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80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看起来,他对你也没有感情,连你也不打算要了。”

傅斯舟蹲下身,揉了一把小唐狗的脑袋。

“小可怜。”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你和我一样,都没用。”

小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抚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傅斯舟站直了身体,将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碾灭,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老东西。”

“明天的傅家家宴,我会准时过去。”

没等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妥协而感到高兴,傅斯舟眸光微转。

“不过,既然以后都是要成一家人了,这么重要的场合——”

“我的嫂嫂,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出席?”

还没能等老头子说话,傅斯舟便挂了电话。

他的视线再次如同毒蛇般,黏腻地缠上了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自言自语道:

“嫂嫂,其实纯棉的布料,比真丝更好撕。”

“而且扯坏的时候,声音更好听。”

第53章

整个晚上,沈宴洲辗转反侧。

因为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会不自觉地透过傅斯舟想起那个人,半年前,他豪掷三千万拍下那个人养在别墅里的事,就已经在港城八卦小报上掀起过一阵不小的舆论风波,连带着集团的股价都跟着震荡了几天。

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期,他手里已经死死握紧了集团45%的股权,距离压倒所有反对声音。拿下董事会51%的绝对控制权,只差最后那关键的几个百分点。

他蛰伏隐忍了这么多年,连傅斯寒那种伪善的衣冠禽兽都能虚与委蛇地应付,眼看着就要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将那些老狐狸彻底踩在脚下。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狗仔爆出他和傅氏财团的联席总裁、自己名义上的准小叔子,不清不楚,沈宴洲几乎能想象到,那些嗜血的媒体会用怎样不堪入目的粗鄙字眼,把一点小事夸大成惊世骇俗的豪门艳情丑闻。

他不知道是否真如傅斯舟自己所说的,是他信息素紊乱才对他越了界,还是他单纯想要报复傅斯寒才对他这样,但是他必须要对他说清楚,谁都别想打乱他的计划。

沈宴洲看着墙壁上的时钟绕过早上七点,他坐起来给傅斯舟发了信息。

【沈宴洲】:无论你前天晚上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只当是被不长眼的狗咬了几口。

【沈宴洲】:停止这种越界行为,别再给我发任何信息。

消息发送出去后,沈宴洲望着屏幕,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昨天傅斯舟才在全港岛的直播里当众宣称和自己不熟,如果今天他的手机界面里,突然被人瞥见躺着这位傅氏联席总裁的微信,甚至还有这么长一串纠缠不清的聊天记录……

沈宴洲曲起白皙的手指,指节轻轻抵在饱满的下唇上,无意识地按压、轻咬着,然后直接点击了:【删除该聊天】。

但这还不够。

他点开备注信息,清空了原名。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扣下他的狗,还让他亲自去接的无赖模样,于是索性给了他一个新的备注——

【偷狗贼】。

他发完信息没多久,洗漱完换好衣服,正要出门去公司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原以为又是傅斯舟打来的电话,结果掏出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哪位?”他接起电话。

“宴洲啊。”听筒里传来略显苍老,沙哑的声音。

这声音他并不陌生,正是傅家那位手握重权的老爷子。

“伯父,早上好。”沈宴洲声音轻缓,礼数周全地问候。

“嗯,今天晚上家里有个家宴。”老爷子语气平缓,“你下班后,直接来傅家祖宅吧。斯舟那孩子刚回港,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这个以后做嫂嫂的,总要正式跟他见一面的。”

沈宴洲长睫微垂,深吸了口气:“好的,伯父。我傍晚下班后就过去。”

*

沈宴洲一整天都在港口巡视,又适逢港城的回南天,他忙完一天先回家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出门时便看见几步之外的路灯下,站着那个他不想见到的男人。

傅斯舟穿着暗夜蓝的高定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是要去走什么红毯,或者是什么商务酒席。

看到沈宴洲出来,傅斯舟原本漫不经心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他将半截香烟随手碾灭扔进垃圾桶里,单手插兜,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宴洲。

沈宴洲看他一天没回信息,他还以为他是懂得分寸了,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守株待兔。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只当没看见这个大活人,朝着自己的私家车走去。

他走一步。

身后的男人就闲庭信步地跟一步。

两人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重叠在一起。

沈宴洲走得快,身后的脚步声就快;沈宴洲故意放慢节奏,后面那个人也跟着放缓。

沈宴洲在车门前停下脚步,冷厉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直视着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的男人:“傅斯舟,你跟着我做什么?”沈宴洲语气结了冰。

傅斯舟视从他性感的喉结上滑过,低低地笑了一声:“嫂嫂不让我发信息烦你。”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等嫂嫂下班了。”

沈宴洲冷笑着打车门,却被男人按住了车门,“我的车送去维修了,今晚的家宴,嫂嫂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不能。”沈宴洲冷冷吐出两个字,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自己打车。”

可他话音刚落,傅斯舟不仅没走,反而长腿一迈,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身形利落地坐了进去,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沈宴洲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男人:“滚下去。”

“不滚。”傅斯舟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他,“而且嫂嫂,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期,这里根本打不到车。”

沈宴洲闭了闭眼,在心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傅斯舟毕竟是今晚家宴名义上的主角,如果真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僵持,或者把他扔在半路上,保不齐这个阴晴不定,琢磨不够的男人会在老爷子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些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沈宴洲冷声。

“好的,最后一次。”傅斯舟点了点头,“而且傅家祖宅那地方我熟,带上我,嫂嫂连导航都不用开。”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傅家庄园的大门,最终停在了灯火通明的主楼台阶前。

傅斯寒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沈宴洲的车,他笑着快步迎了上来。

然而,当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一条笔挺修长的腿迈出,傅斯舟的脸出现在他视线中时,傅斯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狐疑地打量:“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还没等沈宴洲开口,傅斯舟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恰好在路上遇到,我的车刚好坏了,就厚着脸皮让嫂嫂顺路带我一程。”

傅斯寒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沈宴洲:“真的是这样?”

“嗯。”沈宴洲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其实暗自松了一口气。算他识点相,没有当着傅斯寒的面提两人住对门这种极容易惹人遐想的话,省去了他还要费心解释的麻烦。

沈宴洲不想和这两人过多纠缠,身旁的傅斯舟却突然贴了上来。

“嫂嫂,等等。”他目光深沉地落在了沈宴洲雪白脆弱的后颈上,说道。

那里的肌肤实在太白了,做工不怎么样的项链缠绕在了他银灰色的发丝间,勒着那细嫩的软肉,甚至在边缘处勒出了惹人遐想的靡丽。

傅斯舟的长指极其自然地探了过去:“项链缠住你的头发了。”

沈宴洲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住了,他像只被冒犯的高贵猫咪,冷冷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傅斯舟却已经顺势挑开了发丝,指尖勾起项链,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宴洲:“嫂嫂,这项链不知道是谁给你买的?”

“是我买给他的。”一旁的傅斯寒看着傅斯舟的手,脸色铁青,“也是我亲手替他戴上的。”

“哦?大哥亲手买的?”傅斯舟松开了项链,讥诮道:“哥,你怎么能挑这种劣质项链给嫂嫂戴?都把他的脖子给磨红了。”

傅斯舟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傅斯寒渐渐发绿的脸上转了一圈,冷道:“还是说,这是你在外头哪个情人不要的东西,随便拿回来糊弄嫂嫂的?”

“傅斯舟!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大哥心里最清楚。”傅斯舟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他,“我要是有嫂嫂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绝不会给他买这种倒胃口的廉价货色。”

站在一旁的沈宴洲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却没有丝毫波动。

情人不要的东西?

不知道傅斯舟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现在连伸手去碰那条项链的欲望都没了,直接把项链取下来,向傅斯寒抛过去:“两位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看着沈宴洲离去的背影,傅斯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望着面前这个浑身长满倒刺的弟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斯舟将手插回西装裤兜里,指腹轻轻捻了捻方才触碰过他雪白后颈的余温,他低下头,凑近傅斯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笑出了声。

“哥,你真可悲啊。”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暗示你在外面有情人了,他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他望着着傅斯寒惨白的脸色,冷冷道:“这说明你,连让他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

富丽堂皇的傅家餐厅内,长达数米的黑胡桃木餐桌上,流水般摆满了顶级的港式珍馐:极品花胶炖海螺、金汤鲍鱼、清蒸东星斑……

傅家老爷子坐在主位,虽然年迈,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旧透着精光,他左手边挨着个模样极其水灵,年纪看着比傅斯寒还要小上几岁的年轻Omega,那是老爷子刚接进门没多久的新欢。

“宴洲啊,听说深水港口那个项目你处理得极好。那帮难缠的老骨头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老爷子端起茶盏,看向沈宴洲时,语气里满是欣赏,“斯寒这几年在商场上手段还是太软,有你帮着他,我才放心。”

“伯父过誉了。”沈宴洲微微颔首。

坐在老爷子身边的年轻Omega,双手托着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几乎快要黏在沈宴洲身上了。

“宴洲哥,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呀?”小Omega满眼都是惊艳,忍不住小声感叹,“你每天要在港口吹海风,还要熬夜看报表,怎么皮肤还能白成这样?这水晶灯打下来,你的脸连个毛孔都看不见,白得像是会发光一样……”

沈宴洲天生就是这种极其娇贵的体质,骨头又轻又脆,冷白皮薄得甚至能隐隐看见手腕处淡青色的血管,稍稍一碰,便能留下红痕,却又恢复得极快,所以落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怎么蹂躏都嫌不够。

“天生的。”沈宴洲淡淡回了一句,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

酒还没咽下去,他便感觉到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

对面的傅斯舟根本没动面前的筷子,他就那么单手支着下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沈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