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掉马?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 第147章

作者:冬止念 标签: 年上攻 近代现代

他按下温水键。接了半杯水。

陆寒渊端着杯子走回来。他单手托住杯底,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碰,确认温度合适。

他把水杯递到糯糯嘴边。

“喝水。”陆寒渊声音放得很低。

糯糯松开陆寒渊的衣角。双手捧住粉色的水杯。低下头,咕咚咕咚地喝水。吞咽声在安静的医疗舱里十分清晰。

喝完半杯水。糯糯抬起头。

“谢谢大哥哥。”糯糯小声说道。

他靠在沈星野的肩膀上。左手搂着沈星野的脖子。右手伸出去,再次抓住了陆寒渊的衣袖。

陆寒渊顺势握住那只小手。

沈星野偏过头。桃花眼弯起。他看着陆寒渊手里的粉色水杯,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在这座充满钢铁与枪械的边境基地里,这种踏实的温度显得极为难得。

安顿好糯糯再次睡下。

陆寒渊带着沈星野回到基地最高级别的私人主卧。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卧室内弥漫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陆寒渊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他推着沈星野的肩膀,把人推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水温正好。

陆寒渊站在沈星野面前。手指灵巧地解开他冲锋衣的拉链。脱下外套。接着是里面的黑色T恤。

沈星野配合地抬起胳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连日来高强度用脑和生死搏杀积累的疲惫,在蒸腾的水汽中彻底释放。沈星野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洗完澡。沈星野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他坐在床沿。

陆寒渊拿着吹风机。站在他身后。

暖风吹出。陆寒渊的手指穿梭在沈星野湿漉漉的发丝间。动作极轻。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陆寒渊的目光专注。视线停留在沈星野白皙的后颈上。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极其惹眼。

沈星野向后仰。后背贴上陆寒渊结实的腹部。

他仰起头。视线对上陆寒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陆寒渊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陆寒渊。”沈星野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陆寒渊低头看他。

“我想明白了,以后不能冲动了。”沈星野语气认真。

桃花眼里褪去了以往的桀骜,透着沉稳的底色。“这次的事让我明白,靠一个人单打独斗赢不了。”

他抬起手。握住陆寒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背。

“我以后绝对不拿自己的命去赌。我要和你一起下棋。”

陆寒渊心脏猛地跳动。

他反手扣住沈星野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拉起来。

陆寒渊掀开被子。把沈星野塞进去。自己也顺势躺下,长臂一伸,将人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

雪松香气铺天盖地。

陆寒渊低下头。嘴唇印在沈星野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

“嗯,我给你兜底。”陆寒渊嗓音沙哑。

沈星野靠在他胸口。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两人的手在被子底下碰到一起。十指交缠,紧紧扣住。

窗外。边境的冷风刮过基地高耸的通讯塔,发出低沉的呼啸。

卧室内。温度攀升。呼吸交融。

(详细温存见喂博,但是可能要在明天早上7点多一点发,因为这个章节我是定时到凌晨发布的。俺熬不动夜了)

第133章 一个疯魔占有,一个口是心非纵容

医疗室。

白炽灯惨白。

空气净化系统轰鸣,却抽不干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这股味道里,诡异地缠绕着一丝极淡的玫瑰香水味。

温清然坐在金属病床上。

上半身赤裸。

左肩的枪伤皮肉外翻,右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周围泛着骇人的青紫。他刚刚在零下几十度的冷冻箱里待过,皮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三名军医端着托盘,站在半米外。拿着纱布的手抖得厉害。

温清然抬起眼皮。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没有半点温度。阴冷。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滚出去。”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声音极轻。

军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

医疗室只剩两人。

顾辞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抛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军用匕首。匕首在半空中翻转,稳稳落回掌心。

“命真硬。”顾辞冷嗤,“冻成冰棍还能喘气。”

他站直身体,顺手关上房门。

门板合拢,恰好挡住了走廊灌进来的冷风。

顾辞走到床边。一把扯过军医留下的医药箱。

他没有看温清然,直接用镊子夹起一块浸透碘伏的棉球。

“手拿开。”顾辞语气极冷。

温清然乖顺地垂下双手。

顾辞捏着棉球,按向温清然左肩的枪伤。他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满脸写着不耐烦。

可当棉球触碰到外翻的皮肉时,他的动作却放得极轻。

像在擦拭一件布满裂痕的易碎瓷器。

温清然低着头,视线落在顾辞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阿辞。”温清然嗓音沙哑,透着病态的愉悦,“我流了好多血。”

顾辞没搭理他,换了一块棉球,清理右臂的针孔。

“我这么虚弱,连路都走不稳了。”温清然突然伸出左手。

沾着干涸血迹的指尖,极其自然地贴上顾辞的颈侧。指腹贴着那根跳动的颈动脉,缓慢摩挲。

“你应该打一条纯金的锁链。”温清然盯着顾辞的眼睛,眼底的占有欲浓稠得化不开,“把我锁在地下室里。哪里也不让我去。每天只给我送一顿饭,只能看着你一个人。”

顾辞动作一顿。

他反手一巴掌拍开温清然的手。

“神经病。”顾辞骂道,“脑子里装的全是废料。”

他扯过一卷医用绷带,绕过温清然的肩膀。力道收紧。

温清然闷哼一声,嘴角的笑意却无限放大。

他看似虚弱地靠在床头,背在身后的右手却随意地搭在纯钢的床头栏杆上。

五指收拢。

精钢打造的栏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硬生生被捏出了五个凹陷的指印。

顾辞打了个死结,剪断绷带。

“穿上。”顾辞把那件染透鲜血的白衬衫扔在温清然头上。

温清然慢条斯理地把衬衫从头上扯下来。

他没有扣扣子。

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领口大敞,直接露出了锁骨下方一道半寸长的旧疤。

那是很久以前,顾辞用刀划出来的。

温清然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顾辞的五官。从锋利的眉骨,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唇上。

“阿辞,你刚才在外面,是不是怕我死了?”温清然身体前倾,逼近顾辞。

“我怕你死得不够透,脏了我的箱子。”顾辞冷冷地看着他。

“口是心非。”温清然笑出声,“你抱我的时候,手都在抖。”

顾辞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他右腕一翻。

寒光闪过。

那把军用匕首瞬间出鞘,刀尖精准无比地抵在温清然的咽喉上。

锋利的刀刃压迫着脆弱的皮肤。

一丝极细的血线瞬间渗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脖颈往下淌,流进那件染血的白衬衫里。

“再发一次疯。”顾辞眼神狠厉,握刀的手极稳,“我直接切断你的大动脉。让你彻底变成一具安静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