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主播峡谷绝赞恋爱中 第190章

作者:薄荷栗 标签: 双男主 年下 强强 直播 近代现代

“意思是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到底是谁恋爱脑啊,嗯?你是希望我每天提心吊胆,害怕未来某天你会后悔吗?”他搂着齐星河晃了晃,小声问,“原来小齐学长一直是这样啊,不跟我算钱,跟我算情了?希望我永远欠着你?”

齐星河不吭声了,孟清远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自己的那套理论好像是站不住脚,理亏。

“先送你回家好不好?”齐星河实在憔悴,孟清远伸手一摸,才发现他身上都汗湿了。

这么热,两个人都不愿意分开。

齐星河在他怀里摇摇头,瓮声瓮气:“我今晚请假了。”

“那带你去我的宿舍收拾一下,好不好?”

齐星河还是摇头。

“那我们去车上说?我今天开车了,开个空调,太热了。”

齐星河点点头。

孟清远搂着他绕小路走到停车位,一路上没有撞见任何人。

没有坐前排,孟清远调整了一下座椅,坐到后排,伸手把男朋友抱到了腿上。齐星河瘦瘦高高的,骨架偏小,抱在怀里小小一团。

孟清远抬头看了看,没碰到星河的头,他动了动,给怀中的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杯子已经扔了,孟清远抽了一张湿巾,开始给星河擦手,一边擦,一边低声哄他说话。

“再跟我说一说,今天怎么了?星星很希望自己男朋友是个很上进很厉害的人吗?”

齐星河摇摇头,小声说:“你就这样就很好。”

“是吗?但我可能真的没什么大追求,选一个感兴趣的方向深造,然后找一份觉得不错的工作,再跟我的爱人一起生活,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星星会觉得,这样没出息吗?”

齐星河又往他的胸口挤了挤,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不要说这个词,我真的错了,我没有觉得这样不好,我也想要这样的未来。”他终究是开口,邀请孟清远一起看他剖开的内心,“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第209章 交颈鸳鸯

“怕什么?”孟清远擦完他的手,换了一张纸巾,开始小心地擦他后颈的汗。

“我小时候,爸妈原来是当老师的。”齐星河语气平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爸妈生了三个儿子,生我属于超生,把我放到了老家别人的户口下,糊弄过去了。但是养两个儿子费钱,他们俩就辞职,开了一家早餐店,每天起早贪黑,很辛苦地赚钱。我从小到大,听我爸妈说得最多的,就是后悔和抱怨,因为我让他们这么辛苦。”

顿了顿,齐星河继续说:“其实长大之后,我慢慢明白,超生是他们的选择,何况开店之后又生了我弟弟,说明我父母就是想生。我也努力告诉自己,没必要一直背负这种莫名的愧疚生活,我哥我弟啃老都不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但是还是……”

最后的话,他没有说。

原生家庭带来的影响,如果那么容易摆脱,这个世界不会有那么多用一生治愈童年的人。

最可怕的是,齐星河想,他用尽全力避免自己成为父母那样的人,似乎是个无用功。他跟父母一样,越是对亲密的人说话越刻薄。

他现在能跟孟清远抱在一起说话,纯粹是因为孟清远拯救了他这个负分选手。

孟清远从之前齐星河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窥见他童年的辛苦,没有玩乐,一心读书,但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不幸福。

他想安慰,却发现自己实在是笨嘴拙舌。

“星星,不是你的问题。”

齐星河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说:“我在咖啡店等你的时候,听到了一对小情侣分手。因为一个要出国,一个要留校。他们说,奔前程至少还有前程,奔感情……”

“听到别的情侣吵架,就想跟我也吵一架吗?嗯?”孟清远问,“我真没有为感情放弃前程,我的研究生导师在业内很有地位,我明明是感情和前程都在手里。”

两个人手指交缠,互相捏来捏去。

齐星河有些难以启齿。其实就是各种小事堆叠在一起,引爆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孟清远发现,其实早该抱在一起的。

皮贴皮肉贴肉地靠在一起,两个人的声音都掺了糖,说什么话都黏黏糊糊。

“我决定保研本校,是遇见你之前就定下的,虽然之后导师有了一些变故,但是现在新的导师也很好。你想想,如果你在首都,我保研去清大,你会不会觉得我为了你放弃了临江的社交圈和人脉圈,放弃了有车有房的安稳生活?”

“我会。”齐星河破罐子破摔,“我就是无理取闹,就是自私,就是不想你因为我影响决策,就是怕未来你会后悔。哪怕每一个选择都会后悔,我也希望至少不是因为我。”

“你不自私。无理取闹倒是有一点。你不愿意成为我选择筹码的几分之一,却想让我成为你换个城市的全部理由,这听起来,我才是那个最自私的。”

齐星河又拱了拱头,不说话,反正他的小心思已经全部被看穿。

两个人抱着沉默了很久,孟清远没有再刨根问底,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所以你最担心的,公开后对我的影响,实际发生了也就这样,对不对?感觉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回头人家要是给钱私了,我们一起拿钱去吃顿饭,这事儿就圆满解决了。”

“凭什么私了!就不!我们又不缺钱,告他!”齐星河抬起头气呼呼地说,说完又把脑袋埋回去。

孟清远忍俊不禁:“上次谁跟我说的,造谣的黑帖不好告?”

齐星河不说话,拿头轻轻撞了撞他,孟清远立刻改口:“不私了不私了,回头我就跟张杉咨询一下,怎么让他付出代价。”

齐星河坐直了身子,换了个姿势,岔开双腿,膝盖放在孟清远两侧的皮质座椅上,面对面跪坐在男朋友大腿上,视线跟男友平齐,甚至隐隐高出一线。

“你能不能有点毛病?”他表情认真,“大毛病小毛病都行,不行也行。”

“什么?”孟清远瞠目结舌。

齐星河非常认真:“我想了想,应该是你太完美了,我没什么安全感。”

他真的这么想,孟清远不仅外在条件优越,内在更是万里挑一。温柔体贴,脾气稳定,人格健全,还很会经营亲密关系,浑身上下挑不出毛病,年纪还比他小。他是想吃点好的,但是这也太好了吧?

孟清远难得没有被他的彩虹屁冲昏头脑,他的脑子还停留在上一句话。

“我哪里不行?上次看电影你没感觉到?”

孟清远觉得这个事情很严肃,他现在没有反应,是因为当下氛围不对,绝对不是他不行!

“我就是随便举个例子!”齐星河羞恼。

聊起暧昧的话题,车内沉重的空气开始轻快起来。

孟清远就着这个姿势,搂住男朋友的腰,微微用力把人压向自己。

齐星河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邀请。

下一秒,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天雷勾地火,亲.得格外激烈。

或许是情绪太激荡,两个人都异常投入,啧啧作响。齐星河喘不过气的时候,孟清远会松开他,轻轻地吻他脸上其他位置,然后继续深吻,如此反复。那些说不出的懊悔、愧疚、生气、和爱意,在唇齿相连中彼此明晰。

齐星河双眼紧闭,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孟清远想退开,他主动吐着舌头勾上去,又把人勾了回来,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放在这个吻里,交给对方。

亲了太久太久,齐星河觉得天旋地转。大概是车内空气流通不好,大概是孟清远跟他贴的太紧,争夺仅有的空气,又或者是孟清远温热的手掌,第一次撩起他的衣服,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腰侧摩挲,带来一阵一阵的颤栗,齐星河觉得实在……难耐。

等到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齐星河已经浑身瘫软,像没骨头一样靠在男朋友的怀里。孟清远左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抚过他脊柱的每一节。

他们头靠在彼此的颈侧,像一对交颈鸳鸯。

只有交叠的腿根,感受到彼此的温度,知道这是多么隐晦(yinhui)的秘密。

第210章 更爽

齐星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太丢脸了。

只是亲一亲而已,孟清远最多也就摸了他的腰……他也太快了……

不能再想了!

他毕竟比孟清远多单身了7年,激素分泌更加旺盛,更敏.感一点也很正常!

水温好像有点高了……调低一点。

水声哗哗,孟清远在次卧听着声音收拾床铺,嘴角忍不住翘起。

其实他本来想着,刚刚吵了一架,今晚就搬进来不太合适,打算把星河送回家后开车回自己家。

没想到下车的时候,齐星河直接问需不需要帮忙拿行李。

他当然不用,两个行李箱自己就能带上楼,齐星河甚至带着他去物业租了停车位。

再加上之前在车上的小暧昧、小突破,孟清远现在心情不错。

不用直播,时间还早,齐星河洗完澡之后,两个人一起靠在沙发上,大热的综艺节目成为他们聊天的背景音。

洗了冷水澡,齐星河觉得自己冷静了一些,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选择从最关心的问题开始:“为什么别人举报你,要找你聊啊?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孟清远不想瞒着他,和盘托出。

“我跟辅导员还有学院的主任聊过了,举报人是我们同级的一个男生,精神……不是很稳定。”

准确地说,是性格偏激,属于学院重点关注人群。

从大一开始,跟舍友跟同学就矛盾频发,换了两次宿舍,大二举报某个授课教授歧视他,甚至扬言要给教育局写信,平时在朋友圈和网络平台发表的言论,也大多是怒骂身边人媚上欺下,表示自己不屑与之为伍。

齐星河越是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种人能安稳上学?”

孟清远解释道:“据说大二的时候学院想劝退,但是家长来学校求情了,加上他本人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违反校规校纪的事,他自己不愿意退学,学校也不能强制。

而且现在大学里,辅导员和老师,大部分还是想维稳。没有正当理由强行送人家退学,那要是这个学生想不开,没人负责。”

“所以他一实名举报,辅导员就找你?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齐星河难掩愤怒。

这样的共情、这样的同仇敌忾,才是他应该一开始给孟清远的东西。齐星河想到这一点,更酸涩,也更愤怒。

孟清远虽然也生气,但想到手机里的录音,觉得自己实在算不上好欺负的老实人。

“其实辅导员找我,估计自己都没想清楚想做什么。他可能是不想背锅,最好是举报人和被举报人都不好惹,一起闹,他把这事甩出去。”

孟清远看透了辅导员赵涛的心思,这一届他本来就是代班,安安稳稳送走最好,麻烦事都不想干。这是他的中庸之道,职场生存法则,不算错。

“如果我真的心虚,不打自招,那他们皆大欢喜;如果我忍气吞声,只自证清白,他们也没有损失;如果我态度强势,坚决追究,就像今天这样,他们就出面安抚,说给我一个交代。只不过有人投稿校园墙,意图把这个事情闹大,是主任他们意料之外,也不能接受的。”

孟清远看得明白,哪里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公理正道?

但凡他今天的态度不是这么强势,大概率王主任含糊两句,说回头教育一下举报人,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了。

但如果他今天撕下脸皮发疯,表示不给个公道当场从教学楼跳下去,举报人立刻会被押到他面前道歉。

只是没有必要,他的性命宝贵,不必用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