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48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第95章

“查出来了?”沈宴洲连头都没抬,继续低头看着远洋航运的季度报表,“开点烈性胃药,我晚点还要回去,顺便给我拿两支抑制剂,最近的信息素有点不太受控。”

他说得轻描淡写,苏慕然却握紧了手里的化验单。

苏慕然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发涩:“阿宴,你的胃没出毛病,信息素紊乱也不是发情期后遗症。你怀孕了。”

沈宴洲缓缓抬起冷艳的眼眸,眉心微微蹙起,用看跌停板股票的眼神,冷冷地看着苏慕然。

“苏医生,你这里医疗设备出故障的概率是多少?”

“设备没坏,血检HCG指标高得离谱。”

沈宴洲放下了手里的平板,又开始转起了桌上的笔,随着笔掉落,他歪着头,浓密的睫毛半垂着,自言自语:

“怎么会?”

“我的生殖。腔发育很深,从医学概率上来说,受孕率应该极低。而且……”

他顿了顿,西装裤下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后颈的腺体仿佛又传来了那只疯狗撕咬时的幻痛,“他只进去过一次,怎么会一次就中?”

苏慕然目光复杂地望着沈宴洲。

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到大,他似乎都是无所不能的,无论遇到多大的变故,险恶的局势,他都是那副冷艳从容,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也能被他轻描淡写地只手撑起。

可现在,眼前高高在上,将情绪藏得滴水不漏的男人,竟然避开了视线,脸颊上泛起了微弱的薄红。

这样羞赧鲜活的他,是苏慕然从未见过的。

而他,是不是在那个男人面前……总是露出这般模样。

苏慕然强行压下心底莫名的烦躁,“既然你要跟我算概率,那我们就复盘一下,那个所谓的‘就一次’,到底持续了多久?”

沈宴洲的喉结极轻地滚动着,眼神上下左右转着,原本冷白的耳根,悄悄攀上红色,他抿了抿薄唇。

“……整晚。”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退出来过……也灌了整晚。”

苏慕然握笔的手颤抖了,他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实在无法将他被按在床上毫无节制地索取,深处被滚烫液体彻底填满的画面联系在一起,傅斯舟那只疯狗,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折腾。

“他是不是强迫你的?”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加上这种毫无节制的深度浇灌,别说你生。殖。腔脆弱,就算是个铁打的也受不了。”

“苏慕然,你觉得在这港岛,谁能真正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沈宴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裤的布料,眼里闪过纵容,“是我让他凿开的。”

“傅斯舟那个疯子到底知不知道,你根本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沈宴洲抬起眸,淡淡道:“很痛,但是很爽。”

“被他完全灌。满的感觉,也很爽。”

“但是真的有了吗?”

苏慕然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好站起身来,“走吧,去隔壁B超室。”

B超室的灯光很暗。

冰冷的耦合剂涂抹在沈宴洲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他躺在检查床上,修长的双腿有些不自在地绷紧。

探头在腹部缓缓滑动着,仪器屏幕上亮起了一片黑白交织的扇形影像。

“看见了吗?这里。”苏慕然指着屏幕中央一个极小极小的暗区,放轻了声音,“很小,才刚刚孕育出来,你的身体最近会这么虚弱,胃痛,甚至渴求Alpha的信息素,都是因为他在疯狂吸收你的养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沈宴洲。

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有了别人的小宝宝。

沈宴洲偏过头,目光静静落在那方小小的屏幕上,看着那个几乎看不清的小点点,他的眼尾泛起一层水润的柔光,睫毛轻轻颤动。

他抬起冷白纤细的手腕,无比轻柔地覆在了自己还完全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正有团小小的,热热的,蛮横又霸道的生命力,在一下一下,贪婪地吮吸着他。

沈宴洲嘴角极轻地勾了勾,发出似是无奈,又似是纵容的低叹:

“看起来,像是个来讨债的小混蛋。”

不过一会儿,沈宴洲整理好西装,从B超室走出来,他将化验单仔细折好,放进贴近心口的西装内袋里,脸上的柔软已经迅速收敛,又重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需要我送你吗?”苏慕然问道。

“不用送了,我自己去车库。”他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点,傅斯舟差不多也该到了。

然而,当他独自走进寂静昏暗的地下车库,敏锐的直觉却让他的脚步微微停住了。

顶部的声控灯因着接触不良而闪烁了几下。

因着常年游走在刀尖上,他嗅到的空气里危险气息。

偌大的车库里,没有引擎声,也没有脚步声,忽然间一团黑影从右侧承重柱的视觉盲区里,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沈宴洲的眼神骤然冷却,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防御,他连头都没有回,腰腹猛地发力,修长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以一个极其狠辣的角度向后方盲踢过去。

“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来人的肋骨上,换作普通人早该断掉一根骨头倒地不起,然而,对方只是发出了极度压抑的闷哼,后退了半步,随即像头没有痛觉的野兽,再次扑了上来。

是个极其专业的练家子,而且体格极为强悍。

沈宴洲迅速转身,正欲借着刚才拉开的距离拔出随身携带的刀。

然而,就在他强行转身时,胃里毫无预兆地掀起剧烈的翻江倒海,随之而来的是因着低血糖,导致他眼前逐渐发黑。

还没等沈宴洲的视线重新聚焦,另一只粗糙如砂纸,结满老茧的大手,从他身后绕过来,狠戾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刺鼻的乙醚味,顺着他的鼻腔如烈火般袭来。

沈宴洲屏住呼吸,眼神狠厉,手肘试图猛击对方的胸口,膝盖反向去顶对方的下盘,但乙醚的浓度着实太高,药效发作得太快,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四肢迅速泛起麻痹的软弱感。

视线开始重影。

随后,手机从脱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屏幕闪烁了两下,暗了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

车轮碾压过碎石路面的剧烈颠簸感,以及发动机沉闷的声音,不断拉扯着沈宴洲的神经。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他假装自己还在昏迷,同时不动声色地调动着逐渐恢复的感官,试图评估着当下的处境。

他,多半是被绑架了。

绑架和车祸,对于他而言,都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的绑架多半是为钱而来,这一次呢?

他最先想到的人就是傅斯寒,明明已经三番两次感觉到有人暗中在盯着他,再加上上了热搜的偷拍,他应该更加谨慎才对。

沈宴洲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腕骨处传来钻心的刺痛,绑他的人用的应该是高强度尼龙扎带,勒得极紧,只要稍微挣扎一下,粗糙的边缘就会割破他的皮肉,勒进骨头里。

一时半会儿,他很难挣脱开来。

他侧躺在汽车的后座上,座椅散发着廉价的皮革味,和陈年烟草味,车窗应该是被贴了死黑的防窥膜,或者是拉上了帘子,光线极暗。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因着双手反绑的侧躺姿势,他的腹部并没有受到压迫,除了乙醚带来的恶心感,深处那个小小的生命体似乎并没有受到撞击。

车厢里非常安静,只有驾驶座上传来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以及男人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沈宴洲将呼吸放得更缓,眼睫微微颤动着,随后,极慢,极轻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在昏暗的车厢里聚焦。

他凭借着余光,顺着驾驶座的方向,冷静地看向了前方的车内后视镜。

后视镜的角度微微向下倾斜,恰好倒映出驾驶座上男人的半边身体,以及他正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双手。

当看清那只手的瞬间,沈宴洲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那是一只令人毛骨悚然的右手。

手背上布满了增生发白的陈年烧伤疤痕,而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只手上的手指——

食指和中指,被齐根斩断。

断口处的皮肤扭曲地缝合在一起,像是一块丑陋的烂肉,整个右掌,如同一只畸形可怖的蟹钳,正机械地,死死地卡在方向盘的边缘,随着车身在崎岖的路面上左右打着方向。

他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人。

却凭着直觉几乎能脱口而出这个人的名字:跛豪。

在乙醚的眩晕中,他模模糊糊得想起了半年前,和沈西辞去找赖爷时,他说的话:

“沈生啊,这香江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浑,有些鱼藏在水底十年不动,是因为没见到血腥味。”

“如今你要掌权,有些旧账,怕是躲不掉了。”

第96章

意识再次苏醒过来,已经不在车上。

这里,没有光。

但应该不是地下室。

沈宴洲试着动了动手腕,尼龙扎带将他反绑在椅背上,边缘已经勒进了肉里。

他在黑暗中极力压制着胃里的痉挛,乙。醚的后遗症,加上孕初期的低血糖,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不知道自己失联了多久,但是傅斯舟那只疯狗,现在估计已经红了眼,正咬碎了牙在港岛的地皮上一寸寸翻找他。

只要那头疯犬还在外面,他就死不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命留到那只狗踹开这扇门。

“嗒,拖——”随着极不协调的脚步声,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油味,跟着飘了进来。

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生理上的饥饿感迅速被这股味道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