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78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见男人迟迟不起身,隋慕舒出一口气,转头便走。

他脚步缓慢,似是料到会被攥住手腕拖回来。

但如果要是在这地方……还不如去暗室呢。

被放到办公桌上,隋慕神经绷紧:“不行……”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就不行?”

办公室一圈装的都是单向玻璃,虽然知道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但隋慕却瞧得清楚外头,心里不自觉有些紧张。

接下来的发展便是意料之中的失控。

从办公桌到沙发,空气中混入了另一种更急促的气息和特殊味道。

可施展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十分勉强,但谈鹤年显然不在乎。

他像是要把隋慕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动作比平时更急切,也更霸道,有种不容分说的占有意味。

隋慕挣扎,而后也被他点燃,色令智昏。

谈鹤年哑声哄骗,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最终……

等一切平息,隋慕筋疲力尽地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男人的西装外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舒服吗,老婆?”

谈鹤年帮他从肩颈揉到脚踝,隋慕闭着眼,没理他。

那天之后,隋慕就不再来了。

第一天中午,谈鹤年等到一点半,只等到了饭,却没见到人。

他打了电话回去,隋慕接了,声音淡淡的,只说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过去了。

谈鹤年没多问,只嘱咐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那抹身影依旧没来。

电话里,隋慕的语气更平静了,说在学新的点心做法,有点忙。

第三天,谈鹤年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和办公室里时不时才有的冷清响动,终于坐不住了。

他提前结束了下午的安排,亲自开车回了庄园。

到家时,隋慕正在花房里,背对着门,摆弄着几盆新到的植物,只露出了安静的侧脸,说不明是何等情绪。

谈鹤年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示弱和讨好:“我错了。”

隋慕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说话。

“我不该在办公室……”谈鹤年收紧手臂,语气里是十足的懊悔,真假参半,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你中午过来陪我,我们就好好吃饭,我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他蹭了蹭隋慕的颈窝,嗓子放得更软——

“你别不来,别不要我,没有你送饭,我午饭都吃不下。”

果然,隋慕沉默了片刻,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端详着谈鹤年低垂的眉眼和那副“知道错了”的表情,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只剩下一丝无奈。

“真的?”隋慕开口。

“真的。”谈鹤年立刻抬头,眼神无比诚恳,还举起三根手指:“我发……”

隋慕看着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发什么誓,算了,就信你这最后一次。”

谈鹤年立刻笑了,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得寸进尺地问:“那明天……”

“明天看心情。”

隋慕抽回手,抿唇,转身继续摆弄身旁的绿叶。

晚饭后,他靠在谈鹤年怀里看电视,忽然提起这几天独自在家时琢磨的事。

“鹤年,你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开个小小的甜品屋怎么样?”

谈鹤年正在看一份财报,闻言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顿住。

男人抬起头,看向了隋慕,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行。”

隋慕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为什么啊?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地方不用大,就做点简单的蛋糕咖啡,你们公司的员工也能多个休息的地方。”

他越合计越觉得颇为可取,眼睛亮了起来。

“不行。”

谈鹤年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决,随即放下平板,转过身,面对隋慕,神色是罕见的严肃:

“你不需要做这些,既然喜欢烘焙,在家里自己玩玩就好,开什么店?太累了。”

“怎么会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隋慕试图解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谈鹤年打断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力道有些紧,同时眼神深深望进他眼里,语气也跟着稍显缓和,带上点哄劝的意味:

“我不想你那么累,而且……你开店,肯定要接触很多陌生人,应付各种事情,还要赔笑脸的。”

隋慕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坚持,便垂下眼来,轻轻“哦”了一声,靠回谈鹤年怀里。

几日后,隋薪突然登门,手里抱着一个保温壶。

“哥,妈炖了汤,让我给你送点过来。”隋薪把保温壶放在桌上,目光在宽敞却显得过于安静的客厅里扫了一圈:“就你一个人在家?”

隋慕招呼弟弟坐下,让敏姨去盛汤——

“鹤年去公司了呀,倒是你,怎么还特意跑一趟,叫人来送不就行了。”

“哥,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隋薪在沙发上坐下,跷起腿,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家哥哥。

隋慕的气色瞧上去不错,眉眼间显露着被精心养护的柔润光泽。

隋薪绷着唇角,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谈鹤年那公司是做什么的?”

“不就股市、投资之类的嘛,和谢竞他们应该差不太多?”

“错,差得非常多!”

隋薪挤眉弄眼,拍了下桌子。

敏姨正按照隋慕的要求端茶点来,一瞬间被吓到:“诶呦——”

“好好说话,拍什么桌子。”

隋慕挤了下眉头,在他手背一打。

“我这是……强调嘛,我找人查过了,他这家公司可是从国外的集团分出来的,那集团是谈鹤年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创立的,干的都是不入流的勾当。”

“中学?未成年也能开公司了?”隋慕不以为然:“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哥!我怎么会……你不清楚,有人说他是‘秃鹫’,听说最近又盯上了好几家快不行的老公司,下手又快又狠,吞得骨头都不剩。”

隋薪的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唾弃。

隋慕正在喝茶,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有些茫然:“……秃鹫?这是谁说的?他可不一点都秃啊,怎么取这种绰号?真难听。”

隋薪望着他哥那双清澈的、明显没接触过商场残酷面的眼睛,一时语塞。

他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就是,说他专门趁别人公司快不行的时候,用极低的价格抢过来,拆解了卖掉赚钱,不管原来公司里的人死活。”

隋慕皱起眉,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出乎隋薪意料地,他竟然轻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人,坏得很……做生意嘛,总会有赚有赔,手段不同而已,我相信鹤年他做事肯定自有他的分寸和理由。”

谁听不出,他的字里行间皆是对谈鹤年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

隋薪看着他哥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他想继续说下去,撕开隋慕幻想中那些温情的表象,可话到嘴边,眼中目睹对方那副全然信赖的模样,表情甚至还略微带着对自己的不赞同之意,便硬生生咽了回去。

隋薪算是明白了,不管自己说什么,他哥全都听不进去。

他最是没再说什么,就叮嘱了隋慕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走出庄园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阳光下的硕大建筑,只觉得更像一座华丽精致的笼子。

“唉……”

隋薪摇了摇头,上车去。

他驾车驶离庄园,路上却恍惚掠过一个人影,男人顿时转头,总感觉有几分熟悉。

送走了弟弟,隋慕反刍着他刚才的话,后知后觉品出一丝不对劲。

“秃、鹫……”

他口中咂摸着这两个字,不自觉蹙了眉。

敏姨端起托盘走过来,一股浓烈的茶香便窜进鼻子里。

隋慕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这是什么茶,好香?”

“噢,这是西北的三炮台,前些天鹤年托人弄来的,特意让我泡给你,说是甘甜可口,润喉解渴得很。”

听敏姨说完,隋慕顿时坐起了身,抿了一小口品尝。

香甜的茶汤滚过喉咙,他旋即轻挑眉头:

“好喝啊,好茶。”

“你也喝点。”隋慕摆摆手让她自便。

敏姨的谢语还未出口,就听见外头有人匆忙赶来。

“太太!有人来了!”

敏姨立即道:“有人来就有人来,你着什么急?别吓着太太了……”

“没事,让他说,究竟是谁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