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白衣若雪) 第18章

作者:白衣若雪 标签: 生子 婚恋 近代现代

我脸上的笑维持的艰难,我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我怕我答应了,到时候会让他们失望,但是我也不能在进他们家门第一天就说丧气话。

所以正当我想不出词来的时候,盛长年出声了:“爸妈,你们两个还年轻,完全可以再给我生一个弟弟,比这个懂事点儿的。”

他指着盛长安说,盛长安炸毛道:“我哪儿不懂事了?”

盛伯母也郁闷道:“你这孩子,我早上还跟浅予说你特别懂事,你现在连你爸妈都调侃了是吗?”

盛长年只道:“我说的是实话,妈,你在我看来还很年轻的。”

盛伯母又被他逗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这孩子,当着浅予的面这不是存心让我闹笑话吗?”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于是我笑着接话道:“没有,妈,你在我眼里跟我的同学一样,还年轻着呢。”

“得,你们两个,是存心逗我的。我这眼角的皱纹都要出来了。”盛伯母用手点着她的眼角,这次不用我,盛长安接话道:“啊,妈,你还有眼角纹,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我可不近视啊!”

盛长安说的惟妙惟肖,彻底把她逗笑了。她以手扶额道:“老盛,我笑的肚子疼了。”

盛伯父朝我们笑道:“你看你们把你妈逗的,出去玩会吧。”他把钓鱼桶递给王妈后朝盛伯母走过去了,盛长年朝我虚拉了下:“走吧。”

“走,浅予哥,我带你出去玩,这里你还没有逛过吧。”盛长安跟我说道,我看了眼盛长年,他也笑了下:“让他带你出去逛逛,这附近好玩的地方他都知道。”

“对的,浅哥,我就最会玩……”他笑的特别恣意。唇红齿白,有盛伯母的样子。

盛伯母又喊他:“盛长安!他是你大嫂,怎么称呼的!”

盛长安朝她做了个敬礼的俏皮动作,盛伯母不再管他,跟我笑道:“浅予,长年,我还忘了一件事呢,你们两个商量好去哪儿玩了吗?”

她说的是度蜜月,但这个问题我跟盛长年还没有商量过,结婚时间太短,琐碎事占了大部分时间,这种结婚后的浪漫事情还没有顾上。

我也不知道盛长年有没有时间去度假,我已经放暑假了,但他是没有假期的,特别是他刚收购诺亚三个多月,并不是可以放手的时候。

于是我又看了盛长年一眼,他微顿了下,然后跟我道:“你想去哪儿?”

短时间内我也想不出来,盛伯母笑道:“是还没有决定对吧,浅予你先跟着出去玩,下午的时候我跟你一起策划下,我跟你说,伯母这些年去了老多好玩的地方呢!我跟长安一样,就爱玩。”

“那你就跟妈商量着,放心,我有时间陪你去。”盛长年这么说了,我就答应下来了。

从主屋里出来后,盛长安拉着我往外走,盛长年并没有要跟着我们去的想法,他跟盛长安道:“别走太远,热了就回来。”

盛长安只朝他挥了下手:“拜拜了您呢!”

“别开车,”大概是看盛长安不听他的话,他又跟我说:“别坐他开的车,他没有驾照。”

盛长安刚满18岁,没有驾照是正常的,但听他这么说,他弟弟可能会开别的。

盛长安使劲咳了声:“我就是想带着我大嫂兜兜风不行吗?这个山这么大,我们俩靠走的,哪天才能走完?”

“我没有让你带他爬山,我只让你带着他在周边走走,去湖边看看,天一会儿就热了。”

盛长安嘴角撇了又撇:“我又不是爸,浅予哥也不喜欢去钓鱼的吧,湖有什么好看的。”

盛长年却不再说什么,只跟我道:“转转就回来。”

我朝他点了下头:“好。”

盛长安拉着我:“浅予哥,我们走!”

他拉着我走了一会儿才松开我,轻咳了声:“虽然我哥不让我带着你兜风,但是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的宝贝,我的驾照这个月就能考出来了,等考出来,我就可以带你去兜风了!”

我大概的猜到了,所以也笑着道:“好的,带我去看看吧。”

等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我果然看到他的机车了,银灰色的,确实非常帅气,特别是配上他的头发时,他站在车边问我:“想坐吗?”

我点了下头:“等你驾照考出来时,请我坐。”

他爸妈及大哥对他保护的很好,这车是崭新的,轱辘都是新的,显然很少骑,没有让他骑过,所以我也不会让他骑的。

机车少年遗憾的摸了把他的头发:“那好吧,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考出驾照来,你就坐!”

我看着他笑:“第一次不应该是带着喜欢的人吗?没有女朋友?”

我当了一年老师,变坏了,盛长安咳了声:“浅予哥,你这就套我的话了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的!所以你要不要坐我的车。”

既然没有的话,那我就道:“行啊。”

他一下子就笑了,看上去就是个乖巧少年,连女朋友都没有交,从这里也能看出,他爸妈确实把他当孩子看了。秦雪磊的机车不知道带了多少任男女朋友。

盛长安领着我欣赏了他的机车后终于舍得出来了,我们两个就在别墅周围转了转。

上一次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环境非常好,依山傍水,开阔流畅,不远处就是湖泊,湖泊连着山的一角,在山的对比下,湖水跟蓝宝石一样。

我跟盛长安道:“爸就是在那边钓的鱼吗?”

他嗯了声:“对,就是这。他每天都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钓的,每次就钓两条,都不够我一个人塞牙缝的,他还挺自豪。”

我笑了下,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吧。

虽然他不待见他父亲那种退休生活,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带着我去看,这边靠山水,并没有太热。

我跟帖沿湖边走到了上面的山丘,站在这个位置能够看到马路了。

他伸手指给我看:“浅予哥,等我拿出驾照来,我就带着你沿着这条路一直上山,然后绕过盘山路,再飞驰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给他看了下路线,这边路还好,但后山的路可能会陡一些。

不过,我骑过,问题倒也不大,所以我跟他点头:“可以,这条路线不错。”

我跟他在这里走了一会儿后就回去了,盛长安是个半大孩子,对这些日日在眼前的风景已经腻了,跟我说他一会儿要出去玩,跟朋友晚上有演出。

看我看他,他不太好意思的说:“我跟他们组了个乐队,高阳那家伙组的。”

高阳?不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高阳,上一次盛长年说高阳家跟他们家有生意往来的关系,但婚礼的那天我并没有见着那个小孩。

盛长安摸着头发说:“浅哥,等我们练好了,我请你去看我们的演出。”

我笑了下:“好。”

回到别墅后,我没有再进主园,盛长安急着出门,也没有跟着我再进东园,我就自己回来了。

东园异常安静,除了收拾房间的张嫂在,客厅里没有人。

张嫂跟我笑了下:“秦先生,您回来了,盛先生他在书房里。”

我也朝她笑了下:“好,我知道了。”

我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进了他早上说的书房看了下,书房就是琴房,我站在钢琴前往外看,果然如盛长年说的那样,外面正对着花圃,满墙的达芬奇花,有几支在窗户上,大约想要伸进来。

花架下,还有一架秋千,之前没有注意,这会儿在一楼了才发现的,秋千架是米白色的,看上去特别新,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晃着,落了一层的花瓣,不知道是不是为观赏做的,但看上去也有让人想坐上去的欲望。

我把房间门关上后,在钢琴前坐了下来,试了下琴音,这架钢琴跟学校星空馆里的那一架一样,音质不错。

这个房间也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所以我不用担心打扰到别人,就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直到近中午的时候,盛长年来敲门,跟我说要吃中午饭了。

我换了衣服跟他去主院,中午饭依然非常丰盛,我吃过饭后跟盛夫人讨论渡蜜月的方案,盛长年全权交给我们两个人了。

他是笑着说的,并不是不耐烦,只是觉得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他是例行性的陪着我去的。

尽管如此,我也问问盛伯母他的喜好。这个我真不知道,秦老夫人告诉我的那些都是他的衣食住行,关于他的喜好她不知道。

盛长年留给大众的印象除了工作上的成就,其他的都非常少,而他工作上的事都可以用数字来概况,所以外界称他是冷漠的机器人。

我本以为盛伯母知道的,但是她想了好一会儿后,拍了下自己的头:“浅予你还真把我问住了,他好像真没有什么爱好。”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挺可爱的,是完全懵住的样子。

我没有忍住笑了下,盛伯母咳了声:“他这个孩子吧,小的时候倒是还有些什么爱好,比如下围棋,打篮球、练书法什么的,但等再大一些,他就一心扑在工作上了,那些打球爱好都转到室内健身了,这个就不算是爱好了吧?”

我点了下头:“这个是健身。”盛伯母接着我的话:“就是,又不是跳健美操。”

我想了下道:“要不选这个吧,去阿尔勒。”

我指着法国南部的一个地方跟她说。她想了下:“法国南部是不错,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很浪漫,但这个地方特别吗?”

阿尔勒不特别,它与法国其他景区比起来很普通,但它不平凡,它是梵高创作出《向日葵》的地方,也是他邀请高更一起创作的故土。

再往南走,就是他创作出那一副举世名作《星夜》的地方,《星夜》是他在精神病院里创作出来的,在此之前他在阿尔勒创作了另外两幅星夜作品,《夜晚咖啡馆的露台》《罗纳尔河上的星夜》,很多研究者说阿尔勒是他的灵感源泉。

盛伯母都不知道他儿子喜好什么,那就真的只能靠猜了,我也是从盛长年字里行间听出他对《星夜》的一点儿喜欢,想他应该喜欢画作吧。

我跟盛伯母解释道:“妈,这个地方小村庄比较安逸,据说看星星比较好。向日葵也很好,梵高曾经在那里居住过。我上次听长年说过梵高的画,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盛伯母听我这么说笑着道:“这有什么的,你选的地方,他不喜欢也得喜欢!你们两个就去那儿看看!”

她是偏向我,我看着她笑:“那我回去再问问他。”

盛伯母拉了下我的手:“去哪儿都好,你们是去渡蜜月,放轻松玩,不用着急回来。”

她看了下东园的方向,轻声道:“他这些年也很少玩,正好你陪他去转转,你们两个也好培养下感情!”

最后一句时她笑着朝我眨了下眼,我只能抿了下嘴角,我不知道经过昨天晚上我叫错人后,盛长年还能跟我培养出什么感情,是正常人都不会了。

但我对着他的母亲也无法说什么,只笑道:“好的,妈。”

“行李我会让张嫂帮你们打点,等过几天回了你爷爷家,你们再出发,今天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也去睡会儿午觉。”

告别盛伯母,我就回了东园,盛长年这次没有在书房,在沙发上坐着,看见我来,朝我伸了下手:“回来了?”

我也跟他笑:“我跟妈定了几个地方,你看看可以吗?”

等听到我跟他说是去阿尔勒小镇时,他微微的顿了下,应该是有些意外,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答应了:“好。”

顿了一秒又道:“你去休息会儿吧,晚上会有客人来。”

我也不打扰他了,回卧室了腴席。

晚上的6点左右的时候客人就来了,是盛长年的叔叔家,这是亲戚,是来祝贺我跟盛长年结婚的,盛长年的父亲是大哥,所以家宴就摆在了这里。

盛长年有两个叔叔,孩子有4个,比盛长年小一些,有两个男孩跟盛长安一样大。

盛长年带着我先跟他叔叔婶子打了招呼,这次要比在婚宴上热情多了。

盛伯母非常好客,且今天又是自己家人,所以拉着我跟众人介绍了一番。

我既是新人就挨着问好,也陪他们坐着,听他们夸我。

那些话我这两天已经听了很多次了,所以听到早日给盛家诞下嫡长孙之类的话时已经不那么懵了,不管以后能不能生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然是要答应着。

盛长年跟我坐在一排,他的手在我腰间松松的揽着,也在这些叔嫂的热情慰问下淡声道:“好,我跟浅予会考虑的。”

盛家二叔说:“这怎么能是考虑,这是必须要提上日程的事。什么事都没有这个重要。”

盛家二婶也看着我嘱咐道:“浅予你跟长年是我们盛家子侄辈里第一个结婚的,我们都等着你的好消息。长年,你们两个也给这些毛孩子们做个榜样。”

她指着她的两个孩子跟我说,两个孩子跟盛长安一样大,所以他们两个极力控制着没有翻白眼,大一点儿的叫盛长空,他有些无语的跟我说:“那个哥,你别听我妈说,她整天闲着没事,就催人生孩子,在家催完我大哥结婚,再来催你生孩子……”

盛家二婶被他噎着了,气的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懂不懂礼貌?!”