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酪卡酪
井书骁用薄凉的唇瓣一下下地亲吻着他肉嘟嘟的嘴唇,磨了几下后再稳住,缓慢地黏着,他高挺的鼻梁有时候会戳进秋糯软软的脸颊里。
眼泪激发了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感,那种莫名的兴奋也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井书骁撩起眼皮,含着他饱满的唇珠,一下下地用舌尖勾着裹着,听见更亮的黏腻水声后,很满意松开了点齿尖,再轻轻磨着。
秋糯哭着,时不时感觉到嘴唇的酥麻,直到哭好了,他恍然,唇珠竟被J亲得麻木了,要失去知觉了。
好可怕......
察觉到推在胸膛上软绵绵的手,井书骁才舍得放开他。
不告诉自己为什么哭,就应该把他亲到哭,亲到哼哼唧唧主动向自己诉说。
井书骁掐着他的下巴,指腹略带惩罚按了按。
秋糯望着J非常模糊的轮廓,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珠,埋进他的颈侧,有些眷恋这样的温情。
他轻声开口,乖巧道:“哥哥,我丢了兼职,没有收入来源了。”
“医药费还没有交齐,手术费也凑不够了,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哥哥。”秋糯张了张嘴,硬是压下了好多话,“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兼职吧......”
他还是不太想诉苦太多。
井书骁呼吸一滞,他蹙眉,眉宇间锁得很紧。
太多的信息冲击,阻碍了他的思考。
他的大手顺着秋糯的后背缓慢来回抚摸,手背绷起青筋,但手下的力度放得越来越轻,“宝宝,不是兼职好好的,是谁找你麻烦了?”
秋糯猛然噎住,眼里的泪水滴流转着,很是惊讶,J怎么猜到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井书骁眉眼压得很低,最主要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东西,他自然会去搞个明白。
至于秋糯所说的医药费......井书骁追问了几遍。
“是我......我哥哥。”
不知为何,刚说出“哥哥”俩字时,头顶上那道视线瞬间变得可怖吓人,狭小的空间也窒息了起来。
秋糯撒了个小谎,“是亲哥哥。”
他简短说了秋夏的情况。
紧涩的目光缓释了些,井书骁松开攥紧的拳,淡淡“嗯”了声。
所以他秋糯急急忙忙出来,连课都逃了,就是因为名叫秋夏的人?井书骁没想到他还有个要照顾的病弱哥哥。
所以他兼职是为了赚很多的医药费。
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
那他平日里生活有多辛苦?
井书骁瞳孔幽深晦暗,大脑里各种想法瞬间蒸发,只剩下本能的心疼,他眯起狭长的眼尾。
为什么让秋糯过得这么苦?
他冷淡开口,“宝宝,叫老公。”
语气太平静,秋糯“哦”了声,跟着叫:“老公。”
叫完后,他才反应过来刚才什么东西从嘴里溜出去了,脸颊红成了桃子,他赶紧捂住嘴巴。
他跟着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井书骁那瞬间心跳得很乱,没有任何节奏而言,那道声音软软的,正敲击着他的心房。
就好像有一只蹦蹦跳跳的雪白兔子,突然闯了进来小心翼翼叩着他的心门,扭捏着问他自己能不能有一块小小的蛋糕。
能不能顺便进来坐坐?
再变本加厉,能不能睡在他的巢穴里?
能不能永远住进来?
井书骁皱起的眉松开,躁动的情绪被抚平了些,他淡然接受了称呼,若无其事坦然道:“宝宝,我听见了。”
“叫了老公,就要什么都接下,都是老公愿意给你的。”
秋糯不明所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觉得要发生点什么,但他嘴拙,只能“啊?”。
J早有预料似的,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语气严厉,“不管想不想要,只要是老公给你的,都要收下,听到了吗宝宝?”
掌心贴在唇上,窒息感蔓延,但留有足够的缝隙,可以呼吸。
就像被笼罩着,一开始不适应,但很快安全感占据上风,侵袭着每一根神经。
秋糯满头雾水,猜不透J的心思,但品味出了他话语中的命令意思,不由得后背麻了麻,他点点头,“听到了。”
他纳闷着,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好似掉进了J专门为他编织的陷阱里,但陷阱是美丽梦幻的,是足够将他保护起来的。
井书骁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不讲道理伸入他的发丝间,挑逗般捏着他的头皮,惹得秋糯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下意识并拢有些痉挛的双腿。
按的时间长了,秋糯不经意从喉间挤出两声很小的哼唧,哼哼完他立刻清醒了,捂了捂逐渐发烫的小腹。
突然变得好烫。
沿着纤薄的小腹往下,小蘑菇隐约有苏醒的迹象。
意识到情况后,秋糯睁着无辜透亮的眼睛,耳根一红,他磕巴道:“哥哥.......别摸我了。”
小魅魔再被摸下去,真要没法收拾了。
井书骁听闻后抬了抬眉梢,有些意外的模样,嘴上答应着,“嗯。”
然后那只手从发丝里移开,转向了秋糯的下巴,逗猫一般的,轻柔摩挲着下巴。
这感觉并不好受,甚至让秋糯反应更大。
小腹酸酸涨涨的,没过多久,秋糯察觉到开始胀了起来。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安和焦躁填满了心房。
秋糯躲闪着视线,睫毛飞快扑闪,他做贼心虚般迅速摸了摸桌面。
还好,桌面上很干燥。
但贴身的小裤能不能幸免,他就不知道了......
特别是J还在坏心眼地摸他,摸得他躁动的情绪加剧,却不能实质性做些什么,只能导致小魅魔干着急。
秋糯的眼睛很快水蒙蒙,睫毛被溢出来的泪水打湿,喉咙焦渴到有几缕血腥味,血液里有一把无名的火在灼烧着。
秋糯扁了扁嘴,小声控诉道:“哥哥,你为什么还要摸啊?”
脸颊上的那只手不动了,秋糯以为他终于要收敛了,松下的一口气还没落到实处,忽然小腹上搭了一只存在感极强的手。
稍微用力压了压。
秋糯几乎是立马就抖动着小腿,他眯起潮红的眼睛,说不上来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
总归是煎熬的。
抖动的幅度更剧烈,秋糯明显感觉到湿意。他非常羞耻地挪了挪屁股,但小腹上的那只手臂完全禁锢住了他,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井书骁克制地吸了一口沉沉的气息,“宝宝,肚子烫成这样?”
太烫了,下一秒就要将他手掌心烙个洞那般滚烫。
井书骁紧了紧呼吸,他调整姿势,那只手撩开他的衣服下摆,蛇一般探进去直接覆上他的皮肤,大掌摊开完全包裹住。
“发烧了?难受吗。”
秋糯已经被刺激得快化成水了,骨头都要酥软了,他咬紧了嘴唇,用了好大的念力才堪堪忍住了一股又一股暧昧的浪潮。
J也太坏了......
怎么能在小魅魔虚弱的时候按着小腹啊?
秋糯迷迷糊糊,他努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好半天才意识到,J的另一只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正一点点地收紧。
动作强势,力度独占。
霎时间秋糯胡乱想抓他的手,却碰到了他手腕上冰凉的腕表,被极差的温度刺激得皮肤战栗,他瞪大了眼睛,脑中闪过一道飞快的白光。
完了。
秋糯心中的烧水壶彻底烧开了,发出爆鸣。
他小声呜咽了下,卯足了力气推开J。
他竟然当着J的面那个了,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秒钟,即便屋内非常黑暗,他不发出声音的话,J也猜不到。
他就只是碰到了J的腕表就那个了。
好羞耻啊!
秋糯蜷缩着脚趾,尴尬地绷紧。
井书骁怀里一空,他面色一沉,“宝宝,要躲哪里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糯后背发汗,衣服黏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眼,哪里都黏糊糊的,他摇头,虚着声音道:“没有的哥哥,我肚子很烫吗......?”
氛围凝滞了几秒钟,井书骁发出一声轻笑,“没有发烧,那就是宝宝害羞了,是不是。”
秋糯怔了怔,顺着道:“嗯。”
井书骁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蒙混过关了......
悬起来的心脏落回了实地,秋糯揪了揪潮乎乎的裤子,面露难色。
他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继续补充,“哥哥,谢谢你过来安慰我。”
“哥哥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先不打扰哥哥啦。”
“.......”
氛围瞬间凝滞。
井书骁磨了磨牙根。
他当然听出了秋糯是在赶他走。还装得嘴很甜的样子,心虚都要溢出来了。
分明前不久还非要窝在自己怀里,用软乎的脸颊肉贴着自己,撒着娇求安慰,一副非要粘着他没了自己就不行的模样。
现在被安慰好了,就把他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