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6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哦?”沈宴洲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不是不行,那就是在忍?”

“怎么,九龙城寨那种地方,没人入得了你的眼?”

良久,男人的视线死死黏在沈宴洲苍白的脖颈上,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几个字:

“没遇见……想睡的。”

“没想到还是个纯情男。”沈宴洲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冷淡:

“不过,就算你不想和我睡,也没得选。”

“毕竟我在你身上,可是砸了三千万,你是我的私产,你的精。血、骨头,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

“苏医生。”他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

苏慕然看着报告单最后一行,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想说,作为一个深知信息素理论的医生,对象又是自己暗恋多年而不得的人,承认这个事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作为医生,他不能隐瞒,万一后面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在那条沉默的高大恶犬,和高贵精致的沈宴洲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和他,匹配度,99.99%。”

听见这话,原本低着头,存在感极低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兴奋的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愣住了,他的视线越过苏慕然,直直地撞进了那双野性难驯的黑眸里。

“苏慕然,你在说什么胡话?”沈宴洲冷笑,“我和他?99.99%?”

“数据不会撒谎。”苏慕然惨笑一声,指着报告单上红色的结论。

“他是你的命定之番。”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辈子,除了他,没人能标记你。”

第13章

苏慕然走得仓皇,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和薄薄的检测报告。

沈宴洲坐在沙发上,视线冷淡地落在最后一行红字上——

【匹配度:99.99%】。

在香江,“命定之番”是屋邨师奶在麻将桌上最爱嚼的舌根,比自摸十三幺还要稀缺的顶级运道。

但落在沈宴洲眼里,这四个字就是个麻烦,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理性的绑架。

“呵。”他轻嗤一声,将手里旁人求之不得的“上上签”,揉成一团,随手抛进了垃圾桶。

“三千万。”

“在。”

“跟我上来。”他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走向二楼的书房。

这个专属于他办公和处理家族机密的地方,平日里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让进,没想到今天却为了这个麻烦破了例。

“把门关上。窗帘,拉好。”

“然后,搬个椅子,坐过来。”

男人依言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在沈宴洲身侧坐下。

书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男人的腿实在太长,哪怕极力蜷缩着,膝盖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沈宴洲真丝睡裤下的腿侧。

滚烫而坚硬。

沈宴洲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冷着脸将苏慕然留下的U盘插入电脑。

本来这种启蒙教学的活,苏慕然作为医生责无旁贷,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位苏家少爷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关键时刻医德居然喂了狗,扔下个U盘就跑了。

沈宴洲叹了口气,有些烦躁。

没办法,要是真等到发情期,这只什么都不懂的笨狗横冲直撞,把他那脆弱的生。殖。腔弄坏了,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握着鼠标,侧过头,看着身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的男人,问道:“你在九龙城寨的时候,读过书吗?”

男人局促地抓了抓布料,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声音低了下去:

“主人说笑了。”

“那种烂泥塘里,能吃饱饭就是万幸了,哪有闲钱去读书……那都是体面人的事。”

“所以你是文盲?”沈宴洲眉头瞬间拧紧,如果是文盲,那这课还怎么上?那些复杂的生理结构,那些注意事项,难道要他手把手,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指给他看,引着他的手去摸?

“不……不是文盲。”男人连忙解释,生怕被嫌弃,“虽然没正经上过学,但我……我自学过一点。”

“自学?”

“嗯。”男人抬起头,眼神诚恳,“以前在旺角的茶餐厅后巷洗碗,就捡食客扔下的旧报纸看,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来吃饭的学生仔。有时候帮他们打几架,不要钱,就要他们教我认两个字。”

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略显憨傻的笑:“后来也会去鸭寮街的旧书摊捡书看……日常读写没问题,就是字丑,像爬虫。”

沈宴洲视线落在他手腕蜿蜒的陈年旧疤上。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幅画:深水埗油腻湿滑的后巷,满身是伤的少年缩在昏黄路灯下,像株咬破水泥钻出来的野草,死命吞咽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养分。

粗粝,野蛮,却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生命力。

他心里不自觉软了几分,“能看懂就行。”

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又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推到男人面前。

“这支笔和本子给你,记重点。”

说完,他点开U盘里的文件,找到一张高清的医学解剖图,《男性Omega生。殖。腔内部构造详图》。

——粉红色的腔体,复杂的血管纹理,狭窄幽深的甬道,以及的生。殖。腔。

在这样的视觉冲击力,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看屏幕。”沈宴洲察觉到身旁那人胶着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淡淡道:“别看我。”

男人乖顺地将目光从他清绝冷艳的侧脸上移开。

“这是特殊的受孕腔体构造。”沈宴洲的指尖白得晃眼,指尖顺着狭窄的虚拟甬道向里推进。

“这里,是入口。”

“平时它是完全闭合的,肌肉组织非常紧密,像扇锁死的门。”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苏医生说你的尺寸是异形。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这个位置。”他在那处狭窄的关隘前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铺垫。”

“如果敢硬来,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喂维港的鱼。”

“记下来。”

“是,主人。”

男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它很脆弱,不能用蛮力,要等门自己开。】

“接下来,是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极隐蔽的特殊点位上。

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里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顺,就不能一味蛮干,得磨。”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偏偏视线烫得惊人。

“磨?主人……是怎么个磨法?”

他微微歪头,无辜地比划了一下:“是重重地碾过去?还是……含着劲儿一点点碾?”

极度危险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Alpha的本能呢?”

“我没经验……”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难受。”

“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艹自己,怎么让自己爽。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香江年度最大的笑话。

但如果不教,这只笨狗估计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毕竟刚才连口他这么简单的事,这人都能做得那么差劲。

“到时候……看我反应。”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迅速将手指指向最后一点——生。殖。腔。

男人的余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他的指尖每动一下,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火烧得更旺一分。

该死。

空气里属于沈宴洲的味道太近了,近得让他甚至能看清他耳后细软的绒毛,他需要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去抓住那只手,不去把眼前这个正在一本正经教他怎么“做。爱”的人按在书桌上,与他做到地老天荒。

察觉到男人发呆,沈宴洲揪住他的耳朵,“专心点。”

“这是重点。”

他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将那只掌控力极强的大手摊开,指尖在掌纹中心画了一个极小的范围。

“那里的入口,只有这么窄。”

“你的尺寸太危险,所以,过程必须受控,绝对禁止在里面锁住我。”

“否则会直接撕裂我里侧最脆弱的地方,到时候别说孩子,我会直接被你弄死在床上。”

沈宴洲眼尾泛红,眼神凌厉:“我只要孩子,不需要你永久标记。听懂了吗?”

“听懂了。”他声音沙哑,目光固执地落在沈宴洲苍白紧绷的脸上,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会碎掉。

随后,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因为太用力,字迹透到了纸背,丑得像爬虫,透着股笨拙。

那上面写着——

【不能让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