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41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隋慕倒还挺骄傲。

也就是他家底殷实,能经得住造。

谈鹤年沉思不语,隋慕等不及,将手机音量拉到最大。

“敏姨!敏姨!冰激凌!”

Siri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回荡在客厅每个角落。

谈鹤年服气,那桶冰激凌就搁上他大腿,喂隋慕一口,自己也得吃一口。

两天过去,冰敷改为热敷,隋慕腮帮子肿成仓鼠,反而更不敢张嘴了,刷牙的时候一直喊疼。

男人没办法,拉着他的手进了电竞房。

隋慕只喜欢打牌,没怎么玩过电子游戏,谈鹤年把手柄塞进他掌心,自己则贴靠着他后背,两人一起盘腿坐到地毯上。

他转头,谈鹤年的下巴便抵在自己肩膀。

“老婆,看屏幕,看我干什么?”

男人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婆笨得要命,偏偏还不喜欢被帮助,甩开他的手。

显示屏上的主角已经无数次失血倒地。

隋慕摔了手柄:“嗯嗯嗯!”

“怎么能是破游戏呢?你只是还没玩熟练。”

谈鹤年哄他,怀里人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跑掉:“哼哼哼!”

“别不玩啊,我给你换一个,换一个好不好?”

男人拾起手柄,仔细地挑选,终于点开一款适合他的解压小游戏——

星露谷物语。

隋慕种了一天的菜,没喊半句疼。

后面几日谈鹤年都有事,不常在家,拆完线之后,他依旧沉迷于游戏。

谈鹤年刚开始还庆幸自己的方法奏了效,可是发觉游戏已然夺走原属于他的地位,又摆出小男人腔调,叮嘱敏姨别让他总闷在屋里打电动。

因而,这天夜归,男人一进门就瞅见隋慕和敏姨一边一个坐在沙发上,眼都不眨一下地看综艺节目。

“这个男的真可恨啊,谎话连篇的!”

“就是,怎么他老婆还不选离婚?这都能忍?”

隋慕气出了几分真情实意。

俩人皆未注意到谈鹤年回家。

男人轻咳一声。

“哎唷,鹤年回来了。”

吃过晚饭,隋慕还想留在客厅,谈鹤年退了一步,劝他回卧室看。

只是还没打开电视,隋慕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没备注,是个陌生号码。

“喂?”

“慕哥,还记得我吗?”

隋慕也没点儿防诈意识,立马问:“不记得,你是谁?”

谈鹤年听出不对,当即强迫他打开免提。

“我是沈闻澜,之前吴律喊我去喝酒,咱们两个见过的。”

“哦,”隋慕稍微有了点印象:“你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老家给我寄来特产,我想着让你也尝尝鲜,自作主张送过去了一些。”

隋慕恍然大悟:“那几个箱子是你送来的呀?”

“嗯,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应该。”

“知道就行,下回提前说。”

“好的,哥,你休息吧。”对面倒是挂得很快。

谈鹤年不知什么时候躺平了,两眼注视着天花板,缓缓吐气。

“好么,瓶瓶罐罐组合这么快又添新人了。”

“什么瓶瓶罐罐……”隋慕轻笑出声。

谈鹤年扭过头,一张愁眉泪眼对着他:“这沈闻澜长得跟个妖精似的,没事给你献什么殷勤?”

“你见过他?我都不记得这人长什么模样了。”

“那时候我还在隋家外头负荆请罪呢,你喝醉了,他送……算了算了,他怎么知道咱们家在哪儿?”

“我也不清楚啊。”

隋慕压根没往心里走,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吵到自己看电视。

谈鹤年愤愤地扯开他的胳膊,瞬间起身,拧过了脑袋,鼻孔朝天钻进卧室。

翌日,隋慕起床时,身旁人早离开了。

不过楼下正热闹,搬卸工来来往往。

“这是在干嘛?”

敏姨给他肩上搭了条毯子:“鹤年说怕你自己在家无聊,特意托人弄来的鲜花和鱼,你瞧,这几盆菊花可都很昂贵呢,这个叫什么瑞云殿、那个是粉黛、银龙分水……本来不是这个季节开的,他可费了好多心思呢!”

也是为难敏姨,这么大岁数还要背台词,何况某位大导演昨晚才刚把剧本交给她。

“好看,是好看。”隋慕点点下颌,眼神扫一圈:“鱼在哪儿呢?”

谈鹤年的计谋屡试不爽,手腕一动,隋慕就把土特产抛之脑后。

敏姨领着他到窗台下的鱼池。

澄澈水塘中,几尾胖嘟嘟的泰狮金鱼晃动摇摆着。

果不其然,隋慕喜欢得嘴都咧开来,蹲下身。

他也不怕凉,想把手探进去。

敏姨连忙制止了。

正是在这时候,有人来传话,说客人上门。

“什么客人?”

“他说认识您啊。”

隋慕略显困惑地回到客厅,瞧见门外的人,平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有了几分惊愕。

第21章 报复心

敏姨琢磨不清隋慕的意思,不敢轻易把人放进来。

隋慕瞧着门外的男人,不由得嘟囔:

“我不是把他解雇了嘛……还来。”

“太太,你说什么呢?”

“去,去把他撵走。”隋慕抬了抬下巴,正要扭头,又转回来,直直前往门口。

旁边人拉开门,他俩便面面相觑。

大少爷先说话了:

“你气势汹汹地跑到别人家里来,想干嘛?”

他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对方。

男人略扬起下巴,神色平静得吓人:“我没有气势汹汹。”

“啧,进来。”

隋慕转身回了屋,身后谢竞便低眉顺眼地跟进来。

还没等主人家放话,他就自顾自坐下,隋慕瞥过去,男人便一脸无辜地回望。

“先生喝点什么?”敏姨凑上前问道。

谢竞刚张嘴,隋慕就摆了摆手:

“不给他喝,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站在这儿。”

敏姨愣一愣,随后便张嘴应下,慢悠悠地撤了出去。

等人走后,谢竞才开口:“你别紧张,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你……”

隋慕抬眼瞟向他,压根不相信。

“另外,再问两个问题。”

图穷匕见。

偏偏隋慕还好奇:“什么问题?”

“为什么说要解雇我?还有,社保是谁帮你处理的?”

“我是老板,想炒你还有理由吗?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隋慕把腿翘到茶几上,趾高气扬。

对方却没什么反应,沉默了一会儿,再度启唇:

“你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

“谈鹤年呗,我还能找谁?你不替我办我还不能找人么?莫名其妙。”

此时此刻,敏姨躲在柱子后头偷听,怎么品都觉着这俩人之间气氛不对,刚想发消息通知谈鹤年,门口二度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