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7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望着这歪歪扭扭的字,沈宴洲心口莫名发软,眼眶蓦地一热。

他慌乱地别开脸。

“既然记住了,就笔记本收好,走吧,我还有几份邮件要处理。”

男人乖乖合上了笔记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望着他。

“主人。”

“又怎么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做这种事?”

沈宴洲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想到方才苏慕然说他是处男,又想到他说在烂泥塘里没遇见过想睡的人,猜到他也许是紧张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二十九年,他在这个虚伪肮脏的名利场里打滚,见过无数皮囊,却从未让人近身,如今,却要和这个买来的男人,做这种最亲密的事。

还是和他说明白的好。

“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做。我只不过是要个孩子。”

“换句话来说,你和我都是被逼的。”

“主人,我……”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沈宴洲打断了。

“为了让你能听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

“三千万,你知道‘按摩棒’是什么东西吗?”

男人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沈宴洲面无表情的解释:“你把自己当成一根按摩棒就好。”

“等到我发情期需要用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你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在盒子里乖乖躺着。”

男人听完这番极其侮辱人的“工具论”,脸上没有任何恼怒或羞耻,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瞬间挤占了沈宴洲所有的呼吸空间。

一股雪松的味道,隔着阻隔贴,强势地钻进了沈宴洲的鼻腔。

沈宴洲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腰抵住了书橱,退无可退。男人低着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声音哑火:

“可是……主人。”

“我现在……”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房门忽然被人急促推开。

沈西辞平日里温润如玉,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脸,此刻阴沉到了极点。

他望着那个从小被他捧在神坛上,连衣角都不让人碰的哥哥,现在却在个野男人的注视下,软了腰,红了脸。

沈西辞喉结滑动着,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兴奋与妒火。

“哥……你刚才说……”

“你要让他,当你的什么?”

第14章

“哥。”沈西辞盯着后视镜里那张半阖着眼的脸,忍不住开了口,“你真要拿那种货色……当个按。摩。棒?”

后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发出个极轻的单音,“嗯。”

“为什么是他?”沈西辞咬着牙,“香江随便拎个身家清白的出来,都比那条阴沟里的野狗干净。”

“清白?”沈宴洲睁开眼,偏头点了支烟,隔着烟气看前面的沈西辞。

“找个清白的少爷,那是给自己找麻烦。睡一觉,还要负责,还要谈感情,哪怕是给钱,都得顾忌几分面子。”沈宴洲弹了弹烟灰,“野狗就不一样了。”

“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不用哄,不用负责。用爽了就留着,用坏了,或者腻了,直接连人带铺盖扔回阴沟里,没那么多手尾。”

“可是,哥,他对你……”

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沈西辞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一想到那天在玄关,那个低贱的人,触碰着他哥哥雪白的后颈,舔舐着他哥哥的喉结,他就彻夜未眠。

那人指不定在更多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占有他哥哥,而他却必须在名为“兄友弟恭”的牢笼里,纾解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是宴洲父母十二年前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家犬,家犬就必须守着规矩,而野狗却能闻着味儿就咬过来。

“西辞,你的信息素乱了,收起来。”

“好的,哥。”

“不过,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们回老宅?这么大的台风天,非要见我一面。”他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疲惫。

“是沈修明那个废物又在公司账面上捅娄子了?还是二叔又想往董事会里塞人?”

沈西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是因为二叔,也不是因为沈修明。”

“那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是傅斯寒,他要提前回国了。”

沈宴洲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扔进烟灰缸。

***

夕阳西下,黑色迈巴赫停在一座英式红砖古堡前。

这座沈家的老宅,背靠太平山,面朝维多利亚港,据说当年他太太太爷爷为了求这块风水宝地,花光了半副身家。

“大少爷,三少爷。”早已等候多时的老管家忠伯,带着两名菲佣急忙撑伞迎了上来。

沈宴洲习惯性地将视线投向了庭院西侧的角落。

那里本该种着满园的坦尼克白玫瑰。

当年他父亲为讨他母亲欢心,特地派人从厄瓜多尔空运回来,而现在白玫瑰,全没了。

换做一排排造型夸张的“招财树”,以及开得艳俗至极的大丽花。

“谁干的?”

忠伯不敢看沈宴洲的眼睛,支支吾吾解释:“是二夫人。”

“二婶?”沈宴洲冷道。

“前几日,二夫人请了黄大仙有名的风水大师来看宅子。”忠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师说……说这西边主金,白玫瑰虽然好看,但颜色太素,种在那个位置像是给家里戴孝。”

“要想让公司股票反弹,就得换成这种大红大紫的富贵花,再种上招财树,还要系上转运的红绳,这叫鸿运当头。”

“挡了财路?”沈宴洲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的父亲,为了沈家的海运生意,常年奔波在海上,最后连尸骨都还没找全,他的母亲,为了保住沈家的产业,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腺体,终身病痛缠身。

这两条人命换来的荣华富贵,供养着这群吸血鬼,让他们住豪宅,开跑车,挥金如土。

可如今,这群人却嫌弃死人留下的花不吉利,挡了他们发横财的路。

“哥……”一旁的沈西辞看着哥哥苍白的脸,想说什么,却又被这满园的俗艳堵得哑口无言,他也觉得恶心。

“拔了。”沈宴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忠伯一愣:“什、什么?”

“我说,把这些花全都给我拔了。”沈宴洲转过头,“明天早上,如果让我看见还有一株这种垃圾留在这里,你就和它们一起滚出沈家。”

“可是大少爷,这是二夫人特意……”

“忠伯,这个家姓沈。”

忠伯不敢多嘴,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安排人去清理!现在就去!”

“西辞,进去吧。”

推门而入,客厅里里热闹得过分,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桌旁早已坐满了人。

沈宴洲刚脱下外套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群亲人团团围住。

“宴洲啊,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坐在左侧的表婶心疼地端起一盅汤,不由分说地转到了沈宴洲面前,“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上环买来的顶级花胶,炖了足足八个钟头,最补气血的。你这Omega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可得好好补补。”

“谢谢表婶。”

“嗨,一家人客气什么。”表婶笑得粉都快掉了,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接道,“宴洲啊,你表弟今年不是要升中了吗?他成绩你也知道,一般的学校看不上。我就想让他去圣保罗男女中学,听说你是那边的校董。”

“你看,能不能给写封推荐信?说句话的事儿。”

一勺汤还没送进嘴里,人情债已经递到了嘴边。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开口,右边的五舅父又插了进来,“哎呀,读书的事那是小事!宴洲啊,舅父这里有个急事。”

“下周不是要在沙田举办赛马吗?舅父我想带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去见见世面。听说你手里有几个马会的顶级VIP包厢名额?能不能匀给舅父两个?”

“你不知道,那几个大陆来的老板就认这个!我要是能带他们进你包厢,这单生意准成!到时候舅父分你大红包!”

“宴洲啊……”

“大表哥……”

有人想要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有人想把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塞进沈氏当秘书,还有人想借沈宴洲的名头去半岛酒店订个需要排队一年的位置。

嘴里说着关心,看沈宴洲的眼神,活像个人脉提取机,一张无限透支的黑卡。

沈宴洲只觉得胃里那股熟悉的痉挛感又泛了上来,他看着碗里价值不菲的花胶汤,像极了一碗泔水。

“够了。”沈西辞忍不住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哥刚回来,淋了一身雨,能不能让他先吃口热饭?”

餐桌上的嘈杂声稍微小了些。

一直稳坐在旁边没说话的二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行了,都少说两句。”沈洪轻飘飘地一句话,镇住了场子。

他转过头看着沈宴洲,慈爱道:“宴洲,别理他们,先吃饭。都是些眼皮子浅的,尽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