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 第84章

作者:乙木南枝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轻松 救赎 近代现代

“不会,我不用看都知道保镖会跟着,”陈栖无奈说:“而且那天我案卷看到一半办公室门就被撬开了,我哥和出示圣旨一样给我看了我妈和他的聊天记录,就把我手机收走了,我想联系人也没办法。”

凌稹眨眨眼,“你们家氛围…还挺好的。”

“你放心,我妈不会这么对你的,”陈栖把饭菜一一摆好,边说,“尝尝?我也好汇报。”

陈栖语气很自然,像是今天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如果忽略眼底扎眼的红血丝的话。

凌稹接过筷子,一一尝了,最后指着其中一道感觉学起来最简单的笋尖说:“感觉这道菜挺新鲜的,很好吃。”

陈栖轻点头,拍了个照,打了几个字,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确实都很好吃,凌稹虽然没什么胃口,但光是每道菜尝几口,再喝汤和吃甜品也饱了,甚至有些撑。

而等到一起收拾好,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了,滞涩的气氛很快再次卷土重来,凌稹洗好手,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陈栖,举着刚刚吃食中其中一杯饮品,“喝点雪梨汁润润嗓子?”

凌稹走过去接过,坐下。

往常他们如果坐在一起,都会贴着,但此刻凌稹坐下后和陈栖间隔了差不多五厘米。

不算很远,但对于习惯了亲密的二人来说,很明显。

陈栖看着他端着雪梨汁慢慢喝着,没提距离的事也没拉他过来,只说:“喝不下就别喝了,洗漱下换身宽松衣服,舒服点。”

凌稹不想浪费,最后一大口喝完,说:“好。”

说完他没动,直到看着最后剩的一点雪梨汁沿着杯壁滑到底部,才眨了眨眼,站起来往侧卧走。

之前在集训的时候,因为陈栖之前提了想集训的时候负责他所有衣服的穿脱,且后面也确实是这么实践的,经过大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很习惯这件事了。

现在才集训回来第二天,他刚刚听见洗漱这两个字,身体还在下意识地等着陈栖动作。

第97章 原因

他脸有点热,也不知道陈栖刚刚有没有看出来,解释说在发呆应该也…可以吧?

羞赧间步伐加快,却在即将进入侧卧时被拽住手腕,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陈栖。

腕侧被指腹摩挲,陈栖在他身后说:“一起洗吧。”

凌稹想拒绝,又听陈栖说:“不是想让我情绪稳定吗?视线范围内看不见你的话,我情绪很难稳定。”

“但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也算不上稳定。”凌稹说。

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想把他关起来的事了。

“是吗?”陈栖轻轻笑着,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那看来还是我平时表现太好了。”

凌稹没太理解,思考间就被拉着往主卧走了,身上衣服被很快除去,温热水流落下,陈栖很细致地给他洗完澡,抱起他平放到床上。

陈栖跪在床沿,俯身压向他,“能睡着吗?”

现在才不到八点,凌稹心里又装着事,入睡可能没那么快,但他看着陈栖直直望向自己的眼瞳,还是点了头。

“好。”陈栖从床头柜中抽出一样东西,扣在他手腕上,凌稹低头一看——是手.铐?

外圈是皮绒材质,陈栖把另一边扣在自己腕上,在他身边躺下,“钥匙收起来了,伸缩链条长度有四米,整个主卧你想去哪都行,床头柜上有平板和手机,你想玩游戏看电影都可以,但每一扇门和窗没用我的指纹试图打开的下一秒都会响起警报。”

“是下午一起改装的吗?”凌稹怔愣着问。

“嗯,”陈栖揽过他的腰,“我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睡,人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很难保持情绪正常,虽然我们现在已经这样了,但避免情况恶化,我需要睡一会。现在,和我说晚安。”

凌稹沉默了两秒,“晚安。”

“晚安。”陈栖说完,贴着他颈窝轻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凌稹侧目看着陈栖疲倦的神情,在心底很轻地叹了口气。

视线往旁边看,说是要关着他,但又坦然地把他手机放在他旁边。

就像是笃定了他不会向任何外人求助。

手腕上的手环被手铐替代,虽然考虑了舒适度,外圈覆盖了皮绒,但存在感依旧很足。

这些…都是陈栖下午准备的吗?

这效率也太高了。

凌稹垂着眼,就像陈栖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一样,他其实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对陈栖。

笃定想走的心受到阻碍。

陈栖睡得不算久,凌稹用来挂着当白噪音的电影一部还没放完就醒过来。

放在平常,前一晚没睡的话,起码会睡到第二天十点。

察觉到陈栖搂紧自己腰的手,凌稹垂眼看过去——是因为心里不安稳吗?

“几点了?”陈栖问。

“才九点多,”凌稹说,“你要再睡会吗?”

“不睡了。”陈栖坐起来,眼里的红血丝少了些,抱着他坐了会。

没一会,陈栖看着他说:“会觉得我这样困着你太过分了吗?”

凌稹轻摇头,“我会觉得是我做太过分了才导致你这样,我才是那个原因。”

陈栖眼眸深深,“是不是我现在对你做什么,你都会觉得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凌稹没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不清楚该怎么回应。

陈栖:“那换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伴侣,才算是对我有价值的?”

“能让你开心的。”

“那你回忆下,除了你想离开这件事外,我有任何时候表现得不开心吗?”

凌稹皱着眉,“…好像没有,但是我们认识的时间比较短,之后也说不准。”

“可就算说不准,也是我的心情,不应该是以我的想法为准吗?”陈栖问,“你担心之后的我因为你不开心,难道就不在意现在的我因为你不开心了吗?”

陈栖微蹙着眉,“你为什么会更在意以后的我,你对现在的我不喜欢了吗?”

“怎么会,”凌稹不太明白话题怎么就跳到这了,“我当然是喜欢的。”

“但你今天晚上坐沙发上都不挨着我坐。”

凌稹:“…”

陈栖果然注意到了。

陈栖继续说:“也不愿意陪我一起洗澡,不让我给你脱衣服,睡觉不抱着我。”

“等等,”凌稹打断,“这里面哪个是你没做的吗?”

“但你没有主动,”陈栖说,“你直接走了,如果不是我拉着你,你就会这样。”

凌稹沉默,“但是…我们不是还没解决完问题吗?”

“这会影响你喜欢我吗?”陈栖说。

“…不会,”凌稹发现陈栖睡醒后下午的严肃冲淡了很多,不知道是担心吓到他还是想缓和气氛,“但…你不觉得有点别扭吗?”

“不觉得,”陈栖说,“不管怎样都不会影响我想靠近你。”

凌稹垂着头没说话,但伸出了手,在空中犹豫了会,搭在了陈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腕上。

“你是在给我把脉吗?”陈栖问。

凌稹没办法,只好挪着把手放到陈栖手背上,下一刻,陈栖翻转手腕,紧紧攥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是我见过最乖的人。”陈栖说。

凌稹一顿,“我吗?我都这样了,还…乖吗?”

“嗯,很乖,善良、有责任感、有同理心、坚韧、真诚、聪明、可爱、长得很好看、身材很好、眼睛很漂亮,”陈栖桩桩数着,凌稹脸越来越红,感受到陈栖低头轻吻他脸侧,“你是最珍贵的宝贝。”

凌稹一怔,陈栖平时都是喊他禾真,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很腻歪的概括性词汇,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陈栖用“宝贝”来形容他。

陈栖贴着他耳边说:“之前我给过你机会的,我和你说过,见杨导那天,但你那晚主动留下来了,而从我带着你同床共枕开始,我就决定好不会放手了。”

陈栖笑容不再,面沉如水,手掌穿过他发间按住他后颈,“稹稹现在想走,是不是太晚了?”

凌稹后颈被指腹轻柔摩挲,却有一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他感到呼吸有些不顺畅,往外稍偏了下头。

而或许是他这个动作让陈栖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下一刻他就被陈栖按住肩膀吻了上来。

刚被陈栖亲手穿上的衣服,时隔两个小时又被陈栖亲手脱下,凌稹在克制不住的颤栗中抬手盖住眼睛,两眼通红。

陈栖把他手拉起,放在自己肩膀,手铐间的银链在空中晃动,不时甩到凌稹身上,冰冷的触感又是激起一阵呜咽。

凌稹没力气了,手往下滑,被陈栖扶着腰揽回,“如果说什么你都听不进,我们不如就这样一直做下去吧,你也就没有力气和空闲去想到底要不要离开我了,我们就这么纠缠下去也不错,你觉得呢?”

凌稹被颠得抖动,混乱中哑着嗓子说:“我…我都有听的。”

“那还想离开吗?”陈栖问。

凌稹不说话了,紧咬着唇。

陈栖把他抱起来,走到客卧,在桌前椅子上坐下,给他手上塞了支笔,“我看着你,你重新写一遍下午的信。”

凌稹被陈栖压在桌前,整个人都是绷紧的,手心的汗渗出,让他险些拿不住手中的笔,笔尖在碰撞间在白纸上留下几笔歪歪扭扭的线,他断断续续说:“你都…看过了,我再写…也…没意义。”

“那你写点别的。”陈栖说。

“写…什么?”凌稹喘着气问,脑海里想是不是陈栖想让他承诺他不会离开。

下一刻,陈栖扶上他拿笔的手,低声说:“写‘陈栖永远不会离开凌稹’。”

像是种妥协,对于他想离开的妥协,不确定他此刻想法,只好调换了主语顺序,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开。

凌稹脸色涨红,眼睫湿润,他不想写,但还是被陈栖强按着手一笔一划写下了刚刚的话。

一句不算长的话写了快两分钟才写完,等终于写完,陈栖再度把他抱起,放在桌上,姿势的变化让凌稹承受不住,偏头粗喘着气。

“受不了吗?”陈栖俯视着他,“你把刚刚那句话念五遍,我就抱你去洗漱。”

很简单的条件了,但凌稹听见这话,偏着头避开对视,把手指放在嘴边咬住,宁愿就这么承受也不愿意听话。

陈栖居高临下看着任由自己作为、白皙皮肤上都覆着薄粉的凌稹,却觉得此刻被俯视的人其实是自己。

他沉默了会,把凌稹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抱他去洗漱。

凌稹脖颈红了一片,问:“…不继续了吗?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