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08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只有沈宴洲自己知道,这只疯狗撕下伪装后是怎样一副面孔。

昨夜半山别墅的主卧,连空气都透着潮湿的涩意,就是这个在外人眼里冷漠疏离的男人,红着眼眶,像头饿极了的野兽,带着极度的卑微,跪在他身前,那双布满粗粝薄茧的手,近乎痴迷地摩挲着他的小腿骨。

男人用最虔诚的姿态仰视他、亲吻他的膝盖,眼底的偏执却仿佛要将他揉碎了吞拆入腹,逼得沈宴洲只能在那种窒息的掌控感中咬碎了泣音。男人抵在他颈侧的炽热呼吸,带着近乎病态的滚烫温度,仿佛现在还挥之不去。

“你也是来给狗做检查的?”

“是的。”傅斯舟修长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小博美的后背,望着他笑道:“我养这只狗的时间不长,它脾气又娇,总是咬人,确实没什么经验。”

他刻意咬重了“脾气娇”和“咬人”几个字,又故意在他面前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那背后,正藏着昨晚沈宴洲被逼急了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换来的报复性吻痕。

“看起来沈先生,养了布丁很久,很有心得。”傅斯舟上前了半步,“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沈先生,单独给我推荐几款合适的狗粮?”

林医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公事公办”的交流,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地,他原本还担心这位手段狠戾的傅家新贵是来找沈先生茬的,现在看来,只是普通的请教而已。

沈宴洲静静地看了傅斯舟几秒,视线落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原本一个小时前,还出现在照片里的戒指,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

果然是故意的。

沈宴洲眼尾挑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点头。

“那去零售区看看吧。”

零售区在医院的最里侧,两排高大密集的进口货架将大厅的视线和光源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逼仄,且极其安静的空间。

刚一踏入这个死角,沈宴洲脸上的客套便荡然无存,他甚至懒得回头看身后的人,径直走到一排进口罐头前,想要拿起全英文的进口狗罐头。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人在半空中扣住。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粝薄茧的滚烫大手,强势地扣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男人脸上的礼貌疏离瞬间撕裂得干干净净,他逼近了一步,宽阔硬挺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沈宴洲的后背,低下头,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和极度的占有欲,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将怀里的人当场生吞活剥。

“你是故意摘了戒指,引我过来的吗?”沈宴洲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迎上他如同疯狗一般的目光,冷笑着反问。

傅斯舟没有否认,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沈宴洲散发着淡淡玫瑰花香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畔,嗓音低哑得发颤,透着妒忌:

“你让他碰你了?”

沈宴洲没有顺着傅斯舟的质问回答,他冷静地垂下眼睫,然后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拿起货架上的金属罐头,抵在了傅斯舟滚烫的胸膛上。

“我听说,你前几年一直生活在美国?”沈宴洲微微挑起眼尾,语气漫不经心,“既然在那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那英文,一定很好了。”

沈宴洲握着罐头的手指微微用力,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别装了,我哪有你养狗的时间长,不如麻烦你,逐字逐句地帮我翻译下,这上面的配料表里,都写了些什么成分?”

沈宴洲微微仰着头,不放过男人脸上的任何表情,他在等,也是在试探,他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过去的三千万,根本没有学外语的机会,他不信,有人短短半年,就能流利地翻译这些生僻词。

然而,面对这句突如起来的试探,傅斯舟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男人连一丝一毫的错愕,僵硬,掩饰都没有,他视线扫过抵在自己胸口的那罐狗粮,最后,一点点攀爬回沈宴洲那张漂亮且充满挑衅的脸上,然后从他手里抽回狗粮罐头,放到了一边。

“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聊狗罐头。”

“是没心情……”沈宴洲望着他,继续问:“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不懂英语,所以念不出来?”

傅斯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问起自己这个,但还是极有耐心地越过沈宴洲的肩膀,长臂一伸,从货架上重新拿过了另一罐满是生僻专业词汇的进口狗粮。

“这款狗粮,其实比较好。”

说完,他单手握着手里的狗罐头,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配料表,随后微微偏过头,极为精准,流畅的翻译道:

“水解禽肉副产品,粗蛋白,脱水甜菜粕,以及用于幼犬骨骼支撑的……硫酸软骨素。”

冗长晦涩的成分名词,被男人用低沉从容的语调,不疾不徐地直接翻译了出来。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眸,瞳孔微微震颤了下,眼前的这个傅家新贵,和过去那个在底层泥沼里打滚、连字都认不全的“三千万”,在此刻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割裂感。

看着沈宴洲那张向来冷艳高傲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错愕,傅斯舟眼底的阴鸷与愉悦交织到了顶点。

他极其随意地将那罐狗粮丢回货架,接着道:“沈先生想听的成分,我都翻译完了。”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那个宠物医生……他刚才,碰你了吗?”

“傅斯舟。”沈宴洲眉头微蹙,试图将手抽回来,但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他刚才,只是递给了我一瓶红茶而已。”

“他不仅给了你红茶,他还盯着你的脸看了七分钟。”傅斯舟的声音沉道,他忽然松开交握的手,长臂一伸,将手掌撑在沈宴洲头侧的货架上,顺势将大腿强势地卡进了沈宴洲笔挺的西装裤腿之间,完全阻断了沈宴洲任何退避的空间。

沈宴洲仰起头,眼神冰冷而睥睨,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傅斯舟,我们只是契约结婚的关系,你越界了。”

“嗯,契约结婚。”

傅斯舟望着他,轻笑了一声。他粗糙的指腹从沈宴洲的耳垂一路向下滑落,极有挑逗性地抚过他脆弱的颈动脉,最后按在了沈宴洲柔韧的后颈上。

“你昨晚,靠在我怀里发抖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唔——!”沈宴洲本就因昨夜的折腾而透着疲乏,被他这么不知轻重地按住,身体猛地一僵……只能咬着牙将喉咙里那声细碎的闷哼咽了回去。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傅斯舟顺势搂紧了他,将他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的安抚。

“沈先生,哪怕我们是契约结婚,你也是我的合法妻子。”

“傅斯舟?”沈宴洲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凌乱,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压低声音警告,“这里是宠物店,外面有人,里面有监控,随时都会有人看来。”

“监控,照不到这个死角。”傅斯舟低头望着他这副眼角泛红,强撑威严的模样,呼吸骤然粗重。

他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契约结婚,还是不对外公布的隐婚,但是从沈宴洲口中说出来这番话,看着那些人肆无忌惮觊觎着他的妻子时,他心里,便愈发的不安起来。

明明他们是合法的关系,法定夫妻,他却仍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只能在监控照不到的死角,与他的妻子偷情。

傅斯舟一手捏住他漂亮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掠夺气息,寻着沈宴洲微微张合的唇瓣,就要狠狠地咬下去时——

“沈先生?”

就在两人鼻尖相触,唇瓣即将相触之时,货架的拐角处,林医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皮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

“你找到布丁吃的罐头了吗?刚才有几个牌子缺货了,我来帮你看看……”林医生的身影转过拐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逐渐往货架最深处的阴影里投来。

听见声音,沈宴洲猛地屈起手肘,用尽力气试图推开身前的男人。

然而,傅斯舟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地退开,那张原本写满了阴鸷与疯狂的脸,反而在此刻切换得极其自然,游刃有余。

他借着沈宴洲推拒的力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仗着两人之间极其优越的身高差,身体顺势向前倾压,原本撑在货架上的那只长臂极其自然地向上探去,越过了沈宴洲的头顶,伸向了最上层的货架。

在林医生的视线扫过来时,傅斯舟已经将沈宴洲彻底笼罩在了自己与货架之间的夹角里。

而从林医生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身形挺拔的傅斯舟,正非常绅士地伸长了手臂,似乎是在帮被挡在里侧的沈宴洲去够放在高处的狗粮罐头。

男人的宽肩窄腰,将底下面色潮红,衣衫微微凌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沈宴洲,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片衣角都没露出来。

在这个绝对隐秘的视线死角里,傅斯舟滚烫的胸膛几乎隔着布料擦过沈宴洲的鼻尖,修长的手指从最顶层稳稳地拿下了一罐包装精美的进口狗粮,低下头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沈宴洲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叫了他一声,“老婆。”

然后,傅斯舟侧过身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看向了愣在原地的林医生,那张深邃的俊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

“林医生,这罐高钙狗粮,是你们这儿引进的新品种吗?之前在别的地方,我好像没看见过。”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医生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这两人站得稍微有些近了,但他很快被傅斯舟手里拿着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便没做多想,点头微笑道:

“是的,傅先生,这是上周刚到的进口系列,营养成分很好,骨骼脆弱的幼犬也能吃。”

傅斯舟垂下眼睫,望着被自己完全禁锢在怀里,因为刚才的“偷情”,被他叫了一声“老婆”,而胸口剧烈起伏着的人儿,那张禁欲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偏偏那双眼睛还死死地,带着警告意味地瞪着自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依然高傲漂亮的猫咪。

傅斯舟喉结微动,强忍着想要在那双红透的眼尾亲一口的冲动,将手里的罐头递了过去。

“既然是新品……”他微微压低了嗓音,“沈先生,要不要也买一罐给布丁试试?也许味道很不错呢?”

沈宴洲咬着嘴唇,顶着傅斯舟的目光,从男人手里一把夺过了那罐狗粮。

“麻烦傅先生了。”

“沈先生客气了。”傅斯舟终于直起身,极其自然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段堪称完美的社交距离。

他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姿态慵懒而从容,“既然狗粮挑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先生给的养狗建议,确实很有用。”

傅斯舟转身向外走去,与站在过道里的林医生擦肩而过。

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傅斯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锋利而冷漠,他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却傲慢的音量,轻声开口:

“林医生,有件事好心提醒你。”

“沈先生,他极其讨厌红茶。”

林医生闻见男人身上浓烈到近乎苦涩的薄荷味信息素,即使作为一个感觉迟钝的Beta,竟也觉得后背渗出丝丝冷汗,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他。

傅斯舟却没有再看他一眼,眼底却极为晦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给林医生一个忠告,想要追人,至少得提前弄清楚对方的喜好是什么,别送错了东西,惹人厌烦。”

说完,男人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宠物医院。

只留下脸色惨白、手里还捏着那瓶渐渐变凉的伯爵红茶的林医生,以及站在货架死角里,手里捏着那罐狗粮,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沈宴洲。

他望着傅斯舟离开的背影,转过身来,视线重新落在了身旁的金属隔板上,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拿起了刚才被傅斯舟随手放回去的那罐顶级处方狗粮。

他垂下眼睫,清冷的目光再次扫向罐头背面的配料表,没有配图,没有中文贴标,全是一连串晦涩冗长的专业词汇和生僻的名词,喃喃自语:

‘难道沈西辞说的……都是真的吗?’

第69章

维港的雨势入夜后便成了泼天大水。

沈宴洲刚洗过澡,连吹头发的兴致都欠奉,银发湿漉漉地散着,几滴水珠顺着冷白的后颈,径直滑进酒红色睡袍里,睡袍腰带系得极其敷衍,昨夜被那头疯狗叼着颈肉咬出的红痕,在半明半昧的光晕里欲盖弥彰,透着股颓艳感。

他赤着脚往楼下走去,偌大的一层没开主灯,只有开放式中岛台上方,留了一盏暖黄的吊灯。

那个男人,挽起纯黑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贲张的小臂,单手握着白天从宠物医院带回来的狗粮,另一只手拿着银色小勺,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将肉糜拌进布丁的食盆里。

平时极其护食的布丁,像只谄媚的跟屁虫,疯狂摇着尾巴,紧紧贴着男人的西装裤腿。

沈宴洲趿拉着步子走近,凭着感觉挑了一支罗曼尼·康帝。

拔塞,倒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蜿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