望着沈宴洲那张在壁灯下冷艳不可方物的脸。

沈宴洲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傅斯寒看着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和郁结彻底爆发了:“你躲什么?是不是今晚在餐桌上,傅斯舟说的那些话你在意了?宴洲,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你别听那个疯子胡说八道!”

“傅斯寒。”沈宴洲冷眼看着面前这个伪善的男人,“你有没有情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

傅斯寒被他刺痛了自尊心,他苦心经营这么久,却始终碰不到这个美人的一片衣角。他双眼通红,猛地逼近:“你知道我对你其实……沈宴洲,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以后我是你合法的丈夫,你就有尽妻子义务的责任!”

“现在还不是,不是吗?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你!”

傅斯寒被他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理智被酒精烧毁,他扑上前,一把掐住沈宴洲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他柔软的身躯强行抱了起来,将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就想去强吻那双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

沈宴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傅斯寒的脸上,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那只白皙脆弱的手掌都震得发麻泛红。

傅斯寒被打偏了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指印,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眼底戾气大作,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猪,喘着粗气想要继续用强:“你敢打我?沈宴洲,你今天必须给我……”

“啪!”又是一记极其狠厉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他另一半脸上。

沈宴洲胸膛剧烈起伏着,丹凤眼睥睨着他:“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恶心死了。”

“你!”傅斯寒彻底努力,然而半掩的房门被人踹开,来人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了傅斯寒的手腕,力道之大,发出了骨骼脆响声。

“嘶——!”傅斯寒痛得五官扭曲。

傅斯舟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和戾气,直接把人扔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他说不愿意吗?”

沈宴洲只听到了这么句话,至于后来傅斯舟在外面到底对傅斯寒做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

夜半时分。

沈宴洲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刚才沾染的污浊气息,躺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

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老宅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老爷子和那个年轻Omega极其荒唐,甜腻的声音。

这一声声入耳,让沈宴洲觉得胃里一阵阵地泛着不适,连带着身体也因为日渐以来发生的变化,而感到莫名的燥热与空虚。

他烦躁地咬住下唇,在被子里猛地翻了个身,想要用枕头捂住耳朵。

然而,刚转过身,他的鼻尖突然撞上了一具极其滚烫,坚硬的胸膛,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薄荷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那个本该离开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了他的房间,无声无息地躺在他的被窝里,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傅斯舟?”

“嘘——”傅斯舟将食指轻轻抵在沈宴洲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地扫过他泛着水光的凤眼,压低了声音:“嫂嫂,小声点……这老宅的隔音不太好。”

沈宴洲被他气得发颤,那张冷艳的脸上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股从尾椎直窜上来的酥软压下去,可傅斯舟刻意释放的顶级Alpha安抚信息素,把他整个人包裹的紧紧的。

“滚……滚出去。”

话音未落,他的膝盖却软了软,冷冽的凤眼水雾蒙蒙,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明明在拼命摇头,脖颈却无意识地微微后仰,露出那段白得晃眼的后颈腺。体。

“你怎么进来的?!你刚才在门口还跟你哥谈道德……你的道德呢?”

可他说着说着,尾音就带上了鼻音,挣扎得毫无力气,每一次推拒都变成半推半就的拉扯,指尖抠在傅斯舟胸口,却像在挠痒痒,反而把人挠得更想把他按进怀里狠狠弄哭。

傅斯舟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沈宴洲雪白馨香的颈窝里:“我哥是个衣冠禽兽,虽然是个禽兽,但他至少还在乎外面那层衣服……”

“你跟他哪里不同?”

黑暗中,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抬起头,温热粗粝的指腹极其迷恋地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

“我跟他不一样。我道德沦丧。”

“在嫂嫂面前……我从来就没有道德。”

第54章

夜阑人静,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个年轻Omega甜腻的求饶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夹杂着极度痛苦与恐惧的泣音,断断续续地撕扯着静谧的夜晚。

“嫂嫂,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有空,听隔壁的声音?”黑暗中,傅斯舟掀开了被角,揽住了沈宴洲的细腰,狎昵地往他的腰侧按了按。

“我没在听,你给我滚出去。”沈宴洲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被人冒犯的薄怒。

傅斯舟非但没滚,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胸膛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沈宴洲心尖发颤。

“嫂嫂不用觉得难为情。”傅斯舟眼神幽暗地望着他微微发颤的长睫,“那老东西年纪大了,越是这种快入土的年纪,就越是需要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来向别人证明他还没废,所以,他喝了点那种烈性药。”

傅斯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沈宴洲柔顺的银灰色发丝:“那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产生极强的性。暴力倾向,偏偏他还喜欢折腾人……隔壁那位新欢,今晚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沈宴洲呼吸一滞。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时,那个小Omega双手托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单纯又热烈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如花一般鲜活,却要在那张床上,承受一个比他大上几十岁男人的病态蹂躏。

傅斯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嫂嫂。”男人微凉的指尖捏住了沈宴洲精巧脆弱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这么迷人的夜晚,我在嫂嫂的床上,你还在想别人的事情?”

沈宴洲皱着眉,被迫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他冷冷地对上傅斯舟视线:“这是我的房间,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